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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夺嫡的皇子,自然手中握着的势力越多越好。
这一点固然是没错的,但是司徒楠一味的贪婪,什么事都只看表面,这就不可谓不蠢了。
而今局势这般明朗,司徒楠一家独大,已经没有任何皇子能与之抗衡。其实,这是任何一个在位的皇帝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司徒凛就算是再生气,也并没有对司徒烨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若换作是一个聪明的皇子,此时藏拙都还来不及,但是偏偏司徒楠反而沾沾自喜,比起以前司徒烨在的时候更是高调了不少。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皇上,要将司徒烨放出来克制自己吗?
所以,当箫黎与银笙听到司徒楠这次来找自己,非但不是问他们自己该怎样才能低调些,反而还要在这个时候取走虎牙卫的兵权,他们都忍不住暗暗佩服一把皇后,居然将这么一个笨蛋,捧上了太子之位!
感叹归感叹,箫黎当然还是要劝阻司徒楠的。
只见箫黎扮作的老者沉吟片刻,幽幽道:“太子殿下此时切不可轻举妄动,至于这个虎牙卫兵权,您更是碰都不能碰。”
“这是为何?!”司徒楠十分惊讶,就连调子都不经意间拔高了几分,“现如今,司徒烨已然失势,我们不是应该趁他没缓过来的时候,把他手中原有的势力趁机夺过来嘛?”
“殿下”,箫黎继续劝道:“越是这种时候,您越是不应该操之过急,否则,恐怕会惹得皇上不快了。”
“可是”,司徒楠一想到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心中很是肉痛,但是又看到老者态度十分坚决,于是也没有办法。
司徒楠原本是兴致冲冲而来,希望箫黎能替他想办法,趁胜追击,巴不得一举包揽了所有的好处。
然而,没想到才刚提到虎牙卫这一件事,就让他扫了兴致。甚至这之后,箫黎还劝他暂时不要有所动作,越是收敛越好,这几乎是给司徒楠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将他所有的好兴致,都浇了个透心凉。
结果可想而知,司徒楠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司徒楠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箫黎能够看出来他心中的不满。于是,等他走后,便与银笙道:“我看这司徒楠目光短浅,虽然我们暂时把他劝住了,难保他不会自己擅自做出些什么事,打乱你我的计划。”
这些道理,银笙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司徒楠自大而又无脑的性格已然成型,即便是一时听进去了劝,也不代表他会一直听他们的话。
“呵”,银笙冷笑一声,“倘若他真的愿意听我们的话,他日后所能得到的只会更多。倘若他现在还是如此目光短浅,想要擅自行动的话,那我们也不妨让他再多吃点苦头!”
箫黎倒是没什么,只是他有点心疼银笙,“如此一来,你的计划又要被他连累得慢了节奏。”
银笙缓了缓面上的神色,无奈道:“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谁叫大梁现在就剩下司徒楠一个可用的皇子了呢?”
“说真的,你觉得司徒楠回去以后,如果不听劝告,皇上会因为这个原因,又对司徒烨从轻发落吗?”箫黎认真问道。
银笙低着头,想了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依我对当今圣上的了解,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不管是司徒楠也好,还是司徒烨也好,终归是觊觎着他的皇位。”
银笙顿了顿,目光却是望向了远方,“所以,更大的一种可能是,皇上会派一个他信得过,而且又不会与他争抢皇位之人。”
“你是说……”银笙说到这里,箫黎也醒悟了过来。
“没错”,银笙的目光之中有些复杂。
一阵清风拂过,吹得银笙腰间的玉铃也“铃铃”作响了起来,银笙的眸中漆黑一片,让人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要回来了。”
于此同时,远在甘凉城的司徒辰正骑在马上,眺望着不远处的战场。
前方,穿着黑色铠甲的梁军士气正旺,他们手中挥舞着的大刀,在烈日之下反射出耀眼的银光。而反观戎狄这边则不同了,戎狄军队的主力——赤狼军,人如其名,身穿着红色战衣,虽也勇猛作战,但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在梁军的围攻之下,却是越战越弱,逐渐竟成被合围之势。
其实,自从上次赤狼军主将巴图鲁被寒冥斩首于阵前,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军旗又被血影楼的人一把火给烧了之后。他们在戎狄那里,声望大不如前。
又加上最近司徒烨在大梁内部被反击得毫无招架之力,所以也就根本没人再来援助戎狄人了。
“拿我弓来。”司徒辰骑在马上,眼见着战事接近尾声,直接伸出手来,朝一旁喊道。
司徒辰的话音刚落,就有随从递上来一把强弓到他的手里。
司徒辰从马背一旁挂着的箭囊之中取出一只箭头还闪着银光的白色羽箭,只见他将其缓缓搭在长弓之上,然后一点点拉开弓弦,直至满弓。这才猛地一下,松开了箭簇。
箭簇一时没了力道的阻拦,瞬间便由弓弦的反弹之力射了出去。
只见那只白羽箭,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便如一颗流星一般,呼啸着就朝赤狼军的军旗上射了过去。
“嗡”的一声,羽箭带着强大的力道直刺入赤狼军旗的桅杆之上,力道之大,使得羽箭在钉入桅杆之后,箭尾依旧颤动不已,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这一箭,使得所有正在拼杀的两军士兵都吓了一跳。
众人一时之间,甚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往羽箭的方向望去。
“是将军的箭!”人群之中,有一个大梁的士兵喊了起来,“将军的箭射中了赤狼军旗上的赤狼之眼!”
经此人一喊,众人都仔细望了过去。
是的,司徒辰从远处射来的一箭,不光射在了赤狼军的军旗之上,还正中那匹代表着赤狼军勇猛、凶残,所向披靡的赤狼之眼!
这下子,整个梁军都沸腾了起来。
“他奶奶的,什么赤狼不赤狼的。兄弟们,有将军的羽箭在前,咱们今天就是要让这匹没用的赤狼,变成彻彻底底的瞎眼狗!”人群之中不知有谁喊了这么一句,顿时周围的士兵们都笑成了一片。
“杀,杀,杀!”
梁军士气一片大好,果然不过个把时辰,就将围困住的赤狼残部尽数消灭了个干净。
“报告将军,此役我们共歼灭敌军,一万八千余人,戎狄主力赤狼军更是全军覆没。剩余的戎狄残部已退回沙漠三百里之外,我军驻守之地从最开始的不足百里,现已拓宽至六百余里!”当杨天虎亲口说出这一战报的时候,激动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是亲眼见证龙武卫是怎样在司徒辰的带领下一点点的与戎狄周旋,又是怎样辛苦坚守,奋力作战,一点点的收复失地,直至现在的反败为胜的。
这一战他们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其中有太多的兄弟,从并肩作战,到永远的倒在了这片黄沙之上。
所幸的是,他杨天虎亲眼见到了这么一天,亲手打退了戎狄,守卫住了大梁的这片河山!
“将军!”杨天虎一时之间,情不能自已。
司徒辰知道他想说些什么,因为这一场战斗又何尝不是他,甚至是他的父亲,一直以来的心愿呢?
司徒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将捷报送去京城吧。”
千言万语,终是汇成了一声“是!”
杨天虎扭过头,直奔甘凉城的方向去了。
果然,一切皆如银笙所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司徒楠并不甘心放弃虎牙卫的兵权,结果适得其反,反被司徒烨的人趁机咬了一口。
司徒凛现在的身体状况越加不如从前,现在又眼见得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为了皇位斗得如此凶残,一时之间心中竟升起一种悲凉之感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司徒凛自然不会将虎牙卫的兵权交给太子,但是也不打算再交还给司徒烨。
正在这个时候,刚好西北的捷报传来,司徒辰率领大军攻克戎狄,尽歼戎狄主力,保住了大梁的江山。
并且,紧接着西北戎狄部首领,便送来了求和的书信。表示自愿与大梁之间保持六百里的分界线,以示重修旧好的诚意,并承诺不再骚扰边境居民,且每岁朝贡。
这条消息,使得司徒凛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聚集在了司徒辰的身上!
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既然西北安定了下来,那么完全可以先把司徒辰再召回京城。
于是,司徒烨与司徒楠鹬蚌相争,最后却是反倒让司徒辰从中得了利。
就这样,令司徒凛心甘情愿的,将兖州城里虎牙卫的兵权,交到了司徒辰的手里。
为此,司徒楠气恼不已,司徒烨也恨司徒楠太蠢了,就知道咬住他不放,白白将这么大的一个好处,让给了不相干的人。
“先生,先生!”司徒楠又一次来到了郊外的茅草屋里。只是这一次,箫黎扮作的老者却有意不搭理他。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这一回吧!”司徒楠一直在箫黎面前晃荡,更是带了不少东西过来赔罪。
只是,这次任凭他磨破了嘴皮,箫黎也没有回应他。
司徒楠眼见没了辙,索性朝箫黎面前一跪,道:“先生今日若是不理我,我便在此长跪不起!”
司徒楠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的态度,箫黎一定会感动了。
谁知道,他跪了一会儿腿都开始有些麻了,也不见箫黎理睬他。
“今日天色已晚,那我明日再来看先生。”司徒楠哪里受得了真的一直跪在地上,所以跪了一会儿,见箫黎仍没有反应。只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司徒楠一走,银笙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我便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算了,反正司徒烨暂时也不会有所动作,我们且冷一冷司徒楠,也好叫他长长记性。”
对于司徒辰此次回京,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愁的人是司徒烨与司徒楠,因为不光是兵权被夺这么简单。尤其是司徒烨,司徒辰的到来意味着自己又多了一个敌人。
而欢喜之人自然指的是皇上,还有平西王妃。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倒也是天天巴望着司徒辰能回来,而这个人,就是庆安郡主。
自从三年多以前,司徒辰在幽王府对庆安郡主说下这样残忍的话之后,庆安郡主一度对司徒辰很是生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日子久了,特别是司徒辰去了西北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庆安郡主心中的那份生气又变成了想念。
这几年里,太后不是没有给庆安安排过其他的成亲人选,但是都被庆安一一拒绝了。
随着庆安等待司徒辰的时间越久,她心中对于司徒辰的那份执念也越来越深。
到了最后,庆安只要一想到自己浪费了那么多年的光阴,就是为了等待司徒辰这么一个人。若是现在半途而废了,那岂不是这么多年以来的青春与努力都白白浪费了吗?
正因为这样想,庆安就越加令自己陷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再也无法自拔。
于是,紫宸殿里,太后的寝宫之中,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