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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黎听到他师父这么说,却还有些担心,“荣小姐昏迷了这么久,如今即使服下了药,能好的那么快吗?”
箫黎的师父正在捣药的手一顿,突然抬起头来,朝着他嘿嘿一笑,“这原本嘛,自然是不可能好的那么快的。但是现在嘛——”
他看了眼周围那些成堆的珍稀药材,这其中,原本随便一株便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但现在却静静的放在药架上,任箫黎的师父随意取用。
“反正也拿不走,还不如直接拿来做成药丸,将女娃救起,也算是这地下城的主人功德一件了。”老头龇了龇牙,笑得一脸狡黠。
箫黎的师父嘴上说得好听,心中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哇咧咧,让这城主收敛了这么多好东西不用,现在我全给你用掉,看你心不心疼!
老头既这么想,一时捣药的力道也更大了几分,一边捣药,一边将对银笙伤势有用的东西全加了进去。
反正用的不是他的东西,老头这会儿要多大方就有多大方。
“好了,做成了!”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老头将这枚聚集了许多珍稀药材,价值不知几何的药丸,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一个空瓷瓶中。然后又仔细的放进了怀里。
“师父”,箫黎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石门的方向,“他们没有立时冲进来,只怕是去搬救兵去了。我们怎么办?”
箫黎的师父做好了药,这会儿也靠近石门,将耳朵贴在门口,认真听了起来。
“外面好像没有响动?”老头屏住呼吸听了半天,然而外面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地下城的人不采取任何行动。
箫黎师徒二人,一时间也不知对方是有什么意图。
“不管了,出去是肯定要出去的。”
就算是他们想不出去,地下城的人也随时有可能打进来的呀!
箫黎的师父一脸坚毅之色,“待会儿必将是一场恶战。记住,刚开始的时候尽量别与他们产生正面交锋。能用毒的时候就用,一定要保存体力。只怕这接下来的一路,还有得我们跑呢!”
“嗯。”箫黎点点头,面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待会儿我数完三二一,咱们就一起冲出去!”箫黎的师父将手搭在门边的机关上,另一只手上则是已经拿好了一包药粉,就等着出门的一瞬间好撒出去,打乱对方的阵脚。
“三,二,一!”
随着箫黎师父的话音刚落,石门“轰隆隆”的再度开启了。
箫黎师父不待石门彻底打开,率先左手一挥,朝外洒出一阵药粉。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外面却仍旧是死一般的安静,并未有老头想象出来的那一阵骚动。
白雾之中,箫黎师徒二人的心也随之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扑通扑通”,箫黎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对方如此冷静,必定是有备而来,趁着这阵浓雾,很有可能突然过来偷袭。
显然箫黎的师父也是这样想的,二人背靠背,一动不动,保持着一种防御之势。
只是,地下城的怪事真是一波接着一波。
直等到粉雾彻底散去,箫黎师徒二人也未迎来任何袭击。
此刻,空气中已没了箫黎师父撒出去的药粉,眼前的视线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药室门前,除了躺着几具先前在他们进入之时便已杀死的守卫尸体以外,就连那几个原本还活着的守卫都不见了。
“什么情况?”
箫黎二人惊讶不已。
原本以为等着他们的是地下城中人的倾巢出动,现在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完全害得他们虚惊一场嘛!
“为防有诈,我们一路上还是要小心一点才是。”箫黎的师父叮嘱道。
箫黎二人虽没遇上包围,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一边试探着向前走去,一边不时用眼朝四周环顾。
然而,令他们奇怪的远不止这些。他们一路走来,这才发现,不止药室附近没了守卫,就连整个地下城都仿佛在瞬间没了一丝活人的生气。
空荡荡的,像个鬼城一般。
师徒二人按照原来与卓依玛儿约定好的计划,顺利找到了她的住处。
若不是看见卓依玛儿还在这里,他们真的要以为地下城没活人了。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卓依玛儿看见箫黎师徒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仅仅是我们做了个药的工夫,出来的时候就一个守卫都没有了?”箫黎一路走来甚是奇怪,这会儿遇见了卓依玛儿,急急就问起了对方。
卓依玛儿满眼焦急之色,连连回道:“快将这姑娘救起,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你们有所不知,在你们刚走不久,血影楼的人就打进来了,现在双方在地下城入口处打杀起来。地下城的高手夜间全部出去了,血影楼正是趁着这个空档杀进来了。地下城里没了这些高手,只怕抵挡不了多久!”
血影楼与地下城都是类似的杀手组织,两家在漠北旗鼓相当,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打了起来!
但是,不论是什么原因,这都与箫黎他们没有关系。
不过,他们两方这么一打,倒是给箫黎他们制造了绝好的机会。
只能说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就连这种百年不遇的情况都被他们给赶上了。
箫黎闻听此言,连忙将躺在床上的银笙扶了起来,然后接过他师父手中的药,给银笙喂了下去。
不得不说,地下城主的东西还的的确确都是些好货。这药丸才刚吃下去不久,银笙还真的醒了过来。
“司徒辰!”银笙惊叫一声,睁开了眼。
待她再仔细望去,原来身边的人是箫黎。
银笙眼底有一丝失望一闪而过,随即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们这是在哪儿?”银笙一脸疑惑的看着箫黎。
箫黎见银笙首先念出的是司徒辰的名字,原本因看见银笙醒来而微微欣喜的眼眸黯了一下。但随即,脸上又绽放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荣小姐,你醒了?我们现在在漠北的地下。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走,详细的情况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银笙见箫黎面容严肃,知道肯定是有要紧事,也不多说,连忙点点头道:“好。”
卓依玛儿看见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便在一旁道:“我就不再陪你们去了,要是被人发现是我带你们来地下城的,我必定死无全尸。”
“好”,箫黎也知道卓依玛儿的难处,所以也不勉强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位是?”银笙这才发现除了卓依玛儿之外,这房中还有一人,是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这就是我先前跟你提起的那个师父。”箫黎向银笙介绍道。
“女娃娃,我的名字叫箫清水,你叫我清水师父就好。”箫黎的师父见银笙朝自己望了过来,连忙自我介绍了起来。
正在这时,远处隐隐有打斗声传来,看来地下城中的高手一走,剩下的守卫根本招架不住血影楼的人,他们已经杀进里面来了。
“走,我们边走边说。”箫清水下意识的望了眼外面的方向,率先走了出去。
他们三人由箫清水开道,银笙走在中间,箫黎则负责断后。
箫黎一边跟在银笙后面,一边说道:“我由于行走江湖的需要,不愿公开林家少主的身份,所以干脆沿用师父的姓,给自己取名作‘箫黎’。”
银笙点点头,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其实,银笙早就好奇为什么一个林家少主,要用这样一个名字。这会儿,箫黎解释起来,她才了然。
“所以,那日是你在巷子里救了我?”银笙一番回忆,总算想起了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箫黎提起这事仍还有一些歉疚,“抱歉,那日我刚好血莲咒发作,所以来晚了。”
“不,这不关你的事,仔细算来还是我麻烦了你才对。”银笙刚刚醒来,脑袋后面还有些隐隐作痛,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似乎被静娴抓住,狠命的用头在墙上撞了好几下,估计这就是那次的后遗症吧。
一想到这儿,银笙突然意识到国公府一家老小被收押入大理寺了,立马又急了起来,“对了,我舅母她们怎么样了?!”
箫黎听到银笙问起国公府的事,脚下的步子一顿,随即又重新跟上道:“我也不清楚。救下你之后,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与师父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立刻上路,一路到西北来给你寻药。所以,国公府现在的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
箫黎此话说完,银笙的一颗心立马沉了下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一连数天,国公府从圈禁,到收押入狱,明显事态再往恶劣的情况发展。这也就是因为尉迟南去南境和谈了,若是等尉迟南一回来,恐怕国公府的案子马上就会宣布结果了。
“我们出来了多久?”银笙突然冷声问道。
箫黎见银笙这副模样,便知她是在担心国公府,却也不得不老实回道:“已有十几日了。”
“什么?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银笙正向前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
然而,她刚准备再说话的时候,从斜上方“嗖”的一下,一把剑直刺了过来。
“锵”。
箫黎用手中的折扇挡住了这一剑,随即却是一根银针飞去,直刺那人的眼珠。
“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滚了起来。
箫黎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入口附近了,于是转身对着银笙道:“此刻不宜多说,等我们出去了,再跟你细讲。”
“哼哼,偷了主人的药还想走?做梦!”
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个人飞身上前,直接就与箫黎打了起来。
原来,这人就是当时在药室附近的守卫之一。
他是认识箫黎的,若不是刚好血影楼的人打了进来,他们早就将箫黎抓起来了。
这么一想,守卫便难免觉得这件事太过凑巧,顿时就把整件事给想歪了。
只听他大叫一声,“兄弟们,刚刚就是这几个人混进了药室,引起一阵骚乱。他们定是与那血影楼的人是一伙的,为的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好叫血影楼的人攻进来!”
此话一出,却是两方的人都是一愣。
地下城的人自然认为这守卫说得有理,于是也对箫黎他们动起手来。而血影楼派来的人却有些奇怪,因为他们先前并没有制定出这样的计划,更没有人认识箫黎他们。
不过,战局有了箫黎与箫清水的加入,血影楼这方越加占了上风,眼看地下城这边的人越打越少,就快要不行了。
正在这时,地下城的入口处却是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日升月落,白昼到来,那些地下城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高手纷纷回来了!
正因为有他们的加入,整个战局又发生了转变。地下城的实力本就与血影楼的不分仲伯,这会儿两方打成了平手,而那些原本守在城中的守卫则腾出手来,开始对箫黎他们展开了围攻。
这里毕竟是地下城的地盘,血影楼本是打算借机偷袭,此时见地下城的高手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