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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烨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握住,面上却是一脸悔恨的模样,“儿臣知错了,儿臣之前也是被奸人所蒙蔽,这才误会了皇兄。但是不论如何,儿臣确实是惹父皇生气了。所以,不论父皇如何惩罚儿臣,儿臣都甘愿承受。”
司徒凛要的就是司徒烨这副悔过的态度,再加上他这次退兵有功,于是,跟着面上的神色亦好了不少,“好了好了,父子哪有隔夜的仇?既然你真心悔过,再加上这次退敌有功,如此,便功过相抵了吧。”
“多谢父皇。”司徒烨脸上不敢有多余的表情,连忙俯身朝司徒凛又行了个礼。
解决了虎牙卫的事,司徒凛终于将精力重新转移到了国公府的身上。毕竟,此次的罪魁祸首,就是尉迟南。
“这次的事之所以会闹得这么大,都是因为那个尉迟南!”司徒凛一想到虎牙卫的人差点就打到了宫门口,心中亦是一阵后怕。他越是这样想,对于国公府的怨恨就越大。
如此一来,司徒凛又对內监道:“传朕旨意,令张辉即刻带人前往豫国公府,先将尉迟南的一干家眷给扣起来。同时,令大理寺的人立刻展开调查,朕要问罪国公府。”
天子雷霆之威,这时候谁撞上去谁倒霉,內监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又下去传旨了。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豫国公府便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因虎牙卫的事发生在后半夜,所以并没有人清楚详情。
银笙本就因为外面的厮杀声搅扰得不曾睡下,这会儿还在担心外面的情况,就看见方妈妈火速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皇上下令,将国公府给围起来了,现下禁止任何人随意进出。”
银笙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皇上下令包围国公府?!可说了为什么?”
方妈妈也很着急,“详细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就只知道,禁军已经把整个国公府围起来了。”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红嫣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
银笙一边披上外衣,一边朝门口走去,“不论情形如何,眼下我还是先去外祖母那里看看情况。”
尉迟南不在,国公府如今就剩下韩氏与尉迟老夫人,银笙生怕老人家一时经不住打击,再出个什么好歹来,那可就不好了。
好在等银笙到的时候,韩氏已经在尉迟老夫人的身边了。
尉迟老夫人此时的神情憔悴了许多,但好歹还算镇静。银笙这才放下心来。
“笙儿,你怎么过来了?”韩氏见银笙来了,连忙问道:“没吓着你吧?”
韩氏到了此刻竟还这般关心自己,银笙忍不住鼻子一酸,眼中险些滚下泪来。
只是,她一想到眼下国公府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于是又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我没事。”银笙摇摇头道:“舅母,你可知道皇上这次是为了什么把国公府给围起来的吗?”
韩氏皱着眉,也是一脸的担忧,“具体的没说,可别是老爷那边出了什么事才好。”
韩氏心中,第一时间就是想到远在南境的尉迟南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她的话才刚说出口,就想到身边还有尉迟老夫人在。于是,又连忙改口道:“应该不至于是这样。可能,是与之前后半夜的打杀声有关。说不定,皇上之所以那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国公府的安全呢。我们还是别多想了。”
其实,韩氏这番话也就是安慰安慰自己,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果真是如此,那么这群禁军也不用缄口不言了。
回应韩氏的是一室的沉默。
这时,尉迟老夫人开口了,“现下担心这些也没用。不论情形究竟如何,我们只能相信,皇上还是英明的。”
尉迟老夫人的话说得银笙心头一凜,只怕皇上未必有尉迟一族信任他那般,信任尉迟族人!
打听不到消息,银笙只觉得如坐针毡。这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难熬。
总算熬到了夜半时分,银笙跑到自己院子里的空地,将一瓶药粉洒在了地上。
这是银笙当初向箫黎要的。
银笙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随口向箫黎问过,自己与他之间有没有什么更方便的传信方式。
一直以来,都是银笙去德运来找箫黎的。但是这样太麻烦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于是,箫黎就笑着给了她一瓶这个。
银笙并不知道这药粉究竟有什么作用,这回也是被逼急了,所以将它拿了出来。
银笙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地上这些白色的粉末。
良久,突然从空中飞来几只闪着荧光的蝴蝶。跟随着蝴蝶一起来的,还有箫黎。
银笙见箫黎过来了,连忙跑了过去。正要开口询问,谁知箫黎抢先一步开口了,“国公府被围的事我也是今日中午才知道。因为,你或许还不知道,昨日夜里,虎牙卫的大军差点要逼宫。”
箫黎带来的这个震撼性的消息,果然将银笙惊得后退了半步。
“逼宫?”银笙这才知道,原来昨日后半夜的厮杀声竟是虎牙卫与京中禁军的对战之声!
“不错”,箫黎点点头,“而且,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豫国公送到军中的一封密信。”
箫黎的话,一句比一句更令银笙感到震撼。
“这不可能!舅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银笙对于尉迟南的人品很有信心,即便尉迟南手握虎牙卫的兵符,也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不利于大梁朝廷的事。
箫黎又何尝不知道,他见银笙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陛下本就一直疑心国公府,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皇上能轻易放过你们吗?”
箫黎说的这些,银笙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那现在该怎么办?”
箫黎想到自己今日调查到的一些情况,沉吟片刻道:“目前国公爷还没有回来,陛下也暂时不会对国公府怎么样。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事情真的到了这般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银笙犹不甘心。只是,这种不甘心在对上皇权的时候,也只能化成一股无力与挫败感。
重生之后,银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可能是感觉到了银笙的无力,箫黎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替你想办法的。”只是,箫黎毕竟也只是一个商人,又能有多少办法呢?
国公府此时是一片哀愁,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滇南,司徒辰与尉迟南还对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他们已经来这里住下有四日了,一连四天,镇南王都没有再传唤他们。
镇南王的这种态度,令尉迟南与司徒辰都感到和谈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父王,你也看见了。其实大梁是根本不想跟我们开战的。我们这儿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只要愿意,将大梁的军队拖在密林里,不正面开战,就算耗个三年五载都不成问题。但是大梁耗不起,他们在西北还有硬仗要打,空虚的国库根本支持不起他们这样的消耗!”
南境王宫,格桑正站在大殿里劝说着自己的父亲。
上首,镇南王尤自皱着眉。
“格桑,你这样可考虑过你的两个妹妹?若我们与大梁一旦开战,你置她们于何地?”镇南王考虑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格桑一听自己的父亲又拿这一套来搪塞他,这次直接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父王,当初您要归附大梁,并决定将妹妹们嫁过去的时候,我就阻拦过你。那个时候,我就说了,有朝一日会成为我们的把柄的。”
“但是,那时我也是没有办法。”
镇南王在决意归附大梁之前,原本只是南境诸多首领中的一个。那个时候,南境几部势大,眼看就要将镇南王的部族给吞并了,镇南王只得归附大梁以求得外部靠山。
而大梁也正好需要有个人,替他们在南境坐镇。正因如此,两家这才一拍即合,达成了合作关系。
如今数十年过去了,镇南王凭借着大梁的支持,已一跃成为南境最大的首领,甚至将其余诸部也都收归己用。
南境一统,没了早些年的互相残杀,镇南王一家独大,格桑这些年便跟着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了,父亲”格桑打断了镇南王那些天天与自己说的千篇一律的陈词,“欲成大事,总会有点牺牲。妹妹们会知道父亲的苦衷的。”
格桑此意,便是让镇南王放弃自己在大梁的两个女儿。
“这件事想都不可以想!”镇南王重重地拍了拍王座上的扶手,“我早就说过,你若真想与大梁开战,就必须先把你两个妹妹给安全的带回来。”
“父亲!”
“好了!”
父子两人再次没有谈拢,险些又要吵了起来。
这时候,还是霍巴辽站了出来,“大王子,王最近的身体不好,您可千万别惹您的父亲生气呀。”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格桑只得作罢,气呼呼的离开了。
“王上”,霍巴辽给镇南王行了个礼,“若是格桑殿下真能想出周全二位公主的办法,您真的会与大梁开战吗?”
镇南王与这位老臣也是多年的交情,早已无话不谈,再加上霍巴辽确实很有智慧,所以他也愿意将心中的想法说来与霍巴辽听听,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开战倒是不至于”,镇南王老实答道:“格桑的性子还是太急了。如今我们虽然已经具备了初步的实力,但是也只是能占据地形优势与梁军周旋。反正是得不到好处,又何苦呢?”
“那王上的意思是?”霍巴辽通过镇南王的回答,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和谈,还是要和谈的。”镇南王一捋自己的胡须,颇有些得意,“只是嘛,这个条件,我们还是可以再讲讲的。”
“王上的意思是,想要从大梁那里许诺到一些好处?”霍巴辽直接问道。
“嗯”,镇南王点了点头,眸中精光一闪,“反正现在是大梁有求于我,自然,这条件也得由我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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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45章 挑起内乱
“王上,大梁使臣求见。”
镇南王与霍巴辽正说着,就听见有侍从进来通禀。
“哦?”镇南王微微有些惊讶,这才晾了他们几日就坐不住了,看来大梁此行的态度不言而喻呀。
想到这里,镇南王不禁对于心中的想法更坚定了。于是,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坐直道:“传。”
不一会儿,尉迟南与司徒辰便由侍从引进殿内。
“参见王上。”尉迟南与司徒辰入乡随俗,也向镇南王行了个当地的礼仪。
镇南王见到尉迟南他们,脸上立马换上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豫国公、幽王,你们来得正好。我正与霍巴辽在谈论二位,也不知这几日给你们安排的地方住得可还习惯吗?”
尉迟南见镇南王如此问,忙答道:“镇南王客气了,我们在这里住得很好。如此几天休息下来,便连连日以来的旅途劳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正因如此,所以我们这次来是想说,也该与镇南王谈谈正事了。”
尉迟南刚说完,镇南王便接,“国公,你看看,一边说着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