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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为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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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规矩,权贵家的未婚姑娘都是要进宫参选的,但那时纪愉已经跟段殊定了亲,故而没有她什么事,倒是惜妃私下里颇为惋惜,总是叹纪愉的亲事定得早了,否则若是参选的话,定然是要做正妃的。
    不过纪愉自个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她本就不喜深宫生活,那些宫闱倾轧争宠之事,单是想想都觉得骨头发寒,若是那样过一辈子,可真是太累人了。后来,她才知道,做太子的女人,不仅累人,还很危险,一个不慎,连命都要交代了。
    那位可怜的太子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入宫不到半年,就在女人们的争斗中被其中一位手段毒辣的良娣给弄死了。
    最让纪愉脊背发寒的是,那么好看的姑娘死前还被毁了容,整张脸没一处好的。这件事闹得极大,她当时恰好和皇上、惜妃在一处,宫人禀告后也跟着去现场瞧过一眼,当即就吓出了眼泪,回府之后一连做了几日的噩梦,梦里全是太子妃血淋淋的脸。
    这件事给纪愉的阴影太深重,以至于现下一听到“太子妃”三个字,她心里就要抖上一抖,更别提听到这样的消息了。
    纪愉好半晌才凝定心绪,问道,“这事从哪里听来的?”
    “哪里需要听呐?一出门,到处都在说!”纪沁表情夸张地说道,见纪愉面色沉重,颇疑惑,“阿姊,你怎么这个表情?你就要当太子妃啦,我就要当太子妃的妹妹啦,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莫要胡说!”纪愉伸手捂了一下她的嘴,肃容训斥道,“外头传的话能当真吗?你这话在别人面前可不要乱说,要惹麻烦的。”
    纪沁皱眉拨开她的手,不解地道,“哪有这么严重?全长安的人都在说诶,阿姊你可以堵我的嘴,但是哪里堵得住那么多人的嘴?”
    纪愉一听这话,脸色越发的沉重了。纪沁说的不无道理,这事一直在外头传着,委实不好,也不晓得是谁起头传出了这话。若是假的倒还好,无非是自个的名头被外人消遣了一番罢了,但若真如那句“无风不起浪”所言,宫里那边儿真有这个意思,那她可就惨了。
    这般一想,纪愉不免有些心焦。
    谁晓得,意料之外的事一遭接一遭,到下晌时,段殊突然求见。
    纪愉听到禀报,十分惊讶,但也没有耽搁,当即就赶到前院见他。
    段殊今日一身月白锦袍,乌发束冠,颇显俊逸。
    一瞧见她进了厅堂,他的眼眸登时亮了,举步迎上来,“纪姑娘!”语中既有焦灼,又有欢喜。
    “段公子怎么来了?”
    纪愉看了看他,发现他额上有汗珠,脸庞微红,似乎是急着赶过来的。
    段殊微微怔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恭敬地后退了一步,敛首朝她行了揖礼,温声道,“突然拜访,还请纪姑娘原谅胤之唐突。”
    纪愉被他如此正式的态度惊了一下,一愣之后方淡声道,“不要紧的,段公子可是有何急事?”
    段殊望着她,迟疑了一瞬,慎声道,“胤之是来向纪姑娘求证一事。”
    “是何事?”
    “你……”段殊俊朗的脸上赭色更深,顿了一下,他咬了咬牙,一口气问出口,“你是不是要入宫参选太子妃?”
    “啊?”纪愉脸一红,想起那些传言,不大自在地垂目,“你也听说了啊?”
    段殊闻言,却是大受打击,脸色白了一层,“原来是真的……你真的要做太子妃?”
    “诶?”纪愉抬眸,疑惑地拧眉,“我没说要做太子妃啊,你问的不是外头的传言?”
    “那些传言不是真的吗?”
    “我也不清楚。”纪愉烦恼地摇摇头,“我不晓得外头怎么传成那样,我至今还未曾接到宫里的帖子。”
    段殊眸光一热,心下稍安,温声问道,“那……你、你心里是想进宫的吗?”
    “我自然是不想的。”纪愉蹙眉,“可按照惯例,宫里应该会来帖子,到时我恐怕没法拒绝。”说到这里,纪愉颇为忧愁,然而段殊闻言,却有些欣喜,但转瞬他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下去,倘若再不行动,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段殊按捺住鼓噪的心,鼓起勇气对纪愉道,“纪姑娘,我有话对你说。”
    纪愉微讶,望见他的脸庞发红,眼神灼热,心中不由地窒了一窒,登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段殊就一鼓作气地道,“纪姑娘,我心悦你。”话音未落,他的脸就涨得通红,额上的汗珠更多了。
    纪愉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震懵了脑子。
    段殊却在这时鼓着最大的勇气,上前将她的手握进手心,望住她的眼睛,声音既郑重又温柔,“纪姑娘,我是认真的。”
    他的手掌热得烫人,因为紧张,手心里渗出了汗,他却顾不上,只将她的小手攥得紧紧的。
    纪愉望着他,眸光有些恍惚,分不清前世今生,谁料,她尚沉浸在懵然之中,突然有个身影急步进来,在她还未看清之时,猛地将段殊推开,一拳朝着段殊的脸揍上去。
    段殊毫无防备,被那运足了力气的重拳揍得跌到地上,从右脸颊到嘴角立即红了一大块,血丝沿着嘴角滑出。
    纪愉瞳眸一缩,惊喊出声,“段殊!”
    段殊抬眸,看清了眼前揍他的人,一时有些怔愣。
    纪愉看到段殊的惨样,连忙过去扶他,却被纪宣一把拽开。
    “你做甚么打人?”纪愉有些气怒地冲纪宣道,纪宣并不理他,森冷的目光直直地觑着段殊。
    这时,段殊已经自己从地上起来了。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拱手朝纪宣行礼,“胤之见过景阳郡王。”
    “滚。”纪宣铁青着脸,眸光锐如冰刃,仿佛要在段殊身上戳两个窟窿。
    段殊不以为忤,仍是十分有礼的道,“方才的确是胤之唐突了,但胤之并非有意轻薄纪姑娘,若郡王同意,胤之今日便回府准备,明日即可过府提亲。”
    一旁的纪愉闻言,陡地一怔,正欲开口拒绝,就听纪宣低沉的嗓音冷冷道,“提什么亲?你想都别想!”
    “我对纪姑娘是真心的!”段殊急了,说罢急切地抬头望向纪愉,恳挚道,“纪姑娘,我方才所说绝无虚言,我……”
    “你住口!”纪宣忍无可忍,拎起拳,又要砸过去,纪愉连忙拉住他,朝他直摇头,“哥哥,不要这样!”
    纪宣眸珠发红,眉心皱成了一团,听她为段殊说话,心中更是酸味儿弥漫,却还是听了她的话,垂下了手,朝外头喊道,“来人,送客!”
    话音一落,立即有人应声进来请段殊出去。
    段殊自然不愿,漆黑的眸子一直望着纪愉,纪宣忍受不了,一边命人把他带出去,一边捉着纪愉的手腕,将她带出了厅。
    纪宣腿长,步伐匆匆,可怜纪愉被他拽着,一路小跑着跟随他的脚步。一直走过影壁,上了后院的回廊,纪宣才松开手,却没等纪愉喘气,径自往前走。
    纪愉呆愣了一下,看到他的身影已经进了月洞门,连忙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好一会儿,纪宣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纪愉偷眼瞧了瞧他,轻声唤道,“哥哥……”
    纪宣没有回头,仍是缓步走着,视线朝着前头,生涩的嗓音却传过来,“你同他……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是我不在的时候……变成这样的?”他语气徐缓平静,似乎已经稳下了情绪,言语间听不出怒气。
    纪愉微愕,顿了顿,方明白他在说什么,耳根立时有些发烧,瓮着嗓子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只是碰见过几回。你知道,他从前一直待我很好,我也不忍心不理睬他。”
    这般回了话,半晌也没有听到纪宣应声,纪愉踌躇地望着前头的墨色背影,低声问,“你生气了吗?”
    纪宣突然顿步,高大的身影站在那处,莫名的有些孤单冷清。
    纪愉站在他身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下了。
    隔着三步的距离,纪宣的声音传进她的耳。
    “我没有资格生气。”

  ☆、第47章

他话里的自厌感如此明显,纪愉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知道,他定然又想起了前世之事。
    上回她对他说不再想从前的事,的确是真心话。
    纪宣离开的大半年中,她将这两辈子的事都想厌了,先不说想得透彻与否,单说对纪宣,她是恨不下去了。孙氏有一句话说的倒是没错,她死得冤,纪宣也没比她好半分,前世随她去了,若今生她再那般怨着他,他这一辈子也是苦的。
    纪愉对他终究是舍不得的。
    做了两辈子的兄妹,某些感情已经深入心骨,便是再恨也磨不掉。况且,真要说起前世,他心里到底是在意她胜过他母亲那些仇恨的,虽然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命,但他也曾真心反悔了,努力护过她,不是么?
    若说心里一点隔阂也没有了,那是假话。但如今,她至少已经放下了一大半,也想与他好好相处。然而,他却仍困在其中,似乎时时刻刻都记着那些,每日都翻出来戳自己的心窝子。这样得有多难受,她不能想象。
    望着纪宣高大修颀的背影,纪愉突然觉得这个人比她可怜多了。仔细想想,这两辈子,他似乎没有一刻轻松过,没有一刻过得比她快乐。他心里藏着许多不能说的事,摆在面前的总是让他痛苦的选择,不管他怎么选,都有人怨他怪他。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却还是把自己绕在里头,始终没有放过前世那个做错事的自己,在她面前,更是格外的厌弃自己。
    纪愉叹口气,走过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哥哥,我不怪你了,那些事,我都不怪你了,所以你也不要再怪自己。”她低声说着,将他的大掌握得更紧,感觉到他的身子颤了一下。
    柔软的小手温温热热,紧紧攥着他的手,舒服得教人不由自主地贪恋,情愿站在这里,永远被她这样握着。
    纪宣好一瞬才回过身,幽沉的目光望向纪愉,目中不见惊喜,反倒露出难以置信的迷惘。
    “哥哥。”纪愉仰着脸,白净的脸颊露出笑,“你高兴坏了吗?”
    纪宣的凤眸一下子就红了,什么话也没说,伸臂将她按到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半晌纪愉才听到头顶微微哽咽的声音,“杳杳在说真话?”
    “当然。”纪愉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瓮瓮地传出来。
    头顶半天没有声音,抱着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纪愉没有动作,任他抱着,却听到他突然不安地问道,“为什么?杳杳,为什么?”
    为什么?
    纪愉心中微喟,沉默了一瞬,轻声问,“我若一直怪你,哥哥心里会一直难受罢?”
    纪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不想让你难受了。”纪愉抿了抿唇,在他怀里幽幽道。
    “……杳杳?”
    纪宣心湖陡热,说不出话来,如同被一把炙火烘着,烫得浑身发疼,却又前所未有的痛快。
    这般无声地抱了她许久,直到纪愉憋得快窒息,忍不住推了推他,纪宣才松手。
    纪愉往后退开半步,抬眸望见纪宣的眼睛还是红的,温和地笑了一下,“哥哥……要哭鼻子吗?”
    纪宣原本心潮起伏,情绪难抑,闻得这一句,难得地被她逗笑了。他薄唇抿笑,探手摸了摸她的脸,忽然肃了俊容,深眸带火,静静觑着她,“杳杳,从前的事始终是我错了,往后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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