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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骇然,自己竟然从进京开始就错了!难怪秦昭当时会说自己竟然选择进京来!自己这一年多来到底在干什么!秦昭才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啊,容诩他……
半个时辰后。
看着脸色煞白陷入昏迷,苍白的唇瓣不断开开合合无声说着什么,神色痛苦的苏菫,容诩半跪在床边,眉心紧锁,心若刀绞。
“神女,南梁文国公府的秦世子带着神女令求见。”
“传。”
“想不到被外界神化了的女子竟然生的如此绝色!之前是秦昭眼拙一直将神女当成男子,在这里,秦昭给神女赔礼了。”
“无妨,秦世子既然带着神女令来求见,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接近一个姓容的人,他是我南梁的将军,然后用尽一切办法杀了他。”
“杀了?既是将军,非皇室中人,又不会妨碍世子的大业,为何要杀了他?”
“原因神女就不用知晓了,将此人杀了后,神女欠秦昭的恩情便了了。”
“好。”
……
“你为何要将神女令退回给我?”
“我……杀不了容诩,世子重新再提个要求吧。”
“你!楼兰神女,现在是在跟我说你竟然杀不了一个人吗?”
“是。所以我将自己从楼兰姓氏中贬了出去,现在的我,不再是楼兰的神女,所以世子手中的神女令对楼兰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令牌,唯一的用处,只有我。”
“哼,你别告诉我说你爱上了容诩!”
“是!”
……
“苏菫!我再也不逼你了,我求求你,不要!丫头,你乖,快下来!”
“秦昭,我骗了你,在楼兰,没人可以贬斥神女,包括神女自己,除非神女违背了南疆流传千年的禁令。我楼兰最重承诺,既然是我先失约于你,总得为此付出点代价,容诩是我这一生最爱的男人,若有人敢伤他,我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在生死间,我定会选择他生我死,托了这么久了,我的心愿也了了。”
“若失信他人,楼兰人得用十二根琵琶骨相赔,而南疆禁令是楼兰神女不得对圣曜大陆的人动情,违者必受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美人骨,剔除一身玄力,逐出南疆,爱上的男人必将会遭受天谴,死无葬身之地,两样我都犯了,若侥幸我还能活下来,秦昭,我保留了你的记忆,记住,一定不要让我再去帝京,再见到阿九!记住了!”
“阿九,小七,爱你。”
“七儿!不要!”
“皇天在上,我秦昭以半生寿命诅咒容诩,终身孤独!若对女子动情,定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噗!”
……
清醒吐血,昏迷流泪,清醒吐血,再昏迷流泪,如此反反复复七天七夜后,苏菫一身高烧终于是退了下去,开始陷入深睡。
“王爷,自从小郡王昏迷过去到现在,您从未合过眼,还一直亏损着真气终日护着小郡王心脉,这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回房歇上一歇吧!若小郡王醒来,老奴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看着短短七日时间,原本俊美无俦的自家主子变得身形憔悴,面色青黑,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一身华服凌乱不堪,目光懊悔的死死盯着躺在床上气息若有若无的苏菫,莫老心疼的直叹气。
“小郡王……”
容诩一开口,声线粗铬沙哑,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再配上他那眼窝深陷的青黑面容,显得格外渗人。发现自己突然间发不出声,容诩忍着喉咙处撕裂般的疼吃力的上下滚了滚喉咙,“不是说小郡王只是体内的药性发作,不出五日身上的药性就会消退吗,为何她到现在还没醒?”
“小郡王身上的药性复发的太凶猛了。”
见容诩神情就是没将自己话听进去,莫老只得心疼的摇了摇头,替苏菫将头上的一百零八根银针取下后道,“所以需要些时间恢复,老奴给小郡王行了针,不出两日,小郡王定会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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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哈哈~,再次强调,本文不虐的,绝对不虐!下一章,小七就会醒来,嘿嘿,到时候的故事,哎哟喂,绝对更爆笑无下限的大九花式宠!(ps:大九看的那本书,是小七写的,以后会交代)
第十八章 小七七失忆鸟!
二月十二日。
惠风和畅。
七菫苑。
“公子。”
浅绿端着一碟桂花糕站在门外,朝房里语气轻柔的喊了声。
“进。”
房里传出一道清冽的声音。
“您怎么又看起书来了。”
看到苏菫靠窗而坐,原本娇小的小脸此时更加清瘦削薄,身子单薄,神色还带有几分病态的憔悴,浅绿疾步将桂花糕放在桌上后,从柜中取出一件月牙白的外袍披在苏菫身上,埋怨的道,“莫老都说了,公子您这次完全就是九死一生,再三嘱咐您近段时间不可劳心伤神,要好好将养身子,刚墨侍卫传话来说,王爷今日还在咱们小厨房用饭,要是看到公子您受凉了,还不得将奴婢怎么着了呢,就算您不心疼您自个儿,也得心疼奴婢好好爱惜自己身体啊。”
“不看了不看了,我刚就随便翻翻。”
自从醒来,耳边响起最多的就是自家小婢女不厌其烦一天要念上十遍诸如此类埋怨的话,苏菫暗暗撇了撇嘴,为了让自己耳朵得到解放,不情愿的将刚才看的地方折起来后合上,闻到糕点的香味,嘴角愉悦的向上扬起,拿起了一块带着温热的桂花糕咬了口。
香甜丝儒的桂花味瞬间充斥满整个口腔,苏菫砸吧砸吧嘴,一口将剩下的桂花糕全放进了口中,惬意的眯起了双眼,刚要再拿一块糕点时,想到容诩要来吃饭,不情愿的缩回了手,幽幽怨怨的看向浅绿,“府里大厨房做的菜不好吃吗,怎么九叔叔老是要到咱们这里来吃饭?”
感受到自家公子的小郁闷,浅绿柔和一笑,摇着头道,“大厨房的菜应该不至于难吃,王爷应该是怕公子您每日都一人待在院子里无聊,所以特意抽空来陪您吃饭的。”
“九叔叔那是特意抽空来吗!”
想起这几日的生活,苏菫一脸愤懑,“一天十二个时辰,除开睡觉的五个时辰外,剩下七个时辰中的六个半时辰他都在咱们院中,噢,不对,有时半夜翻个身都能在床边看到他身影,幸好本公子没什么心脏病,而且他来就来嘛,一起吃饭我也不介意。”
说到此处,苏菫更愤懑了,“可本公子都十八了,九叔叔还非得要求我每顿都要吃上两碗饭,说是长身体!小浅浅你都不知道,就昨天,本公子不就少喝了口卿鱼汤嘛,九叔叔差点没用眼神将本公子冻成冰渣子!”
“本王有那么做过吗?”
房门处突然想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一身绛红色边角绣有金丝墨莲纹绸服的容诩走了进来。
——心好累!
难得说一次容诩的坏话竟然被正主听了个正着,苏菫尴尬而又郁闷的站起身,对眉眼带着戏谑笑意的容诩行了一礼,“九叔叔好。”
“嗯。”
已经接受苏菫规规矩矩行礼好几日的容诩仍有些不习惯,温声免了她的礼后,余光瞥到窗桌上有一碟糕点和一本书,径直走了过去,看到医书边角有被折起的标记,皱起眉道,“本王不是将你房中的书都拿走了吗,怎么还有一本?”
“这个……”
糟糕!刚顾着尴尬连书这么大的事都忘收起来了,苏菫急忙冲到桌子前将医书拿起紧紧护在怀中,可怜兮兮的对容诩眨巴着眼,“九叔叔!侄儿就剩这一本书了。”
看着苏菫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容诩抿了抿唇,语意深深,“真的就剩这一本了吗?”
苏菫立刻极为真诚的将头点成了啄木鸟,“嗯嗯嗯!”
“那这书就留给你看吧。”
对于刚进门就看到房梁上厚厚的一摞书只言没提,容诩纵容的揉了揉苏菫脑袋,“去吃饭。”
“好的!”
见容诩相信了自己的话,苏菫仰起脸灿烂一笑,率先提步向房外走去,在经过自己藏书的房梁下时,心虚的加快了步子。
对于苏菫的小动作,容诩宠溺的勾起了嘴角,小七,你可知道在这世间,唯有你,能让本王甘之如饴。
在吃饭间,毫无例外,苏菫又感受到了容诩的凉凉眼神。
半个时辰后。
“嗝……”
靠在躺椅上,抚着小肚子,用折扇遮住眼睛的苏菫缓缓打了个饱嗝。
“外面都说你旧疾复发,吐血不止,可本世子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死了两次的人!”
“哎哟喂!”
安静的院子中突然响起一道咬牙切齿的陌生声音,惊的苏菫一骨碌从躺椅上翻了下去。
在秋月楼相信了苏菫她已经恢复记忆的假话,秦昭自然以为她身上的药性之前就复发了,而后看到小郡王就是苏菫时,并且还住进了容王府,秦昭便知道苏菫骗了自己,所以当时脸色才会那么不好。
回府后,秦昭马不停蹄的去了长白山采集根除她体内药性的草药,匆忙赶回帝京时,听到的全是关于小郡王生命垂危的消息,为了赶路三天三夜不曾合眼的秦昭立即飞奔向了容王府,气息不稳的冲进七菫苑就看到某人正惬意的用扇子挡着眼睛晒着太阳,狂喜后就是席卷全身的愤怒。
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脸阴郁,眼底一片青黑,衣衫上到处都是被划破的陌生男子,苏菫警惕的将袖中的腐蚀粉滑到了手中,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要闯进我的院子!”
“你在问我是谁?!”
“啪!”
在回来途中,秦昭想过一万种苏菫面对自己的情景,唯独没想过她会装作不认识自己,当下冷冷一笑,提步走至她面前,从怀中拿出一檀木长盒,用力摔在了地上,语气阴鸷,“呵,苏菫,你竟然会问我是谁!”
被秦昭眼中满满不可思议的悲痛之色惊住,苏菫迟缓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嗓子就像被灌铅死死堵住,半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菫,你是没有心的吗!”
见苏菫眼中一片纯净,秦昭脸色一白,捂着抽痛的心脏倒退了几步,抬起头双眸布满血丝狼狈的望着苏菫,声音嘶哑,“你知道吗,只要你跟我解释,只要你肯跟我解释,我不会对你生气的,我会相信你这么做是有你的苦衷,可七儿,你,怎么可以不认我!”
听到秦昭先是喊自己苏菫,现在又是七儿,虽然自己名字中是有一个菫字,也确实行七,但自己姓容啊,以为秦昭是将自己和他那个叫苏菫的朋友认错了,苏菫拿着扇子温和的拱了拱手,“这位公子,我想你或许是认错人了吧,我名字中确实有一个菫字,但我姓容,我的母亲是高阳长公主,我是容菫小郡王,公子是翻墙进来的吧,墙上有倒刺,等下我让内侍将你从大门送出去吧。”
“你说你姓什么?!”
秦昭双眸一惊,死死的盯着苏菫,苏这一姓,是白行之给苏菫取的,寓意她这一声舒惬锦华,以前苏菫同秦昭说过这些,现在听到苏菫竟然说自己姓容,苏菫身为楼兰神女,权势滔天,最后自己舍弃了神女之尊,自然不可能贪念南梁小郡王的身份,而她的商行遍布整个圣曜大陆,又怎么可能为了继承淮南王府的财物而舍了养父白行之给她的姓。
以为秦昭终于是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苏菫温和的对他笑了笑,耐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