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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原这是想削弱南宫华和南宫笙的势力,为了公平,所以南宫原才会一同赐婚,自己身为小郡王,自然也是躲不开的,遂神色沉了沉,对温子彤道,“子彤,你可有喜欢的人?”
苏菫突然的问话让温子彤愣了愣,想到什么转而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羞涩,“阿菫这么突然这么问?”
见温子彤神色便知她心里有人,苏菫抿了抿唇,“今日陛下很有可能会为你我赐婚。”
温子彤顿惊,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和苏菫,“阿阿菫你没开玩笑吧,陛下为你我赐婚?!”
之前苏菫便问过温子彤有没有喜欢的人,当时温子彤心里是没有人的,所以苏菫才会说自己喜欢温子彤来推拒那些官员的结亲,而苏菫最多还有一年就会离开南梁,自然不会耽误温子彤,没想到南宫原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温子彤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苏菫蹙了蹙眉,右手搭在石桌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想着对应之策。
在苏菫找温子彤做戏时,温子彤便问了苏菫原因,苏菫虽然和温子彤关系好,但也不可能将自己是女儿身的身份告诉温子彤,便折中告诉了她一个答案,说自己想遇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去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在没有遇到那人之前,得找个借口挡掉那些结亲的官员。
现在看到苏菫紧紧皱着眉,温子彤安慰的拍了拍苏菫肩膀,“阿菫你别着急,就算陛下为你我赐了婚,等阿菫你遇到心爱的女子后,我会把郡王妃这个身份还给她的!”
听到温子彤的话,苏菫伸手宠溺的揉了揉温子彤头发,温声道,“二筒心里有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还会让陛下为你我赐婚,我在想怎么才能将郡王妃变成其他人。”
见苏菫原来是想着自己,温子彤羞涩的挠了挠头发,眸中带了抹落寞,“阿菫不用考虑二筒的,二筒喜欢的人,他有深爱的女子了。”
苏菫在找温子彤做戏时,对温子彤说话,如果碰到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她,她她会和那个男子解释,而在苏菫去凉国找容诩时,温子彤都没有和苏菫说过她有喜欢的人,那她的心上人定是后来去扬州遇上的,而最后温子彤是和秦昭,南宫礼他们一同回来的,回想起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再听到温子彤说那男子有喜欢的女子,苏菫心下微动,试探的道,“二筒喜欢的人,可是秦世子?”
温子彤点了点头,趴在桌子上情绪低落的道,“听说扬州出了三百年前圣曜大帝留下的惊世宝藏,二筒便偷偷跑去了扬州,没想到碰到一个黑心客栈,在饭菜里下了迷药,后来是秦世子将二筒救出来的。”
温子彤性格中带着江湖的侠义之风,英雄救美这样的一见钟情很容易发生在她身上了,苏菫叹了口气,“帝京中人都说秦世子纨绔乖张,二筒怎这般就将心轻易放在他身上了?”
“不是的!”
温子彤连连摇头,替秦昭解释道,“虽然一路上世子对二筒都不冷不淡的,但二筒感觉得到,世子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最先二筒也不知道喜欢上世子了,是回帝京后,同世子分开了,二筒才发现整日里脑子都想的是世子。”
顿了顿,温子彤委屈巴巴的皱起眉,娇俏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二筒问了娘亲,如果碰到喜欢的人怎么办,娘亲告诉二筒,一定要将心意告诉他,不然等到以后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二筒不想后悔。”
“一个人闷在府里想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世子表明心意,没想到世子告诉二筒他有喜欢的人了,原本以为世子是拿借口搪塞二筒的,直到世子有一夜喝醉了露出的神色是那般悲伤,二筒才明白,世子心中是真的有一个很深爱深爱的女子。”
说到此处,温子彤眼泪已经大颗大颗滑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苏菫,神色凄然,“阿菫,世子当时醉酒对二筒说,那女子想要的东西,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都给她找来,就算是要自己性命,世子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阿菫,二筒真的好羡慕!”
第五十五章 寿宴至 赐婚 下
温子彤一直都是坚强的,就算是一个人面对凶恶的雪狼都不会哭泣,现下哭的这般伤心,苏菫紧拧了拧眉心,伸手将温子彤紧紧抱入怀中,轻轻拍着温子彤颤抖的背部,柔声安慰道,“二筒乖,秦世子不喜欢二筒不是因为二筒不好,是秦世子不好,是那个女子不好,世间人那么多,以后会有一个比秦世子好千倍,万倍的男子爱护着二筒。”
温子彤这段时间都忍着内心的悲痛,现在对苏菫说出来后,压在心里的沉重的悲痛就像找到了宣泄口,听到苏菫的安慰声,原本低声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呜呜,阿菫!二筒好难过,心好痛,为什么世子会有喜欢的人,会什么二筒没有先让世子喜欢上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苏菫抱着温子彤轻声安慰时,亭外响起了一道冷厉的声音。
南梁对女子的要求相必其他国家是最为宽松的,但大庭广众下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和一个男子搂搂抱抱还是违背礼教的,听到男子的声音,温子彤立马推开了苏菫,背过身擦着眼泪整理自己。
“参见容王爷!”
看到容诩,沉浸在温子彤竟然喜欢上秦昭这一惊骇消息中的浅绿心下一紧,急忙对容诩行礼。
容诩一袭墨袍脸色沉沉的走进了凉亭,在苏菫身边站定,眸色深深的看着苏菫,声音不带感情的道,“就算小郡王和温二小姐一时情难自禁,也请小郡王注意下场合吧。”
感受到容诩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寒气,苏菫皱了皱眉,站起身神色无奈的对容诩道,“容王爷误会了。”
在容诩同温子彤说话间,温子彤整理好易容,转过身低着头哑着声音对容诩行礼道,“子彤见过容王爷。”
没看温子彤,容诩冷着脸对苏菫道,“宫宴要开始了,陛下没看到小郡王,让本王过来寻你,小郡王可在宫宴结束后找个更为偏僻的地方。”
说完,容诩一甩袖,神色极差的大步跨出了水亭。
看着容诩离开的背影,苏菫心下叹了口气,转过身捏了捏温子彤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二筒乖,不哭了。”
哭出来温子彤内心好受了许多,抽噎了口气,温子彤对苏菫点了点头,“二筒不哭了,宫宴要开始了,阿菫咱们走吧。”
“好,咱们走。”
苏菫收回手,温柔的对温子彤说道。
奉天殿。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大内总管李承德的传报声,奉天殿众人纷纷下跪迎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在大殿最上方响起。
“谢皇上!”
众人纷纷起身肃穆站立。
南宫原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五爪金龙威仪盘旋在那臃华的腰身上,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神色间看不出之前是个重病在床生命垂危的病人,一双看似浑浊却透着点点寒星的鹰眼,扫视了下方一眼后,坐下身,朗声一笑,袖袍一挥。
“今日皇后寿辰,众卿家可不必拘礼,都坐下吧。”
在奉天殿内,居中正上方摆的是皇帝的金龙大宴桌,紧挨其右下方是摄政王的金龙宴桌,紧挨着金龙宴桌是皇族宗亲的紫龙宴桌,以苏菫,文国公府等落座。
因为南梁没有男女不能同席的规定,其左下方为皇后的金凤宴桌,宫中妃嫔紧挨金凤宴桌依次而坐,皇子公主则另起一排坐在其后,而朝廷百官则按照官阶大小挨着紫龙宴桌依次往下坐去。
“谢陛下!”
得了南宫原的令,众人纷纷落座。
苏菫坐下身,视线将整个大殿都扫了一圈,在文国公秦穆旁没看到秦昭身影,暗暗皱了皱眉。
坐在苏菫右手边的容诩自然看到了苏菫皱起的眉,深邃的眸子不留痕迹的看了看秦穆身旁空出的位置,搭在长桌上的右手动了动,墨七得容诩的暗示,悄然退出了奉天殿。
待众人都坐下后,南宫原举起酒杯,神色高兴的对众人道,“在朕重病在床期间,各位爱卿仍旧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在位尽忠,朕,敬爱卿一杯。”
百官纷纷诚惶诚恐的双手高举起酒杯,声音一致的说道,“为朝廷尽忠,替陛下效力,是臣等义不容辞的责任!”
“好!”
南宫原饮尽杯中酒后,将酒杯放下喜气满满的道,“我南梁有诸位爱卿,是朕的福气,今夜,没有君臣,诸位爱卿吃的尽兴!”
在南宫原话音落下后,候在一旁的李承德走上前一甩浮尘,“——奏礼乐!”
靡靡丝竹声响起,一群衣衫轻薄,身材姣好的宫女款款而至殿中,整个奉天殿中充满的节日的喜庆。
舞乐开始,便是各宫献礼的时候了。
“母后。”
一身太子官服的南宫华从座位上站起身,大步走到殿前,对上官仪行了一礼,道,“今日是母后的寿辰,儿臣备了一株紫珊瑚,敬祝母后容颜常驻,福寿安康!”
在南宫华说话期间,两个太监抬着约一人高,看着便知晓其珍贵珍奇的紫色珊瑚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殿中。
作为宴会的主角,今日的上官逸身着五色金丝绣成的魏紫牡丹华服,五凤朝阳珠钗斜插入发髻,在乌黑如墨的秀发衬托下闪闪发亮,云髻峨峨,正红色的唇瓣在那如凝脂般光洁的玉脸上炽热轻抿,眉如涵烟,鬓角的金色牡丹热烈绽放,既有女子妩媚妖娆的灵气,又有一国之母的雍容华贵!
作为宴会的主角,今日的上官逸身着五色金丝绣成的魏紫牡丹华服,五凤朝阳珠钗斜插入发髻,在乌黑如墨的秀发衬托下闪闪发亮,云髻峨峨,正红色的唇瓣在那如凝脂般光洁的玉脸上炽热轻抿,眉如涵烟,鬓角的金色牡丹热烈绽放,既有女子妩媚妖娆的灵气,又有一国之母的雍容华贵!
自家亲儿子献的礼上官仪自然高兴,满意的直点头,“太子有心了!母后甚是喜欢,太子身体可全好了?”
南宫华点了点头,“儿臣身体已经全好了,多谢母后关心。”
在南宫华同上官仪献礼期间,一个太监神色匆忙的走到南宫笙身后,低声对南宫笙说了几句话后,南宫笙脸色骤变,随后对那太监抵御吩咐了几句,那太监紧忙小跑着进了偏殿。
在南宫华退回座位后,南宫笙从座位上走到殿前,恭敬地对上官仪行了一礼,后道,“儿臣参见母后,敬祝母后容华长存,凤体安康!儿臣原以为自己的礼物算是最用心了,看了大皇兄的礼物儿臣有愧,希望母后不要嫌弃。”
虽然南宫华和南宫笙现在是斗的如火如荼,最后的结果不是南宫华被废就是南宫笙死,上官仪作为一国之母,尽管心中恨不得南宫笙现在就死了,但面上也不能有丝毫显露,慈爱的对南宫笙笑道,“笙儿这是说的什么话,只要是你们送的,不管礼物是否稀有珍贵,你们做子女的,有这么一份孝心,母后心中都是非常高兴的!”
在上官仪说话间,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沉木盒恭敬地走到了南宫笙面前,南宫笙将盒子打开,盒子中瞬间发出一道红色的暗光。
看到盒子中的东西,上官仪神色一惊,转而慈爱的对南宫笙笑道,“东海明珠在几十年前便流落在民间,笙儿能找到,着实有心了!”
南宫笙抱拳行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