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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出我这是在骂你,那就说明你还不是个白痴。“我继续回敬他。
我与斗鸡斗嘴期间,其他的护卫,仍是安安安静地在一旁倾听,在一旁观看,期间,还不忘露出某种会心的笑容来。
凡是人,皆有个共性,那就是喜欢看热闹,喜欢做围观群众。
紫衣妖孽的神情,有些捉摸不透。
我喜欢爱笑的男子,因为爱笑的男子,运气都不会太差。
可惜造化总是喜欢弄人的,我所遇上的男子,个个都是不爱笑。
哥哥不爱笑,青阳不爱笑,这紫衣妖孽也不爱笑,朱正虽然爱笑,可那种笑容,尚未直达肺腑,陈志远也爱笑,可太过嬉皮笑脸,也不是我喜欢的笑容。
遇上一个爱笑的男子,怎生就那么难呢?
他们悠闲地在马上待着,我一双老腿不停地在地上走着,顺带还和斗鸡间或斗斗嘴。
活了小半辈子,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和我斗嘴斗不停的,人生也算是有了新的乐趣。
眼瞅着终于到了梅龙镇的地界,我终于如释重负,缓缓松了一口气。
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二百两银票,挽一团,朝着斗鸡扔了过去:”接住,你们那五个兄弟,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这些钱给他们看大夫,顺带买点补品。钱是少了一点,可这已经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我全部的身家,自然不会是二百两,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全部的身家?“斗鸡接过纸团,说着将团拆开,细细看了几眼。
看斗鸡这幅全然不信的神情,我又掏出荷包,信手打了开来,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身上是还有十几两银子。可全部给你们了,我自己怎么办,总归是要留一点在身上的吧,嘿嘿!“说着还不忘露出一个干巴巴地笑容。
此刻,我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几分膜拜,这演戏的功夫,我是愈来愈得心应手了。
”谁问你要钱了?再说了,我们这五个兄弟的命就值二百两银子?“斗鸡不屑道,说着也将银票挽成团,朝我扔了过来。
”人的性命,自然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二百两银子,只是聊表心意而已。“我接过纸团,又朝着斗鸡扔了过去。
斗鸡接过之后,又朝着我扔了过来。
如此反复再三,颇有几分杂技杂耍的感觉。
生平从未见过像斗鸡这般磨磨叽叽的男子,这还哪是一个男子汉,这分明是个十足的娘炮。
这次,我并未朝着斗鸡扔过去,而是朝着斗鸡旁边一个小护卫扔了过去。
那个护卫,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他参加了方才的打斗,还受了一些轻伤。
如此小的年纪,只落了个轻伤回来,他日,这护卫必定非池中之物。
“钱又不是给你的,你自作什么多情!来,少年,接着!”扔过去的时候,我附带补充了一句。
小护卫朝着紫衣妖孽看了一眼,然后接住了银票,随即将银票缓缓打开,用手捋平,放进了怀里。
看吧,这才是对待银票的正确方式,这才是果断干脆的纯爷们。
半晌之后,终于看见了人家。
”好了,梅龙镇已经到了,我就先告辞了。出来这么久,家人也该担心了?“
当今之际,还是提早和这群人分开为妙,省得被这娘炮一直给缠住不放。
斗嘴虽然是一件乐事,可斗地多了,人能受得了,嘴巴它也受不了啊。
”知道家人担心,你还一个人跑到那荒郊野岭?你说你莫不是去私会情郎不成?不对,私会情郎身上岂会带那么多银子,还带着包裹,你该不会是和情郎私奔,结果对方没来,抛弃你了吧?“
说斗鸡墨迹他还真是墨迹到家了,我一口唾沫不淹死他,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淹死他。
”我爱干什么便干什么,关你屁事!“
休要怪我爆粗,实乃这斗鸡太过烦人。话说我长地像被人抛弃的模样吗,若说抛弃,那也是我抛弃别人好不?
好吧,我的确长了一张被人抛弃的脸,被父母抛弃,被哥哥抛弃,也许,我那未来的夫君大人,也是会离我而去的。
也罢,想这些伤心的碎事做甚?
假使生活欺骗了你,那你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以生活欺骗你的方式去欺骗它。
”你一个姑娘家,说这般不文雅的话语,真是有伤风化!”
斗鸡诚然是一副哆嫌的语气,外加一副鄙视的神情。
鄙视我的人多了,你算个老几?
“既然你觉得我有伤风化,那还是离我远一些为好,省得玷污了你这文雅人。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迈开步子,赶紧开溜,再这么耗下去,估计我那泼妇的一面就要彻底爆发出来了。
得罪花满楼,我若是再得罪别人,那毫无疑问是活地腻味了。
虽说生活再三欺骗了我,可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总有翻身,总有逆袭的机会。
斗鸡没有拦我,那紫衣妖孽也没有拦我,如此,那最好不过。
短短几日,可等再回到梅龙镇的时候,恍然间犹如时隔十年百年的感觉。
等看到龙凤店那三个大字之后,我是差点老泪纵横。
进去之后,我该如何向他们交代小兰和小五的行踪呢?
我自然不能如实对他们言明,那样,似乎显得我做人太过失败。
☆、84章 :金屋藏娇?
在店外拐角的位置站了好大一会,店里虽然没有我的照应,但生意似乎一如既往的好。
照这个情形来看,我完全可以把店扔给小竹,自己去游山玩水。
凤龙店的周围,也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按时间来算,此时花满楼的人应该发现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尸身不久,想来还在去向楼主禀告的路上。
这样一来,我是否就具有了逃命的机会和时间呢?
答案是否定的,姑且不论花满楼早就盯上我,即便没有被盯上,今日,因为我,死了花满楼十数名兄弟。他们若要能放过我,那太阳除非从南面出来。
既来之,则安之。
倘若命中注定我只能活十九岁,那我绝迹活不到二十岁。
那个算命的曾说我命犯桃花,对此我只想说,桃花在哪,在哪里?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该死的,是哪个孙子偷袭了我?
花满楼这些卑鄙的小人,用如此的手段对于一个女子,不觉得会遭人耻笑吗?
还有,下次麻烦抓人的时候能不能有创意点,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的行为?
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暗无天日的山洞或者房间之类,也不是花满楼里的任何人,而是王如花王姑娘。
王如花不是去追朱正了吗,何以会在梅龙镇,又何以把我打晕呢?
此处,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多半是王如花王姑娘的闺房了。
王如花能看上朱正,那就说明她的眼光还是不差的。
当我看到王如花房间里的摆设之后,我是更加深信不疑。
王姑娘的房间里,所用的东西,并不是那些非常出名的品牌,然而,却无疑是性价比最高的东西。
看她的长相和个性,再联系到这审美情趣,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好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还骗我说朱公子回了京城,我派人骑着千里马追击,还让我爹的熟人替我四处打听,可就是没有他的下落。守城的张大说了,压根就没见过朱公子出城。”
王姑娘翘着二郎腿,斜着身子靠在一张贵妃榻上,一脸愤怒地看着我。
而我,则坐在她身边不远的地上。
对的,没错,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以这个姿态出现的。
“出出进进那么多人,事情还过去了这么多天,你确定张大没有记错?你派人骑了千里马追,兴许朱正骑的也是好马呢。”
我嘴上虽然反驳道,可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守城门的张大,为梅龙镇的人所熟知,并不是因为他是守城的侍卫,而是他那过目不忘的记性。
据闻,贵池的城门每一日出去多少人,进来多少人,张大是一清二楚。
不止如此,十日以内,进出者的名单,张大可以倒背如流。凡是不认识之人,张大自然叫不上名字,但可以清晰地形容出那人的长相、
二十日以内,进出者的名单,张大也能倒背如流,但偶尔会出一些小的差错,那差错,绝迹不会出在他认识之人当中。
张大来龙凤店经常吃饭,还和朱正说过几乎话,自然是认识他的。他说没有见到朱正出城,那就表明朱正是当真并未出城。
朱正没有出城,那就说明他还在这梅龙镇,还在贵池,那他会在哪呢?
“好马?还想在这骗我,朱正压根就没买马,你也不想想我家是做什么的。“王如花啐骂道。
我怎忘了,王如花她家的买卖当中,其中有一项就是这马匹。
这梅龙镇的马匹事业,早已让她那老爹一人垄断。
王如花自打对朱正一见倾心之后,闹地是整个梅龙镇人人知晓。
朱正倘若在王如花家买了马,那些店里的伙计,估计第一时间会巴巴跑到王如花跟前报道。
王如花虽然性格蛮横奇葩了一些,可她有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算盘打地极好。
他们家的生意,都是各个账房算完账之后,交由王如花王姑娘亲自审核的。
因而,王如花的地位,不同于寻常有钱人家的女儿一般是个只享福的样子货,王如花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他爹的右手,是王家的二把手。
正因如此,那些伙计们个个都对她极为敬怕,也个个处心积虑地变相巴结她。
知晓王如花看上朱正之后,那些伙计们连带着见着朱正越也是点头哈腰的。
这王如花的老爹王大关说来也是一朵奇葩,别人家的爹爹都替自己已到婚嫁年纪的女儿操碎了心,
这王大关可截然不同。
王大关不仅不担心女儿的婚事,反而不遵从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王大关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王大关说:”只要花儿看上哪个男子了,那我便把花儿嫁给他。“
王大关还说:”花儿出嫁的时候,嫁妆不会低于我身家的一半。“
这就意味着,谁要娶了王如花,那等同于空手套白狼,等同于一辈子都不会努力奋斗,等同于成了这贵池,甚至可能乃至淮南淮北淮中三个地区加起来的首富。
一时之间,王如花成了那些渴望着不劳而获、投机取巧的爱财之人的香饽饽。
然而,王如花的眼界极高,梅龙镇几位极富盛名的公子哥,王如花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你这狐狸精,快说,你是不是把朱公子给金屋藏娇了?“
王如花从贵妃榻上起身,迈着小碎步来到我的身前,大声问道。
金屋藏娇?若说金屋藏娇,那也是朱正藏我好不?
面对王如花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我选择甘拜下风。
”你确定朱正没有离开梅龙镇吗?“我继续装傻。
”十有*没有。“王如花答道,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不对,不是十有*,而是十打十没有离开。“
”可我店里的伙计们,分明看见朱正已经离去了啊。你若觉得是我将朱正藏起来了,那就派些奴仆前去搜搜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搜搜,你以为我傻啊,你会将朱公子藏在店里吗?你肯定将他藏在了一处无人的地方。“王如花不以为然。
这话说的,好像我有某种特殊癖好一般。
”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