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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容姑娘跟他们有关系吗?
原本她想回宫,不过与沈知言分别后便去了天下第一庄。
然而,容湛不在。她只好去凤凰楼问容澜,容澜嫣然一笑,“楼主,我和弟弟当真不是京城人士。若非当年你救了我们姐弟俩,我们还不知被人贩子卖到哪里去呢。”
慕容辞只是随口一问,早就知道他们跟那个传说中的容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在凤凰楼待了片刻,她启程回东宫。
马车刚进宫门,旁侧窜出来一个内侍,扬声道:“太子殿下,御王有请。”
她心中有数,前往上书房。
果不其然,宫立明也在。
大殿清寂,慕容彧坐在案前,目光垂落在奏折上,精雕细琢的雪色容颜不显喜怒。
“王爷有要事与本宫相商?”慕容辞开门见山地问。
“还望王爷给宫家、给犬子一个公道。”宫立明拱手一礼,语声沉厉肃穆。
“宫丞相的嫡长子宫公子伤了要害,今后再也不能传宗接代,致使宫家不能传续香火,备受嘲笑非议。”慕容彧冷峻道,“宫丞相奏请严惩伤人凶手昭华公主,给宫家一个公道,殿下怎么看?”
“的确是昭华伤了宫公子,不过这件事颇有吊诡之处,谁是谁非,一时之间本宫无法下定论。”慕容辞扬眉道,“本宫还需时日查清楚。”
“能有什么吊诡之处?殿下这是偏私,包庇公主!”宫立明愤愤道,面色铁青,“殿下也说是公主伤了犬子,那么此事还有什么好查的?”
“昭华伤了令郎,这没错,不过,倘若昭华是自卫伤人呢?”慕容辞冷冽的眸光逼向他。
“什么自卫伤人?公主伤人就是伤人,怎么着也是公主出手伤人!”他厉声道,满目阴鸷与愤怒。
“令郎冒犯昭华,欲行不轨,昭华为保清白,惶急之下错手伤人,这情有可原。”她气定神闲道,“这可是令郎自己说的。”
“宫丞相先消消气,好好说话。”慕容彧冷淡地安抚。
宫立明愣住,那臭小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昨夜他不是这么说的!
慕容辞道:“宫丞相稍安勿躁,这件事令郎和昭华各执一词,孰是孰非难以分辨。本宫会彻查清楚。倘若真是令郎无辜受害,本宫定当还他一个公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宫立明还能说什么?不过——
他浓眉微动,“殿下要查自然是好事,但如若殿下一句还没查清就无限期地搁着,那此事还不是不了了之?”
慕容彧眸色沉沉,道:“那便十日为期,十日后,殿下必须给宫家一个交代。”
慕容辞纤眉飞扬,“好,十日为期。”
十日不算短,她觉得绰绰有余。
宫立明告退离去,她正要告辞,却见慕容彧龙行虎步地走过来,似笑非笑。
她预感不妙,呼吸一滞,立马转身就跑。
他箭步抢上前,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揽带到殿门旁的墙上,把她围困在狭小的空间。
“你干什么?”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挡着,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这里可是上书房!”
“殿下这几日可真忙。”慕容彧轻笑,笑里藏着刀锋,“忙着给本王找麻烦。”
“哪有?王爷怎么不在王府多歇几日?你的伤痊愈了吗?”
“殿下这是关心本王吗?”
“算……是吧。北燕国还需要王爷,王爷千万不能垮。”慕容辞自问笑得自然,“本宫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然而,根本不能迷惑他。她使劲地推他,眼前这座高山却纹丝不动。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内侍送来茶水。
脚步声靠近殿门,慕容陡然沉声厉喝:“滚开!”
那端着金漆托盘的内侍猛地止步,有点懵。
他自然认得出御王的声音,偷偷抬眼往殿内看去,却没看见御王,人呢?
“无本王吩咐,任何人不许进来。”
又一道冷厉的声音砸向那内侍,他连忙掉头离去,冷汗涔涔。
在此期间,慕容辞努力了几次,都没能逃脱魔爪。
第1卷:正文 第117章:街头偶遇
慕容辞寻思着他究竟动怒了没,看他面色冷沉、眉宇平静,好像没生气。于是稍稍放心。
慕容彧的指尖从她的额头往下滑,举止轻而柔,“这几日你好像躲着本王。”
她忍着拍开那手的冲动,“哪有?本宫口渴了,你这里有茶水喝吗?”
“没有。只有吃的。”
“什么吃的?”
“这里。”他指指自己的薄唇。
“恬不知耻。”她忍不住翻白眼,喂,你堂堂御王,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本王就是个恬不知耻的无赖。”
话音未落,慕容彧毫不犹豫地俯首、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她的柔唇。
在暴风骤雨来临之前,慕容辞巧妙地往下蹲,躲开他的钳制,连爬带滚地逃走。
他猝不及防,让她逃了,望着她飞奔离去的背影,唇角浮现一丝温柔。
回到东宫,慕容辞和琴若、如意谈起宫俊豪受伤一事,琴若、如意皆是一脸迷茫。
其实,慕容辞也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查起。
“究竟是公主说谎呢还是宫公子说谎呢?”如意双手托腮,惆怅地自言自语。
“殿下,会不会两个人都说谎了?”琴若忽然道,脑子里浮现一道明光。
“也不是不可能。”慕容辞喜上眉梢,“昭华和宫俊豪为了对自己有利,都做假供。只是,真相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无人知晓。”
“殿下,不如想个办法让他们其中一人说真话。”琴若提议道。
“倘若他们有意说谎,那怎么可能说真话?”如意眨巴着眼说道。
“好比酒后吐真言,只要办法巧妙就能让他们自己说出真相。”琴若欣喜道。
“那你为殿下想个巧妙的办法。”如意道。
琴若瞪她一眼,重重地叹气,“想不到。”
慕容辞想了一整夜都没想到办法,次日她去惊鸿殿看望昭华,乔妃和宫女陪着慕容裳,寸步不离,担心她做傻事。
慕容裳郁郁寡欢,面色苍白如雪,眸光暗寂,也不说话,时常盯着某一处发呆,或者忽然就流下泪珠儿,哗啦啦地流个不停,旁人怎么劝都没用。
乔妃在一旁对慕容辞一边说着一边拭泪,悲伤道:“本宫知道昭华心里苦,可是本宫帮不了她……”
元秀忧愁不已,“奴婢说了一大车的话劝解公主,无奈公主一声不吭,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乔妃哭道:“昭华怎么会遇到这事?本以为陛下赐婚是天大的喜事,没想到变成这样……”
“不如本宫带皇妹出宫走走,散散心。”慕容辞提议道。
“也好。总是闷在宫里,本宫担心她做傻事。”乔妃声音低哑,容颜悲痛,为爱女操碎了心。
“乔妃也累了,不如先回去歇几个时辰。”
“也好。”
在近身宫女的搀扶下,乔妃离开惊鸿殿。
元秀为慕容裳更衣,之后和慕容辞登上马车出宫。
街上车水马龙,热闹喧哗,元秀一直紧紧地拉着公主,担心公主走散了。
慕容裳依然不为眼前的景象所动,呆傻地走着,不过总算会回应她们,她们问什么,她会点头、摇头。
“卖白糖糕喽,好吃的白糖糕喽!”
街边有个男子扬声叫卖。
元秀想起一事,道:“殿下,公主最喜欢吃街上的白糖糕了,每次出来看见了都会买来吃。”
慕容辞笑道:“那本宫去买,你们在一旁等着。”
琴若没有跟去,而是留下来保护公主。
慕容辞买了一小袋热腾腾的白糖糕,摊贩老板人好,先给她一块尝尝,“我家做白糖糕的手艺是祖宗传下来的,有上百年了,街坊邻居都说我家的白糖糕最好吃,公子今后多多关顾。”
她笑着应了,付了银子拿着白糖糕回去。
却看见,慕容裳三人站在街旁,两个陌生的女子站在她们面前,双方好像在谈话。
慕容辞狐疑地走过去,却是往旁侧靠近。
“你们认错人了!还不快走?”元秀疾言厉色地呵斥。
“姑娘,你真的跟我认识的一位公子很像,请问你是不是容公子的妹妹?”那年约十八岁的女子迫切地问慕容裳,面有喜色。
慕容裳盯着那女子,眸色变幻不定,好似受到了惊吓。
元秀的目光凌厉如剑,一把推开那女子,“什么容公子?我家小姐不认识什么容公子!”
那女子往后仰倒,亏得那女子的侍婢扶住才没有摔倒。
那侍婢为主子愤愤不平,尖利地叫嚷:“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元秀凶巴巴地质问。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你这只手推我家小姐!”那侍婢不甘示弱地反驳。
有几个路人围过来,窃窃私语。
元秀怒道:“我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还问什么问?快滚!”
那穿戴素雅的女子长得极为秀美,眉目间却布满了忧愁,“这位姑娘别生气,是我们唐突了。”
慕容辞走过去,把白糖糕递给元秀,笑道:“姑娘不是京城人士?如何称呼?”
“公子,我名为夏晓露,是锦州人士,我和侍婢春桃到京城已有四日,住在客栈。”夏晓露身穿一袭月白底绣蓝花烟云的夏衫罗裙,宛若空谷里一朵幽兰,孤独地芬芳着,“公子,我来京城寻人,可惜人海茫茫,我还没有头绪。”
“不知姑娘找什么人?”慕容辞客气地问,觉着这位姑娘言辞温柔,是个知书达理的标致姑娘。
“找什么人也不关我们的事。”元秀不耐烦道,“少爷,小姐站久了身子不适,我们还是走吧。”
“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琴若低声斥责,“小姐乏了,你先带小姐去那边的茶楼歇息。”
元秀张张嘴,终究没说话。
而慕容裳,一脸漠然,好似周遭的事都与她无关。
夏晓露娇羞地垂眸,“我来京城是找……心上人。”
她的侍婢补充道:“我家小姐与容公子两情相悦,容公子答应我家小姐,会娶我家小姐的。”
慕容辞心思微动,又是姓容,“姑娘的心上人容公子是京城人士?”
夏晓露点点头,“容公子亲口跟我说,他是京城人士。公子可是这位姑娘的兄长?”
慕容辞颔首,夏晓露的目光在她和慕容裳之间闪了闪,然后道:“是我唐突了,还请诸位见谅。春桃,我们走吧。”
元秀嘀咕道:“现在真是世风日下,街头乱认人。”
慕容辞看着那主仆俩渐渐被人潮淹没,淡淡道:“元秀,你比琴若还要凶。”
元秀连忙垂首,恭谨道:“公主心情不好,奴婢只是担心公主受到冲撞。”
慕容辞不再说什么,元秀这护主之情也算忠心。
“皇妹,尝尝白糖糕吧。”她取了一块温热的白糖糕递到慕容裳嘴边。
“嗯。”慕容裳张嘴吃了。
“公主吃了!”元秀欣喜地笑起来,“公主最喜欢白糖糕了。”
“那多吃几块。”慕容辞把那些白糖糕递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