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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停下来,看着眼前一处,琢磨良久。
慕容彧见她不动了,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杂草、藤蔓比别处多,而且杂乱。”慕容辞深深地蹙眉。
“的确比别处多一些,藤蔓、长树枝,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眸光一亮,“越掩饰就越有问题。”
他们对视一眼,迅速拨弄这一处的藤蔓杂草和乱七八糟的树枝。
由于实在太过杂乱,他唤来两个下属过来帮忙。
费了一点功夫,这地方终于显露原本的面目——一个窄小的土洞。
二人相视一笑,这洞口仅容一人弯身通过,或许可以为他们揭开玄月潭的秘密。
三个下属为前导,接着是他们,其余的人跟在后面,进去土洞。
土洞里的空间还算宽敞,光线昏暗,往里面走还有一间。
“王爷,这边有一扇石门。”
一个下属惊喜地叫道。
他们立即过去,果不其然,那扇石门看着很厚实,不过没有开启的机关。
慕容辞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这扇石门将会打开一个神秘的地下世界,“必定有机关,大家找找。”
然而,找遍了整个土洞也没有找到开启石门的机关。
慕容彧抬手轻触石门,细细地察看,目光如炬。
她也再看一遍,小脸几乎贴在上面。
“这里有细微的裂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指着石门的东半边正中位置。
“的确有裂纹。”她用力地按下,陡然响起一声轰隆,石门应声开启,往上移动。
众人欣喜,纷纷看向里面。
石门里是一条巨石打造的通道,昏暗阴冷,通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慕容辞和慕容彧坚定地对视,然后率领众下属进去。
为了避免引起里面的人察觉,他们尽量放轻脚步。由于光线太暗,他们只能摸索着前行。通道很长,他们一边谨慎地前行一边察看两边有没有石室。
“你觉得我们会在这儿撞上金衣公子吗?”慕容彧在她耳边低语。
“说不定会。”慕容辞压低声音,忽然发现他们这样亲密、暧昧,他的下属都看见了。
她移开两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却被他拉到身前。
他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洒缭绕,“不要离本王太远。”
她明白他的意思,此处神秘凶险,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他要时刻保护她。
事急从权,也罢,为了不暴露身手,为了安全起见,就跟着他吧。
忽然,死寂里响起“咻咻咻”的声响,冷箭如密集的雨点射向他们,防不胜防。
众人在箭雨里腾跃穿梭,慕容彧揽着她左闪右避,下一瞬飞身掠起,再旋转一圈,闪到一旁,惊心动魄。
这一连窜的动作迅疾而利落,有两次冷箭从她的耳际擦过、从她的头顶飞过,万般凶险,她听见了冷箭飞掠而过的风声。不过,她在他的保护下丝毫未损,剧烈地喘着,看见他坚定如铁的俊脸,此时此刻很是不解,他为什么这般呵护自己?
她此生最大的敌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纠缠”里渐渐喜欢她?
然而,他睿智擅谋,野心勃勃,男女情爱对他来说不应该只是锦上添花吗?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子付出真心?再者她是他的死对头,对他恨之入骨,他怎么可能对这样的她掏心掏肺?
心念至此,热血逐渐冷却。
众下属没有受伤,继续前行,慕容彧耳语道:“我们触动机关,想必里面的人已经察觉有人进来,接下来务必十分小心。”
慕容辞点头,金衣公子心思如海,今日他们进入这个地方,能不能全身而退还很难说。
他们转了个弯,接着石阶下行,走了一阵,他们发现一间石室的石门露出一条缝儿,便推门进去。
石室宽敞,摆放着十几个巨大的箱子。
慕容彧示下,两个下属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打开木箱。
木箱并没有上锁,那两个下属打开后震惊地转身,面色有异。
慕容辞立即上前去看,箱子里装着的都是火箭!
慕容彧取出一把火箭,仔细察看,深眸闪着寒鸷的厉芒,“是军器监打造的火箭。”
其他箱子也是,满满十几箱的火箭。
她满腔怒火,眸色阴沉,万方、王涛私卖的兵器绝不止这些,想必金衣公子已经把买到的兵器运回去。
即使他们已经枭首示众,但她对他们的痛恨无法消弭。
他们所犯的罪堪称祸国殃民!
慕容彧抬手招呼众人出去,忽然,死寂里响起古怪的轻响。
慕容辞和他立即转头,却只看见地面有些微的动静,二十余个下属全都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呢?”她满脸骇色,明眸圆睁。
“都消失了。”他眸色清寒。
“啊?都……死了?”她震骇道。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右脚在地面踩了几下,“这地面是钢板所造,若本王没猜错,方才钢板忽然打开,他们都掉下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他们不会有事吧。”
慕容彧冷冷道:“能否保住一条命,看他们的造化。”
慕容辞的眸子忽然的清亮起来,“或许金衣公子在控制机关,故意把我们分开,让你我二人落单。”
他颔首,握紧她的小手,灼灼地凝视她,“怕吗?”
她摇头,他摸摸她的雪腮,露出一抹宠溺的轻笑,“本王看中的女人,就该与本王并肩作战。”
她又窘又怒,没好气地瞪他,“谁是你的女人?”
他付之一笑,拉着她离开这个石室,往前探索。
……
慕容辞越来越觉得古怪,为什么这个地下世界一个人都没?都藏起来了?
慕容彧低沉道:“这个地下世界很大,未免之后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们做个记号。”
她赞成,他从黑锦皂靴里取出一把匕首,在石墙刻了个标记。
这标记形状古怪,她还真瞧不出是什么,不过倒是容易学。
忽然,她觉得似有什么东西落在肩头,转头一看,是一只金光闪闪的蝎子。
这石室怎么会有蝎子?
“小心!”
他疾吼一声,大掌袭来,把那只蝎子拍飞。
蝎子落在墙上,凝定不动。
他手一扬,匕首脱手飞去,精准地刺中那只蝎子。之后,他取出匕首,匕首的尖处沾染了一丝绿色,他将那丝绿液抹在石墙,极为小心。
“蝎子的血怎么是绿色的?”慕容辞狐疑地问。
“这不是寻常的蝎子,是万毒金蝎。”慕容彧握住她的小手,拽着她疾步飞奔,“快跑!”
“为什么?”
“稍后再跟你解释。”
不管前方是什么,二人飞速疾奔,七弯八绕的。片刻后,她好像听见后面有极轻的声响,一直尾随着他们。
她忍不住回头看,吓了一大跳,那么多蝎子,密密麻麻,起码有上百只!
万毒金蝎成群结队地追赶他们,由于太过密集,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不禁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慕容辞真的被吓到了,双腿不由得加快迈动,“为什么有这么多蝎子?”
“万毒金蝎要么单只,要么成群结队。”慕容彧道。
“那怎么办?”她在心里惨叫。
“不要让万毒金蝎上身,这种蝎子会钻入衣物、肌肤,深入人的肌体,进入脏腑。一旦蝎子侵蚀脏腑,那就必死无疑,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死。”
她想起之前那只落在肩头的蝎子,吓得魂飞魄散。
慕容彧忽然停下来,转身双掌齐出,强猛的气劲凌厉地奔袭,轰向那些金闪闪的蝎子。
登时,万毒金蝎七零八落,肢体破碎,绿色汁液溅了满地。
这么一招,上百只蝎子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屈不饶地爬过来,速度奇快。
慕容辞震骇地吞口水,自觉地闪到他身后。
慕容彧接连出掌,掌风凌厉,如利刃横扫,那些蝎子被炸飞,蝎壳破碎,残肢断腿满地都是。
忽然,她看见他的袍角有两只蝎子,吓得大叫:“你身上有蝎子!”
第1卷:正文 第102章:药人
慕容彧沉着淡定地抖了一下玄色轻袍,两只蝎子掉在地上,转瞬之间被肢解了。
接着他又拍出三掌,终于把上百只万毒金蝎消灭干净。
他忽然认真地察看她全身,慕容辞全身僵硬,后背冷汗涔涔,眸子蓦然睁大,惧色分明,“你你你……侧腰有一只……”
他利落地弄掉那只蝎子,然后指着她的肩头,“这里有一只,别动。”
她吓得魂不附体,快哭了。
他的大手轻轻一拂,冷静的深眸闪过一丝狡诈,“好了,下去了。”
她在他面前转圈,声音都发颤了,“还有没有?你看清楚呀。”
慕容彧煞有介事道:“嗯,本王好好检查检查。”
这万毒金蝎太可怕了!她觉得双腿越来越软,快站不住了,“有没有?”
“有一只……”
随着他声音的响起,慕容辞身子一软,往地上滑去。
他双臂一抄,把她捞在怀里,低沉地笑,“骗你的,没有。”
她恼怒地打他,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骗本宫?你混蛋……”
他任由她打,把她抱得紧紧的,在这陌生的地方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格外的美好。
她挣脱出来,“本宫给你检查检查。”
“本王身上没有,无需检查。”
“不行。”
在她的坚持下,她检查了两遍才放心。
慕容彧戏谑低笑,“要不要本王宽衣解带让你检查?”
慕容辞白他一眼,“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他再度把她搂在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啄她的唇瓣,沉魅道:“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她羞恼地瞪他,尔后垂头,心怦然而动。
“回王府后,本王宽衣解带再让你检查一遍,可好?”慕容彧在她耳畔道,又趁机偷吻了她的耳珠。
“不正经。”她推开他,往前走。
这温柔的娇嗔让他心笙摇荡,嘴角含春,他知道,她的态度跟以往不太一样了。
慕容辞自诩胆大,却还是被那密密麻麻的万毒金蝎吓到了。
那金衣公子竟然蓄养这么可怕的万毒金蝎,不过说起来,金衣公子和万毒金蝎倒是绝配。
“这万毒金蝎怎么这么可怕?”
“万毒金蝎是南越国独有的蝎王。南越国常年湿热,深山密林里有千百种毒虫,万毒金蝎是其中一种。不过这万毒金蝎由人蓄养,以人血、毒药喂养,乃南越国最毒、最可怕的毒蝎,在南越国千百种毒虫里位列第二。”慕容彧冷沉道,“万毒金蝎的汁液稍微溅上一点,肌肤就会溃烂。倘若万毒金蝎钻入肌体,那么必死无疑。”
“金衣公子蓄养万毒金蝎……那么他是南越国人。”慕容辞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方才与上百只万毒金蝎大战,那不是九死一生?
他点头,“或许他还是南越国皇室中人。”
她明眸冷凝,“希望今日有幸得见金衣公子。”
他断定,此时金衣公子应该在等他们。
二人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