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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点点头,八成是了。
等了良久,乔太医才气喘吁吁地赶到。
琴若到外面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慕容辞凌厉地盯着他,“乔太医,你可知道,欺君罔上是死罪?”
“殿下饶命。”
乔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他自然听说了太子殿下有喜这件事,可是他不明白,他没有传扬出去,又是什么人说的?御王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现在太子殿下又来盘问,他觉得脖子上的脑袋摇摇晃晃的。
他凄苦地恳求,“殿下饶命,微臣不是有意隐瞒殿下的。”
“不是有意,那就是故意了?”她森冷道。
“不是不是……是御王不让微臣说出去的……”乔太医焦虑得快哭了,“殿下也知道,御王的吩咐,微臣哪敢违抗?微臣真的冤枉啊。”
“如今这事传得所有人都知晓,这笔账是不是应该算在你头上?”
“殿下明察。微臣哪里敢传扬出去?微臣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御王说了,只要微臣说半个字,就会连累家人,微臣哪有这胆子传扬出去?”
“当真不是你传扬出去的?”
乔太医举起手指发誓,坚决道:“殿下,真的不是微臣。微臣可以发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慕容辞伸出手,道:“给本宫把把脉,看看腹中孩儿是否安好。”
他抹了一把汗,哆嗦着走上前,跪在地上为她把脉,额头不断地冒汗。
她清冷地问:“如何?”
他放下手,回道:“相比前几日,殿下的胎象稳了些,不过还需静养安胎。殿下气血不足,还要补气养血。微臣再开一张方子,连服三日再行诊脉。”
她缩回手,“退下吧。”
乔太医立即起身退出去,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慕容辞蹙眉沉思,为什么慕容彧不告诉她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为什么这件事会传得沸沸扬扬?倘若他不想走漏风声,必定不会有人知晓,这又是怎么回事?
歇了片刻,她听见外面响起吵嚷声,好像不少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琴若匆匆进来,面色沉重:“殿下,不好了,以杨太尉为首的二十几个大臣求见殿下。”
“这些大臣必定是来者不善。”如意气愤道。
“殿下,奴才就说殿下正歇着,打发他们离开。”琴若道。
“不必。本宫去会会他们。”
慕容辞披了薄锦披风,缓步往外走。
琴若觉得,殿下变得不一样了,遇事比以前冷静许多。
以杨太尉、庆国公、荣国公为首的二十几个大臣聚集在殿前阶下,窃窃私语。
看见殿下出来,他们立即端正起来,行了个礼,“臣等拜见太子殿下。”
虽然极其不愿意喊这个冒充男儿郎的太子为太子殿下,但她的确是先皇御封的太子,他们只能先顾着虚礼。
众人悄然抬眼,先看她的面容,再看她的小腹,那一道道探究、玩味的目光,意味深长。
第1卷:正文 第308章:众臣逼问
慕容辞站在殿廊,身姿纤瘦却颇有威仪,气度冷傲。春夏之交的凉风吹起宝蓝色的广袂,她下巴微抬,冷冽的目光扫向玉阶下那二十几位大臣,没有半分惧意,仿若高高在上的女皇审视匍匐在地的臣下。
她清冷道:“诸位爱卿在此吵嚷,不知有何要事?若是朝廷要务,诸位应该去找御王。”
杨太尉往前跨出一步,昂首挺胸,目光如电,“近来宫里宫外流言蜚语甚多,传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殿下可有听闻?”
“哦?什么流言?”她不动声色地装傻。
“传言太子殿下是女儿身,还怀了孽种。”他开门见山道,眼睛冰冷地收缩。
“谣言止于智者。诸位都是朝廷重臣,又是父皇信任、倚重的贤达智者,应该知道如何分辨是非。那些无稽的流言,诸位无须在意。”
“太子殿下,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岂会有假?”荣国公重声道。
“既然太子殿下不惧流言,那是否敢于验明正身?”庆国公老奸巨猾地说道。
“对!验明正身!”有人附和。
“只要让宫中老嬷嬷验一验,若殿下真是男儿郎,臣等便不会有疑。”杨太尉正气凛然道,却无法掩饰眉宇流露的几分算计。
“若本宫不是男儿郎,父皇怎么会册封本宫为太子?”慕容辞冷静自若地应对。
“你欺瞒先皇,先皇被你蒙蔽也不是不可能。”他反驳道。
“母后生下本宫之后就因为血崩而薨逝,试问本宫尚是襁褓里的婴孩,如何伪装瞒过父皇和众多宫人?”她冷笑,“杨太尉,莫非你觉得父皇昏聩得连一个婴孩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臣不是那意思。”杨太尉气得脸颊的肌肉抽起来,其他人无言以对。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宫里宫外的流言甚嚣尘上,很快整个大燕国、甚至天下人都会知道,大燕国太子是女娇娥,还淫…乱宫廷,怀了孽种。太子殿下有必要验明正身,阻止流言的蔓延扩散,维护大燕国的声誉与国体。”庆国公严肃道。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慕容辞早已料到他们会这么说,冷笑道:“就因为诸位轻信流言、怀疑本宫,本宫就要验明正身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荣国公讥讽道:“太子殿下不肯验明正身,是心虚吧。”
她理直气壮道:“验明正身是对本宫的羞辱,是对皇室的污蔑,是对父皇的不敬与质疑。父皇册封本宫为太子,本宫便是大燕国的储君,本宫有什么心虚的?”
杨太尉义正词严道:“无需再说那些虚的。太子殿下不肯验明正身,那就是心虚!无论如何,臣等绝不会让一介女子继承大统,败坏朝纲,祸乱大燕国!”
慕容辞怒喝:“放肆!”
二十多位大臣根本不惧她的怒火,各式冷笑此起彼伏。
庆国公阴冷地笑,“殿下坚持不验明正身,臣等就只能得罪了。数日后的登基大典,臣等纵然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着大燕国祖制!”
其他人纷纷附和,直言绝不会让一介女子登基。
“你们想谋逆不成?”她的明眸掠起凌厉的杀气。
“太子殿下还是想想如何交代腹中那孽种是哪个男子的。”杨太尉轻蔑地冷笑,目光非常鄙夷。
“若太子殿下不交代清楚,那你腹中的孽种就只能强行除掉,以保皇室清誉!”荣国公奸险地挤眉。
“大胆!”琴若快气疯了,却又不敢说殿下怀中的孩儿是御王的。
“太子殿下速速交代,与哪个男子淫…乱宫廷。”有人接着逼问。
“速速交代!”
“速速交代!”
众多大臣接连逼迫,那一张张面孔或暴躁,或奸诈,或狠厉,或凶狠。
形势危急,如意五内焦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殿下被这些大臣逼成这样,会不会出事?御王怎么还不来?
她拉拉琴若的衣袖,使劲地打眼色。琴若明白她的意思,方才已经派人去找御王了。
不过,御王好像不在宫里,要赶过来,还要好一阵子。
慕容辞早已练就“百毒不侵”的本事,面对他们的咄咄逼人和强势威逼,无动于衷,冰冷以对。
“本宫再说一遍,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斜,诸位休想泼脏水在本宫身上!”她眸若寒星,语声冰冷刺骨。
“太子殿下坚持不交代,那臣等只能冒犯了。”杨太尉阴沉地凝目,“来人!”
“御王到——”
外面传来高亢的通报声,似是一道惊雷劈下。
吵吵嚷嚷的东宫忽然安静下来,那些大臣纷纷转过身,接着让出一条道。
慕容辞舒眉望去,微微一笑。
慕容彧沉缓走来,踏着一地的明媚日光,拢着一袖的春夏芬芳,玄色袍角轻扬,广袂飘扬,利落如风。
琴若和如意激动地相视一笑,御王来了就好了,殿下就无需孤身一人面对。
日光微暖,而他的雪颜寒如冰川,散发出凛冽的寒气,那目光如刀如剑,令人不寒而栗。
众臣纷纷打揖行礼,“见过王爷。”
他踏上玉阶,温柔地看阿辞,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放心,有我在。”
那些大臣眼见御王对太子殿下这般神色,不禁心里忐忑。
这大半年来,御王与太子殿下的私交越来越好,传言也越来越多,那些大臣摸不清御王的心思。御来城府极深,睿智擅谋,狡如狐狸,狠如夜狼,与太子殿下交好究竟是做戏还是真的,他们当真摸不准、猜不透。
慕容辞冷冷地看他一眼,没表示什么。
“诸位来东宫,有何要事?”慕容彧扬声道,“再过数日,太子殿下就要即皇帝位,登基一应事宜由本王督办。诸位若有疑虑,来找本王便是。”
“这两日宫里宫外盛传的流言,王爷没听闻吗?”杨太尉就不信,以御王遍布皇宫的耳目会不知道。
“那些流言说,太子殿下是女儿身,而且淫…乱宫廷、身怀孽种。王爷不可能不知道吧。”荣国公直言道。
“自然知道。”慕容彧沉沉道。
“太子殿下一介女子,如何继承大统?”杨太尉严厉道,“再者,太子殿下淫…乱宫廷,不知与那个不知来历的男子珠胎暗结,岂能登基执掌大燕江山?再过数日,这些国丑就会传得天下皆知,我大燕国就会颜面尽失、有损国体!既然王爷知晓,就应该明断是非,及早下决断!”
慕容辞心里暗笑,倒是很想知道,慕容彧如何应对这些大臣的逼问。
庆国公愤愤道:“王爷,太子殿下不修德行,轻浮淫…乱,做出有伤国体、有辱皇室的事,理该交代清楚!”
有人接着道:“对!太子殿下要交代清楚!把那淫…乱宫廷的男子交出来!把孽种除掉!”
众臣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地说着,集体逼迫御王,好像他就是那个奸夫。
如意和琴若对视一眼,不那么担心了,只要有御王在,殿下就安全了。
慕容辞做壁上观,不发一言。
慕容彧压压手,眸光所到之处,一地寒霜,“诸位口中太子殿下腹中的孽种,是本王的子嗣。诸位口中那个淫…乱宫廷的奸夫,便是本王。”
说罢,饶有兴致地欣赏众臣精彩有趣的表情,神色倨傲。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他们劈得外焦里嫩,头顶吱吱地冒烟。
所有人惊呆了!
下一瞬,他们大眼对小眼,神色各异,精彩纷呈。
太子殿下腹中的孽种是御王的子嗣?
御王早就知道太子殿下是女儿身?
这个可怕的真相令他们快喘不上气了,怎么会这样?
琴若和如意开心地笑,看着这帮震惊的大臣或交头接耳、或难以置信、或不知所以,心里乐开了花儿。
慕容辞倒是出乎意料,没想到慕容彧会这么爽快地承认。
好像从他出现,他就一直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中似的。
不过,他们的反应倒是很好玩。
“王爷不是说笑吧。”有人挤眉弄眼地问。
“本王的子嗣能随便开玩笑吗?”慕容彧语声森寒,“诸位是不是要把本王的孩儿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