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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飘飞,如梦似幻,使得里面的人看不真切,缥缈似梦。
慕容辞等人都望着那行人飞来,琴若眯着眼道:“殿下,肩舆里坐着的好像是个女子。”
那肩舆由远及近地飞来,很快就到面前。
四个青衣大汉并没有放下肩舆,面无表情地站立。
那白纱静静垂落,依稀可见里面的那女子年纪不小,不过妆容精致,雍容华贵,风韵犹存。一个身穿绸缎的中年妇人从后面走出来,扬起下巴得意地介绍:“我家主子人称香夫人。”
慕容辞、慕容彧等人心想,很好,香夫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香夫人有何指教?”慕容彧拱手一礼,算是礼貌,不过暗中运气,一道白色气劲追风般的袭去。
“御王客气了。”这声音颇为稳重,不过又有几分风韵缠绵。
但见香夫人扬手轻轻一挥,因为那道气劲而飘飞的白纱缓缓飘落。
慕容辞心思一动,慕容彧的试探不会出全力,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卸去。
而香夫人只是轻轻一挥就卸去他的气劲,可见内力之深。
慕容彧也有点惊讶,香夫人果然不简单。
宇文战天也瞧出来了,这香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香夫人数次对我等下手,不仅对殿下施展摄魂术,还对我国陛下施展秘术,究竟有何企图?”慕容彧寒沉地问,拜香夫人所赐,他们才必须去寻找伽蓝古国的遗迹。
“的确是我对慕容太子和贵国陛下施展了秘术。”香夫人清绵道,但没有交代的意思。
“你为什么害父皇和本宫?”慕容辞怒问,想起父皇危在旦夕就气得想杀了对方。
“香夫人是伽蓝古国的皇室的后裔?”慕容彧的语气并不是揣测,而是非常笃定。
“传闻御王睿智擅谋,果然名不虚传。”香夫人的语声温婉柔软,听着十分舒服。
她心神大震,香夫人真的是伽蓝古国的皇室后裔,和她一样!
看香夫人的年纪,应该比她长一辈。
宇文战天和宇文瑶也是震惊,那么香夫人的母亲应该怀玉公主。
慕容彧清雅如风地说道:“本王猜想,你抢夺九龙戏凤金钗和《伽蓝图》,是想找到伽蓝古国的财宝,重建伽蓝国。”
香夫人赞许地轻笑,“若你愿助我一臂之力,我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
“如今本王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舍弃已有的荣耀地位去追寻一些缥缈虚无的东西,世上会议论本王脑子进水,名誉扫地。”他淡若清风地一笑。
“可惜了。”她在肩舆换了个姿势,斜靠着道,“其实,我不愿与你为敌,不过今日我必须阻止你们。”
“阻止我们去寻伽蓝古国?”慕容辞明眸微眯,“只要你告诉本宫如何救父皇,本宫就无需去寻找伽蓝古国。”
“虽然你跟我一样是伽蓝皇室的后裔,不过你没有资格去。”香夫人婉转道。
“那你告诉本宫如何救父皇。”慕容辞心里的怒火腾跃而起。
“薛神医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只有那个办法。”香夫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慕容辞怒火高涨,恨不得一剑刺死她。
她害了父皇,而她竟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模样,太气人了!
慕容彧冰冷道:“你不是想重建伽蓝国吗?本王去寻伽蓝古国并非为了财宝,而是为了雪芝草和玉泉之水,并不会妨碍你重建伽蓝国的春秋大梦。”
香夫人阴柔道:“你不懂。玉泉是伽蓝国臣民崇拜的生命之泉,外人不能去打扰玉泉的神灵,否则会破坏伽蓝国的龙脉与国运。”
宇文瑶嘲讽道:“都湮灭亡国了,还有什么龙脉、国运?”
话音方落,忽有一道细小的银光追风逐月地飞向她,其速之快,如惊电从天际闪过,令人防不胜防。
她看见那道诡异的银光朝自己袭来,迅速逼至面门,不禁花容失色。
宇文战天大吃一惊,扬手挥出一道气劲,将那细小而致命的暗器打到一旁。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吞吞口水。
慕容辞眯眼,这香夫人的手段太过凶残,而且霸道蛮横,一言不合就杀人,还不许他们去找伽蓝古国的遗迹来救人。
她为有这样的“亲人”而觉得羞耻。
“本王之所以要去寻找伽蓝古过的玉泉,全拜香夫人所赐,香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慕容彧眸色清寒,“本王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莫非香夫人觉得你能阻止本王?”
“既然你想去送死,我自然不会阻止。”香夫人讥诮道。
“送死?”宇文战天疑惑地皱眉。
“不说大漠、雪龙山的路途艰险,若你们当真找到伽蓝古国的遗迹,只要进去了,就会丧命。”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为什么?”慕容辞半信半疑。
“你是伽蓝皇室的后裔,自然不会有事,不过他们这些人,必死无疑。”香夫人冷绝道,“外人踏足伽蓝圣地,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为了阻止本王,香夫人竟然信口开河。”慕容彧讥笑。
“我是不是信口开河,待你真的找到伽蓝古国的遗迹就知道了。”她冷笑,并不关心对方信不信。
慕容辞犹豫再三,问道:“为什么外人不能踏足?”
香夫人清婉道:“这是母亲亲口对我说的,这便是伽蓝国的神秘之处。许是为了防止外人去寻找财宝,破坏伽蓝国的龙脉与国运。”
宇文瑶完全不信,机灵地反问:“你不是要重建伽蓝国吗?倘若外人不能踏足,那你如何重建?”
香夫人冷笑道:“这么多年,我不急着去找伽蓝的遗迹,便是因为时机未到。时机到了,便是伽蓝的龙脉大盛、国运最盛的时候,自然不必担心这个事。”
慕容辞纠结了,她说的是真的吗?
倘若他们真的找到伽蓝古国的遗迹,那么慕容彧他们都会死,只剩她一人,她怎么办?
为了救父皇一命,却要她挚爱的男子和那么多人丧命,她如何过意得去?她打退堂鼓了。
慕容彧明白她的心思,低声道:“别听她的,她这是攻心术。”
她静静地凝视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个两难的抉择。
“言尽于此,你们想去赴死,我更开心。”
香夫人清冷地笑,尔后那四个青衣大汉扛着肩舆飞奔离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未曾来过。
宇文战天见阿辞面有犹豫之色,提议道:“阿辞,不如我们就地歇息,再议议这事?”
宇文瑶自然不愿兄长和慕容彧,还有其他人一起去死,接口道:“对呀对呀,我们从长计议吧。”
琴若也道:“殿下,不如先歇会儿吧。”
慕容辞点头,鬼影传令下去,就地歇息。
慕容彧不怕死,但尊重她的决定,因此没有说话。
众人取出水囊喝了两口,他坐在她身旁,低声问道:“阿辞,你怎么想的?”
“你觉得香夫人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此时她的心很乱,有点无助。
“我也说不好。”他眉宇微拢,眸光锐利如鹰,“但我更倾向于,她想阻止我们去寻找伽蓝古国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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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正文 第295章:命悬一线
众人席地而坐,宇文瑶对慕容辞道:“香夫人所说的话不知真假,但若是真的呢?倘若我们真的找到伽蓝古国的遗迹,但我们都遭遇不幸,只有你一人独活,你不会伤心难过吗?救你父皇没错,但不能让我们这么多人为此丧命是不是?”
宇文战天温柔地看慕容辞,道:“阿辞,我也觉得此事不能博一个万一,慎重为好,毕竟你是燕国太子,你父皇就你这么一个……若你和慕容彧有任何不测,燕国岂不是要大乱?”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若你决意要去,我尊重你的决定,也会陪着你去。”
慕容辞知道,倘若自己和慕容彧因为这件事而无法安然无恙地回去,而父皇又病重,燕国怎么办?
是啊,必定大乱。
因此,她非常纠结,摇摆不定。
琴若明白殿下的忧虑与艰难抉择,倘若是她,她也不知道如何抉择。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圆满地解决呢?
慕容辞无助地看慕容彧,他握住她的小手,低声道:“倘若不去,不救陛下,你会后悔。既然会后悔,那就去吧。纵然是刀山火海,纵然是九幽地狱,我陪你去。”
这坚定的话语,温沉偎贴,激荡着她的心。
她定定地凝视他,双眸泛着盈盈的水光,是啊,在这世间,他最了解自己。
她的确犹豫,不愿让这么多无辜地丧命。
然而,倘若眼睁睁看着父皇死去,她会后悔。
宇文战天看见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
宇文瑶也是,心里充满了妒忌,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破坏他们,原本他们就相知相爱,她是闯入的第三人。
“诸位大人,我可以说一句吗?”
说话的是相貌忠厚的刘义,他戴着毡帽,面庞黝黑。
宇文战天道:“你说。”
“你们是不是要去寻找伽蓝古国的遗迹?”刘义的一双眼睛看着浑浊,但仔细看,如溪水清澈。
“对。”宇文瑶道。
“我奉劝你们,不要去!”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恐惧。
“为什么?”慕容辞诧异地问。
刘义没有回答,转过身走了几步,跪在地上,双臂的手肘支地,双手向前,手心朝上,接着,他屈身向远方的大漠朝拜,额头磕在沙土上,几乎是匍匐在地,非常的虔诚。
宇文瑶不解地问:“他在做什么?”
慕容彧沉沉道:“他应该是在跪拜他心目中的神祇,本王看见过几个若羌人也是这般跪拜上天诸神。”
宇文战天点头,“的确是。若羌人对上天诸神的崇拜非比寻常。”
刘义拜了三拜才站起身,走过来郑重道:“诸位大人,千万不能去啊,去了就回不来了。”
“你倒是说来听听,为什么回不来。”琴若快被这个疑惑憋死了。
“就是,你不说我们如何知道?”宇文瑶附和。
“不说路途艰险,凡是去找伽蓝古国遗迹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他的面庞泛着惊恐,“我父亲过世前两年,带过三拨人横穿大漠去找伽蓝古国的遗迹,我和父亲只把他们带到雪龙山脚下,后来我们日日在若羌等候,那三拨人都没有回来。”
“或许他们归来的途中没有走出大漠……”慕容辞揣测。
“不,不是,一定是他们冒犯神祇,冒犯了伽蓝古国的神灵。”刘义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宇文战天问道。
“若羌所有人都知道,伽蓝古国的神灵是不能冒犯的。伽蓝古国为什么会湮灭?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就是因为伽蓝古国的君臣冒犯了神灵,才遭受到神灵的惩戒,要他们全部死在黄沙底下。”刘义说得头头是道,语重心长地规劝,“原先,伽蓝古国受神灵的庇佑,繁荣昌盛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