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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宫招呼不周,本宫自罚三杯,你们就别为难慕容太子,这样总行了吧。”宇文战天道。
“你先干下三杯再说。”南越国太子催促。
东楚国太子斟了三杯酒,宇文战天端起一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慕容辞看他这生猛、豪爽的饮酒样儿,隐隐觉得不安。
慕容彧望过来,正处于天人交战的激烈矛盾里。碍于如今的侍从身份,他不能随便过去帮她,只能眼睁睁地让宇文战天这臭小子捡便宜。
宇文战天连干三杯,毫不犹豫,杯杯见底,东楚国太子、南越国太子服气了。因为这酒不是寻常的酒,而是陈年佳酿,后劲非常大,平常人喝个三五杯就会醉倒。
而宇文战天连饮三杯就跟喝白水似的,神色如常,谈笑如风。
“宇文太子,此次贵国国玺失窃,直至今日还没找到吗?”南越国太子提起他们此行的目的。
“还没找到。”宇文战天道。
“如何失窃的?窃贼进宫盗取?”东楚国太子好奇地问。
“窃贼有两人,在三更半夜潜进宫里盗走国玺。”宇文战天道。
“窃贼好大的胆子!不怕被砍头吗?”慕容辞不解地问,“再者,盗取国玺有什么用?谁敢接赃?”
“这窃贼的确是胆大包天,是大秦轻功绝顶的雌雄大盗千面飞狐。”他面色沉重,“他们盗取国玺应该不是为了钱财,本宫猜想他们是为了美誉,也是有意向皇室挑衅。”
“千面飞狐这胆儿够大。”南越国太子竖起大拇指,“那千面飞狐逃之夭夭了?”
“天大地大,上哪里去找?”东楚国太子皱眉。
“实不相瞒,这千面飞狐本事再高、轻功再好,皇家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宇文战天引以为傲道,“那夜得知国玺被盗,父皇立即下令封锁宫门和内城城门,布下重兵,将千面飞狐逼向皇宫以北的龙尾山。龙尾山位于皇宫以北十里,是皇宫的天然屏障,千面飞狐无处可逃,只能逃往龙尾山。父皇早已传令给京畿东西大营,部署重兵将龙尾山团团包围,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这招妙啊!”东楚国太子赞叹道。
“千面飞狐在龙尾山困了几日?”慕容辞知道一点龙尾山,这么大、这么险峻的一座山,能困得住千面飞狐吗?
“他们在山上已经困了十日。”宇文战天道。
慕容彧一边吃一边听,虽然这是最笨的办法,不过以千面飞狐的轻功,即便宇文战天的轻功再高,也很难擒拿那雌雄大盗。
她暗暗琢磨,这件事听来颇为神奇,不知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吃得差不多了,她离席来到外面的廊下。
只是半个时辰,天地便白茫茫一片,琉璃瓦积了白雪,衬得色泽更加鲜艳。
寒风呼号,鹅毛大雪密密匝匝地飘落,好似从天庭仙界垂落一帘帘的雪幕,向天地极远处延展迤逦。
西秦国的落雪跟大燕国的一样,雪花如绒,晶莹剔透。
慕容辞摊开手心伸出去,一片雪花落在手心,掌心的雪遇到温度,慢慢融化。
忽然,她缩回手,被里面的人瞧见就不好了,毕竟这举动只有姑娘家才会做。
这天寒地冻的,千面飞狐在龙尾山不饿死也快冻死了吧。不过倘若他们找到洞穴,应该可以挨几日。
有人出来。
她转过头,看见宇文战天走过来。
“站在外面不冷吗?”宇文战天温柔地问,俊颜点缀着清雅迷人的微笑。
“还好。”
“本宫并非有意隐瞒你,只是人在异国他乡总会谨慎一些。”他的语声含着些许歉意。
“无妨。本宫不也是隐瞒你吗?”慕容辞轻淡道。
“你不介意,本宫就放心了。”
“本宫介意的是,你贵为西秦国太子,为什么在我大燕开客栈、青云山庄?你不要跟本宫说你缺银子。”
宇文战天失笑,“让你见笑了。其实本宫自小就喜欢游历四方,东楚国、南越国都去过,一待就是一两年。本宫对买卖还挺有兴趣的,闲来无事就经营客栈、酒楼,经营青云山庄也是一时兴起。本宫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本宫不是去打探消息的。”
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姑且听着吧。
慕容辞深深地笑,“本宫对买卖也有几分心得,倘若日后本宫在西秦国京城经营酒楼、山庄,还请宇文太子不要阻扰。”
他爽快道:“自然不会,本宫欢迎之至。”
这时,慕容彧也出来,不过只是站在一旁,不出声。
她知道他是来监督的,也知道他不愿她跟宇文战天单独相处、靠得太近。于是,他来当黑面神。
宇文战天看见他,心里阴沉了几分,笑道:“你这位侍卫尽忠职守,忠勇可嘉。”
“父皇给他下了死命令,若本宫有何差池,他提头回去。他哪敢懈怠呀?”慕容辞笑道。
“原来如此。”宇文战天手一引,“进去吧。”
她先行,他在后,右臂靠近她的肩头,虚扶着。
陡然,一只大掌扣住他的手腕。
宇文战天运起内力想把对方震开,没想到对方的大掌纹丝不动,内力浑厚。
慕容彧漆黑的瞳仁微缩,眼神凌厉若箭,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宇文战天亦瞪着他,目光寒鸷冰冷,暗中运起八成内力要把对方震飞。
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跟他叫板?
然而,对方依然纹丝不动,如猛虎盘踞。
宇文战天心神大骇,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侍卫内力这般深厚,好像不比他逊色。
他们暗中较劲,凌冽的目光好似能把对方吞噬,针锋相对。
慕容辞察觉到后面有动静,转过身来,大吃一惊。
这两人怎么又杠上了?
慕容彧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汇出,同时感觉到对方的内力极力攻破自己的防线。
两股汹涌的内力你来我往,此消彼长,暗中决斗,誓不罢休似的。
她趁机观察宇文战天,他薄唇紧抿,灰蓝色的俊眸怒睁着,额头布满了薄汗,应该使了全力。而慕容彧也好不了多少,不过额头没有出汗。
“慕容太子,你这侍卫内力修为不俗。”宇文战天假装气定神闲。
“让宇文太子见笑了。”慕容辞薄责“侍卫”,“这般无礼,还不松手?”
慕容彧使出最后一波狂澜,将对方逼退,自己也收了内力,眸色寒沉,眼底眉梢似有几分得意。
宇文战天的内息震荡得厉害,极力压下去。
那边,南越国太子扬声喊道:“宇文太子,慕容太子,快点过来。”
宇文战天阴寒地看一眼慕容彧,尔后对慕容辞笑道:“我们回去吧。”
慕容辞笑道:“本宫跟侍卫说两句话,马上来。”
他明白她的意思,先行回去。
“怎么跟他动手了?”她低声问。
“试探一下他的实力。”慕容彧的狂妄不显露在外,而是与气度浑然一体。
“如何?”
“我只使了八成内力,而他用了十成。”他露出一抹谜之微笑,“虽然他的武功来自逍遥宫,招式诡谲阴毒狠辣,但不是我的对手。”
第1卷:正文 第228章:联姻
吃过午膳,在暖阁内把酒言欢半个时辰,雪渐渐停了。
宫人正在卖力地扫雪,以免宫里的主子滑倒摔跌。
东楚国太子和南越国太子都喝高了,他们的侍从和西秦国宫人搀扶他们到二楼的软榻歇息。
慕容辞很清醒,在朱色雕栏前赏雪,呼吸着清冽的雪后空气。
天地间白雪皑皑,干净洁白,仿若剔透的琉璃世界。遒劲的枝桠堆积着一颗颗晶莹的雪球,婉然可爱。
慕容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她,她看雪,他看她。
宇文战天从二楼下来,走出来笑道:“原来你在这里。”
乍然看见那侍卫站在一旁,他的俊颜冷沉下来,随着说话呵出白气,“本宫与你主子有要事商谈,你且回避一下。”
“我必须与殿下寸步不离,保证她的安全。”慕容彧面无表情地说道。
“跟本宫在一起,还能不安全吗?”宇文战天气得怒火腾腾。
“本宫不会有事,你先去阁内候着。”慕容辞知道慕容彧的担心,不过她觉得宇文战天应该有话要说。
慕容彧不情不愿地离去,警告地瞪他一眼。
宇文战天不理会他,凝视她,温雅地微笑,“慕容太子,本宫没什么朋友,难得碰到一个投契的,希望你我之间的情谊,永远不会变。”
慕容辞轻淡道:“倘若你我不是这样的身份,或许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至于现在……本宫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他笑道:“本宫相信事在人为。不如这样,你我都是一国太子,私下里就不要自称‘本宫’了,显得太客气、生疏了。”
“也好。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东楚国太子、南越国太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跟他们接触时务必当心,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我知道,多谢提醒。”
“龙尾山凶险,山里有不少猛兽,不如你不要去龙尾山……”
“既然来了,就要试试,说不定我能找到千面飞狐呢。我还想着对你父皇提出一个要求呢。”慕容辞神秘地笑。
“你最好考虑清楚,龙尾山地势险峻,如今又是天寒地冻的时节,实在不宜进山。再者,山上有不少江湖帮派,万一起了争执,或者发生什么意外……”宇文战天担忧道。
“你放心吧,我会多带几个侍从去。”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多劝了。”
“对了,即使我没找到国玺,也可以得到一百匹战马,是吧。”
“当然是真的。”他灰蓝色的眼眸点缀着微笑。
“前阵子你一直在大燕,你也是最近才知到国玺失窃的吗?”慕容辞随口一问。
宇文战天点头,“父皇来函,要我速速回来。之前我说的去东楚国,其实是骗你的。”
她笑道:“无妨。对了,你听说过百花楼吗?”
他疑惑地摇头,“百花楼?是酒楼还是秦楼楚馆?”
“百花楼是我国京城一个行事诡异、行踪诡秘的帮派,不久前我们炸平了百花楼的巢穴。”
“那的确痛快。这百花楼做了不少坏事?”
“只可惜让那楼主逃了,要再捉拿,很难。”
“若要我帮忙,你大可说出来。”
“不用。百花楼死伤不少,短时期内不会干出什么大事来。”慕容辞暗暗琢磨,他对百花楼一无所知,莫非他真的不是百花楼楼主?
可是,百花楼楼主的背影和他很像。不过,最大的疑点是:百花楼楼主的眼眸不是灰蓝色,一个人的眸色很难改变。
她又问:“你的眼眸跟寻常人不一样,是天生的吗?以前没听说过西秦国太子的眼眸是灰蓝色的。”
宇文战天笑了笑,“的确是天生的。我封锁了消息,若宫人把我灰蓝色眼眸传扬出去,不仅会乱棍打死,还会累及家人。早些年曾有几个宫人因为这事被处死。”
慕容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朝中大臣呢?”
朝中大臣不可能个个都忠心不二,尤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