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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双手僵住,就以这样奇怪诡异的手势僵在半空。
“有蚊子……本宫在抓蚊子。”
说完她才懊恼,有必要说谎解释吗?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不多时,马车停下,他们走进一座宅院。她抬头望去,牌匾上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青云山庄。
不由得心想,莫非这是他的别苑?
然而,进去后她才知道,这不是他的别苑,而是做酒楼生意的山庄。只是这山庄的老板想法新奇,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诗情画意的山庄经营酒楼生意,别有一番情趣。
慕容彧的侍从介绍说,山庄闹中取静,只有十二个雅间,每个雅间的名字都别有深意,或雅或谐或仙。而这里的菜式跟帝京各大知名的酒楼大为迥异,以药膳为主,辅以各地的风俗特色菜肴。在这如诗如画如仙如梦的地方进膳,心情倍儿好,自然收费也贵,只招待达官权贵,就算你有金山银山,也不一定能进来用膳。
一个月前,青云山庄开业,没几日便火爆帝京,城里所有的达官权贵闻风而动,纷纷来此品尝新菜。
仅仅半个月,青云山庄便风靡帝京的达官权贵阶层,日日火爆。由于雅间少,来此用膳必须提前预定,现在已经预定到六日之后了。
慕容辞咋舌,“王爷来此用膳也要预定?”
“王爷是何等身份,无需预定。”那侍从笑道,“山庄的老板特地为王爷留了一个雅间,即使王爷不来,也不会给别人用。山庄老板说,只为王爷一人开此特例。”
“今日你的话有点多。”慕容彧冷沉道,“稍后你跟老板说一声,往后殿下来用膳,用本王那雅间便可。”
“是。”那侍从连忙应了。
她撇撇嘴,“本宫可不像你财大气粗,本宫吃不起这么昂贵的药膳。”
慕容彧道:“殿下的吃喝都记在本王账上,如何?”
她的心情顿时美丽起来,“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路走来,处处是景,犹如阆苑仙境。
他们在名为“浮世偷欢”的雅间停下,尔后进去。慕容辞琢磨着这四个字的意思,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扑去。
一支强有力的手臂拽住她,她下意识地抱住那人,却在抬头看见那张脸的时候,惊得松手——形势变成她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投怀送抱。
琴若想上前扶住殿下,却被那侍从拉住,只得道:“殿下,没事吧。”
慕容彧双臂一收,把她抱在怀里,那侍从拉着琴若往外走。
慕容辞又窘迫又气恼,挣扎着推开他。
他松了手,掀袍坐下,一派闲情逸致。
一个身穿青色锦衣的伙计端着茶具进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案上,接着从屉柜里取出上好的茶,然后开始煮茶,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一般。
她一瞧,那不是宫里的贡茶吗?是慕容彧带来放在这儿的,还是山庄的?
啧啧,连伙计穿的都是质地上乘的绸缎袍子,这山庄的老板真是大手笔。
不多时,伙计煮好了茶,斟好两杯,摆手道:“二位请用茶。”
慕容彧点头,伙计躬身退出去。
慕容辞不客气地端起茶杯饮下,“这贡茶是你带来的?”
他颔首,“很快就能上菜,殿下稍候。”
她纤眉轻扬,欣赏雅间里每一处精美、精巧的设计、装饰。这雅间古朴雅致,所用的都是上佳的檀木,摆着三盆时令鲜花,墙上挂着两幅字画,有一面墙是一幅巨大的画,画着万里江山、千里长河,好似囊括了天下大好山河、日月星辰、天地乾坤,大开大合,气象雄浑,壮丽瑰美。难得的是笔触细腻,又有着独特的雄壮气韵,笔走游龙,乃惊世佳作。
她觉得,这必定是当世大家之作。
走到落款处,她仔细地看印章,不禁疑惑起来。
这印章有点熟悉,对,是慕容彧的!
这幅没有标题的惊世之作是他作的?
她不由得撇撇嘴,什么惊世之作,也就一般般嘛。
“里面还有一间内室,可以歇息。”慕容彧忽然道。
“哦。”慕容辞找了一忽儿才找到打开这面墙的“机关”,当她走进去,不由得瞪大双目,惊呆了。
这……太污秽了!
靠墙放着一张矮榻,铺着柔软的丝锦与薄衾,一旁是一个衣架。让她脸红心跳的是,两面墙都是春宫图。
巨大的图,鲜艳多彩的色泽,栩栩如生的人物,火辣痴缠的姿势,衣裳不整的画面,不可描述的表情……
她的心激烈地跳起来,烈焰从双腮一路烧到锁骨,她红着脸出来,关上那面墙,恨不得立即冲出去。
这男人太恶趣味了!
竟然还诱使她去看!
她想想都觉得恶心,浑身的不自在。
“本宫……”
“爷,上菜了。”两个伙计端着几碟菜肴推门而入,尔后娴熟地布菜。
“殿下是被吓到了吗?”慕容彧煞有介事地问,语气里颇有挑衅的意味。
“谁被吓到了?”慕容辞梗着脖子道,心里却发虚。
“坐下吃吧。”
“吃就吃。”
她不服输地坐下,闻到香喷喷的菜香,大流口水。
不管了,先填饱五脏庙再说,于是,她以风卷残云之势对付每碟菜。
伙计正要退出去,却听到慕容彧悠缓道:“且慢。”
伙计垂首躬立,“爷还有什么吩咐?”
慕容彧每尝一道菜,就下了一句评论。
“这道鸭肉太老。”
“这道乳鸽汤药味太浓,药放多了。”
“这西施舌没什么鲜味。”
“这道鱼肉太腥。”
“这麻婆豆腐只辣不麻。”
“……”
慕容辞手里拿着银箸,双目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微张,面上写满了震惊。
那伙计为难道:“爷,这些菜您都不满意吗?”
慕容彧搁下银箸道:“这几样菜不是黄大厨做的吧。”
那伙计竖起大拇指,“爷您真是神了,黄大厨今日午后开始腹泻,一个时辰前回去歇息了。这几样菜是黄大厨的徒弟做的。今日是特殊情况,绝不会有下次,还请爷多多包涵。”
“下次本王来,倘若黄大厨不在,要先告知本王。”
“是是是。多谢爷包涵。
“下去吧。”
“那小的让灶房送来两样菜,就当是给爷赔罪。”
慕容彧颔首,那伙计才抹着汗离去。
慕容辞把一块鸭肉塞入嘴里,“你这是什么舌头啊?本宫已经够挑剔的了,你比本宫还挑剔。你让人家厨子怎么活?”
他继续毒舌,“殿下,你都尝不出这些菜的精髓,不是白长了舌头?”
她泪流满面,“瞧不出来你有这般境界,佩服佩服。”
他终于动起银箸,虽然勉强,但好歹水准比城中那些酒楼好一点。
想到内室里那两面墙的春宫图,她就坐立难安,不由得暗暗地想:他带自己来这儿,有别的企图吗?
“殿下不觉得周家灭门惨案太过顺利吗?”慕容彧忽然开口,眸光落在她面上。
“啊?”慕容辞仔细一想,周家惨案的侦破的确顺利。
好像……罗全轻易地就认罪了。
第1卷:正文 第157章:蹂躏,怜惜
慕容辞认真地想,一日就侦破灭门惨案,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她眉心微颦,问道:“你觉得罗全不是凶手?”
慕容彧优雅地吃着,嗓音低醇,“罗全应该是凶手,但本王总觉得周家灭门惨案不像这么简单。你最后问罗全有没有同谋,他的微笑十分神秘,令人费解。”
她没想到她也注意到罗全那谜之微笑,“本宫也觉得他那微笑很诡异。假若他有同谋,那么同谋会是什么人呢?显然不是周家的人,或许是亲朋友人,或许是周家的仇人。不过从刘家的供词来看,周家应该没有仇人。”
“或许本王想多了。”
“明日本宫去大理寺问问罗全。”
“明日中秋宫宴,殿下记得早点回宫。”
“宫宴不是酉时才开始吗?必定来得及。”
慕容辞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荡了一半菜肴,接着喝了两杯茶消腻,尔后站起身,“夜深了,本宫先回宫。”
慕容彧不紧不慢道:“殿下找得到马车吗?”
她蹙眉,莫非他让车夫把马车驾到她找不到的地方?她咬牙恨恨道:“你想怎样?
他用丝帕优雅地擦嘴,这才站起身,“本王送你回东宫。”
她狠狠地磨牙,快步往外走。
马车粼粼,车厢里安静如斯,她见他没什么不规矩的举动,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越来越热,那种燥热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越来越难受,恨不得跳进湖里凉快凉快。不得已,她掀开小窗的帘子透透气,夜风微微从面颊拂过,立时舒服一些。
可是,一会儿就不管用了,她快被热晕了,双颊热腾腾的,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怎么这么热?你不觉得热吗?”慕容辞恨不得把衣袍脱光。
“心静自然凉。”慕容彧的语声轻淡如水。
“你是不是给本宫下了药?”她灵光一现,照理说,已经初秋了,不可能热成这样。
“应该是药膳里其中一味药会使人燥热。殿下,忍忍就过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本宫还吃了那么多!”
她又热又气,躁动的情绪驱使她冲动地扑过去捶打他的胸膛。
若是平时,她绝对不会靠近他,可是此时她真的被燥热热昏了头。
慕容彧被她打了几下,尔后行云流水般地锁住她的娇躯,把她压入自己的怀里。
慕容辞急怒攻心,低声呵斥:“干什么?放开本宫!”
他似笑非笑,“你投怀送抱,本王岂能不知情趣?”
“混蛋……”
后面骂人的话都没能说出口,他攫住她娇嫩的唇,暴风骤雨般地碾压、吮吻……
起初她激烈地挣扎,可是当她发现这好像是纾解燥热的一种绝妙办法,便不知不觉地沉陷进去。她搂住他的脖子,急促地回吻,却笨拙生涩得很。
他惊喜于她不同以往的回应,把她抱得更紧,更痴狂、暴烈地吻她。
是蹂躏,也是怜惜。
是攻占,也是沉醉。
二人都气喘吁吁,气息交缠,唇舌在你来我往的攻伐里抵达彼此的灵魂深处,触摸那无人可以碰触的私密地方,把自己交给对方……
慕容辞的脑海里电光火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记得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越来越热,那种热不同于之前的燥热,无法描述……心的悸动,灵魂的战栗,生命的跳动……
慕容彧往下滑,在玉白细嫩的肌肤留下片片湿热的印记……
看着她迷乱娇媚的神色,他欲罢不能,竭力克制着才阻止那疯狂的烈焰燃烧一切。
她身上的幽香好似有一种致命的魔力,诱着他一步步地深入,惑着他的心、他的魂、他的生命,只想不惜一切代价地把她占为己有,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拥有她。
酒醉三分醒,此时他沉陷于无法自拔的情爱深渊里,但还有五分清醒。记忆里那夜那个冷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