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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恕罪。”原本已经离开的殷离又返了回来:“只能暂请娘娘先回擎宣殿避一避,待查问清楚之后,再向娘娘交代。”
青犁想说什么,被冰凌给拦住了。这事已经不是为难殷离就能有转机的,那又何必要说呢。
“本宫容后自会回凤翎殿,你且去伴驾就是。”岑慕凝这么一说,殷离也就明白了。
“属下告退。”他行了礼,又匆匆而去。
岑慕凝这时候才轻叹了一声:“欣悡,本宫只想问你一句,若因此而送命,你后不后悔?”
欣悡抬起头,对上皇后的目光,眼神不爱的闪烁:“臣妾不悔。”
“甚好。”岑慕凝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蕾祤连忙抓着婢子银枝的手,假意起身:“皇后娘娘,臣妾相信您绝不会这么做,臣妾知道这是奸人嫁祸,娘娘您放心,臣妾一定会求皇上查清楚这件事,绝不让您受委屈。”
“娘娘,你的身子要紧。”银枝小心的在旁提醒了一句:“还是趁早将此人送回刑房去吧。”
“叫人看着,别叫她寻短见。”蕾祤不解的看着欣悡,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其实皇后娘娘对你一直不错,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威逼利诱能让你咬死了诬陷皇后。还是你真的觉得凭皇上待贵妃一时的恩宠,能与皇后抗衡?”
欣悡凄然一笑:“恭妃娘娘就别套臣妾的话了,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哪里来的什么威逼利诱。且您放心,臣妾绝不会寻短见,臣妾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通常棋子没有用处,灭口才是关键。所以若臣妾死了,就一定是被人灭口,臣妾自己还没活够了,才不想死。”
“随便你吧。”蕾祤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带下去吧。”
岑慕凝走出来的时候,苍怜仍然站在前庭的院子里纹丝不动。想必她也瞧见皇上走了,没有跟着,倒像是故意留在这里等着她一样。
“皇后娘娘这就走了?”苍怜微微一笑,明艳动人。
岑慕凝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的领口一件蜜合色的衣裳露出边来,上面绣着很好看的万字纹。而这万字纹又和别的有所不同,偏偏是她很熟悉的那一款。
“你……”
苍怜凝眉而笑,满是喜悦的语声听来那么悦耳:“哎呀,真是不容易啊,皇后娘娘总算是发现了臣妾想让您察觉的事情。”
“你已经是皇上的贵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岑慕凝心口有些窒闷:“你口口声声说钟情于皇上,背地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羞耻。”
“原来皇后娘娘也有动怒的时候,原来皇后娘娘也并非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假人儿。”苍怜抚了抚自己的领口,笑容更添几分妩媚:“可是娘娘您错怪臣妾了。臣妾的的确确钟情于皇上,绝无二心。不过是仿照了太后的手腕,用在了娘娘府里的人身上。只是娘娘您一向聪慧的很,您能猜到是谁中了招吗?”
岑慕凝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对她太仁慈了。竟然因为答应了庄凘宸不会动手,就真的任由她慢慢滋长慢慢渗透,到现在想要处置竟然会觉得吃力。
“怪不得本宫来时,你能这般沉得住气。”
“那是。”苍怜笑眯眯的说:“我善妒我在皇上面前百般的争宠,落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没有用的草包罢了。你想由着我,骄纵我,让皇上一分一分的对我厌恶起来,再借宫里这些被我撅害过的女人的手,拔掉我这根眼中钉,不得不说,这方法也是很聪明的。可惜的是我真的没有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您呢。”
这话说完,她毕恭毕敬的朝皇后行了个礼:“娘娘合该受臣妾这个礼。是你教会了我该如何在这后宫之中生存,也是你屡次让我吃亏,我才能吃一堑长一智,活学活用算计到现在。”
她得意的朝岑慕凝笑了下,那是胜利的姿态:“娘娘可想到那人是谁了吗?”
说完,她轻盈的转身,缓缓离开。
“岂有此理,她竟然……”冰凌气的想要快追一步,一脚将她踹下长阶梯。
可是这一回,是青犁把她给拉住了。
“与其花时间和她争吵,不如想想怎么解除眼前的困局。”青犁低眉:“方才看殷离的脸色,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是欣嫔不曾交代的。贵妃的话,已经挑明来说了,咱们不能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觉啊。”
“冰凌,你回相府一趟,看看家中就究竟出了什么事。”岑慕凝真的是后悔的不行,太疏忽了,光顾着去看贵妃在宫里种种表演,却从未想过这根本就是她故意设下的障眼法。
一路走回凤翎殿,她并未乘坐软轿,只想捋顺纷乱的思绪。
这一等,便是天黑。
青犁一直陪着她,几乎一整日都没怎么说过话。
还是冰凌返了回来,才打破了僵局。“娘娘猜的不错,府里果然出了事。”
只这一句,青犁就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可就算相府出了事,又和皇后娘娘有什么干系。相爷与娘娘一直不睦,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就主子都清楚,当初娘娘之所以愿意迈进瑞明王府的门,也是为了能逃过丞相府的摧残。”
“这次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冰凌皱眉:“奴婢回去打探消息,可整个丞相府如临大敌一般,外送内紧,被府兵重重围住。更奇怪的是从前那些侍奉的老人,要么被送去了庄子里头干活,要么给了身契重获自由,早早就离开了皇城,要么,便是被调到相爷的院子里伺候去了,轻易也看不见人影。奴婢用了好些法子,才略微探知一二。府里被囚禁了两个人,分别囚禁的。一个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一个则被关进了相爷的后院。但这两个人是谁,却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冰凌自己也糊涂了:“奴婢是想了又想,猜了又猜也着实猜不到这件事情和皇后娘娘您会有什么牵扯。娘娘,您赶紧拿个主意,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岑慕峰呢?”岑慕凝挑眉道:“他一定知道府里的事情,你赶紧着人去找。”
“好在现在皇上还没下旨封锁凤翎殿,令皇后娘娘禁足。只要能找到,将他带进来,兴许就有答案了。”青犁略微一想,道:“我也帮着去找。”
岑慕凝轻叹了一声才道:“怕就怕你们根本找不到他。”
“娘娘的意思是……”冰凌压低嗓音道:“这件事情莫不是与他有关?”
“是啊。”岑慕凝点头:“就怕他是被卷进其中的人。”
第二百九十四章 嘴边言
一夜加上一日,凤翎殿里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从前有事发生,还会有廖嫔和欣美人过来。如今廖嫔成为安妃,欣悡锒铛入狱,还真是一番事过境迁的光景。
“皇后娘娘,送去相府的信笺又退了回来。”冰凌从外头进来,脸色有些不好:“奴婢不知道还要不要再送过去……”
“不必了。”岑慕凝放下手里的绣活,也差不多想明白这事:“父亲告了假不曾上朝,又寻不到岑慕峰的下落。整个相府如临大敌一般,看样子是真出了大事。而现在,皇上不来,也不曾传召,六宫妃嫔竟无一人前来凤翎殿,这事情必然是与咱们有关。只可惜我还没想到究竟是何种关联,更无从破解。”
苍怜进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
“原本以为皇后娘娘您是无所不能的。才对得起如今您的显贵。只可惜啊,原来你也有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苍怜已经没有太多的话要说,仅仅是叹了口气:“交手到今天,臣妾以为看着您落魄,会有一大堆的话等着揶揄您呢。可,这时候又像是没什么好说的。罢了,都在彼此心中。”
她轻轻笑了下,回头望了一眼门的方向:“还不进来,等什么呢?”
殷离这才硬着头皮走进来,一脸的不情愿:“主子有旨,除冰凌以外,擎宣殿再不留一人伺候。贵妃若没有别的吩咐,此刻就要锁闭宫门了。”
“你说什么呢?”青犁不免激动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尚且不知,你就要遣散凤翎殿所有的宫人,连我都不能留下?还要锁闭宫门,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犁。”殷离话到嘴边留半句:“这是主子的意思。”
“好,我这就去问主子。”青犁特别的不甘心:“到底皇后娘娘何错之有,竟然被陷害到了这步田地。”
“随便你。”殷离没有阻拦她,是因为熟知她的脾气,根本拦也拦不住。既然拦不住,就索性由着她去吧。反正也就只能是这个样子。
苍怜是真的没再说什么,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外走。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岑慕凝忽然问了她一句。
她没有停下来,也没转身,只是笑容可掬的说:“一个被安置在冷宫的人,一个过气的皇后,问我错在哪里,这岂不是可笑!”
她扬起下颌,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挥洒淋漓的得意。
“你们干什么,你们敢!”冰凌追了出去,气急败坏的嚷道:“素日里皇后娘娘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你们得了娘娘的眷顾,却在这个时候想要抽身,到底有没有半点羞耻。我看谁敢踏出凤翎殿半步,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冰凌。”岑慕凝唤了她一声:“让他们走。”
“娘娘。”冰凌特别不能理解:“自古以来,哪有皇后身边没有人侍奉的?就算岑相府的事情牵扯到您了,那也是母家的事,皇上从未有一个字说要罢免了您。既然您还是皇后,就没有不留人伺候的道理。奴婢怎么也要维护娘娘您的尊严,绝不会这些奴才忤逆您。”
“冰凌。”岑慕凝看着她的眼睛,又唤了她一声。“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圣旨,就算他们一个个都是忠仆,一个个忠心耿耿,也不代表他们能不听从圣旨。于他们是这样,于我也是这样。既然皇上是这么安排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冷静,静待时机。”
似乎是明白了,可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冰凌十分的矛盾,她既想像青犁那样冲出去问个明白,又想忍下这口气,听从皇后的安排。左右为难之时,她听见了凤翎殿正宫门锁闭的声音。
那样厚重,那样清晰,压的人喘不过气。
“娘娘,这可怎么办?”
说不慌是假的,岑慕凝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步错步步错,我就是太过于隐忍自己的仇人,才会有今天的局面。好在青犁出去了。”
“娘娘的意思是?”冰凌仿佛也看到了一线生机。
“她是伺候我的人,说到底,却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岑慕凝略微一想才道:“且她现在是在外面呢!”
“对呀,咱们还有青犁呢。”冰凌攥着拳头,尽量不让自己的手颤抖。陪着皇后一路披荆斩棘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个时候,娘娘不如先上床去歇着,奴婢去烧些热水来给您沐浴。”
“不必那么麻烦了。”岑慕凝平静的说:“留着力气,应对接下来的事情更为要紧。”
“不。”冰凌倔强的摇头:“皇后娘娘原本今日就该沐浴的。奴婢再不济,也不能让娘娘在这些小事上受委屈,您稍等片刻,奴婢很快就能准备妥当的。”
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岑慕凝没阻拦,由着她去了。
入夜了,风已经不那么凉了,这空洞洞的凤翎殿,到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