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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倾挑眉:“你现在才知道啊?”
夜瑾唇角一紧,心头无法抑制地传来一阵刺痛。
“但是谁会比你更有用呢?”九倾静静一笑,“你没做错什么,是大祭司要针对你——不,不是针对你,他要针对的人是我。”
“针对你?”夜瑾抬眼,眼底还有着掩不住的惶然,但是九倾的话却显然得以让他的关注点被转移,“大祭司为什么要针对你?”
“大概在他看来,我是一个不该有爱情的人。”九倾淡道,“一国之君应该心怀天下苍生,而不该只想着自己幸福,沉浸在儿女私情中太久,就会忘却自己身上的责任——或许,这是他的想法。所以即便不是你,只要我爱上了一个人,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会想办法阻止。”
夜瑾闻言,下意识地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一时之间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我一直都觉得他并不是一个迂腐固执的人。”九倾淡道,眸心流露出睿智清透之色,“他明知道南族的劫难已经过去,却还是抓着此事不放手,不是因为他真的如此以为,而是他的心已经不纯,他知道自己不适合再做一个大祭司。”
目光微转,对上夜瑾若有所思的眼神,九倾淡淡一笑:“如果我判断得没有错,他只是不想再做大祭司了,但是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所以只能借着我的手除掉他。”
夜瑾有些诧异,觉得这个大祭司心里的想法真是让人觉得诡异,“他不担心自己真死了?”
“他是大祭司,本事非凡,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他在实行这个计划之前,一定是给自己留好了退路的。”九倾道,“所以他当然不会担心。”
顿了一下,她补充道:“但是在南族祭司殿的那个大祭司,的确是死了。”
夜瑾沉默,花了一点时间在心里消化着这个事实,过了一会儿,他道:“楚非墨说大周王爷姬墨修是跟我消失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的人,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大祭司本尊?”
“毋庸置疑。”九倾道,声音清淡沉稳,“他现在身上还保留着一些大祭司的神识和异能,如果他喜欢这个时空,那么褪去大祭司身份之后,属于大祭司的能力他不该再留着。”
夜瑾闻言,缓缓点头。
“凤苍的皇帝救了你,我们就留在这里住上几天,等解决了他的麻烦之后再回去。”九倾笑了笑,“不会耽误什么事情的。”
夜瑾点头,迟疑了片刻,才垂了眼,轻声道:“我在这里过了两年多,南族那边……过去多久了?你即位了没有?有没有人让你立皇夫什么的……”
“有你一个人就让我元气大伤了,再来一个,我岂不是直接一命呜呼了?”九倾眉梢轻挑,“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来的吗?还想不想知道?”
第1356章 忏悔已无济于事
夜瑾心里一震,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九倾安静地看着夜瑾,忽然轻笑,笑容里却透着几分凉薄:“夜瑾,还记得南族年节时你被父皇叫去勤政殿里,发生了什么事么?”
夜瑾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眼眸轻垂,指尖一阵阵轻颤。
那一次……
他一直不敢去想,更害怕那个诅咒真的应验,当初皇上让他以他自己跟九倾两个人的性命起誓,他坚决不从,只用了自己的血施了咒。
心里防的,就是大祭司如果在其中动什么手脚,便可以不至于牵累到九倾,什么后果他一个人承受就可以。
而后来,九倾问他皇上叫他去做什么,他云淡风轻般告诉她,只是训话而已。
没想到,最终还是让九倾知道了,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或许这次他之所以来了这里,跟他那次施咒脱不了关系。
一想到这里,夜瑾心里黯然后怕的同时,更忍不住生出了强烈的后悔和心虚感。
“大祭司要对付你的手段就是你施了血咒的八卦镜。”九倾无视于他满脸的心虚,语气淡淡地道,“元气大伤让我昏迷了两日,醒来之后撑着病体祭司殿找到了你的下落,靠的也是那面血咒镜。施法之后伤势加重,只能闭关疗伤,七七四十九日元气才恢复了七成。”
夜瑾听着她说的字字句句,心里的疼痛、愧疚、悔恨顿时如波涛汹涌而来,忍不住想勾起她的手,但是手指伸了缩,缩了伸,如此反反复复,最后到底是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纤细的手,在心里无声地忏悔认错。
本事强大的九倾,向来连生病的机会都没有过,这一次却因为他而元气大伤。
夜瑾心里自责,心疼,恼恨于自己当初的无知,自以为是为了不牵累到她,到最后却还是累她落下如此严重的伤势。
“我重新选了一个大祭司,让他也闭关了四十九日。”九倾道,“就在你消失的那间宫室,那里是凝聚了神力最强的宫室,他在里面修炼四十九日之后,就可以拥有大祭司的神力,之后就有了足够的能力施法送我到达血咒镜指引的方向。”
所以,她在找到了他的下落之后,就是因为那面被他施了咒的镜子指引,然后由新任大祭司施法,才成功到达了这里。
听完了整个过程,夜瑾脸色苍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忏悔都是无济于事的,九倾的伤势已经造成,身体必然也因此而受损严重。
他煎熬了两年,而她为了寻找他的下落片刻没闲着,拖着日渐羸弱的身子找他,而追根究底——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所以他活该受两年煎熬的惩罚,可九倾……九倾何其无辜?若不是被他拖累,以她的本事又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夜瑾黯然失落,心里无助极了,九倾却只是淡淡看着他,“现在知道后悔了是吧,早干什么去了?”
第1357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
夜瑾抬眼,默默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和伤痛。
九倾心里无声地轻叹,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冷酷,明知道他这两年多来日子有多难熬,却偏偏在他刚得了惊喜之后又狠狠地浇了一盆冷水,让他品尝到了痛苦自责的滋味。
可她若不狠下心,以后这样的事情难免再发生一次。
虽然司命已经不在,她的父皇也意识到错误,并且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再干涉他们之间的事情,但谁也说不准以后漫长的岁月里还会不会发生别的事,若他每次遇到这些事情都选择一个人扛着——若真能扛了也就罢了,可关键是他能扛得住么?
搞得自己心力交瘁痛苦不堪不说,她还要多费一番心神,最后弄得两个人不是伤神就是伤身,倒还不如一开始就杜绝这些事情的发生。
所以九倾这次是铁了心要让他记住教训,是以方才才故意没有隐瞒自己的伤势,就是要让他自责愧疚心疼,让他明白他做的事情会造成什么后果。
夜瑾脸色已经很白了,沉默了良久之后,脸色越来越白,想到自己的愚蠢,想到了九倾的身子,再想到这两年来被思念和绝望折磨……
目光触及九倾淡淡的眼神,他心里仿佛被一只手攥紧,唇瓣抿得泛白,良久,他慢慢起身滑下床榻。
九倾皱眉,盯着他在床边跪下的动作,表情终于变了变,有些无语地道:“夜瑾,你在做什么?”
“我错了。”夜瑾抬头,目光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你不用原谅我,我知道自己愚蠢无知,活该受些教训,但是我……我不该连累你,连累你伤了元气……”
怎样的忏悔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夜瑾生平第一次觉得言语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里的悔恨自责和心痛。
若不是因为爱他,九倾何至于受这样的苦……
“行了。”九倾瞬间败下阵来,伸手将他拽起,“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跟我来这一套。”
“黄金也比不得你重要。”夜瑾起身,双手将她圈在怀里,跟她一起躺在床上,低声道:“这一套是跟凤苍皇帝学的,他之前惹了皇后不高兴,还跪了搓衣板。”
搓衣板?
九倾嘴角一抽,垂眼看他:“看来回到南族以后,我也要命人在寝宫里备上一块搓衣板了。”
夜瑾:“……”
想了想,他道:“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更像一对寻常的夫妻。”
九倾不说话,只目光古怪地盯着他。
“我听说民间有很多夫妻就是这样的相处之道。”夜瑾道,“很多人家的娘子是个母老虎,为了管住自己的丈夫,都会在家里被一块搓衣板……”
“你觉得我也是个母老虎?”
夜瑾顿时住了口,静静看了她片刻,低声在她唇上吻了吻,柔声咕哝:“你才不是母老虎,你是仙女。”
仙女?
九倾不知想到了什么,淡淡笑道:“如果我是仙女,你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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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8章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1
夜瑾顿时一默。
是啊,如果她是仙女,那他是什么?
皱眉想了想,夜瑾轻声道:“我就做仙女身边的仙童好了。”
仙童?
九倾唇角上扬,笑意柔和了她的眉眼,“唔,仙童……看你这副姿容,也的确担得起仙童的称号,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好了。”
啊?
满足他的愿望?
夜瑾有些懵,默默瞅着她片刻,“你要满足我成为仙童的愿望?”
这是在逗他开心吧?
“是啊。”九倾说着,唇畔的笑容多了些神秘意味,“你高不高兴?”
“高兴。”夜瑾道,说着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轻声叹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倾儿,有你在身边,真好……”
仿佛所有的磨难都已经远离,即便曾经那么痛苦,那么煎熬,这一刻……终于是苦尽甘来了,那些日子再回想,好像也不过大梦一场。
虽然这场梦做得时间有些久,但到底是熬出头了。
辛酸过,煎熬过,黯然失落过,也痛苦绝望过,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从此以后伴随着他们生命里的,只有美好。
“有点累了,给我捏捏肩膀。”九倾淡淡说完,就闭上了眼。
夜瑾自然是乖乖点头,坐起了身子,伸手在她肩膀上细细按了起来。
寝阁里的气氛渐渐变得静谧温馨。
夜瑾双手忙着,目光却片刻不舍得移开九倾的面上,眼底的眷恋和满足丝毫不曾掩饰。
对于九倾来说,从夜瑾消失在祭司殿里开始,她先是半个月养伤,后闭关四十九日,前前后后也就两个多月时间而已,因为心思都放在疗伤上,并且她心里知道夜瑾身在何处,所以担心也并不是太强烈,之所以元气尚未完全恢复就来到了此处,就是担心夜瑾一个人会孤独无助,彷徨不安。
而夜瑾呢,一个人流落于这个异时空的地方,两年的漫长煎熬对他来说远远不止思念的折磨,更有一种看不到希望的哀伤死寂,心里的绝望压抑让他每日每夜都过得很痛苦,甚至一度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七百多个日子的情绪凝聚在心头,化作今日一朝重逢之后的喜悦,这种心情自然无法用言语来述说。
倾诉完了满腔的话语,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子,安静了很久,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担忧,低声开口道:“九倾。”
“嗯?”九倾懒懒地应了一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