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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着避一避也好,这些人自小娇生惯养、加之生活环境早就造就了一副无坚不摧的性子,心里的阴暗成度不是一个亦卿就能顶的住的。还是回去的好。亦卿却叹气。
“前两日我可是在长宁宫外足足跪了三个时辰,现下早已成了上京的笑柄,若是现在走了那不就是承认怕了她们,我虽不能得罪她们好歹也要让她们知道,我秋亦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语毕靖泽春看她的眼神全是惊诧,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赵氏又为难你了?”
亦卿仰头望着他。
“难道一定要她为难我,我才能说出这些话?”
“也不是,为夫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不是突然有的,早就觉得不自在了。尤其还有赵环在宫里,我又能躲到什么时候。该来的就躲不掉。”
“你可想好了。赵妃就一个妹妹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靖泽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却又不能阻止。她若留下对将来的局面或许有不少的帮助。
“自是想好了,既然有了难题就不能一味的躲着,何必长她人志气。”
‘长她人志气’靖泽春不禁失笑。
“也对。长了她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这样着实不好。”
亦卿已经整理妥当,听闻他的话又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回道。“就是。”
两人出得门来,恰逢薛芳进屋。
“夫人。都准备妥当了宫里人走了咱们就可以启程了。”
“不走了,把东西都卸了吧!一会儿回来我亲自写封信给家里。”
说完剩下怔楞的薛芳,率先出了门。自始至终靖泽春脸上的笑就没停止,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似乎要变了。
靖家正堂已经准备妥当,靖泽辰同赵氏早已陪着宫里的人喝茶,亦卿同靖泽春到的时候赵氏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
“怎么这么久,平常也就罢了,今日可是程公公亲自来的,怎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正是闻得是程公公亲临,心下紧张难免要多注意一下仪容,没成想却怠慢了程公公,着实是我的不对、我先赔礼了望公公不要介怀。”
赵氏听闻只觉火大,来晚了还有诸多借口当真是巧舌如簧,环儿果真是没有说错。赵氏不乐意可程公公却没有,还特意打眼瞧了瞧亦卿。
“不妨事,咱家来的早。现在就听娘娘口谕吧!”
此话一出,靖泽辰同赵氏立时上前微恭了身子,靖泽春同亦卿在后等着听口谕。
“赵妃娘娘口谕,因前些日子公主驾临长宁宫致使二夫人受了委屈,今日长宁宫摆宴广邀臣妇,二夫人可与大夫人同去只当是给二夫人压惊了。”
‘压惊?这也来的太晚了吧!若等着她来压惊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亦卿心下腹诽却不料右边袖子微动,靖泽春在提醒她谢恩呢!
“谢娘娘恩典。”
末了程公公又嘱咐道。
“是晚宴,定在申时三刻,两位夫人不要误了时辰。”
“谢公提醒,我们定会准时进宫的。”
说完赵氏便上前塞了一个鼓鼓的黑色锦袋。程公公面无表情的塞进了袖子便离了靖家。
“我还有公事,先行出去了。”
靖泽辰说完便要出门,前脚已经迈了出去又突然回头望向靖泽春。“你跟我出来一下。”
赵氏见只剩下两人口气便生硬了许多。“上一次不过是要你一人进宫,便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你可是上京的名人了。既然都过去了我也不在提了,今日你若是在不好好表现那靖家几辈的名声,就都毁在你手里了,自己看着办吧!”
全是指责亦卿的话,丝毫没有提点她的意思,上次进宫被罚一事,难道跟赵妃没有关系吗?中间隔了个赵环若说没有,谁来信。
“谢谢长嫂提醒,既然提到了名声,亦卿初来乍到自是不懂宫里的规矩,上次是我一人进宫也就罢了,今天既然是和长嫂一同进宫、还要您多提点一下,毕竟是为了靖家的名声。”
此话听在赵氏耳里很是不中意,可亦卿用靖家来说话、让她完全没有反驳的理由,也懒得在理她,横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想着来日方长。
“赶紧回去准备。”
亦卿行了礼便出了门,赵氏对她的敌意空怕已经转成了厌恶、果真是赵家人。
回了北苑薛芳便着急问道。
“夫人怎么又不回去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差启程了。现在回去也好正好让上京的留言消停一些。谁想她怎么又临时改了主意。
“事情临时有变,赵妃娘娘今天要宴请朝妇,我也前往,算是给我压惊。”
薛芳一听那还得了,赶紧关了门凑到她身旁小声道。“前些日子她刚罚了你,现在又召你进宫。现在外边儿传的可不怎么好,你若去了可是要与那些夫人见面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谈谈
这上京里的夫人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若得罪了哪个在受一次罚,干脆别在上京混了赶紧打道回府得了。
“你倒是说说,现在外边儿又有了什么新传言?”
亦卿不是不在意,实在是在自从上次之事后,她就在没出过府,而身边的人又出奇的统一什么都不说。她问了薛芳才知道自己说漏了赶紧转移话题。
“宫里可是险恶的很,咱们能避开就避开吧!”
她是心疼亦卿,不想在败坏她的名声,可亦卿却是铁了心了。
“今天还是要进宫,你也知道我的名声已经不好了,那么今天、就用来给我正名。”
说着目光便深邃起来,薛芳知道劝不住了也就不在说了。
“你自小就有主意,我是劝不动你了,你要去就去吧!只是这次可不能在挨罚了。”
“今天绝对不会,她们的心思我大约也知道一些。”
薛芳疑惑。“知道什么?”
亦卿只摇头不语,多说无意。
早饭刚过蕊珠便来了北苑,见文绢在外边儿指导着丫头扫地,便上前笑道。“文绢姑娘在忙啊!”
猛然看到她文绢还有懵,她不是去伺候那个女人了吗?好长时间没来过了今日怎的突然冒出来了。
“是蕊珠姐姐呀!”
见她笑得和善蕊珠便直接道。
“劳烦姑娘传一声,罗姑娘要我过来给二夫人传句话。”
传话?文绢疑惑的望了她两眼。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只是见她笑的温和文绢也不好为难她便道。“姐姐等会儿吧!我这就去。”
“好。”
亦卿正在薛芳和风铃的帮助下选了一支赤金打造的芍药,做工极为神似,文绢说出蕊珠的来意后,风铃当下便哼了一声。“她们两个能有什么好事儿?要我说直接让她回去,省的心烦。”
话音刚落便遭到薛芳一记白眼。
“别没大没小的,夫人还没开口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瞧着风铃嘟了嘴亦卿这才吩咐道。
“让她进来。”
“是。”
蕊珠进来的时候头也没抬的先行了礼,亦卿坐在榻上瞧着她,她今日似乎有些不同。“起来,姑娘要你传什么话?”
蕊珠起身后恭敬的站在一旁。微微垂着头道。“姑娘说一会儿来见夫人。”
说完便没了声。亦卿等了一会儿才道。“就这个?”
有些疑问,来就来吧!还用得着提前来通知一声吗?说完蕊珠抬头望着她,似乎有些为难,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事儿直说无妨。”
蕊珠闻言立时便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姑娘给后院重新起了个名字叫‘落秋阁’。奴婢想着也算是府里的事情。怎么着也得告诉夫人。”
见她笑的一脸和善。完全是来禀告自己的意思。
“知道了,不过是个院名现下她既然住着便由着她就好,只要她顺心便好。”
一席话说的很识大体。蕊珠认真的瞧了一会儿,丝毫不满的痕迹都没有,心下不禁怀疑起自己。
“只是夫人,这院子毕竟是北苑的,您恐怕还不了解二爷的脾气,只要是北苑的东西别说是园名儿了,就是有什么物件儿都不许乱动的,我看您还是给二爷说一声,免得到时候他生气。”
说的完全是为亦卿着想,只是怎么听都觉得哪里不对。
“你在二爷身边多久了?”
不妨被问了这么一句,蕊珠虽疑惑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
“算上二爷去禹州的这些年,也有三年了。”
“三年!年头不短了。”
亦卿只道了这么一句,便再无下文,蕊珠却越来越没底,今日前来完全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是她没猜透亦卿的心思,还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作镇定。她就不信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相公、如此过份宠爱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
“我知道了,你先回吧!”
蕊珠双眸微闪有些不甘,该说的都说了在留下已无意义了。
“是。”
蕊珠走后风铃便得了薛芳的吩咐去拿朝服,她则到了亦卿跟前。
“蕊珠倒是比冰俏聪明。”
“聪明多了,看来她们这姐妹之情也快到头了。”
薛芳明白她的话,同蕊珠想比冰俏才是真性情,冰俏虽然有些跋扈可若是没有蕊珠在身后‘出谋划策’也显现不出她的稳重来。
“姑娘来着做什么?”
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的薛芳直摇头。
“在二爷面前可不许这样。”
“一会儿她来了不就知道了吗?芳姨,你就不要操心了,老的快。”
瞧亦卿说的一本正经的,薛芳不禁气结,她难道老了吗?
先说靖泽春被靖泽辰叫走后到现在都没回来,罗沁过来的时候带着冰俏,穿着桃红宽袖小袄,下着大红色长裙,见到亦卿的时候心下先赞了她一番,粉色的小坎肩搭配上月白色的中筒小袄,在配上一袭同色的撒花裙,她似乎看懂了靖泽春的眼光。
“来了,赶紧坐下。”
见她过来,亦卿礼貌的起身,指着一旁铺了毛垫的软塌说道。而罗沁也不客气,许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对于这种礼节有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刚入座便见搭在屏风上玄色朝服,随意的道。“靖二爷没有官职在身,所以你也只能穿这玄色的,我觉得那红色的朝服才是最漂亮的,不仅代表权利与富贵,更代表了一个女人的殊荣。”
亦卿也随着她望了一眼,微微一笑。
“你说的在理,只是这世间之事又岂能事事顺心,好与不好都不过是心中的**罢了,有些事强求无果,便无意义。”
罗沁听闻双眸带笑,似乎有些赞赏。
“还是夫人看的清明还是说说你今日进宫一事吧!宫里的那些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论是什么咱们都不能怪她们那么问题来了,若是咱们这些宫外人受了气失了面子,该如何讨回来?”
亦卿心下微动,她不会是要提醒自己一二吧!
“姑娘觉得该如何是好呢?”
“这个很简单,只要规矩全了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呢!没人会故意为难你。”
第一百六十四章 张家夫人
剩下的就看靖泽春对你有几分真心了。
“姑娘说的在理,简直与我不谋而合。”
简直就是说了等于没说,今天是个什么场合亦卿怎么会不清楚,反正进宫的人不少她赵妃娘娘哪里还有闲心理她,不过……
罗沁听闻一双眼睛立时弯成了月牙。
“也不尽然,今日这么多朝妇难免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