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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此、突然回过头来,紧紧的盯着秋亦凝,直到在她脸上看到了惊慌、才吐出后半句。“都是拜你所赐,行事收敛着点。至少母亲还是向着你的,好好表现,或许母亲还会让你嫁给表哥,若是最后败坏了秋家的名声、从而惹怒了母亲,恐怕你连个商贾都嫁不进去,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见秋亦凝脸上没了血色,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过了石桥。
秋亦凝此时是满心的怨恨,怪不得、王氏把王文年弄到了秋府,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王文年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就是拼着得罪了王,氏也不会嫁给他。
此时的秋亦凝、已经被秋亦浓的话激的失了理智,心里的怨恨、仿佛是得了催化,一股脑的全部冲了上来。
秋亦浓到了首先找的是赵家二小姐赵环,她作为今天的主办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白纱。红色本是极其喜庆妖媚的颜色,但她巧妙的搭的这件白纱,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方,头上高高的绾了个双鬓,戴了两枝月季形状的金钗,点缀的恰到好处。
见秋亦浓过来后,便面露微笑的点头示意。“大奶奶。”
秋亦浓正要说话、便被湖边的骚动吸引了去,两人对望一眼,赶紧走过去瞧瞧。引起骚动的人、此时正站在湖边怒斥。“你什么意思,就你离的近,却反而袖手旁观,若不是秋亦卿拉我一把、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笑话,没想到长的还能见人,心底却那么狠毒。”
而被她这样指责的、正是站在对面的王怡然,王怡然也不是个省事的,被她这样在众人面前怒斥,颜面自然是挂不住的,所以同样的呵斥出声。“韩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还眼睁睁的、看你掉下去不成,说的我未免也太狠毒了些。我要是看到了,能不拉你一把吗?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是要闹什么?”
一席话、既撇清了自己,同时又暗讽韩湘书无理取闹。
韩家就只有一子一女,韩湘书又是最小的,所有的人都让着她,所以就养了个万事不吃亏的性子,原本就是王怡然假装没看到,现在却反咬自己一口,更是咽不下这口气了。“我无理取闹,在场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要不是你突然冲过来撞到了我,我会站不稳吗?可恨的是明明是始作俑者、却当做不知情,白白的说了一堆话,也不嫌丢人。”
王怡然是气极反笑、轻叱一声。
“怎么!明明是自己的问题、硬是要赖在别人身上,可真是大家闺秀的教养。”
说罢、韩湘书在也忍不住就要上前,却被身后的亦卿牢牢的拽住了胳膊。
事情到此、赵环和秋亦浓已然听明白了,韩湘书原本应是站在河边不知在干什么,王怡然却突然跑了过来,恰好撞到了河边的韩湘书,或许是力道太大、直接把她撞像水里,幸好亦卿拽住了她,才免于掉进湖里,赵环也不做声、只是看向一旁的秋亦浓。
眼看着王怡然又要说话、秋亦浓赶紧出声训斥。“好了,怡然、赶紧给韩小姐道歉。”
王怡然原是正和韩湘书理论、没注意到秋亦浓两人的到来,猛地听到她的呵斥、明显的愣了一愣,回头望去刚想反驳,不料却看到了她身旁的赵环,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赵府做客的,不得不忍了下来。“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语气虽算不上有多好,却总算是服了软,韩湘书自是不买她的帐。“哼!现在知道错了,之前的嚣张哪去了?”
眼瞧着王怡然的火气又要拱了起来、赵环适实的开口。“好了好了,这事儿谁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赵府的客人,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当过去了如何?”
声音不急不躁的,倒是很有说服力,两人谁也没在出声。
第五十四章 相遇
瞧瞧,没成想刚到湖边、什么都还没看见,韩湘书便要掉进湖里了,本是韩湘书故意发难,谁叫王家没赵家富贵呢?这事儿也只能冤枉她了。韩湘书狠狠的瞪了一眼、拉着亦卿的手便走。亦卿只觉一头雾水,她是不是气糊涂了、要不然抓着自己做什么?
韩湘书寻了个偏僻的小道、走了进去,行到一片竹林处、见四下无人便松了她的手质问。“你当时是不是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当着她们的面儿、说出来?”
面对这样的质问,亦卿很是冷静的、把自己所看到的说了出来。“我只看到了王小姐冲到湖边,之后你就掉了下去,这就是我看到的事实。不知道韩小姐觉得,我还应该看到什么?”
很平静的一段话、却让韩湘书如鲠在喉,想说些斥责的话,却无论怎样也说不出口,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就是你看到的事实,希望以后也是。”
面对她郑重的表情、亦卿也严肃的道。“自然是。”
说完只觉韩湘书看自己的眼神、从愤恨变成了古怪,之后便一句话没说的转头便走。
亦卿这才发现、她聪明的很,虽然不知道她和王怡然有什么过节、但是今日之事,却是她陷害的王怡然,刚想按着来路返回,谁想却从旁边的竹林里、窜出个人来,还是个男子,穿了一身翠绿的长袍,衣襟略微的有些褶子,一头乌发以、一根青色的发带简单的绑在头顶,微微有些凌乱、甚至还有几缕挣脱了发带的束缚,掉了出来、倒有一种慵懒的美感,只是对那双桃花眼、亦卿却记忆尤深。
靖泽春原本躲在竹林里、自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只是原本藏的好好的、谁料刚刚坐着的竹条发了脾气,一下子把自己给弹了出来,转头面对眼前的女子尴尬不已,思忖着该怎么说才、不会让她误会自己,毕竟突然跑出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可谁料到亦卿稍稍垂了头,只当做没瞧见,稍稍停顿后、便头也不抬的按原路返了回去。这下轮到靖泽春不解了、亏他还纠结了半天,可人家儿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儿啊!
对突然冒出的一个男人,而且还‘衣衫不整’的,要说亦卿不紧张那是假的,只是另她没想到的是、那人竟是靖泽春。
今天的一切可都是为他而办的,他又在这里做什么?思索间已回了宴席。
坐到秋亦凝旁边、才感觉气氛似乎不似开始的高涨,隐隐的透着些紧张,没错就是紧张。
此时所有的大家小姐们、都规矩的坐在位子上。有的螓首低垂,似乎是有些……娇羞。
亦卿微微纳闷,自己刚离开一会儿、她们怎么变的这么安静了,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便小声问着旁边的秋亦凝。“这是出了什么事,怎的这般安静。”
秋亦凝不久前、刚被秋亦浓明着‘警告’了一番,现在自然气不顺,听到亦卿问话、便斜昵了她一眼凉凉的说道。“妹妹怎么会不清楚,刚刚怡然表妹闹了那么一出,谁还敢凑堆说话。要说这怡然也真是、怎么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举动,也不怕丢了咱们秋家的脸面。”
一席话说的夹抢带棒的,亦卿自然听得出来她是心里不痛快,她又发生了什么?
“姐姐看着似乎不太高兴,究竟是什么事儿让姐姐不痛快?”
秋亦凝听了、转头凉飕飕的瞪了她一眼,又立刻转了回去盯着前方回道。“妹妹可别忘了,咱们是靠谁才能来到这儿的,你不妨仔细想想,这十八年来咱们都被她压在脚下,最后嫁了人结果还是不如她,你可甘心?”
秋亦凝说的声音小,加上又坐在末尾、没多少人注意她们,所以她才敢说出这一番话来。
亦卿听完越加的肯定、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她说的也没错、这么多年她们两个几乎都没什么存在感。
秋亦浓是秋家嫡女、自小是活在光明里的,直到要嫁人都是一帆风顺的,她们两个又怎么能和她比。“姐姐想说什么?”
秋亦凝见她还是那么淡定、简直是完全理解不了。“难道你不想让她们刮目相看?自己的事情只能自己努力、别指望母亲会给咱们找什么好人家儿。”
闻言亦卿也只能断定、她是听人说了什么?至于那人是谁?可能是秋亦浓、也可能是哪家的小姐,但既然问不出来,不如改点别的。“怎么不见四妹。”
提到她,秋亦凝冷哼一声。
“早就去安慰王怡然——表妹了,典型的谄媚。”
亦卿倒是笑了,谄媚正是现在最好的法子,要不然秋亦玫怎么能得到王氏、和秋亦浓的认可,这就是现实。
此时的秋亦玫正如秋亦凝所说的,在安慰着王怡然,王怡然被秋亦浓当众呵斥、竟是连事情的原委也不问。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在人前出过这样的丑,就连自己的母亲,杨氏都舍不得这样说她,所亦当下自然是气难平,盯着秋亦玫道。“玫姐姐,这些年我是怎么对浓姐姐的,你都看在眼里。如今她嫁入宋家了到真是不同了,早不把姐妹们放在眼里了。”
秋亦玫像来最拿手的便是挑拨,却也没学到其精髓,现下虽是想安稳她、好缓解两人的关系,可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听着也不怎么好。“大姐姐也是为了息事宁人,韩姑娘是外人、自是不好说什么?也只好委屈你了,可别记恨大姐姐。”
王怡然本是生气、发发牢骚,听了她的话、便觉得秋亦浓是不好得罪韩湘书,故而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丑,那还不是白白带累了自己的名声,她算是博得了一个贤惠的名声。越想越、气心里不免怨恨起秋亦浓来。
其实也不怪王怡然生气,这事儿本来就不怪她,她原本看到韩湘书一群人、在湖边玩的开心,便想凑过去
第五十五章 回府
若是秋亦浓私下来找她说说话、日后两家也就不会闹倒僵持的地步,偏偏秋亦浓被事情耽搁了,又想到是自己的亲表妹,日后在寻机会给她道歉好了,谁知忙起来后、便把这茬忘在脑后了,也正是这样、才让王怡然在以后的日子里,彻底的痛快了一回。
今天本来安排的是相亲、奈何找不到靖泽春的人影,所以宴席便提前结束了。
待人都送走后、韩湘生和宋玉裴终于在竹林里翻出了靖泽春。“人都走了,你不用在这躲着了。”
韩湘生倚着一根翠绿的竹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瞅着躺在地上的靖泽春、从头到脚的瞅了他一遍,才戏虐的开口。“难怪我和宋兄翻遍了整个别院、也没翻出你来,整了这么一身翠绿的锦缎、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截断了的竹子,正好还发了霉。”
宋玉裴却有些听不下去了,在怎么说他也是赵家的人,这样明着挖苦他,万一以后记恨了怎么办?
“湘生。”
韩湘生瞅了瞅他不在言语。而被数落的那人也不嫌凉的躺在地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一截细细的竹条来回晃着,那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到像是被说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宋玉裴说完看着靖泽春这样子、也有些无奈。“你也别怪湘生说的不好听,毕竟今天是你的不对,本就是为你办的这事儿,结果你躲起来,让我们怎么像赵夫人交代。”
面对两人的不满、靖泽春到毫不在乎的、继续晃着他的竹条,还特意拉长了语调。“你俩生气了,别说我不够义气,今天这么大好的机会、你们还不一人挑一个?正好一个未娶,另一个嘛?”
说道此故意停了声音,望向宋玉裴。而宋玉裴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没好气的回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