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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卿醒来后。薛芳好一阵激动,一边儿摸着眼泪、一边儿说着亦卿福大,这日后定是个有福气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把亦卿吓坏了。不过渐渐的在她的话中亦卿算是理清了,双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小生命竟然悄悄的萌生了,经过昨日之事他竟然还能够安然无恙,亦卿突的想起来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话,说完又免不了唾弃自己,好好的怎么能拿这句话做比喻。
这边儿薛芳还没哭够,风铃便进了来,瞧见亦卿那双眸子瞪的溜圆,足足怔楞了好一会儿子突然张口便哭,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这下子薛芳放也顾不得自己在掉眼泪了,和亦卿一道齐刷刷的望过去,平日里的樱桃小嘴怎的张的如此之大,亦卿听了着实头疼赶紧吩咐薛芳道:“去拿个苹果,堵上她的嘴。”
得了她的吩咐、薛芳动作极快,只是桌上暂时没有苹果,只有一盘刚刚端进来的糖蒸酥烙,随手拿了两块便塞进了哭的正欢的某人嘴里,这个方法果然很奏效,前一秒还哭的忒伤心的风铃,下一秒便被那酥烙给噎到不断的咳嗽起来,一手还不忘指着薛芳控诉着。
“芳姨,你干什么?”
声音含糊不清,亦卿抬眼一瞧、这倒好她还吃上了,这糖蒸酥烙在掺和着她满脸的泪珠子,偏偏她还吃的挺香的,又咸又甜的味道肯定不错。
“你说干什么?一进来就瞎嚎,夫人刚醒需要静养,若在在这样冒冒失失的就让你去扫院子,在也不能进屋。”
薛芳此时满心满眼的全是亦卿,只要是有一丁点对她不利的事情她都不会放过,老先生说了这一胎来的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能不能保的住还要看日后的修养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有她与二爷在场,二爷当时就下了令,这话谁都不准说,尤其是对夫人,听得薛芳当时就红了眼眶,这二爷对夫人终究是有情的。
经她这一说风铃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是,一手拿着剩下的酥烙低眉顺眼的道:“我知道错了,不过夫人,罗姑娘来了,你现在见不见。”
罗沁?亦卿微怔,经过上次她生产一事好久没见过她了,现在算来也一月有余她也能出来走动了。
“让她进来。”
薛芳本不赞同她见人,这刚刚醒过来连东西都没吃还要费心和人说话,只是她既然做了决定,自己就是出言反对也不见得能阻止的了,最后便立在旁边亲自盯着。
罗沁进来的时候亦卿便觉眼前一阵晕红,她穿着大红色的锦缎长裙,头上戴了几朵同色小娟花,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气色极好、一脸的红润、就连走路都轻巧了许多,见了亦卿笑呵呵的张口:“终于醒了,夫人这一觉可把二爷给急坏了。”
见她满面春风,亦卿拢了拢身上的锦被,靠在床头,见她进来微微一笑。
“之前怕打扰你坐月子,所以便未去看你,如今瞧着气色很好。”
“说道底还是夫人关照,我听说这次的事儿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和公主能平安回来,日后定有大福。”
罗沁开门见山,说的还不隐晦,薛芳本想陪在一侧,听了她这话知道两人一会要说的还是没人在场比较方便,便拉了一旁的风铃出了屋子,没想到却得到了罗沁的夸赞。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来我往
“你身边儿的人倒是个个有眼色,你的眼光一向不错。那赵氏我到见过她几次,到没说过什么话,不过就单看她身边的水红、说句话的语气都拽的很,也不知是谁给她这样的胆色,由此在联想到冰俏那两个丫头,我到真对她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都是一类人,所以啊!就找什么丫头都像她自己。”
照她以往的的脾气来看,她说的都是大实话,讨厌赵氏所以说话便也没了顾忌,亦卿就喜欢她这个性子,女人之间一旦没了利益牵扯,便也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尤其是在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便可以同仇敌忾了。更何况亦卿与罗沁本身就没有多大隔阂,两人之间没了靖泽春的事儿迟早会成为朋友。
“还是你看的透彻,我也这么认为。”
罗沁说的直接,亦卿便也不矫情,该附和的一点不含糊,而罗沁喜欢她的就是这个脾气,正好与自己相投。
“这次的事件他们闹大了,若是你们回不来那么他们的下场会很惨,可是现下你们回来,尤其是你、还带了一身的伤,怕是他们的下场会更惨。”
亦卿讶异,一身的伤?此话从何说起,她不过就是受了点惊吓连带着睡了一天而已。不过这不是重点,罗沁说他们?这个他们她定是知道是谁?既然她知道、那么……靖泽春与二皇子也就更清楚了,这样的话……
“听姑娘的意思、好像知道这幕后指使之人,那……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次出行会不大顺利啊!”
罗沁一怔。瞧着她笑的和善,可这话却说的犀利啊!自己只是说了这么两句她便能想到这许多的东西,还真是反应够快的。当下也学着她的样子笑的异常温和。
“聪明的女人不讨人喜欢,有时候夫人还是迟钝一些的好。”
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了,亦卿不禁感叹、原来不只是公主,就连他们都事先想到了,还这样做是不是就叫‘引蛇出洞’。知道了这个亦卿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道呢!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倒不如毫不知情做个安静而又快乐的靖家二夫人,虽然有些自欺欺人。
“罗姑娘说这些似乎有些晚了,事情既已发生。在说也无意义。”
罗沁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本来今日自己是好心的,二皇子千叮万嘱的说不要告诉她,免得她与靖泽春心生隔阂,总得来说呢!这事跟靖泽春也没啥关系。靖泽春完全蒙在鼓里现下成了这样自然心疼的厉害。不过吗?自己就喜欢看他们两个闹气。果真是人闲的时间长了、便无聊的厉害。
“夫人这是怪我喽!说来也是。我现在说这些有些迟了,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按照他们的意思是这事一定不能让你知道,可谁知道你们受了这样大的罪。若是在不说出来我这心里甭提多难受了。”
亦卿冷哼!你难受?还真没瞧出来,横看竖看的她眼角带笑,嘴角微翘十足的看热闹心态,亦卿若是如了她的意那就怪了,当下笑眯眯的道:“那还真要谢谢你了,若不是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这背后竟然还如此复杂,不过这次出行我到听到一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好像是关于当今二皇子的事情。”
说到此微微停顿了一下,瞧着罗沁脸上并未有什么不妥,只是那双眸子与刚才相比黯淡了不少,见此亦卿也没敢问‘你想知道吗?’这样故弄玄虚的话,亦卿可不想让她现在就甩手走人,话还没说完呢?她若走了谁来疏解自己心中的郁气。所以在开口之前脸上的笑越发的和蔼可亲。
“袁夫人您知道吧!前不久刚刚封为三品夫人,袁大人现下得宠的很,有万家的鼎力支持现下正是得意之时,他家嫡女好像叫彩~~彩什么来着?”
不是亦卿故意故弄玄虚,而是她真的想不起来那袁姑娘到底叫什么了?其实说到这她自个儿是有些尴尬的,本想要说点别人的闲话偏偏还把人名字给忘了,这样好像不大好呀!罗沁本欲听她说说,可忽然到这里卡住了,心底没来由的一抽,张嘴补充道:“袁彩羽。”
一听这个亦卿突然茅塞顿开,有些小激动的附和着。
“对、对、对,就是彩羽,这袁小姐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了,才华横溢。正好现下几位皇子好都没有正妃,所以上头好像有意挑出一位皇子来。”
罗沁听闻言并不言语,她不是说了吗!只是有意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皇家未成亲的皇子众多,随便一位皇子都是便宜了那袁家人。”
亦卿觉得她说的甚是有理,只是这位倒霉皇子该真没准儿就是那个二皇子呢?这种事儿啊可说不准啊!
“所以说就看皇上属意哪一位皇子了,不过好像是二皇子的呼声最高。”
一句话说完,罗沁脸上的笑便有些不自然了,嘴角微抽分明是冷笑了。
“你当是挑驸马呢?还呼声最高,跟这个没关系,重点还是要看皇子们同意不同意了。好了、夫人既然有心情与我闲聊,想必身体定没什么大碍,我也就回去了。”
说罢瞧着她要走,亦卿还很有礼貌的高声唤道:“风铃,送送罗姑娘。”
关于袁家的事情亦卿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罗沁的反应超乎她的想象,无风不起浪,看来罗沁也多少也知道点这方面的传言,看来自己胡乱猜测可到底还是蒙对了,所以说呀!这人要是聪明了在想要变笨、那就老难了。
靖泽春回来的时候亦卿正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照薛芳的话来说、这次真的不容易一定要好好养着才是。见靖泽春进来便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靖泽春到了床前,坐在一旁怔怔的盯了她许久,亦卿在也躺不住了便要起身,靖泽春动作比她还要快的,赶紧扶着她起身、在背后垫了两个软枕。握起那双柔胰有些心疼。
第二百二十二章 诉衷肠
“这次我不知道会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对不起。”
说这话时一张俊颜上是满满的歉意,就连那双桃花目都隐隐的泛红,靖泽春是真悔极了,还好她没事、让他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她好。
说实话亦卿瞧他这样心下一暖,那双凤眸都有些朦胧不清了,却还是努力的瞧着面前那张俊颜的轮廓,这是她的夫、会担忧会伤心甚至还想念她的夫君,想到此亦卿在也忍不住想要把这些时日以来,心底所有的话都告诉他。
“自成亲那一日起,我摆脱了秋家的控制,总觉得有了夫君我便会有依靠,不管将来怎样我都有信心做一位贤惠的娘子、甚至是母亲,我想要有一个人是真心待我,对我好,即使有再多的困难我也不会害怕,当时见了你,我便知道你就是那个人,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可以携手到老的人。”
亦卿这一开口便觉自己是个话匣子了,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有母亲薛沐月的抛弃,还有秋家的忽视,更有王氏的算计,桩桩件件都是说不完的话,和流不完的泪,只是到最后只觉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对自己好那一切的一起都是值得的。
靖泽春听着心下犹如针扎,这种感觉他清楚明白,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喜欢,在到了今日、恐怕早已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她就是他的所有、甚至是……心。
瞧着亦卿掉的满脸的泪珠子。靖泽春眼角更是发红,仿佛都要滴出血来。伸手接住自下巴掉下的泪珠,烫的他的手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更是深深的烙进心里。
瞧他这样亦卿便哭的更凶了,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有王氏的欺压、还有赵氏的刻意刁难,更有这次事件中受到的惊吓。
靖泽春在也忍不住直接上前抱住了她,双手无意识的在她背上轻抚着、似乎是在安慰受到了惊吓的孩子,渐渐的等她心绪稍作平复后,靖泽春即便张了口:“冰俏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与她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我不过是想借此迷惑一下外人的视线,最近盯着罗沁的人太多了,不能让她出事。还有这次随公主出行一事、我说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