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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提醒,却只是戳痛了安鸾元的心。
一想到外面有关安清琉和慕容流轩的传闻,他的心便不受控制的痛。
“说,你和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这样对过你?碰过这儿……”
他扣住她下巴,赤红着眸紧盯着她的唇,每问一句,指尖就游移过那一片地方狠狠地擦抹。
仿佛,那片地方有着最恶心的存在。
这般粗鲁的动作,令安清琉皱紧了眉。
“够了……”
一把推开失控的他,安清琉往后退一步,“大哥若是没事,我还要做事去。”
安鸾元怔怔地看着她,突然间扑过去拦住她。
他疯狂地摆头,“不准走,我今天要你说清楚,你明知道我对你是怎么样的想法,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只当我一个人的女人,我会好好的疼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我答应你,只要你想要的,我全都双手为你奉上……琉琉……”
☆、27。第27章 :闯房,最是醉人女儿香
安鸾元痛苦地攥紧了拳头,一张俊脸因为情绪激动而青筋暴跳,安清琉深吸了口气柔声问道:“安鸾元你告诉我,你敢当着全京城的人宣布娶我为妻?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这一生只能有我这样一个女人吗?”
安鸾元的表情变的迷惘,怔忡后,他想搪塞过去。但安清琉却以异常认真的语气看着他,“告诉我实话!心里的话。”
“我……”
安鸾元想说,“我可以……但是……”
安清琉突然间凄婉地笑了,她葱嫩的手挡在安鸾元的唇瓣,“别说,别说……”
她深深地看他一眼,什么也不再说,越过安鸾元快步离开。
呆呆地站在屋里,安鸾元的心咚咚的跳的极快。唇瓣间,有着属于她的馨香。这一缕味道,令他留恋回味。
肌肤触碰的瞬间,他的身体是颤粟的。手抚着唇瓣,他傻傻的笑,突然间想到安清琉离开时的嘲笑,他突然间懊悔,刚才,他的纠结,他的挣扎,似乎……错失了什么……
拳头攥的紧紧的,安鸾元的脸狰狞恐怖,“你是我的,是我的,从小,从你出现在我面前时,你就只能属于我。”
如魔障了般,他痴痴的守候着她,只把她视为自己的人。
只是,刚才琉琉的表现……
他急惶地摇头,“不,不会的,琉琉,全京城的男人,哪个没有房中人,哪个没有通房,我现在连个通房也没有,最多偶尔在外面花心一番,我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哪怕你当不了安家大少爷的主母,可你也会是我的至爱啊,琉琉,你不那般肤浅的女人……不是……”
可是,他越是这样安慰自己,越发想到安清琉离时的自嘲的笑容,他的琉琉,真的会很芥怀忠诚性吗!
安大不明白,他这么宠爱安清琉,为什么她还是要逃避自己?他也永远不明白安清琉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是夜,秋海明月,一帮的京城权少都在这儿上演夜的奢靡。
安鸾元、长孙无剑、郑易安,慕容流轩等一群京城权少聚拢在一起。
这一帮权少在一起无非就是花天酒地,每个人都搂着个出名的戏子,或者是青楼的名伶之类的。
不过,坐在安鸾元和慕容流轩身边的俩名戏子,则只负责为俩人倒酒。
从慕容流轩进来后,安鸾元便时不时的瞟他一眼,既不打招呼,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喝酒。哪怕,在这一群权少里面,他的身份真的不算什么,可他也不想主动与安鸾元卑微地打招呼。
慕容流轩也不介意,与他一样,就心不在焉地喝酒,偶尔吃些点心。在场的权少们,哪个不是风流俊杰的人儿。
虽然平时纨靡了些,可走出去仍然是百里挑一的俊秀人物。可这么多人与慕容流轩相比,他,那与生俱来的狂肆之气,还是令在场的权少们有些许的慎言慎行。
长孙无剑是最不在乎屋里低迷气氛的人,平时也与慕容流轩和安鸾元俩人走的最近。他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俩人的气氛不对。感觉,象是彼此都在仇视着对方!此时,他最好奇的是,这俩人间,究竟因为什么,居然会让俩者生出仇隙……
中途,俩人象是有默契般,喝到差不多的时候,都前后不一地出去。
慕容流轩正在后花园吹凉风,安鸾元从树丛中慢慢走了出来。
使者视线交汇的瞬间,安鸾元只觉得前者的眼神就如刀刃般,在狠狠地戳开他的心脏。竭力保持着镇定,安鸾元抬高了下巴,“别再纠缠着我妹妹。”
慕容流轩幽遂的眸慢慢漾出一片看不透的冷笑,“纠缠?妹妹?安鸾元你有确定把她当成妹妹?”
被噎住,安鸾元顾自嘴犟地回应,“总之你不能再纠缠着她。”
“我可以正大光明地求娶她。”良久,慕容流轩闲闲地吐出这样一句,却惊的安鸾元蹭地跳将起来,“你敢!”
这失控的惊叫,听的暗处尾随而来的长孙无剑暗睚吃惊。只知道安鸾元对自己的名义妹妹有点特别,现在看来,不止是一点点的特别啊。
“原来,你一直在打安清琉的主意。”慕容流轩也冷了音,他一步步往安鸾元走去。
那种迫人的气势,让安鸾元倍受压抑,但在慕容流轩快要靠近时,俩人却不约而同地出手……
长孙无剑看着打的散去的俩人,很是兴灾乐祸地嘀咕,“咦,跟出来看戏还真的有点儿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个叫安清琉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居然引得这俩个不睡女人的家伙大打出手,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这个叫安清琉的女人去!”
安清琉居住的青花苑,梳妆台前,安清琉手持着桃木梳,右手随意一松,那枚如意簪别着的青丝倾泻而下,一张才出浴的脸儿,仿若出水芙蓉般透着明艳的光泽。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象是蓄了一池的秋水,红唇轻抿,俩个漂亮的漩涡浮现。
才梳了二下,便觉灯烛一晃,一阵冷风掠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显示在铜镜中。
看见那道身影时,安清琉气愤地扭头瞪着来人,“出去。”
来人只是深深地盯着她,直到好久,才邪肆地扯出一抹笑容,“女人,本少只是心情烦躁,来找你聊天而已。你可以呼救说有淫徒闯入,当然,这淫徒应该做的事情嘛,我可以坐实……”
慕容流轩清楚地听到磨牙的声音,“无耻。”
只是瞬间,原本趾高气扬的男人突然间耸拉着脑袋,语气也有些落寞地说道,“其实,我真的只是想找你聊天而已……”
安清琉翻眼,这男人前后转变也太快了吧。
“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果断地否决后,慕容流轩随意地坐下,看着她手里的桃木梳,突然间眼睛一亮,“来,我帮你梳头。”
安清琉神情僵滞,让一个动不动就闯她香闺的男人为自己梳头!他懂不懂男女间梳头的含义?
就在发呆的瞬间,梳子被他抢走。伴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酒味儿。这男人喝了酒!
喝酒乱性的男人最多,安清琉原本想掷物求救的想法,在这一刻打消,她不想把自己赌上。
“女人,今天是我娘的忌日……”
慕容流轩黯然的吐出,手,开始替她梳理头发。
“小时候,我娘最爱这样为我梳头……那时候,我每次洗澡出来,娘就为我梳头,还唱歌……”
悲怆的,带着甜蜜回忆的语调,听的安清琉莫名的难过。娘,她的娘当年……
罕见的,原本的排斥,在这一刻,居然变成了同病相怜……
☆、28。第28章 :态度,男人本色
清风明月,对酒当歌的意境,但安清琉与慕容流轩却是静静地喝酒,偶尔,看一眼外面的风景。
风拂过俩人的面颊,带来彼此的气息纠缠不息,慕容流轩一杯接一杯,仿佛千杯不醉。
安清琉看他喝完,便替他满上,俩人仿佛交往多年,就这样配合默契。
“女人,你是第一个,总让我会想起我娘的女人。你也是第一个,让我多次停留在你身边的存在。当然,你也是第一个敢嘲讽我,而我没把你打的满地找牙的女人。”
安清琉笑了,想到当初的小小鸟,眉眼笑的弯弯的。
慕容流轩看着她笑,也跟着嘿嘿地笑了,“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来,就冲你这笑容,喝一杯。”
安清琉皱眉,她今天晚上不是很想喝。
“不敢?也是,你一个女人家,能喝几杯啊,算了,别喝了,一会儿喝醉了,叽歪着要我陪你看这看那,我可陪不起。”
慕容流轩有些微熏,话也多了点。
安清琉眼睛一横,闻着这上好的女儿红,执壶,满满的一杯。
“对酒当歌,慕容流轩你唱一首吧,唱一首……你娘当年为你唱的歌谣……”
说完一仰头,那杯酒干净俐落地入了她嘴。
慕容流轩爽朗地笑着竖了竖拇指,“好好,不错,我喜欢豪气的女人,你这家伙,这会儿才让我看着顺眼了一些。唱歌,我现在就唱。”
“城上有一只乌鸦,尾巴摇摇发出毕逋毕逋的声音,一年就生了九只小乌鸦……”
“毕逋毕逋……”
先还只是慕容流轩一个人低沉的唱,安清琉听的嗓子发堵,慢慢地,她也跟着轻声和唱,“毕逋毕逋……”
酒,一杯接一杯,不知何时,俩个人的脸上都有了热泪。
直到,再也唱不出来,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对饮。
“慕容流轩,为什么这酒会是涩味的呢?”
“那是因为……我们的心是涩的……”
“不对,明明,你的心是涩的,我的心很快乐。”
“蠢,什么样的心情喝出什么样的酒,我希望,明年我们再一起喝酒,不再是涩味的……”
“呵呵……其实,我也想到了我娘,小时候,她也为我哼过这样的歌曲,几乎每天都会哼,那时候,她会轻柔地唤我‘凤儿,我的凤儿快长大’”
“我娘也是,她总是笑着为我把头发擦拭干净,在她出事的那一天早上,也为我做了这样的事情。那时候,她还笑着给我揉头发,唱歌谣,嘱咐我,以后要孝顺,要做个勇敢的男人,要快乐地生活……可晚上我再看见她时,她却永远闭上了眼睛,是她们,是她们杀了她……我恨那些人……”
待到慕容流轩发现自己把埋藏多年的秘密都说出来时,他怵然酒醒。
抬头看向对面,却看见那个女人正歪在椅子上,睡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月亮透过窗棂晒在她身上,那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一绺青丝掩面,他忍不住拂晓开那绺头发。看着粘在她脸上的酒液,嫌弃地哼哼,“真脏。”
但是,当她快倒下的时候,又忍不住伸手接着她,把她放到床上。
可能是有安全感,在放下时,安清琉的手又揪着慕容流轩的衣服不放。
“这是你要留着我的,女人,这次,可不是我招惹你了。”
某人自得地嘀咕一声,架不住困意,也跟着搂着香软的身体一夜好梦。
一夜好梦,习惯性地扒拉着枕头,又是一温暖的软枕。
安清琉迷糊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神,“早啊,女人。”
暗自咬舌,再睁开眼睛,如此二回后,安清琉痛苦地发现,她,又和这个男人睡在一起了。昨天晚上,醉酒!
那?
她悄悄地挪了挪腿儿,还好还好,没有不适感,应该,不会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