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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说,无论男人瞒得多紧,总躲不过妻子的探查?
不知道,楚夫人到时会用什么法子,让沈金玉遇上壮硕男子杨华呢?
想到楚先生、楚夫人、沈金玉、杨华四个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华恬心中生起了深深的兴味。
再看楚夫人旁边矫揉造作、俏脸羞红,显然是看上了杨华的兰儿,华恬感叹,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
三人渐行渐远,华恬仍旧没有收回视线。
“你在看什么?”小乞丐问道?
华恬回过头来。随口说道,“看一看,有什么是可以赚钱的。”
小乞丐将视线移向华恬先前所看的方向。沉默了。
这时,蓝妈妈从屋后转了出来,手中拎着一个大包袱。
“小——少爷,我回来了。”
华恬转头,看到蓝妈妈把手中的包袱递给自己,便伸手抱过来。
即便不穿在身上,这么抱着。总会暖和几分的。
“他帮了我的大忙。”华恬下巴指指身旁的小乞丐,说道。
她倒也没有撒谎。亦不是故作好心,而是这个小乞丐的提醒,确实让自己看到了杨华与楚夫人是旧识。
蓝妈妈见状,在怀中掏出十文钱。递给小乞丐。
见他傻傻的,并不接,便握起他的手,把钱放在他手心上。
可是一握上他的手,蓝妈妈便是一怔。
但也只是瞬间,很快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拉着华恬走了。
到了屋后,见四周没人,蓝妈妈抱起华恬。施展轻功,很快消失了。
等到小乞丐反应过来,追到屋后。哪里还能见到人?
蓝妈妈抱着华恬,华恬抱着包袱,轻轻落在一家客栈的屋后。
两人故技重施,绕过厨房,进入客栈。
楼梯下,一个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男子不耐烦地坐着。目光扫过前客栈那些书生,都闪过不屑。
蓝妈妈敲敲梯子。那人瞬间便看了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真有名士风流那种姗姗来迟的气派。”精明男子不阴不阳地说道。
华恬看了看天色,想着他也许真的等久了不耐烦,便没有出声。
“跟我来罢。”精明男子说着,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也不理会华恬与蓝妈妈是否跟上来。
华恬与蓝妈妈相视一眼,这个人似乎很不好相与啊。
到了二楼,华恬与蓝妈妈走进房间内,闻到了浅浅的脂粉味,便都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来。
“听说你们鉴赏书画很是了得,如今我们要鉴赏这三幅画,你们看看罢。”精明男子指着桌上的三张卷轴说道。
“老三,怎能如此说话?”一个文质彬彬,满脸笑意的男子斥道,接着对华恬与蓝妈妈笑笑,“我这兄弟乃是粗人,不会说话,请两位不与他计较。”
华恬点点头,并没有回答什么。
虽然这个文质彬彬的男子面相讨喜,说话也是彬彬有礼,但是莫名地,她就是对他很反感。
“老人家,你看,我们赶时间,能否马上帮我们看一看呢?”斯文男子对蓝妈妈说道。
“我帮你们鉴定罢。”华恬在旁说道。
“你?臭小子,别来添乱,一边儿玩儿去!”精明男子斥责道。
“我并不会鉴赏,但是我家少爷会。看你们这副态度,想来亦用不到我们。告辞。”蓝妈妈冷冷地说道。
“他?他怎么会?”精明男子看着华恬,难以置信道。
“老三,你少说一两句。”斯文男子把精明男子推到一边,自己则脸上带着笑对准备离开的华恬道,“有劳这位小兄弟了。”
华恬看了看精明男子,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指屋外,“让他出去,我不要他出现在我跟前。”
“你——”这话令得精明男子勃然大怒,就想喝骂。
但是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的斯文男子一把拦住精明男子,并看了他一眼。
精明男子被斯文男子看了一眼,吸了口气,真的走到了门外。
见此,蓝妈妈与华恬又是相视一眼。
“对不住了,他说话总是如此,还请两位海涵。”斯文男子笑着说道。
华恬点点头,拿过桌上的卷轴看了起来。
约莫两柱香的时间过去,华恬将最后一幅画卷起来,放回桌上。
“小先生,如何?”斯文男子急切地看向华恬,问道。
华恬放好了三幅画,站起来看向斯文男子,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答道,“这三幅画,皆是赝品。”(未完待续)
☆、112 翻脸玩弄
“什么?这总不可能罢?这是我们大人,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断不会是赝品的。这位老人家,请你帮忙看一看罢。”
斯文男子一顿,脸上瞬间带上了焦急,笑容也减少了几分。
“我不会鉴定。我家少爷说了是赝品,便是赝品。先前那位大人的画作,也都是我家少爷鉴定的。”蓝妈妈在旁面无表情地说道。
斯文男子只当蓝妈妈是在推诿,有些不快道,“可他如此年纪,哪里会看?”
华恬在旁听着斯文男子与蓝妈妈的话,知道这两人怀疑自己,认为蓝妈妈才是真正鉴赏画作的人。
不过,对此,她并不再出言反驳。该说的已经说了,他们不信她也没有办法。
“哐当”一声,门被从外面踢开了。
斯文男子跨步走进来,凶神恶煞地指着华恬与蓝妈妈就骂,“鉴定不出来,便滚蛋,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再次被指着鼻子骂,华恬沉下脸,冷然道,“鉴定费,一千五百两,你们交了我们马上便走。”
“竖子,凭你等拙劣的鉴赏,也想拿钱,滚一边去。”精明男子喝道。
这回,斯文男子没有再出言阻止精明男子骂人了。他没有说话,精明男子骂得更加起劲了。
听着精明男子越骂越难听,华恬与蓝妈妈都黑了脸。
“老人家,事已至此。你们就帮帮我们罢。你看我这兄弟,根本安抚不下来,我实在是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啊。”斯文男子在一旁说道。语气中有隐隐的威胁之意。
华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已经帮过了,亦明确告诉过你们,三幅均是赝品。你们还待怎地?”
“如果两位不肯帮忙,恐怕得留在这里了。”斯文男子笑眯眯地说道,但是目光中可没有任何笑意。
“你们不但不给钱,还不让我们走。太过分了罢。”华恬皱眉道。
斯文男子对精明男子点点头,见精明男子向华恬与蓝妈妈逼近。笑着说道,“两位听话,我们自然不会过分。”
如今这样,他显然是将华恬与蓝妈妈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华恬恼了,侧头对蓝妈妈道,“他们不客气,我们便也不用给他们面子。”
原本蓝妈妈便一肚子火,如今见华恬也支持撒火,自然高兴,当即站起身来,伸出双手便往精明男子身上点去。
猝不及防。精明男子被蓝妈妈点了个正着,一下子立在当场,无法动弹。
斯文男子见状大吃一惊。他与精明男子一般,原本看到华恬与蓝妈妈都是一身寒衣,便认为是普通的贫寒之家,不仅不信他们能鉴赏书画,甚至带着浓重的蔑视之意。
哪里想得到,蓝妈妈竟然是一个高手。竟能瞬间制服一人。
眼见蓝妈妈一双如老树根的手又伸向自己,斯文男子忙纵身向后躲去。可是蓝妈妈骤然发难。而且含了怒气,哪里是他能够躲过去的?
你来我往,还不曾弄出多大声息,斯文男子也被制服了。
华恬看着两人一动不动,目露凶光,面上表情愤怒,一点儿也不害怕,侧头对蓝妈妈笑笑,“别忘了我们的鉴赏费用,我下去一会,马上上来。”
说着,从门里走了出去,蹬蹬蹬地下了楼梯。
这两人口出恶言,三番四次骂人,最后甚至还要挟说要把人留下,她当然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到了厨房,华恬弯身寻到干净的墙根下,看到有蚂蚁忙忙碌碌,便从草堆里捡起一张颇大的叶子,放在蚂蚁进出的道上,不一会子便有数十个蚂蚁上了叶子。
眼见蚂蚁数量足够,华恬又靠着矮小的身材,偷偷拿了些酱汁,径自回到楼上。
到了楼上,将酱汁分别洒了一部分在两人的脸上,然后将有蚂蚁的叶子分别放到两人脸上,待的两人脸上都有蚂蚁,这才住了手。
蓝妈妈还以为华恬去做了什么,哪里知道她竟玩了这一手,心中有些愕然。又见蚂蚁在两人脸上爬行,两人瘙痒难当,却动弹不得,两张脸瞬间便变了形,瞳孔都缩成了针孔大小。
当下,只觉得解恨无比。
“走罢。”华恬做完这一切,便招呼蓝妈妈走人。
蓝妈妈抱住华恬,从窗口中纵了出去。
两人再无停留,一路回到了荣华堂。
华恬出去这一趟,冷得发抖,快速把脸上的伪装去掉,又换了衣服,便钻进了被窝里。
蓝妈妈看了看华恬,见她确实冷得不成样子,便到了明间,让丁香舀热水,准备给华恬沐浴。
等华恬沐浴完毕,又喝了热腾腾的姜汤,这才彻底暖和过来。
秋日下雨,最是百无聊赖的时候,华恬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与蓝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那两人多久能动了?”
“半个时辰。”蓝妈妈一边低头研究算术题,一边答道。
华恬咋舌,半个时辰,相当于一个小时,够那两个人受的了。脸上又有爬来爬去的蚂蚁,等他们能动,必定异常狼狈。
“那两人能动之后,只怕会在镇上搜索一番,但我们均是乔装,他们搜查也是无用。”蓝妈妈得意地说道。
华恬点点头,“活该的,不但不给钱,最后还威胁我们。”
“只是不知,他们回去跟上他们的主子,会不会说些我们不好的话,由此结了怨,对你将来不好。”蓝妈妈担心地说道。
对这个,华恬倒是不担心,笑道,“不怕,他们说了也没事。一来他们主子更要紧的,是另寻画作。二来,那位周八,知道了也许会帮我们说几句。”
华恬说到这里,声音便慢慢变小了,她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萍水相逢的周八,会帮她说话。
不过,那精明男子两人也真是好胆,出来办事,夜里还召了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在客栈中胡闹,留下那么浓重的脂粉味。
“三幅皆是赝品,有些出人意料。也许,他们叫了什么人到客栈中玩乐,被人偷换了罢。”蓝妈妈若有所思地说道,她亦是想到这一点。
那所谓的什么人,她指的是妓女,但因华恬年龄小,不便直指,便这般含糊说出。
华恬点点头,想了想,又道,“若是普通的人,断不会这么巧就换了画,想来是事先有准备,图谋而来的。幸好我们均乔装过,否则不单惹上大麻烦,还要帮人背黑锅了。”
听华恬谈及此,蓝妈妈也是直点头。
“若那周八说一说,精明男子的主子亦是个聪明的,这黑锅便不用我们背上了。周八行事爽朗,颇有名士气度;精明男子的主子能有那般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个蠢的,猜到真相的可能性,细细算来,占到了九成。”
听着华恬头头是道的分析,蓝妈妈低笑道,“你言语之间,似是笃定了周八必定会说,倒也出奇。我看你平日对许多人、事均抱着怀疑姿态,这周八能得你信任,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蓝妈妈这话说出来,便仔细看着华恬,看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