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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恬看完信,狠狠地将信扔在地上。
现在这样的形势,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华楚雅真是蠢得无药可救了。
不管这事是有心人陷害,还是华楚雅夫家真的逼死了人,抑或是华楚雅夫家被冤枉了,都不是一件小事。华楚雅竟然还想着,让人压下去,真是天真透顶了。
华恬生气,除了生华楚雅的气,还有些气周媛。
当年她不是将放在华楚雅身边的几个婆子都交给周媛了么,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事先竟然连一点风声也没有?
“少夫人,可要回信?”站在一旁的檀香低声问道。
华恬摇摇头,“你先下去,让我想一想。”
她能如何回信?她已经嫁出来了,怎么还能管娘家的事?
可此事可大可小,若她真的不管,会不会危及华家?
华恬揉着眉头想了许久,最后将檀香召来,“你回华家一趟,就说此事不简单,让她遣人回山阳镇查清楚,也记住,先写信回去给展博先生,详述此事。”
等檀香去了,华恬想了又想,觉得这样一来一去,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如果真有人陷害,只怕事情已经超出了可控制的范围。
她又召来一个丫鬟,让她找茴香来。茴香虽然有时会离府,但多数都在府里的。原本是不该再打扰茴香的,但现在是不得已了。
茴香很快就来到,听华恬的吩咐。
“你现在速去华府,跟我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任意一个,若是见到所有固然好,跟他们说,此事交由官府审查,我们不插手。不过,私下里还是派人会山阳镇,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虽然不知道这事最后会不会牵扯到华家,但是华恬还是不想冒险。
如果事情危及到华家,她不可能为了华楚雅,将华家推出去的。
如果不是大腹便便,华恬甚至恨不得到华府去,亲自和华恒、华恪说道。
茴香出去没多久,檀香首先回来了,她带回消息,“大小翰林都说,此事由官府全权查核,我们不插手。他们还让奴婢跟少夫人说,让少夫人不要理会,他们会处理的。”
茴香还说,这信是周媛一时想左了才给华恬捎来的,周媛已经被华恒说了一通了。
而周媛那边则说,华楚雅身边的婆子也传了信过来,才刚刚到。据那些婆子说,买地那事,她们一点儿风声也没收到,就连华楚雅也是不知道。是华楚雅的家翁,自己暗地里买了,打算留给小儿子的。
华恬听到这里冷笑,这华楚雅真是出息了,既然是她夫家暗地里为小儿子买地闹出来的,压根和她没什么关系,这回她强出头算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她夫家所逼,她难道是傻子么?竟然听夫家的,来向娘家求助,这是巴不得娘家垮了么?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华恒、华恪门儿清,没有打算帮华楚雅。
希望,这真的只是买地引发的纠纷,而不是什么人暗地里出手,要将华家拖下水。(未完待续)
☆、680 杀鸡儆猴
没几日,山阳镇那边再度传来消息,华楚雅竟然扯出华家的大旗,要仗势欺人。
听到消息,华恒、华恪固然气愤,华恬也很生气,华楚雅若是死掉,那肯定是蠢死的。
她这边正想办法,那边华恪直接进宫,跟老圣人告假,说要回家处理私事。
至于是什么私事,他也直说,说承蒙圣人厚爱,华家也算有些名气,不想故土竟有人以华家的名誉仗势欺人。他怕官家以为是华家的意思,进而从轻发落,所以专门回去敲打华家,也和官家说明,请官家秉公办理。
不知道老圣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当下就同意了华恪的请求,给了他假期。
华恪修书一封到镇国公府,然后辞别大腹便便的落凤,随即起身往山阳镇急赶。
华家人都知道,如果真的有人算计华家,便容不得半点拖延。华恪快马加鞭,赶得及固然好,赶不及,唯有多费些时间打点了。幸好京城这里,在老圣人那里做了报备,出了什么事,尚有弥补的机会。
知道华恪已经亲自回去处理了,华恬放下心来。但想想又觉得华楚雅几姐妹,迟早都会闯出祸来。
该想个法子,给她们一些警告就是。
不然惯得她们,以为有华家撑腰,什么都敢做了。
如果她们有脑子,能够做到滴水不漏,不落人口实,她也不是不允许她们做。可她们没脑子,做事又不稳妥,还想胡作非为,那就绝对不行了。
华家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可不是为了让她们背靠大树为所欲为的。
钟离彻回来,看到华恬若有所思,就问,“为华家担忧?”
华恬点点头,不得不担忧,有一些蠢亲戚,真是叫人不得安宁。
“你放心。久之、守之都不是小孩子了。自该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次专门让守之回去,想来也有永绝后患的意思。”钟离彻帮华恬捏着腿,说道。
华恬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点了点头。
“你啊,别老想着这些事,如果久之、守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肯定会找上你商量的。现在你已经出嫁了,他们肯定希望你不用担心娘家。”钟离彻又道。
华恬继续点头。也许她真的是担心太多了。
“今日下朝,久之让我带话给你,叫你不用担心华家,若真有事。肯定会来跟你说的。这次这样的小事,他们会处理的。他也说了,会带你大嫂过来道歉。不过这几日因守之离开。他忙不过来,这才还没到来。”
华恬听到这里。并没有觉得是华家不需要自己,所以不想自己管来管去。她知道华恒、华恪的意思,肯定是觉得他们长大了,应该是他们来保护她,而不是让她为他们担心。
“你明日若见了大哥,你就跟大哥说,我不介意的,让他不要为难大嫂。”华恬说道。
虽然之前周媛做的事让她不大喜欢,但周媛毕竟是陪伴华恒一辈子的人,她不希望他们夫妻之间有龃龉。
钟离彻点点头,“我见了久之,定会与他说。你也不许多想华家的事了,知道不?久之守之若有问题,也能找我商量,不需要你这般操心。”
华恬郑重点头,同意了钟离彻的要求。
大约半个月后,华恪的书信回到了京城。
信中说,此事疑点颇多,怀疑是有人布局,要将华家拖下水。现在还没查清到底是谁出手,所以华恪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京。
这次华楚雅写信进京求助,算是歪打正着,让华家知道此事。如果华楚雅没写信,直接扯了华家这大旗要挟人,就真的是中计了。到时华家知道得晚,仓促应对,极有可能出事。
信是华恒和周媛亲自带过来的,他们这次过来,也是让周媛跟华恬道歉的意思。
华恬自然是说不介意的,也让华恒不要责怪周媛,周媛肯定也是担心得狠了,才来这里问消息。
华恒见华恬真的不介意,也没有多想,这才放下心来。一边是从小发誓要疼爱的亲妹子,一边是妻子,他不希望两者不和。
华恬看看华恒,见他清减了许多,便知道他最近真的忙得不行,就劝他多休息,不是和自己有关的事,便不要理会。
华恒自然是点头听劝的,但他和华恬都知道,这不过是口头上的。现在翰林院一下少了李贤哲和华恪,肯定得他多帮衬。
“李贤哲是告假,还是被罢免了?”华恬想起李贤哲,又问道。
华恒道,“他之前称病,得了两个月的假,现在谁也不知他在何处。圣人那边,也没说要罢免他。”
对于李贤哲这人,他和华恪想法都很复杂。
按照正常来说,李贤哲是他们的师兄,也是翰林院里共事的人,理应能成为很亲密的好友的。可李贤哲在他们年纪还小的时候,竟然就包藏祸心,有过杀他们之心,这让他们怎么也难以释怀。
华恬和钟离彻相视一眼,难道李贤哲真的死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不曾露面。
她将李贤哲之前上门来的事说出来,还点明李贤哲已经中毒了。
华恒想了想,“回去之后我修书一封给守之,让他去师父那里看看,能不能看到李贤哲。”
说完他面色一沉,“他说是淑妃指使的,此事可有证据?”
“我查了数日,可一直未有证据。”钟离彻摇摇头说道。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李贤哲是不是撒谎了。按照他的人的查找力度,不可能一点儿端倪都查不到的。
南安侯夫妇攀咬淑妃也有一段日子了,淑妃私下里一点儿动作都没有,只有明面上不住地在老圣人那里哭诉,说南安侯夫妇冤枉她。
这让老圣人也有些恼怒了,他怀疑到皇后身上。一连数日都没有给皇后好脸色看。而太子办的差事,也一连几日被寻出了错处。
幸运的是,因为老圣人的斥责和针对,皇后和太子坚信淑妃有问题,更有针锋相对的**。
“难道李贤哲骗我们?”华恒沉吟道。
华恬道,“除了李贤哲,杜老爷子也说。当初他来杀我。是淑妃利用交情叫来的。好端端的,淑妃为何要杀我?”
钟离彻和华恒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一个人这样说。未必就证明是真的。可现在不止一个人说,说的人当中,还有一个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
“少不得,我们现在开始。要排查淑妃的所有关系网了。”钟离彻说道。
华恒点点头,“好。回头我这边也会去查。”
之后众人就散了,钟离彻也跟华恬说过,便是他查到了,他也不会和她说的。他希望她好好歇着,不要为外头的事担忧。
华恬也没多做争论,他们不让她知道。她便不知道好了。
不过日子却越发乏味起来,幸好之前和丁香等人同一批次的其他丫鬟也都带着夫君回到京城来了。他们希望帮华恬在外管理田庄和店铺。没打算进府了。
华恬也很爽快,都是曾经的贴身丫鬟,她也信得过,当即就让丁香分配了田庄和店铺给他们,让他们帮忙管理。在开始接手管理之前,她们都多次进府陪华恬说话,和丁香洛云等谈起别后的事。
一个月之后,华恪回到京城,说是山阳镇之行,只拿下了一条小鱼,没能找出背后的大鱼。
关于华楚雅夫家邓家买地一事,官府治了华楚雅家翁的罪,因为华楚雅的家翁,行事甚是霸道,若没有他咄咄逼人,那家的男主人不会愤而上吊,他的家人也不会全都自尽。
华楚雅家翁被定罪那天,华恪将华楚雅、华楚丹、华楚宜、华楚芳的家人都请到了衙门,让他们亲自看着华楚雅家翁被治罪。
之后,华恪又将他们请到山阳镇华府,明确说明了,若是她们和夫家受了委屈,华家会帮他们讨回公道。如果他们想仗着华家,给别人委屈受,行事猖狂,华家绝对饶不了他们。华楚雅的家翁,便是明证。
这一招杀鸡儆猴用得非常好,原来那几姐妹还想着联合起来,企图用流言来迫使华恪就范,华楚雅家翁一事之后,他们不知道有多听话。
华恪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进了华家书院为年轻的士子讲学,当众重申了,华家的亲戚朋友,若有谁仗着华家的名声为非作歹,他定会和官府追究到底,绝不留情。
许多士子都说华家有名士风度,不会因富贵了就仗势欺人。当然也有一些个别的声音,觉得有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