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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大牢里想了许久,都觉得自己将来只有一死。可是付出了那么多,她又如何甘心?
直到风流的赵王为了个歌妓一掷千金,甚至给出了侧妃之位,她才清楚。自己之前简直痴心妄想。
既然如此。就大家鱼死网破罢。
长兴郡王已经有些相信了,他想起丽妃害得禹王妃一尸两命。这难道不能够说明,表面上和禹王关系十分亲厚的丽妃。其实是不看重禹王的子嗣的么?
或者说,禹王一早知道了,所以两者才翻脸的?
“你可有证据?”长兴郡王问道。
端宜郡主摇摇头,聪明如她。想要拿到一点证据也做不到,可想而知赵王和丽妃做事有多紧密了。
“没有证据。根本不足以取信于人。”长兴郡王摇摇头说道。
端宜郡主道,“不需要证据,将此事告知圣人和禹王则可。”
为君者,心中多有猜忌。若圣人之道。便是不敢全信,肯定也信了一半,并遣人去查的。
而禹王。他是一个可悲的挡箭牌,当他知道这一切。他肯定恨极了丽妃和赵王。
长兴郡王早就猜到,但听到答案还是有些失望。
丽妃既然能够早早就假装和赵王翻脸并布局,肯定就想到了长远去。他这个女儿即使聪明,也斗不过宫里的高手,想要证据谈何容易?
“我会进宫再求一次,让你戴罪立功如何?”长兴郡王看向端宜郡主。
端宜郡主摇摇头,眼泪滑落,“我已不想活,爹爹你和祖母好生保重。”
“那浩儿你也不理了么?”长兴郡王不悦地问。
“浩儿不是被安宁县主带走了么?”端宜郡主蓦地抬起头来,双目大亮。
长兴郡王一脸惊愕,他摇着头说,“怎么可能,浩儿被我们接回大长公主府了。”
端宜郡主此时太过喜悦,倒也不在意华恬骗她了。
“浩儿可还好?”她焦急地问道。
长兴郡王脸上露出了丝笑意,“他很好,十分聪颖,你祖母十分喜欢他——”只是杨家欺人太甚,竟然对一个小孩子出手!
说到最后,语气凌厉起来。
端宜郡主听得心痛至极,心里对杨家恨得要死。当她的目光看向长兴郡王,见自己这个向来嬉皮笑脸的父亲竟然为了浩儿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又有些发酸。
“爹爹,你去宫里求见圣人罢。就说女儿愿意戴罪立功,让圣人饶过我这一条小命,我将来定隐姓埋名,再不回京里。”端宜郡主擦去泪水,目光中露出熊熊的求生意念。
长兴郡王点点头,高兴得笑起来,又恢复了些往常的嬉皮笑脸。
两人都有些舍不得,很快长兴郡王就告辞离去。
端宜郡主坐在地上,想着自己的儿子,渐渐陷入了幻想。
这时牢里深处,快速闪出一条人影。
华恬在屋里喝汤,听钟离彻说长兴郡王已经去了大牢。
“这下,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就要水落石出了。”钟离彻道。
华恬点点头,“如果能够顺势让丽妃翻不了身就好了。”
“放心,太子比你还心急,他肯定有筹谋,咱们在旁看热闹就是了。”钟离彻又帮华恬盛了一碗汤。
华恬苦着脸,不大愿意喝。
几乎是日日喝各种大补汤,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能吃下一碗已经算用了大力气,再来一碗,她非要吐出来不可。
见华恬坚持,钟离彻无奈摇摇头,一口将汤自己喝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茴香便轻手轻脚走进来,说是郑龄来了,有事找钟离彻。
华恬脸上马上浮起喜色,郑龄就管着大牢里,他肯定是来说长兴郡王和端宜郡主说了什么的。
钟离彻见状,摆摆手,让茴香将郑龄引到专门待客的小厅里,又说自己稍后就来。
华恬脸上发着光,还没等钟离彻说话,就抢先道,“我保证只是去听,不会干别的。”说着她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干,摇杆挺得更直。
见状钟离彻失笑,让来仪帮华恬多穿一件貂裘,这才带着人出门去。
现在天时不算特别冷,华恬穿上貂裘倒是热得有些想出汗,幸亏出了门吹了冷风,才没有汗涔涔。
两人见了郑龄,听了郑龄的说辞,确定了端宜郡主那个孩子就是赵王的。而赵王果然和丽妃勾结在一起,图谋不轨。
钟离彻冷笑,“自从禹王使了手段,圣人有意遣人到赵王封地去,我就知道赵王肯定要出一遭荒唐事了,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华恬好奇,“怎么先前不曾听你提起过这回事?”
钟离彻伸手拢了拢她的衣衫,“圣人只是起了念头,随口提了句,根本还不曾下定决心,谁知道赵王竟然就知道了。可想而知,他的手脚伸得有多长啊。”
“应该是丽妃的手脚罢?”华恬问道。
郑龄摇摇头,“丽妃现在自身难保,据说命妇、宫女、太监都拐着弯帮她说好话,圣人心里不知道有多怒。据说啊……”
说到这里,郑龄稍微顿了顿,又四处看了看,确保没有第四人了,这才低声道,“圣人有一晚专门去斥责了丽妃一顿……”
华恬挑眉,“怎地我从来没有听到这消息的?”
她因被拘在家里,所以不知不觉有些八卦起来。近来京城里的八卦事件,她几乎都是知道的。
“此事我不确定是真是假,也只是当差的时候听到有人嚼舌根而已,没准便是随口编的……”郑龄笑嘻嘻地说,没有一点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意思。
钟离彻在旁道,“别听他的,这事定是假的……圣人如果要发落丽妃,还不如发落李尚书和李翰林。”
李尚书父子肯定是丽妃的支持者,削两人的权可比斥责丽妃有价值得多了。以老圣人的老奸巨猾,肯定是做最合算的事的。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郑龄耸耸肩,“他们的对话我都跟你们说了,可还有什么吩咐不曾?没有我可就要回去了。”
钟离彻摆摆手,“去罢。”
郑龄被他这种态度气着了,一把从多宝阁上拿了个精巧的玩物就跑了,速度快得华恬还来不及看清他到底拿了什么。
钟离彻失笑着摇摇头,没有追上去。(未完待续)
☆、644 杀人灭口
郑龄走了之后,华恬有些困,迷迷糊糊又想睡觉。
钟离彻没有事做,便打算陪着华恬,于是夫妻二人一起躺在床上,都睡了过去。
然而没多久,茴香急匆匆进来,悄声唤醒钟离彻。
钟离彻见茴香脸色难看,知道有事,便悄悄起身,又帮华恬拉了拉被子,才带着茴香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到了外头,茴香沉着脸道,“郑公子派了人来,说是有急事,奴婢想着,也许出事了。”
钟离彻一凛,郑龄才走不久,人紧接着就来了,那肯定是出事了,于是问,“人呢?”
茴香一指前面,自己率先带路往外走。
在前院一个拐角处,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在等着,他见钟离彻来了,连忙迎上来,左右看看,低声对钟离彻道,“公子派我来告知将军,端宜郡主死在大牢里了。”
钟离彻眉头微蹙,这个小厮是郑龄的得力手下,断然不会撒谎的。既然如此,这件事便是真的了。
大牢里戒备并不森然,但是要想进去也不容易。到底是谁进去杀了端宜郡主呢?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自己身上衣衫都正式,便对一旁的茴香道,“你回去陪着少夫人,说我晚间就回来。若少夫人问起,你直言告诉她。”
茴香点点头应了。
钟离彻于是对那小厮点点头,“你与我一起,到大牢里看看罢。”
郑龄说过,长兴郡王要进宫面圣,打算帮端宜郡主求恩典,让她戴罪立功的。待圣人问过他之后。肯定会派人来将端宜郡主带过去。这会儿,也许已经来了。
两人一起到了大牢外头,便听到一片吵杂声,几个狱卒互相推诿。
钟离彻走上去,见几个太监脸色不虞,口口声声说着要回去禀了老圣人,而郑龄正在安抚那几个太监。
“某已盘问过。自长兴郡王走之后。确实没有人曾经进入大牢里。还请诸位公公帮某在圣人面前说几句。”郑龄好脾气地说道。
“现下洒家也要叫圣人怪罪了,如何帮你美言?”当中一个太监没好气地说道。
“郑公子,这端宜郡主好好的待在大牢里。若不是有人进去,又怎么会死掉?看那伤势,绝对不是自杀的。”另一个太监质问。
钟离彻眉头微皱,抬步走上去。“还在这里吵什么?圣人不是在宫里等这么?”
那几个太监见是钟离彻,忙收敛了脸色。当中一个叹道,“正是因圣人等着,而我等无法复命,这才不得不与郑公子问起来。”
钟离彻看向郑龄。“高昌无事罢?你在这里等着,我代你进宫一趟。”
几个小太监见钟离彻对郑龄态度热情,心里都有些后悔方才太过不给郑龄情面。他们之前也是听说过钟离彻和郑龄交好的。可并不曾亲眼所见,故行事就有些猖狂。
“命人跟我来。进去将尸体抬出来,带入宫中。”钟离彻脸一沉,对几个太监说道。
几个太监知道老圣人对钟离彻是如何看重,并不敢违逆。但若他们当真抬着一具尸体进宫,太后和圣人发怒,保准叫他们丢了性命。一时之间,彼此身体都没有动。
钟离彻笑起来,“怎么,要我亲自去将尸体扛进宫么?”
“不敢劳烦镇国将军——”几个太监冷汗涔涔,抖着声音答道。
“便是洒家自己扛,也不敢叫将军扛——”另一个太监干巴巴地说道。
钟离彻的目光转向他,“既然如此,便由你扛着端宜郡主的尸体进宫罢?”
那太监顿时脸色大变,腿一下子就软了,“将军……”
“怎么?不是你说可以自己扛么?”钟离彻冷哼一声,目光在几个太监身上移来移去,似乎是想找个扛尸体的。
其余太监齐齐出冷汗,站也有些站不稳了。
这个时候他们都明白过来了,想来是他们冒犯了郑龄,所以钟离彻为郑龄出头,作伐他们。
当中一个机灵的太监连忙转向郑龄,“郑公子,你……”你什么却说不下去,好不着急。
另一个太监抖着声音,“镇国将军,不如洒家请了这里的狱卒,将、将端宜郡主带到宫里去?端宜郡主怎么说也是贵人,若背着进宫,叫人看见了未免不雅,怕是长兴郡王心中也不快。”
“这你就不明白了,端宜郡主死状越惨,一路上被越多人围观,圣人对她赦免的机会便越大。毕竟一个高贵的郡主死后凄惨至此,丢尽脸面,圣人心中肯定同情。”
钟离彻淡淡地说道。
几个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敢再说话。
这是一定要他们扛尸体的意思么?
而且端宜郡主死状凄惨地游街,只怕是要丢尽了皇家脸面罢?圣人那里还会同情?可是钟离彻摆明了就是要支使他们,他们反驳了只怕钟离彻会变本加厉。
一时之间,几个太监心里都发苦,异常地后悔对郑龄太过不客气。
他们是听过镇国将军会为朋友出头的,以前每次出征回来,他都要在京中打一顿得罪了他好友的纨绔子弟。可自从镇国将军成亲,就不怎么见他和郑龄走动了,他们还以为两人之间的友谊变淡了呢。
还有就是,原本就是奉命带端宜郡主进宫面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