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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可她一直是有的。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偏生钟离彻和她就是相爱了。无关乎先来后到,无关乎用情深浅。
“没错,她说她是寻人来的。可是人没寻着。却叫人药倒了。”那个被华恬拿了堵嘴的破布的小娘子得了自由,忙说道。
华恬点点头,没有说话。人却爬到马车里去,将简流朱抱起来。解了绑着她的绳子,又从怀中掏出药,喂到简流朱口中,让她服下。
做完这些,华恬又伸手握住简流朱的手腕开始把脉。
这一把脉,她发现简流朱异常虚弱,已经感染了风寒。
“她病得严重,咱们得快些带她回城找大夫。”华恬在马车内,焦急地对马车外的钟离彻说道。
旁边那个小娘子很是机灵,听了忙又道,“她确实病了,这两日一直昏昏沉沉没醒过来。”
华恬看向她,见她一张苹果脸,眼睛大大圆圆的,很是机灵。不过此刻中了毒,可能又被绑了几日,脸色有些苍白。
钟离彻在外头道,“咱们赶着马车回去罢。”
华恬想了想,道,“咱们马车赶到拐弯前那段路,避开人的目光,然后我骑马带她回城,并且报官,你在这里看着。”
“不,我陪你一起。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钟离彻忙道。
“无须担心,此地回城不远,且我又是快马,定不会有事的。还有那么多丢了东西的人,若你不看着,被别人拿走了,那多可惜啊。”华恬劝钟离彻。
最终,钟离彻拗不过华恬,将华恬送上了骏马。
出乎意料之外,那圆脸小娘子也要求骑马跟着华恬回城,她不想呆在这里了。
钟离彻原本担心她耍什么阴谋,会伤害华恬,不愿意。
可是华恬还是同意了,不过是将人绑在马背上带回去的。
那小娘子也知道她自己浑身发软,骑不稳马,便点头同意了华恬的提议。
钟离彻担忧地将人送上马,然后目送两匹马一路疾驰,淡出了自己视线。
却说华恬一路飞奔回城,并没有出什么事。
进了城,她先是带着人去找大夫,将人安置好,又快速在城中找到钟离彻的人,吩咐了种种事,便又带着一个手脚利落的小娘子回大夫处看着简流朱和那圆脸小娘子。
她原本的装束已经丢开了,恢复原本的男装。
大夫帮简流朱看过,开了药方,让华恬熬药给简流朱喝。至于圆脸小娘子,她没什么事,只是极度虚弱,又中了毒。养好了,毒解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华恬从钟离彻的人中找的小娘子金三娘很是能干,她找了另一间较为清静的酒楼,帮着华恬将简流朱和圆脸小娘子安置在里头。
将人安置好,她又去熬药,并没有多问半句不该问的话。
等让简流朱服下了药安睡过去,钟离彻才回到城中,找了来。
他看到华恬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放心,对华恬说起自己的布置。
他派人戴上面具,披上大黑袍,快速前去将南北商队有价值的东西都搬了许多,剩下的才等着那帮苦主到来。
苦主们的东西五花八门,很快找到自己的东西,但有些被钟离彻的人搬走了,幸而有人混入苦主的人群里,机灵地将那些东西都拿出来交给苦主。
每个行商都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物品,又在剩下的物品里多拿了一些,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城。
对他们来说,往常是绝对不敢去招惹南北商队的。可是这回被南北商队用卑鄙的手段将辛苦买来的东西偷了去,委实太过生气。
对于苦主的事,华恬并没有多关注。
她更关心的是,在这里动用钟离彻暗地里的人,会不会让老圣人知道钟离彻的行踪。
对此,钟离彻让她放心,会部署好的。
简流朱病得厉害,又忧心忡忡,竟一直不醒。
圆脸小娘子叫张大娘,是个活泼爽朗的小娘子,她一旦恢复过来,便滔滔不绝地跟华恬说起她们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虐待。
据这张大娘所说,简流朱被捉住了很长时间了,原本是要卖给西北一带的富商的,可是简流朱身子弱,一直病着,才被留了下来。
南北商队又要收购皮子回南方,在北方一带待了很长时间,才一路向南。
“她一直在哭,说什么既你死了,我也陪着你去便是……”张大娘将和简流朱同一辆车时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华恬和钟离彻。
华恬听得心酸,张大娘说简流朱被捉住很久了,也许是根本不知道钟离彻已经脱险的消息,一直以为钟离彻死了。这才说什么钟离彻死了,她也跟着去死。
她握着简流朱的手,听着张大娘絮絮叨叨地说话,一直沉默着。
钟离彻在外头,他不大喜欢听到这些。
华恬听完了,让金三娘守着简流朱,又让张大娘休息,自己则出去了。
钟离彻正坐在隔壁房里看她先前送的画,脸上隐隐带着笑意,自有一股温柔。
“流朱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华恬看得一阵心头火起,一把拍在钟离彻后脑勺上。
钟离彻哎哟一声,口中喊疼,站起身将华恬拉着坐在自己身侧,这才道,“她如此不自量力,反倒累了你我,又累了她自己家人,我关心她做什么?”
“可她毕竟是因为你……”华恬有些心酸,又有些心寒。
若钟离彻对自己无情,自己此番到西北救人,在他口中会不会也是“不自量力”四个字?
她脑子里乱乱的,心里也乱乱的。
按照她的性子,若不是简流朱,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娘子,她也会说一句不自量力。将心比心,她和钟离彻的想法是差不多的,可是她心里仍旧是不舒服。
钟离彻捧住华恬的脸,认真道,“她是为了我,可从来不想我要不要她为我做这些。她自己没有任何力量,却又来添乱。我说不自量力已经是收敛许多了。”
华恬垂下眼睑苦笑起来,从林若然到简流朱,钟离彻的魅力果然够大啊,对了,还包括她华恬呢。都为了寻他,不顾闺誉。
“总之,你不要多想。若是看她难过,便照顾她到醒了,咱们一起离开。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跟我离开,让金三娘照顾她。”钟离彻摸摸华恬的脸,见她黯然神伤,心中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要他对简流朱有好脸色,确实很是为难。
他自认也是个自私的,放在心里的人重若千钧,不放在心上的人,能利用则利用。
他曾经利用过简流朱打听华恬的消息,可是毕竟不是放在心上的人。且这简流朱又曾做出许多让华恬误会的事,加深了华恬对他的误解,他没找她算账,已经是看在华恬的面上了。(未完待续)
☆、492 坚决守护
因为简流朱病得厉害,一直昏迷不醒,华恬和钟离彻便在城中逗留下来,没有走。
那个张大娘子是西北一带的人,被救出来之后很快恢复过来,但毕竟举目无亲,便跟着一直在城里住着。打算等身体彻底好了,在让人送她回家。
此城是南北交通中最便利、最繁华的一个城关,所以来往客商不绝。
那些之前被人匿名帮忙巡回珠宝货物的行商,都已经匆匆离开了。
至于南北商行,人证物证都在,名声大损。逼得当家人不得不出面解释,说是商会中的人瞒着商会干的,还用亲戚关系拉来一个小偷,才酿成如此祸事。
然而不管南北商行如何声明,他们商行偷窃同行贵重物品的事还是在整个大周朝都传开了。这之后,整个商会行事越来越不顺。
小商行、小商家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实力和南北商行对上,但是暗中使些手段为难一下,还是可以的。俗话说虱子多了还咬人,也就是这个道理,这么多小商行、小商人在暗中使坏,又加上有大商行想拉南北商行下马,南北商行处境如何可想而知。
就在南北商行劫掠他们货物的消息传出之际,帝都又传来了惊人的消息。
先前被圣人发作的两个文臣被澄清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这两人的亲人,从西北大营赶回家的两个将领,却被剥夺了军权,收回虎符。
这一举出人意料之外,整个大周朝都震惊了。
被剥夺军权解甲归田的将领不是没有,可是手握兵符的却很少。这会子一下落马两个。可真叫天下人吃惊了。
历来领兵打仗的,最容易受到猜忌,也最容易给人造成威胁。因为手握重兵,就有造反的可能。
这样的人轻易动不得,可是又是梗在喉咙里的鱼刺,叫人不除不快。
这会子,老圣人借了钟离彻一事。竟然一口气拔掉了两根鱼刺。朝廷动荡,天下震惊!
老圣人手段很多,但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做得这么硬气,以往他都是拖、打压、平衡,这会子连平衡都不做了,直接灭了两个。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大周朝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老圣人或许新收了高手。或许成立了智囊团,在背后出谋划策。
华恬和钟离彻远在千里之外,每日里在酒楼厅中吃饭,都能听得到吃饭的人在讨论帝都发生的事。
钟离彻有人在城中。早就收到消息,但对于那个智囊团,还真是没有什么头绪。每日里在饭厅听人讨论。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华恬连日以来心情都不好,这日听着四周的人讨论。有些恹恹的,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还是没胃口么?”钟离彻虽然关注四周的人说什么,但还是时刻注意着华恬的动作的,见华恬放下筷子,忙关心地问。
华恬站起身,“嗯,我出去走走,你在这里待着罢。”
“等等——”钟离彻忙放下筷子,跟着站起身,“我陪着你一起。”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想到外头去走走。”华恬回头,对钟离彻道。
钟离彻眉头微皱,见华恬委实不愿意自己跟着,只好道,“那你小心些。”
华恬点点头,走了出去。
此时正是清晨,有微微的风吹过来,凉凉的、湿湿的。地上的青石板路有些湿润,两边的商铺全都开了门,正热情地招待客人。
清冷的阳光慢慢升起来,散发出橘红色的光,照到街道两旁热气腾腾的白雾一片瑰丽。
街上很热闹,华恬举目看去,深深地觉得自己融入了世俗,融入了生活。
她走上了街道,静静地感受着四周的一切。
街边的包子铺将蒸笼打开,白雾刹那冒了出来,腾腾上升,仿佛为清冷的早上添加了暖气。
她走了不多一会子,正好走到桥边,桥下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河岸两旁种了几株桃树,竟三三两两,开了几株!
几个小孩子正在河边玩耍,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又有小孩子正在唱童谣。
华恬怔怔地看着,有些呆了。
她第一辈子五岁以后,再无快活的日子。第二辈子,虽然过得好,但是已经没有那份童真了。这一辈子,一切从第一辈子开始,她还是五岁,可是也没有了那份童真。她做得更多的,是勾心斗角。
这些和总角无忧无虑地玩耍的日子,她几乎从未有过。在久远的第一辈子,五岁前的那些,印象已经模糊了。如今听着童谣,恍恍惚惚想起来,想不出具体的画面,只觉得心中有星星点点的快活。
总角、发小,如此无忧时代的朋友,她一个都没有。
林新晴、赵秀初、简流朱和叶瑶宁,算是她入京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