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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则想,若真将人都给我管,那依照你的性子,是要受到我的要挟的,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招——只是不知道,到时我能不能狠下心来对付你……
正想着,钟离彻又说道,
“因为你,我自是希望两情相悦的,这比什么都好。你是知道我的,我与你一般,都是心中有所顾忌。若你威胁我,我必定接受的,那时不愁我不听话。只一件,咱们好了,情深意重,只怕你舍不得。但也好办,我负了你,依你的性子,必定能走出来的。”
华恬脸一红,口中啐道,“你倒是了解我。”
“你也一样了解我啊,如同我了解你一般……”钟离彻的声音低沉起来,
“我唯一猜不着的,是你爱我的心思。我不敢胡乱地猜,不敢随便相信,我怕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想必你跟我一样罢?可是这次你来寻我,我便知道了你的心思。”
沉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流露出丝丝愉悦,在雪花飘零中,落在了华恬的心头上。
华恬没有再说话,而是轻轻地在钟离彻的脖颈间咬了一口。
钟离彻一激灵,心中激荡,差点将华恬甩了出去,他忙调整好姿势,又扬声唱起歌来。
很快两人回到营帐后方,华恬突然拼命挣扎起来。
钟离彻忙拍了拍她屁股,安抚道,“怎么啦?放心,不会叫他们看到的。”
“我才不担心这个,我想亲一亲你。”华恬扑腾着说道。
钟离彻一怔,松了手,由着华恬下了地,然后走到他跟前,走上来吻上他。
他一把搂住华恬,身形一晃,百忙中记着不能叫人瞧见,躲在了营帐正后方,然后变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华恬忙挣开钟离彻,打算躲会去。
钟离彻倒没有将华恬留住,口中一直喘着粗气,对离去的华恬道,“回去咱们就成亲……”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蹲下来,捧起冷雪,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等到身体那股气下去了,他才站起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馨香和甜美。可这一舔,差点又激动起来,忙深呼吸几下,压下了邪火。
完全冷静下来了,钟离彻这才舒了一口气,站在雪地上怔怔地想着方才发生的事,突然低低地笑起来。
“你定会是我的。”
说完身形一晃,往营帐奔去。
华恬回到营帐,见陈方正在帐口张望,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径自走进去了。
陈方见状,自己忙走到营帐口外头去守着。
华恬换了衣衫,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等到那股子尴尬去了,这才出声打招呼,让陈方进来。
孰料陈方并不进来,反在外头问道,“小姐可是有事吩咐?若是无事,某也好去吃饭了。小姐的饭菜在锅里温着呢。”
华恬忙道,“无甚吩咐了,你去罢。”
陈方在外头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华恬拿出吃食,坐下来准备开吃。
可是毕竟没有吃,而是看向营帐外,等着钟离彻。
很快钟离彻回来了,他径直进了华恬的帐子,冲华恬咧嘴一笑。
华恬翻了个白眼,道,“吃饭了。”
钟离彻见了华恬娇嗔可爱,心中大动,恨不得上前去抱住她亲一亲,但想着如今又不能真正做什么,抱了只是自己难受,这才压制下来,笑道,
“你说咱们这像不像老夫老妻?天寒地冻的,你在帐篷里等着我回来用膳,好叫人心中温暖。”
“哪里是什么老夫老妻了,你可别瞎说。”华恬将饭摆在钟离彻跟前,自己也坐了下来。
钟离彻一笑,扒了几口饭,又道,“方才在雪中闹了一场,我倒想起一事,等我回到西北大营报备毕,便陪着你四处走一走。这西北之地,山河壮美,你必定喜欢的。”
华恬一怔,想起幼时住在北地,见惯的都是壮阔雄浑之景,九岁后,又依着展博先生的意思四处游历,也是极爱西北这壮丽的,当下点点头。
见华恬点头了,钟离彻很是快活,眼中浓浓的都是欢喜,道,“这些景色我是见过的,而你肯定也游历过。但我想和你一起看一次。”
华恬脸一红,话有些说不利索了,“什、什么嘛……我突然想起,我原先的目的是山阳镇的,来寻你也花了许多时间,只怕山阳镇那头有事发生。”
闻言,钟离彻想了想,沉吟道,“这不碍事,改道继续去游历便是。悟道大师不是赠过你念珠么?你只需说去悟道大师所在地拜见一番便是。”
“可是这事关神佛,如何能作假?”华恬摇摇头,不赞同地说道。
“并非作假,你那些丫鬟慢些走,等她们走到悟道大师所在那佛寺,咱们也差不多到了,何来作假一说?”
华恬一想也有理,刚想答应,突然又想起一事,忙看向钟离彻,问道,“你这回出了这般大事,怎能陪我去游历?你不是得回京述职,将那些人揪出来,给个教训么?”
钟离彻放下饭碗,走到华恬身后,从背后抱住华恬,笑道,
“咱们果然是天作之合,想法是一样的。将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也是我所想的。不过,未必要我亲自出马,自有人帮我办。我只要在西北怒斩一两个贼子,然后愤而出走。圣人一日不给我公道,我就不回京,即便回京了,也得等心伤好了之后。”
说到最后,他声音低沉下去。这回遭受奸人构陷,死去那么多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袍,他心中真的很难过。(未完待续)
☆、482 情感信念
华恬见钟离彻脸上虽笑着,但眼中却沉郁起来,便伸手握住钟离彻的手,道,
“我也不安慰你什么,但我想着,你以此为鉴,往后都小心谨慎,带兵将坏人都赶得远离大周朝。他们泉下有知,也会安心。”
钟离彻反握住华恬的手,心中激荡,原本的沉郁去了两分,道,“你说得没错,我能给他们最大的回报,便是保卫大周!”
两人又抱了一会,华恬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道,“饭菜都凉了,快去热一热继续吃。”
钟离彻有些不舍地放开华恬,起身将他和华恬的饭菜都拿起热,口中道,“这些粗重活我来做,你等着便是。”
将饭菜放上去热了,两人干脆围坐在火盆旁说话。
华恬知道钟离彻重视麾下的士兵,担心他为报仇行事过于急躁,便道,“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可切勿大意。胜利即便来迟几年,也还是胜利。”
钟离彻点点头,伸手握住华恬伸出去烤火的手。双眼凝视着华恬,半晌突然问道,“前些日子你来救我,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可害怕不?”
华恬白了钟离彻一眼,“你怎地还问以前的事?”
“我就想知道,你跟我说一说嘛。”钟离彻凑过去,带着笑意,冲华恬眨眨眼,低声下气道。
华恬被逗得笑起来,回想当初,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道,
“自是害怕的,一方面害怕你身体受不了。一方面又害怕你心理上受不了。此番多是有人要对付你,依你的心思,定会认为你的部下都是因为跟着你才遭了殃的,定会多想。我多怕啊,到时你被我救回来了,却疯——”
还没说完,就被钟离彻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身形比在帝都是伟岸了许多。宽肩窄臀。所以华恬整个人都被他包在了怀里。
华恬只觉得一双铁臂有力地箍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上,她伸手回抱住了钟离彻。
“我说过的吧。你是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遇上我,嫁给我的。你看,除了你。这世上没人如此懂我,除了我。也没人如此懂你。我们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听到钟离彻说话了,华恬放下悬起来的心,忍不住无声地笑了。
这个人总是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确是重来的,只是,不是为他而来而已。她回来。更多的是执念,以及曾经的失败。
“怎么不说话?”钟离彻低声问道。同时松了松环着华恬的双手,又将华恬的脑袋抬起来,看向他。
华恬没有直接附和他的话,而是伸出手去刮了刮钟离彻的胡子,笑道,
“那个时候你胡子拉碴的,可丑死了,若是那什么婉姑娘翠姑娘的见着你,指不定吓得扭头就跑。也亏是我,不注重外表,丑着丑着也就习惯了。”
钟离彻被华恬对自己的描述都笑了,将脸凑过去,用胡子蹭了华恬的俏脸好几下,口中威吓道,“叫你瞎说,叫你瞎说……”
华恬被那又粗又硬的胡子扎得生疼,哎哟哎哟叫起来,吓得钟离彻忙移开脸,去看华恬脸上。
只见原本嫩白如玉的脸上,有些红印子,还有些微微破了皮。
这下钟离彻心痛了,一个劲地叫着心疼,要去翻找药膏给华恬伤药。
华恬摇摇头,笑道,“药膏就不要涂了,你弄伤了我这一回,就算欠上了帐。往后我要收拾你,你可不许赖。”
“我怎么敢赖,即便不欠账,你要收拾我,我也二话不说,站在那儿等着你收拾。”钟离彻郑重其事道。
华恬伸手去捏着钟离彻的耳朵,凑近钟离彻,笑眯眯道,“我可记住了。”
她骤然凑得近,又是言笑晏晏,脸上眼里都是溢出来的欢乐,钟离彻一下看呆了,反应过来猛吞口水。
看着钟离彻那样子,华恬红了脸,微微后退了些,侧开脸去。
钟离彻见状,更是心痒痒的,但是他今日之内已经两次出去用冷雪给自己降温了,来第三次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当下强行忍住了凑过去亲热的念头。
回去一定要马上成亲,一定要!
他心中如此叨叨念,念了片刻,转移了注意力,又问道,“那时你救下我,也不多跟我坐一会就去救旁人,是怎么想的?”
华恬伸手戳了戳钟离彻的心脏处,道,“我还不知道你么,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士兵,在你心中比什么都重。我多救一个,你便……”
说到这里,陡然觉得有些表明心迹的味道,忙住了口。
钟离彻认真地看着她,仿佛看着全世界,“你多救一个,我心里的愧疚便少一分。是也不是?”
“我、我哪有这般关心你,你别想太多了。”华恬目光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懂了……”
“你懂什么……”
“其实你说得对,又错了。跟我出生入死的士兵很重要,是我理智上的信念,带着责任与荣光;你是我情感上的信念,什么也不带,纯洁无暇,独一无二,不因为什么而存在,也不会因为什么而消失。我不知道哪个重要,但是我想你会理解的。”
华恬望着火堆的目光,转向了钟离彻,迎着他眼里的真挚和刚毅,红着脸慢慢笑了。
“如此甚好。我虽然自私,但对保家卫国的人,还是充满崇敬的。你若将和你并肩作战的同袍贬低了,我却还要看不起你。”
“所以我说,咱们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钟离彻带着激赏和爱慕,看着华恬。
两人围着火盆,又说了些旁的,不过多是钟离彻与华恬分享他小时候的事。
说到好笑处,两人相视而笑,说到不同意见,又低低地争执起来。火光照在两人脸上,照亮了两双亮晶晶的眸子。
饭菜很快热好了,两人吃了饭,又细细思量了一番回到西北军营该怎么做。
随后华恬歇午觉,钟离彻则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