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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于你声誉有损,所以我不许别人进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华恬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待理解了钟离彻话里的意思,她俏脸通红。口中支吾道,
“哪个、哪个要、要嫁你了……你、你……”说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哼了一声,“混蛋!”
钟离彻倒也不恼,他甚至点点头,“嗯,我是混蛋。不过你是必定要嫁我的。如今你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许。”
说着。手中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嵌入华恬的手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
华恬顿了顿。反手握住了钟离彻的手指,十指扣得更紧了。
感受到华恬手指的动作,思及她方才说的话,钟离彻算是明白了。华恬在极度害羞的情况下,会口是心非。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替自己去年仓皇北上难过起来,明明那时候她的意思就是愿意嫁自己,只是羞涩罢了。可叹自己想了太多,满心凄楚。又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在西北,没有回帝都陪她。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钟离彻握着手中温热的手,觉得人生中最渴望的东西已经攥在自己手中。心里快活得不得了。
“睡了许久,可是饿了?”钟离彻关心地问道。
华恬还真有些饿,但是本身不习惯这个点吃东西,又想着起来麻烦,便摇摇头,“我不饿。”
孰料钟离彻的视线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她身上的,早就在火盆的火光中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了,当下态度强硬道,“先起来吃些东西再睡。”
说着,他自己首先用另一只手撑着床,准备坐起来。
华恬见状,哪里愿意让他折腾,马上松开和钟离彻十指紧扣的手,双手齐动,坐了起来,又焦急道,“你快躺下,我这便去吃东西。”
“不碍事,”钟离彻另一只手得了空闲,竟撑着床坐了起来,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仍旧是坐了起来,“我想和你一起做许多事……”
华恬脸一热,低着头从床上起来,到地上穿了鞋子,走到营帐一侧,看了看桌上的东西。
这里放这些饭菜,看分量就是留给她和钟离彻的,只是如今饭菜都已经冷了,菜上头甚至结了些冰渣子。
华恬目光移到火盆旁,见一个小火盆上烧着一个陶罐,上头热气腾腾。
她走过去,见里头果然都是沸腾的水,便将桌上的一块薄薄的铁片放在陶罐上,又将饭菜放在铁片上,打算正热饭菜。
放好之后,她想了想,觉得这法子蒸得有些慢,又回到桌旁,见着上头有一个盖子,忙将盖子盖住饭菜。
做好了这一切,她有些别扭地回到钟离彻身旁坐下。
在她热饭菜的过程中,钟离彻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如今,仍旧是没有变。
“你来寻我之事,我已经问过陈方了,辛苦你了。只是……”钟离彻等华恬坐在身旁,这才开口道。
华恬忙打断了钟离彻的话,“我让她们假装带着我游山玩水,又都避开了那些世家所在地,只要没有回到山阳镇,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不在队伍中的。”
“可是百密终有一疏,说不定便有人故意找上去,与你结交。”钟离彻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自然是希望她陪在自己身边的,但是对于她的声誉,他却不得不考虑,不得不在乎。所以过去他每次忍不住去接近她时,总是选在了没有人的地方。
“放心,出门在外,我总是戴着帷帽的,只要不受邀去别人家中,就没有问题。况且,我还让来仪假扮成我,即便被人见了样子,一日半日还是能够撑住的。”
华恬说道。
钟离彻听了,伸手握住华恬的柔荑,笑道,“果然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委实天资聪颖。”
华恬听得又羞又恼,将手一甩,“你胡说什么呢。”
“我不胡说……”钟离彻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这回是十指紧扣了,认真道,
“我从军,属于武官。而大郎、二郎都是文官,咱们结合便是文武联手,圣人只怕会多想,到时免不了给华府压力。你、为了我,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解决这一切的。”
华恬听着这些话,心中有些吃惊,更多的是大赧,怎地已经考虑到以后两家结亲之后的政事上去了?这人傻不傻啊。
不过羞涩过后,又满心感动,这人什么都想好了,言语间也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想必是一定要办成事的。
只是,这似乎有些不合理,她记得当初她进京没多久,圣人曾有意将她指婚给钟离彻的。如今听着,怎地圣人又会不同意?
“当初、当初你叫圣人指婚,圣人不是还同意了么?又、又怎会?”她低下头,强忍着羞涩低声问道。
钟离彻回道,“当初华府是林丞相一派,隐隐支持太子,从实际上来说,属于太子党。而且,那时大郎、二郎都是位卑职低,成不了什么大事。”
“可是如今我们属于中间派,圣人不是更加放心么?”华恬皱着眉说着,但很快反应过来,看向钟离彻,“莫不是担心他百年之后……”
迎着华恬的目光露出赞赏和满意,钟离彻点点头,
“没错,便是这个理。如今圣人压着,咱们也不会做什么。但若他仙去,下一任上位,咱们位高权重,甚至有可能危急天子,圣人不得不将威胁提前扼杀。”
华恬痛苦地表示,从政委实太过累了。每个人都墙头草一般,倒来倒去。就连老圣人也为了制衡,重用不同的人才。
钟离彻以为她担心,忙低声安慰道,“放心,我会想法子的。”
华恬回过神来,终于反应过来了,嗔道,“什么、什么叫你想法子嘛,我、我不是未曾、未曾同意……”
后面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了。
“这可由不得你,你这会子来救了我,我必定是要以身相许的。如今想想,这报恩甚至能够一偿夙愿,可不是上天注定咱们要结为夫妻么。”钟离彻声音异常得意。
“你还说……”华恬羞恼道。
钟离彻探出身来,将华恬抱在怀里,收起声音里的得意,沉声道,“我是真心想要娶你的,做梦想,醒着也想。你招惹了我,便得对我负责。”
华恬一顿,心里又软又暖,缓缓地伸出手,环上钟离彻的腰部,和他抱在了一起。
火盆里毕剥作响,除此之后,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可闻,偶尔,外头还会有呼啸而过的风。
两人抱在一起,似乎都找到了归宿,内心的空虚都被填满了。
“我一刻都舍不得放开你……”良久,钟离彻的声音在华恬耳旁响起,带着说不出的灼热。
华恬有些晃神,这个怀抱太温暖,她方才差点睡了过去,如今听到钟离彻这句话,她有些不知发生了何事。
“饭菜热了,你先去吃,莫饿坏了肚子。”钟离彻低声对华恬说完,又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
这一吻,便闻到了不对劲,华恬的头顶上,竟然有血腥味!
“你受伤了?”钟离彻双手放在华恬双肩上,将她微微拉得离开了自己怀抱,可以和自己面对面说话,焦急道。
原本的温馨气氛荡然无存,华恬感觉到捏着自己双肩的双手是如何充满了力道。她微微摇了摇头,“快好了……”
“全部告诉我。”钟离彻低声但霸道地说道。
华恬动了动身子,委屈看向钟离彻,“你弄疼我了……”
钟离彻马上放开华恬,急道,“我错了,你肩膀疼不疼,我帮你捏捏……”
终于糊弄了过去,华恬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松完,钟离彻一只手还在她肩膀上揉捏,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头顶,轻轻挑动发丝,查看起她头上的伤势来。
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了,华恬干脆由着他看。(未完待续)
☆、476 互为唯一
钟离彻这一查,便查出了叫自己心疼的事实。
华恬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快要结痂了,但是终究没有完全结痂,一处处,清晰地表明了原先的伤势。
他越看脸色越阴沉,心痛至极,口中则问道,“这是如何伤着呢?护卫们没有好好护着你么?他们是干什么来的……”
说着,语气中带着怒意。
华恬忙道,“没,他们很照顾我……”
钟离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顾自看着华恬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心被揪了起来,想着她一路来寻自己,竟弄得脑袋都伤了——这一想,马上想起数日前曾经下过雪夹杂着冰雹的,瞬间明悟了。
“这是冰雹砸的,对不对?”他想伸手去抬起华恬的脸颊,可是看到自己粗糙的手掌,再看看华恬细腻得如同玉石一般的肌肤,顿时收了回来,只是低头和她对望着。
看到钟离彻带着愧疚和心痛的眼神,华恬不自在地道,“只是、只是那日并不曾躲好……如今已经没事了,你莫要多想。”
钟离彻垂下眼睑,垂在两边的手握成拳头,低声道,“嗯,我不会多想。想必饭菜都热了,你先去吃了。”
如何能不多想呢?可是也怪不到护卫头上去,华恬来找他,必定是一路急赶才没有躲过冰雹的,总的来说,都是因为他自己。
而且,他也有些怀疑,是否当真是并不曾躲好才被冰雹砸到的。毕竟那么多护卫,不可能当真让她涉嫌的。华恬必定是有什么瞒着,不愿意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就私底下查清楚。不叫她知道,也不声张出去。
华恬以为钟离彻不再追究此事了,便微微松了一口气,起身去准备吃饭。
被冰雹砸到,归根到底是她当日失魂落魄,此事说起来有些丢脸,她不想让钟离彻知道。
饭菜果然已经热了。华恬搬了桌子到床边。将饭菜都拿到床边,和钟离彻一起吃起来。
白米饭吃着倒没什么,就是菜有些难啃。都是肉干和熏肉,好在两人也不挑剔,将之吃了个精光。
吃完了饭菜,两人肚子里饱饱的。又在一起说了些话,便准备睡觉。
这回华恬不打算在钟离彻身边睡了。她要回自己的帐篷去。
钟离彻手下的那些伤兵明日肯定会醒过来,到时看到她从钟离彻帐篷里出来,和钟离彻同床共枕,总归不好。
对此。钟离彻虽然不舍,但是也明白,抱着华恬蹭了蹭便放手了。
他其实最想做的。便是狠狠地吻住华恬,用手去感受她的五官。可是他知道自己浑身脏兮兮的,不能弄脏了华恬。
第二日,钟离彻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他知道华恬仍未醒,便打算进去看一看她,可是在门口被陈方拦住了。
“小姐乃闺阁千金,可不能随意让别的男子进入闺房。钟离将军若是当真尊重我家小姐,自该守礼。”陈方看着钟离彻,不冷不热地说道,显然是极为恼怒他昨日将华恬弄到床上去。
钟离彻摸摸鼻子,“我自是敬重她的,只是……”
“没什么只是可是,钟离将军若无事,便想一想我们该如何回到大周朝。”陈方道。
知道是断然不能闯进去见到华恬的,钟离彻只好歇了这心思,转而将目光看向陈方的头顶。
他比陈方要高,所以看陈方的头顶倒是不费劲。
被钟离彻盯着,陈方显然有些不自在,冷着脸问道,“你此番是要做什么?”
见陈方头顶的发丝只是有些凌乱,断没有华恬那般弄得一缕一缕的,钟离彻哪里还不明白?当下眼眶发热,退后一步,低声道,
“她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