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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等华恒、华恪两人说话,便对其中一个丫鬟摆摆手,那丫鬟应了一声,便往一条小径走去。
自华恬不见,华恒、华恪两人心中焦急,根本忘了跟着华恬前来的丁香与洛云,此刻见淑华公主自作主张,也没有反对,拱手道,“谢公主。”
一行人往百花园而去,华恒、华恪二人心中焦急,但也不好直接施展轻功前往。
幸而百花园离此处不远,淑华公主对淑娴公主府又熟悉,带着走了近路,不一会子便见着了“百花园”的牌匾。
百花园顾名思义,里头种了各种各样的鲜花,位置也不小。
华恒、华恪自进入园中,便凝神细细听着园中的呼吸。可惜如今正值春季,春风吹拂。又有鸟儿啼鸣,根本听不出来。
兄弟两人相视一眼,对淑华公主道,“公主,我们兄弟俩一人往一边去找,还请公主从中间找起。”
淑华公主点点头,带着身后的丫鬟往中间的路直接走进去。
园中有些巨石。也有假山。更有各种小亭子并花棚,并不能一眼望穿。
华恒、华恪一左一右走了进去,但均偏向中间。这么一来,凭着两人的内力,只要华恬在园中,便能很快听到她的呼吸声。
华恪走在右边。他心里焦急,全神贯注施为。走得快,又听得清楚。拐过两个花架,便听着了浅浅的呼吸声。
华恬躺在花架下,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这般躺了不知多久。便听到脚步声传来了。
因为不知道来人有多少,她还是装作睡着了。
“妹妹——”华恪一见着华恬,也不走路了。当即施展轻功窜到华恬跟前,想要伸手去将华恬抱起来。可是这里是公主府,终究不敢,而是细细打量着华恬。
只见她两腮嫣红一片,发髻、衣衫有些微的凌乱,尚在情理之中。
他不放心,又倾听了华恬的呼吸声,这一听便听出问题了,压低声音道,“妹妹,只有二哥在此。”
华恬虽然不曾听到第二人的呼吸,但她才遭逢大变,不得不谨慎行事,才一直闭目。此刻听华恪提示了,便微微睁开眼睛扫了华恪一眼,低声答道,“二哥先叫人过来再唤醒妹妹。”
华恪一怔,马上点点头,见华恬再度闭上了眼睛,这才扬声唤道,“找到了,找到了,六娘在这里。”
不远处的淑华公主并丫鬟马上听到了,远处的华恒因为身怀内力,也听得一清二楚。
两方人马当即快速向华恪的方向而去。
他们来到花架下,正好看到躺在花丛中的华恬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醒过来。
“六娘,可找着你了。”淑华公主笑眯眯地上前说道。
华恬一脸迷糊,“这是怎么啦?我只记得我吃了一杯酒,后来去小解,路上浑身发热发软,后来还有丫头扶起去休息呢。”她皱着眉头回忆,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便是喝了酒,喝醉了,便跑到这里来了。”华恒颇有些严肃地说道。
淑华公主看了自己身侧的一个丫鬟一眼,看着华恬问道,“你进了房中休息,怎地又来了此处啦?”
“嗯……”华恬揉揉额头,仿佛极度不舒服,半晌才道,“我去房中小解出来,本想到床上躺着,可是房中太热,便想出来吹吹风。一路走着,都没瞧见好地方,也不知怎地,便来了此处……”
正当此时,丁香与洛云跟着淑华公主的丫鬟也来到了园中,她们见华恬揉着头,忙上前去,一左一右帮华恬揉。
“你看,可吓死人了,大郎、二郎被吓得够呛。”淑华公主语气中带着责备,说道,“下次可不许胡乱喝酒了。”
华恬点点头,“六娘晓得,以后可都不会啦。”
淑华公主又对着华恬絮絮叨叨责备了一通,说她劳烦了许多人在府中找寻,制造了许多麻烦,华恬一直低头听训,并不敢反驳。
见华恬认错态度良好,淑华公主这才放过她,侧身对一旁的丫鬟道,“你快去通知,说是在百花园找到六娘了罢,省得他们还在瞎找。”
那丫鬟看了华恬几眼,见她发髻有些乱,衣衫也有些乱,便忍不住问道,
“华六小姐可没事罢?要不要奴婢顺道将大夫请来?奴婢看六小姐发髻乱了,衣衫也乱了,莫不要磕着碰着了。”
淑华公主冷哼一声,看着那丫鬟道,“她迷迷糊糊的,也许不是从小径行来,而是从花丛中穿过,怎地不乱?”
说到这里,看向华恒、华恪,“本是该请大夫帮六娘看一看的,可是如今公主府中一片忙乱,你们还是带着六娘家去罢。这府里,我也还得帮着料理,还不知何时能归家哩。”
华恬适时装出羞赧之色,“六娘为公主府添乱了,改日定要登门致谢……”
“你登门道谢是该的,不过这里忙乱,可跟你没多大关系……”她说话时要笑不笑,说完便看向先头那丫鬟,沉下脸来,“怎地,本宫不是这府中主人,便使不动你了么?”
“奴婢不敢……”那丫鬟忙跪下来。
“去罢。”淑华公主挥挥手。
那丫鬟点点头,向几人告罪一番,便起身出去了。
见那丫头走了,淑华公主府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华恒、华恪,打量一番,这才道,“大郎留在此处处理帮助寻六娘的人,并与驸马见面致谢。二郎在此等软轿,赶紧带六娘回华府。”
这时华恬三兄妹已经看出,淑华公主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因此都不曾反驳。
华恪问道,“可否让丫鬟背着六娘出府?”
他是知道华恬清醒着,且能走路的,但如今为了做戏,只能这般。
淑华公主摇摇头,“不,等着,坐了软轿出去。”
华恬虚弱地点点头,道,“好,公主可真疼六娘,六娘如今可没有力气呢。”
说到这里,她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顿时脸一热,忙低了头。
华恒、华恪在思考淑华公主的吩咐,猜测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并不曾看到华恬脸上新出的红晕。
幸而也不用等多久,软轿便来了。可是随着软轿而来的,是林新晴等一帮子小娘子,并一群士林学子。
华恬见了这许多人,便扶着丁香与洛云站起来,微微福了福身,满脸愧疚道,“六娘给各位添麻烦了,还请诸位莫怪。此外,诚挚感谢诸位。”
“你没事便好,得空了我们去看你。”林新晴代表一帮小娘子发话。
那些士人中也有一个英气的郎君站出来,说道,“说得好,华六小姐没事便好。华六小姐才华横溢,可不能受到丝毫损伤。”
华恬再三感谢,才由丁香与洛云扶着进了软轿。
华恪抱拳道,“感谢诸位,某先送妹妹回府,得空了请各位到府中吃酒道谢。”
那些士人学子听了,俱都很是兴奋,抱拳送走华恪、华恬一行人。
剩下华恒又与这些士人学子攀谈了数句,才随着淑华公主去向公主府的主人及驸马致歉。
软轿到了公主府前院,便换了华府的马车,径直往华家而去。
回到屋中,将华恬送到她住的园子,华恪摒退了丫鬟,这才问道,“妹妹,今日是怎么回事?”
华恬坐下来,自己倒了茶喝了一口,这才肃容回道,“二哥,今日妹妹遭了算计,差点便给华府丢脸了。”
当下,便将自己中了春药以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当然,钟离彻被她隐瞒了,托词是遇着好人,那好人将她救走,并帮她解毒。
“竟是淑娴公主下手么?”华恪眼神阴沉,咬着牙说道。
华恬同样沉下脸,“除了她,妹妹着实想不出是何人。那两个拿笔墨纸砚过来的丫鬟,分明是练武之人,她们要暗中给我下药,极为容易。”
“那两个丫鬟,确定是公主府的人么?”华恪问道。
“妹妹猜便是的,因为妹妹并不曾喝酒。”华恬答道,又想起一事,问道,“淑娴公主府可是出了事?”
方才淑华公主说过,淑娴公主府忙乱,与自己关系不大。
“确是出了大事。”华恪冷笑道,“淑华公主的二女儿婉兰郡主,与府中的教书先生有染。在找寻你时,许多人正好将他们捉。奸在床。”(未完待续)
☆、315 互相伤害
听了这话,华恬瞬间思绪恍惚。
在那个房间里,当她好不容易恢复神智时,只觉得自己被紧紧抱住,四周到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你醒了?”钟离彻见她睁开双眼,原先的温存一下子不见了,一怔之后又板起了脸。
华恬不知为何,心中极度焦躁,于是忙挣扎起来。这一挣扎,才发现钟离彻的一手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被自己枕在头下,而自己,依旧赤。裸着身子。
此时她没有任何优势,因此她最应该做的便是示弱,先脱离这个环境,再徐徐图之。
可是神出鬼差地,她竟脱口而出,“放开我,滚开。”
“你……”钟离彻脸上布满阴霾,似乎想做什么动作,可是最终他还是没动,犹豫片刻当真移开搂着华恬腰的手,放开华恬。
华恬推开他,坐起来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到自己自己适才是在淑娴公主府里的,也不知此处是何处,又不知过了多久。而且,身上很是干爽,似乎被清理过一般。
正因脑中乱乱地想着事情,她才没有被盯着自己的炙热视线干扰。
很快,她脸上可怜兮兮起来,看向床上紧紧盯着自己的钟离彻,心中一荡,但还是细声问道,“我、我这是在何处?”
“我府上。”钟离彻也起来套上里衣,那里衣套在他身上,也遮不住浑身的肌肉,他又补充道,“将军府与淑娴公主府一墙之隔。”
华恬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想自己晚些时候该怎么出去。
这时忽有一只大手上来帮她穿衣裳。她正沉浸在思绪里,一时便没反应过来,由着那大手动作。
等她想清楚,那大手已经帮她穿好衣服了,还故意留了些凌乱之感。华恬后退一步,低头看了看,觉得无恙便没说什么。
“我帮你清理过了。你梳好发。便……或者,晚些时候,我直接送你回华府。”钟离彻来到她后头。在她头顶说话。
华恬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热气喷在自己头上,热得人心头火气,于是几步走到梳妆台上坐下,没有说话。
她已经发现了。面对钟离彻,她总控制不住自己要发怒。
钟离彻见华恬躲着自己。眸中闪过黯然。他走到一旁,伸手拉了拉铃。
很快敲门声响起,华恬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别怕,我唤人来帮你梳发。”钟离彻走到华恬身旁。拍着华恬的肩膀,低声说道。
华恬心中纠结得要命,半晌问道。“人可信否?”
“放心,绝对可信。”钟离彻说着。双手按着华恬,让她坐下来,这才扬声道,“进来。”
很快进来一个手脚轻快的俏丫头,华恬暗中打量着,知道她也是练家子,但似乎颇懂分寸,并不曾东张西望,而是微微低着头。
见此,她也就不抗拒了,低着头任由那丫鬟在自己头上施为,心中则想着杀人灭口的法子。
虽然说钟离彻笃定她可信,可华恬不想有把柄落在旁人手中。若不是钟离彻此人位高权重,又身怀武功,她少不得会动脑动到他身上去。
她的发髻虽然乱了,但仍看得出原来的样子,因此那丫鬟照着原来的样子梳。
丫鬟双手极为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