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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千金易得,真心难求,希望大家成全他与曾大小姐一片赤诚的爱。
消息传出,曾府大门紧闭,并没有任何人出来说话。
于是。传言越来越汹涌。整个帝都上至权贵,下至凡夫俗子都在讨论此事。
当然,权贵圈子都在看笑话。而凡夫俗子,则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亦有一部分人,当真被两人的爱情感动,站出来希望曾府成全。
曾府连出门采买也被堵在巷子追问。一片鸡飞狗跳。最后曾府实在忍不住了,由管家出门宣称。曾大小姐并不认得那柳如云,都是有人陷害曾府的。
对此,柳如云并不反驳,只是来到曾府门口。跪下哀求曾府能让自己与曾小姐见一面,同意自己与曾小姐的婚事。
府中曾统大怒,着奴才出去将柳如云赶走。
而自己。则直奔大女儿曾燕的闺房。
曾燕哭得脸都红了,曾夫人问她什么。她都只是哭,根本不愿意说话。
见此,曾统大怒,指着曾燕直叫孽障,当场又摔了一套茶具。
见夫君如此盛怒,曾夫人心中惶恐,口中不住地问曾燕,“燕儿,你与阿娘说,你与那柳如云并无关系,都是旁人陷害的罢?”
曾燕仍旧不愿说话,只是哀哀的哭。
曾统听着夫人女儿哀哭,心中更添烦躁,喝道,“你既不说,便是不认得罢?方才我已命人将那下贱戏子打杀出去了,从此我们家中可得安宁了。”
“不……阿爹,你放过他罢……”听了曾统的话,曾燕大惊失色,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你……你这逆女……”曾统听了曾燕的话,一巴掌把曾燕扇到一边去,又对曾夫人道,“将这逆女关起来,谁也不许见,也不许跟她说话。”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直奔前院。
柳如云只是一个低贱的戏子,他要弄死他,简直轻而易举!
哪里知道,曾府门前,已经乱成了一团糟。
柳如云虽然只是一个戏子,但是学了一些功夫,曾府的奴才对他动手,他被迫还手,将曾府的奴才都打得瘫软在地。
将人打倒之后,他也不马上离开,只是凄苦地大呼曾燕的名字,希望她出来与自己想见。即便不想与自己在一起,也要好生说清楚。
曾统见了,暴跳如雷,可是四周那么多人围观着看,他倒不敢用什么手段,只能忍住气,将人请到府中。
见了曾统将人请入府中,四周看着的人更加激动了。
这便是坐实了,曾大小姐与戏子有首尾啊!
丁香戴了帷帽,专门来到曾府门前看着。见了这充满戏剧性的戏,她兴奋极了,又站在曾府门前待了一会子,见曾府并不曾开门,便兴冲冲地回华府去了。
一进府,她直奔西厢,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见到的告诉华恬。
丁香掀了帘子进入房中,见华恬正在练字,便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压抑住满脸的兴奋站在旁等着。
华恬如今已然长大,手腕力道足,写出的字已经迈入行家之列,如今每日仍旧练字,不过是幼时留下的习惯。
她写完了一张,将手中的狼毫笔放下,看向丁香。
丁香忙上前去,将柳如云在曾府前闹的一出戏绘声绘色地说起来。
说到最后,疑惑道,“只是奇怪,曾通事舍人为何要将他请进府中。如此一来,只怕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华恬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子,道,“想必也是一次弃卒保车罢,舍弃曾大小姐,挽救曾府的声誉……”
“但若曾大小姐名声有损,曾府想必不能幸免罢。”丁香侧着头问道。
“两相权衡,如今这是最好的法子。”华恬淡淡地说完,看向丁香,“你若还要去打听外头的事,便打听去,不过,曾府发生什么,不需来报。若是有损害华府名声,便即刻来报。”
丁香点点头,应了。
虽然不能与小姐说这些家长里短,但可以与旁的丫鬟说,倒不会叫丁香为难。
丁香出去之后,华恬坐于桌旁想了一会子,猜测此时多半是曾大小姐得罪了人,让人专门报复的,理应不会烧到华府上头。
这日,华恒、华恪两人从办公处回来不久,左相府便遣人来请两人过去。
华恬见了,心中一凛,以为是曾家之事终究还是烧到了华府身上,便着人将丁香叫来。
将人派出去之后,她才有些懊悔自己急中生乱了。若曾家之事当真牵涉到华府,丁香早便等到消息了,怎么一直不前来。
果然,丁香不曾收到任何消息。
华恬将丁香遣退,坐了下来。
自早上起,她心中一直很是烦躁不安,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子,华恬起身,又坐回桌旁开始练字。
练字总是能让人安静下来的。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华恒遣人传讯回来,左相已经得到圣人要下旨赐婚钟离彻并华恬的消息,他要跟着左相进宫面圣。
原来便是此事让自己心情烦躁,失了冷静么?
华恬站起身来,在屋中走来走去。
华恒、华恪进宫去面圣,不知会不会触怒圣人。毕竟两人资历甚浅,未曾做出过什么成绩,舍弃了重新培养几个人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她拍了拍掌,招来一个俏丫鬟,着她去找沉香打听。
处理好了事情之后,她将丫头们赶了出去,自己待在屋中等待消息。
如今只望左相在旁说情,且圣人也看在展博先生并陈郡谢氏的面子上,不要太过动怒。
钟离彻,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呢?突然给了华家这么一个大难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丁香进来催华恬去用膳,可是华恬没有胃口,只让人将吃食热着。
就在丁香退出去不多久,外头脚步声又起,华恬听得心里一阵怒意,正要出声呵斥,却听外头丁香惊喜道,“小姐,大少爷、二少爷回来啦。”
华恬大喜,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去。
她来到明间,正好瞧见华恒、华恪两人掀了帘子进来。
“妹妹,可等急了罢?”华恒当先问道。
华恬并未答话,她看了看华恒、华恪,见两人脸色无恙,这才放下心来,笑道,“可不是,妹妹可担心死了。”
三人说话间,丁香机灵地着人摆饭上菜。
华恬三兄妹委实饿得狠了,便决定先用膳。
吃完了,三人转移到里间,这才说到今日下午之事。
原来,左相将两人请到左相府,将自己收到的消息说将出来,问华恒、华恪两人的意见。
就左相的意思,他认为华家与钟离彻联姻是好事一桩,但出于私心,他还是希望两人能够拒绝。
华恒、华恪本身便看不上钟离彻,自是一口拒绝,并将自己要面圣的意思说出来。
左相因为自己女儿林若然,也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便陪着两人一起进宫。
三人进了宫,华恒上前将自己的意思说明,求圣人收回成命。
圣人听了华恒的意思,勃然大怒,幸好左相在旁周旋,他才松了口。
不过,他认为钟离彻是不可多得的良配,希望华恒、华恪两人多多考虑。
华恒、华恪自是表明,钟离彻离经叛道,与华家不是一路的,不适合联姻。
两人一副豁出去的意思,也幸好圣人性子和善,这才没有怪责。
最后圣人问道,要如何才愿意与钟离彻联姻。
“大哥说了,若钟离彻与镇国公府和好,变为一家亲,这事才有可能。”华恪说道。(未完待续)
☆、305 艺妓横行
听了华恪说的条件,华恬颇有一种被雷轰中之感。
见华恬神色有异,华恪嘿嘿笑道,“妹妹无需担心,二哥打听过,钟离彻与镇国公府几乎不会有和解的可能。那条件,他绝不可能答应。”
“哦,可是当真?二哥莫要听了假消息,省得最后吃了闷亏。”华恬说道。
华恪摇摇头,“放心,不会的。”
说完,便简单解释了自己听来的消息——他听来的不多,但足以让他知道,钟离彻不会答应条件。
镇国公原先娶了嫡妻,便是钟离彻他娘。可是六年前,钟离彻十二岁之际,镇国公夫人过世。镇国公守孝三年,便迎娶了继室。
不知为何,钟离彻大怒,继室进门当日,他便宣布脱离镇国公府,并径直去了西北投军。
两年前,他被封为将军,才从西北回到帝都。
“他必定恨极了镇国公府,不然不会连祖宗都不要了。老镇国公每年都遣人请他回来,他根本不理会。所以,他必定不会同意那条件的。”华恪语气轻快地说道。
对于挑了人家死穴来要挟人,华恪做起来毫无罪恶感。他性子真算起来比华恬还要狠辣,只是平时不显而已。
而华恒虽然性子宽厚,但是钟离彻动到了华恬头上,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哪里还会有旁的同情心?
华恬点点头,既然两人这般乐观,且又有左丞相居中调和,想必不会有事的。
在寒食节来临前,淑娴公主生日。广发帖子,请尽帝都权贵携家带口到她府上做客。
淑娴公主性子温顺,写得一手好字,行事颇有君子风,所以嫁的是一流世家崔氏。夫家强悍,故此她的生日会,没有人会不到场。
作为新晋的帝都新贵。华恬三兄妹自然也收到了请帖。
要送什么。管家早就准备好。到了当日,三人做了马车,带上礼物便往淑娴公主府而去。
淑娴公主府与淑华公主府一般。均位于帝都最为华贵的地段,比华府所处的地段,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才到淑娴公主府门口,正好与淑华公主府的马车撞了个正着。当场。华恒便让马车往后避让,先让淑华公主进去。
哪里知道。前头淑华公主自马车中探出头来,笑意盈盈道,“可是六娘来了,快快上前来。我们一道进去。”
华恬已经摸清,淑华公主对人好与不好,有一两分流于表面的。她对自己。明显是很有好感的。
当即,她便自马车中下来。带着丁香走向淑华公主的马车。
淑华公主扶着丫鬟的手下来,上前牵着华恬的手,笑道,“我们一起进去,莫要理会太多繁文缛节。”
说着,当真拉着华恬进门去。
进去沿着游廊而行,穿过拱月门,便见两旁鲜花盛开,说不出的美丽。
其中左侧一个长髯美男子身旁跟着一个二八佳人,正在喁喁细语。
华恬见了,脚步有些停顿,眼角不由得向那头看去。
淑华公主见了,便道,“那是刑部侍郎,不用理会。”
说话中,语气尚带着鄙薄,仿佛极看不上那刑部侍郎。
不过华恬听了却是心中暗暗叫苦,你出身高贵,有个天下最大的老子,自然可以猖狂。可我初入帝都,人脉圈子尚未完成,哪里敢如此爽快?
想着,不由得带到了脸上,迟疑道,“那可是刑部侍郎夫人?六娘可要上前去打个招呼?”
“嗤……”淑华公主毫不在意嗤笑出声,鄙夷道,“那可不是什么刑部侍郎夫人,而是妓馆里的艺妓。”
什么?华恬倒抽一口气,虽极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可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骇浪。
这刑部侍郎,竟敢公然带着艺妓出席淑娴公主的生日宴?刑部侍郎夫人能忍得下这么一口气么?
因这刑部侍郎不是左丞相一派,又不是右丞相一派,所以华恬并不曾看过他的资料。
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