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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两位兄长心情已经极好了,华恬这才问道。“适才大哥、二哥归来,脸上甚是不好看,可是有事?”
华恒、华恪一愣,接着眸中闪过怒意。很快又恢复平静,华恒说道。“无事,妹妹不用担心。”
“大哥、二哥何必瞒妹妹,妹妹难道还不知大哥、二哥心中所想么?”华恬叹道。
华恪看了一眼华恒,笑道。“并非瞒妹妹,只是不希望妹妹介入,坏了心情。”
他向来主张有事三兄妹一起商量。不要瞒着华恬的。可是此刻,连他也要瞒住华恬。
听了华恪这话。华恬心中更是亮堂,试探问道,“可是那个将上我们府上来提亲的适龄郎君打了个遍的狂魔之事?”
她原本想说的是疯狂爱慕者,但是身为女子,还是不好在华恒、华恪前说,便换了个词。
兄弟俩换了个眼神,华恪点头,“既然你猜到了,我们也不瞒你。虽有些人同情我们,但也有些声音在暗地里抹黑我们。”
听了这话,华恬知道,并非是抹黑“我们”,料想多数是抹黑自己。看来不关注此事,果然是不行的。
“大哥、二哥放心,若真有此种流言传出,我们也遣人放些话出去,扭转传言。”华恬安慰道。
引导舆论这种事情,她在山阳镇经常做,可以说是异常熟悉。何况,因为这里是帝都,她当初埋钉子的时候,便训练了一套上一辈子见过的公关手段。这批人出马,不愁华府名声不好。
“可得小心些,免得弄巧成拙。”华恪数道。
一旁的华恒不曾说话,他向来是有点儿不喜欢此种行径的,但也知道迫不得已,因此不曾说话。
不过,华恬自是不能让他一直如此下去,因此对华恒说道,
“大哥想必不喜欢这一套,但须知,外头抹黑妹妹名声的,说不定便是右丞相一派哩?他们使了手段,着人传出消息中伤妹妹。若妹妹与二哥不反击,可就任人欺负了。”
听了这话,华恒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嘴上却道,“不至于罢。”
这话,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便是如此。抹黑妹妹的手段,还算平常。在政治上的抹黑,花样更多。大哥可要好生看着,护着我们些。”华恪在旁说道。
他知道这个大哥性子正直,但极为关心爱护弟妹,便套了个重担给他。
果然,听了华恪此话,华恒马上道,“大哥会小心注意的。”
开解毕,三人各自回自己的园中去。
华恬将洛云唤来,细细吩咐了她,这才打发人出去。
接下来几日,果然传出了些对华恬不利的传言。
而华恬,在府中听到这消息之后,病倒了。
华恒、华恪大急,着府中人去请高明的大夫给妹妹看病。
很快,上华府把脉的大夫云,华六小姐身体并无什么,只是心情抑郁。
在传言中听到大夫的话,许多人家便想到,能让华六小姐生病的,想来便是先前那个打人的疯狂爱慕者了。
可怜的帝都第一才女,竟然因此事而导致思虑过重,病倒了。
虽则大考已过,但许多学子因盘缠不够,根本不曾回乡,滞留帝都;此外还有些虽手中富裕,但见帝都卧虎藏龙,便在帝都住下来参加三年后的大考。
由此,帝都留下了大量的书生学子。他们终日无事,最是喜欢在一处吟诗作对,谈论才学。
自《念春》一出,他们首先便捧为经典,多日茶饭不思,揣摩诗中的旖旎风华。
所以说,那些文人学子,可是很偏袒写出《念春》这首诗的华六小姐的。
听到对华六小姐不利的流言,他们极为生气,仿佛被论及的是他们的师长一般。
在有心人的运作下,很快,这些文人学子便捉住有人散布流言中伤华六小姐一事,大肆写打油诗在帝都大街小巷吟唱起来。
在一首又一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诗中,他们着重强调了华六小姐诗才了得,但为人低调谦逊,从不表现自己在诗作上的才华。可却被逼迫与闫小姐比拼诗才,展露自己才华。可是,《念春》一出,才冠帝都,便有人看不惯了,暗地里中伤她。
这些人诘问,难不成华六小姐才华横溢,是她错了?她不该拥有这冠盖京华的才华,她不该拥有这无以伦比的诗才?她冠盖京华,她才华横溢,招来疯狂的爱慕者,这是她做了?
最后,数首打油诗一致强调,华六小姐才华横溢、冠盖京华,是帝都之福,没有任何错处!
为了着重强调,甚至有书生点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大规模文人学子的打油诗轰炸下,帝都瞬间换了口风。
许多人都云华六小姐太不幸了,身负那样的才华,却遭到有心人算计,坏她名声。
黑到了及至,便是白。华恬的名声,从这一次危机之后,瞬间好到了一个新高度。
华恒、华恪很快代表妹妹,对帝都的明事理者表达了恳切的感谢之情。
甚至,华府还传出华六小姐的一首诗:
《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首诗一出,原本那些维护华恬、心疼华恬被人抹黑的文人学子,更加激动了。
看,这便是华六小姐的品格,她的风骨是如此强劲,怎么可能会做坏事?
有质疑的声音问,为何前后两首诗风格相差如此大?
激动到无以伦比的学子们解答,一首于桃花灼灼的桃园中所作,一首在被坏人抹黑的残酷现实里写就,要如何风格统一?
又有质疑的声音问,既然“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为何华六小姐还是病倒了?
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学子们解答,一个未曾及笄的小娘子,原本性子谦恭温和、端庄大方,即便胸中大有丘壑,被如此中伤,辱及闺阁声誉,怎能淡然处之?她如今反应,才是最正常的!
以为有人讨厌自己,看到自己闺誉受损,她着急,乃至生病,这是正常反应。后来知道有这许多人支持她、关心她,她从逆境中站起来,写下这一首诗自陈心志。
这真是一出异常励志,值得天下所有文人该学习的典型事迹啊!
华恬在府中收到这些消息,笑意淡淡的。
此事虽然有她从中授意,但她只是开了个好头,其余的,都是那些文人学子自己补充上来的。非常完美!
华恒、华恪听到帝都的这些传言,久久合不拢嘴。
回到府中,两人俱向华恬求证。
他们虽知道华恬暗地里出手,引导舆论,但是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如今如此大的舆论,竟然是华恬做出来的。
即便引导舆论,也只能引导少数罢,可是如今,简直群情亢奋了!
华恬坐下来,将自己前期的实施的法子淡淡道来。
听毕她的法子,华恒、华恪表示不敢相信。
单这些,竟能有如此大的威力?莫不是,那疯狂爱慕者见华恬病倒了,也出手帮忙?(未完待续)
☆、300 流言源头
这般想着,华恒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华恬一愣,沉吟道,“或许罢,但即便没有那人,依照我的法子,亦能达到如今的目的。”
接着,将自己的策略一一解释清楚。
首先,帝都中落第书生不少,这些人对华恬那首《念春》推崇备至,对华恬观感亦极好。其次,华恬因为一首名诗而受到众多关注,甚至引来一个疯狂爱慕者,她本身是毫无错处的。可以说,若不是有幕后黑手,华恬本不会受到非议。
可是,此种环境,华恬竟然因为有才华而受到攻击,这让许多学子心中都生起了不满。华恬只要加一把火,便能引导他们一起对抗幕后黑手。
所以,确切来说,表面上华恬只是添了一把火,作了适当的引导。但是,这包括了她对人心走向的准确把握,这才是决胜的关键。
经过华恬的解释,华恒、华恪略微一想,也明白过来。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差一把火而已。华恬加上了那一把火,柴堆便燃起来了。
华恬见两人明白了,便说道,“根据妹妹原本的推测,是能达到如今效果的。但是多久达成如今效果,却就不知了。所以大哥、二哥所说的,会不会是那打人之人也出手推动,也难说。”
说到这里,她微微抬起头,“不过,我自信,根本用不着那人,我也能做好这些。”
见华恬的神色,华恒、华恪很是欢喜。
“妹妹总是这般聪明。”华恒说道。
“妹妹如此聪慧,将来有什么人配得上啊……”华恪带笑,叹息着说道。
华恬伸伸懒腰。笑道,“妹妹心思重,并不是什么好人,又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
原本以为,此事就此罢了。可是很快,传言越来越厉害,竟有人寻根溯源。查到了散布对华恬不利流言的黑手来源!
这幕后黑手。竟出自通事舍人曾统府上。
查到了幕后黑手,接着便是惨无人道的口诛笔伐并围击。甚至有小童被雇了到曾府门口吟唱讽刺曾家的打油诗。
对此,曾家狼狈不堪。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查出来。
整个曾府乱成了一团糟,平日与曾府交好的几户人家也不敢上门来。作为曾府的主人,曾统感到异常的被动。
苦思无对策。曾统怒气冲冲来到大女儿闺房,对着大女儿就是一阵发作。
大女儿曾燕也吓坏了。口中直说,是程云示意的,她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曾统怒极,即便是程云吩咐又如何?如今曾府明显是被右丞相府一派放弃了。根本不曾想法子帮忙解救。
“这许多人,为何程小姐单找上了你?你怎地这般傻,竟不曾想过后果!”曾统在房中来来回回走来走去。可是一直想不出法子补救,急得直甩袖子!
一旁曾夫人抱着曾大小姐直哭。口中道,“郎君,程小姐吩咐了,我们燕儿难道敢不从命么?程小姐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
“都怪你!宠坏了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难道不知道么?”曾统见夫人竟敢反驳,气得直接将桌上的一套茶具扫到了地上。
茶具内有水,瞬间溅得满地都是,可是丫头们早被赶出去了,根本不曾有人上来收拾。
“阿爹,华家乃从镇子上来的,我们哪里知道会惹不得?当初起居郎家的庞小姐,不也是被流言说得不敢出门么?当日散步流言的邹月,还因此得了程家的青眼,那时你还说咱们不努力去争取。”
曾大小姐曾燕抱着曾夫人,哭哭啼啼道。
“起居郎家是什么身份?如今华家又是什么身份?”曾统暴跳如雷,开始力数华家如何如何不普通。
“华家一门,华大、华二皆进士及第,位列三甲,且是展博先生的门生。他们一旦任职,便是好职位,尤其是华大郎,乃中书舍人!显见圣人相当看重,你们也敢对华家出手!”
曾统越说越生气,他为通事舍人,从六品上,官职上根本不及初出茅庐的华大郎!他能够称道的,便是资历,可这资历从另一方面来说,又是他的耻辱。多年的通事舍人,一直未曾升迁,与新来者摆资历,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至于华六娘,华六娘……她素有好名,在青州提起她,哪个不是竖起大拇指称赞的?且她又是展博先生放话保过的,哪个不得给面子?如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