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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轩辕辰缓缓伸手,捡起了地上的鬼叉,阴沉的目光,看向皇帝,毫无意外的,对上皇帝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惧,冷冷一笑,几分嘲讽,几分悲凉。
“噗——”下一瞬,他骤然举起那只鬼叉,对着自己的心脏,狠狠的刺了进去,殷红的鲜血,瞬间湿了他身前的大片衣襟。
“哎……心地善良的孩纸呀!可惜,遇到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老爹!下辈子投胎,可要选户好人家!”依依看着横尸当场的轩辕辰,微微叹息了一声,弯腰,拔出了那支黑漆漆的鬼叉。
皇帝,似乎没有料到轩辕辰会放过他,一张脸上,神情有些呆滞,愣愣的看着轩辕辰的尸体,有些,回不过神。
“人都死了还看什么看?假惺惺!”看到皇帝的神情,依依不屑开口,冷嗤一声,随手,将那把浸染着轩辕辰鲜血的鬼叉扔到了皇帝和轩辕逸的身前,冷冷开口,“现在,你们两个之中,只能有一个活,谁死?谁活?”
“什么?你不是说,我和轩辕辰之间,只要死一个就可以了吗?你出尔反尔!”闻言,轩辕逸瞬间激动起来,手指着依依,大叫。
“本小草乐意!怎么着?这是本小草的地盘,规矩自然是本小草说了算!”听到轩辕逸的鬼叫声,依依瞬间皱眉瞪眼,一声河东狮吼震回去,气势豪迈,气壮山河!震得轩辕逸,瞬间禁了声。
“谁死?谁活?”哼!和她比嗓门?除了那个喝狮子奶长大的女土匪之外,放眼天下,她可是罕逢敌手!
“父皇……儿臣不想死……父皇……”轩辕逸瞬间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爬到皇帝的面前,满脸期待之色的看着他,那般殷切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去死吧!你去死吧!看得皇帝的心底,一阵阵的发寒。
“你,是要让朕死?”皇帝,有些费力的转了转头,看向眼前目光切切的轩辕逸,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个自己放在了心坎里对待的皇子,居然会是如此薄凉寡情之人!他可是他的父皇啊!生死攸关之际,他的心中,却只能想的到自己!他,还不如轩辕辰!至少他,都没有把那支鬼叉刺进自己的身体!轩辕逸啊!他最疼爱的皇子呀!贪生怕死,无情无义!
“父皇……儿臣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死……我还年轻……父皇……”轩辕逸的心中,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只有皇帝死了,他才能活!
“言外之意,父皇老了,就该死?”听到轩辕逸的话,皇帝有些悲凉的笑了笑,声音幽冷而苍凉,不知是心痛多一些呢?还是心寒与失望多一些呢?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人固有一死……空况且,父皇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就算活着,也是一个残废,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最重要的,你还可以保住儿臣的命……”人,可以被利欲熏心,看不到人间真情与正义,自然,也能够被死亡的恐惧所控制,做出无情无义之事,说出不仁不义之话。
“报应啊——冤孽啊——哈哈哈——”谁知,皇帝听了轩辕逸的话之后,却是忽然大笑出声,一边笑,还一边大呼,神情悲凉,凄楚可怜,那笑声,忽然野兽的悲鸣,竟是比哭,还难听。
“父皇……你就去死吧!儿臣以后,每逢清明佳节,会多给你捎些纸钱去的……你去放心的去吧!”轩辕逸,没有听到皇帝亲口答应他,心底,一直忐忑难安,不由得开口,催促道。
“啧啧啧!有儿如此,有等于无啊!狗皇帝,谁让你做人的时候,不知道积点阴德呢?看吧!生出了这么个没心没肝没肺的狗东西!不过,人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天生一对狗父子啊!哈哈哈……”依依看着眼前的画面,一张娇俏可人的小脸之上,满是酣畅淋漓的痛快!口中,还不忘落井下石,这个狗皇帝,作恶多端,实属罪有应得!根本不值得同情!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肖子——不肖子啊——”皇帝,仿佛没有听到依依的冷嘲热讽,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轩辕逸,脸上,神色哀痛。
“你到底死不死?”轩辕逸似乎也失了耐心,对着皇帝便是一通大吼,眼中,凶光闪闪。
“朕就成全你这个不肖子——”皇帝,仰头看天,一声哀鸣,然后,抓去眼前的黑色鬼叉,朝着自己的心脏,便刺了过去,轩辕逸在一旁看着,终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谁知,眼看着那支鬼叉就要刺进皇帝的心脏,却被依依一手抢了过去。轩辕逸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双腿一软,跪在依依的脚步,就磕起了头,口中连声哀求:“女侠饶命!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依依见状,嘴角划过一抹嘲讽鄙夷的嗤笑,阴测测的开口:“本小草不杀你,只不过,已经看了一次自我了断的好戏,不想再看,那个狗皇帝,就有你代劳,恩?”
“什么?我……我?”闻言,轩辕逸微微一愣,木讷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依依,又看了看旁边的皇帝,最后,伸手指了指自己,满脸惊疑。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见状,依依懒懒的挑了挑眉,扬声问道,语气之中,隐着几分危险。
“不不不!我愿意!”未等依依继续说下去,轩辕逸便急声打断,虽然,弑父有些天理不容,可是,也总好过,自己去死。
一旁,皇帝看着轩辕逸如此迫不及待的一口答应下来,眼底,最后一抹神采也消失了,颓然瘫坐在地,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般,浑身上下,充满了死气。
“那就开始吧!”依依一抬脚,将鬼叉踢到了轩辕逸的手边,冷冷开口。
“是是!”轩辕逸连忙捡起鬼叉,仿佛,生怕他动作慢了一点,依依便会改变主意一般,动作,带着明显的迫不及待,举起那黑漆漆的鬼叉,对着皇帝的胸口,便狠狠的刺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父皇,你不要怪我!你安心上路吧!”
“嗤——”一声轻响,在众人耳边响起,那是,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
只是,不知道轩辕逸是太过紧张?还是,心有不安,那一叉,本是要刺进皇帝心脏的,却偏偏,刺偏了位置,根本,不足以毙命。
“真没用!”一旁,依依满脸鄙夷的看了轩辕逸一眼,嗤笑。
轩辕逸,抬手,擦了擦额头之上的冷汗,举着鬼叉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嗤——”又是一声响,鬼叉,再次刺进了皇帝的身体,可惜,还不是心脏,又偏了!
两鬼叉下去,皇帝,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哼都没哼一声,似乎,麻木了?亦或是,他心底的痛,比身上的痛,要深重的多。
“真是废物!重来!”
“嗤——”
“你手抽筋么?”
“嗤——”
“饭桶!”
“嗤——”
……
也不知道,轩辕逸究竟刺了皇帝多少下,众人只知道,皇帝那一身光鲜耀眼的明黄色龙袍,已经被鲜血染透,也几乎,千疮百孔,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布料,轩辕逸,却还在一下接一下的刺着,那双握着鬼叉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人群之外,慕云希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淡若秋水的眼眸之中,划过几许悲悯。不知,皇帝若是知道,自己会有今日的境况,当初,在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的时候,可会有一点点的犹豫?可会动,一点点的恻隐之心?
人世间的一切,本就是如此,没有人,可是预知自己的结局,每个人的路,都很长,你无法知道,自己将来会经历什么,但,一定要,心存一丝善念!不求做那普度众生的圣人与神佛,但求无愧于心!
“希儿?”轩辕澈,感觉到她的走神,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紧了紧,低头看向她,低声轻问,低沉如魅的嗓音之中,隐着几许担心。
“澈,我不想看了,我们去别处走走,好不好?”对上轩辕澈满是关心的眼眸,慕云希柔柔一笑,空灵的嗓音之中,似乎隐着几许撒娇的意味。
皇帝,是死是活,如今,已不重要,轩辕逸的死活,她也不在意,交给依依他们便好。
“好!”闻言,轩辕澈眸光轻柔的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薄唇微动,轻轻吐出一个字,温柔,低沉,似乎,不管她说什么,只要是她所要求的,他都只会说,好!
☆、大结局(下)
皇宫,自古以来,给人的印象便是,禁宫九重,高墙绿瓦,那里,是世间最繁华之所,是无数人,穷尽一生,都想要往里面挤的地方,因为,那里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有这世间所有让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可是,即便是这样光鲜奢华的地方,也会有偏僻荒凉的所在,只不过,那是世人所无法看到的罢了。
云若宫,整座皇宫之中,最为荒凉的地方。
秋天的风,带着风卷层云的恣意洒脱,飘摇自人间而过,以摧枯拉朽之力,横扫,近将凋零的一切,草木,繁花,人世繁华。
云若宫外,一对身影相依而立,静静的凝望着那一座破败,荒废的宫殿。
“原来这里,便是娘亲以前居住过的地方,也是澈的娘亲,居住过的地方,好巧啊!”慕云希,眸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破败的宫殿,轻声开口,音色空灵而凄凉,似乎,她只是在静静的缅怀着一些东西。
“是啊!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许,这就是你与我之间的缘分,一早,便已注定了!”顺着她的目光,轩辕澈也看向眼前的宫殿,邪肆幽深的凤眸之中,划过丝丝缕缕难以名状的波光,有回忆,有感慨,也有,释然与豁达。
那里,是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是娘亲,一直不曾离开的地方,但,他却没有想到过,那里,也是希儿的娘亲,曾经居住的地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无法说清,冥冥之中,仿佛,早已经注定了,他与她的相遇,一切不过源于他们之间无法斩断的情缘。
“是吗?”耳边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语,慕云希不由得莞尔一笑,微微偏头看着他,清冷空灵的眼眸之中,溢满点点清浅笑意。
说的如此断定,还一早便注定,好像他是未卜先知的半仙似的!
“当然!这就是缘定三生!情缘匪浅!反正,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不管你走到哪里,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都会把你抓回来,牢牢的困在怀中!哪都不准去!”闻言,轩辕澈立即满脸信誓旦旦的开口,美若夭邪的俊脸之上,是一抹非常非常认真的神色,语气也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说话之间,他还伸开双手,将她纤细的身姿紧紧地抱在怀中,牢牢的困住,仿佛,是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话,是有多认真一般。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慕云希有些愣然,绝美若烟月的容颜之上,是满满的错愣之色,似乎,她还没有从他霸道且孩子气的话语之中缓过神。
这个白痴的男人,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就算她走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把她抓回来?拜托!她又不是逃犯!干嘛要把她‘抓’回来?不能是‘请’回来么?居然还要把她困在怀中?哪都不能去?他还能够再霸道一些?再无耻一些么?
“希儿,你不说话,难道是想试一下?恩?”见慕云希迟迟未曾开口,轩辕澈忍不住伸出一只爪子,挑起她的白皙如月的下巴,半眯着一双邪肆幽深的凤眸,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