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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冲上来的县兵,“妈的,臧霸你要是还不来,老子就得交代这里了。”
而此时城门下的李大山更是狼狈,身中数矛,大腿上有一处更是血如涌注,这个傻大个却是死战不退,脑中只记得吕布叫他守着城门,等臧霸赶来。
正在这时,夕阳的照射下,有一片黑点出现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并迅速的扩大。那一阵阵沉闷的马蹄声,就像一道道催命符,打在这些县兵的心头。
恐惧,慌乱顿时充满了这些县兵的心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贼兵进城了,快跑啊。”
瞬间这些本来还在拼命攻击的县兵四散而逃,尽管那名县尉极力的收拢着县兵,但这些也紧紧是些县兵本来就战斗力底下,意志力薄弱。要他们守城也只是勉强,何况里面还有不少最近才被征召入伍的新兵,任凭县尉本事通天,也抵挡不住逃跑的潮流。
“罢了,罢了,任他们走把,你也走把。”眼见大事以去,县令心灰意冷的挥了挥手道。
“大人,走把,出城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县尉拉着县令的马就想往外走。
那县令却是一把推开县尉,冷哼道:“哼,走,我等空有士卒千人,却落的个弃城而逃,等曹司空在下坯大败而回,岂能饶了我等。”
随即,叹了口气道:“要是这次攻打县城的是臧霸,我等家小还有存活的希望,还是为家里妻而老小考虑考虑把。”
“这…。”县尉却是左右为难,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家中老小的性命重要。
“愿和大人共赴黄泉。”那县尉想了想尚在襁褓里的儿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老母,顿时恨了狠心,对着县令抱拳道。
还没有等县令略表欣慰,就有一个贼兵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就想一刀结果了他。
我命休也。县令只好闭目等死。遗憾的是,他的命并没有就此休止。
“住手。”吕布刚好赶到,他还不明白这坐城池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呢,要是这个县令挂了,他找谁解惑去。
那刀正好停在那县令的脖子处,退一分无事,进一分则见血,尽管那县令已经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还是被吓的双腿直打颤,虽然精神上做了准备,但面对死亡的本能却是不容易消除的。
“霸,来迟了,望主公恕罪。”臧霸侧马而来,见吕布满身是血,立时翻身下马,抱拳愧疚道。
“哈哈…。”吕布大笑,见臧霸满脸疑惑,吕布笑呵呵道:“宣高,是小看本将了,对了孙观他们呢?”
“他们还在后面统帅步卒,霸只带了数百轻骑。”臧霸恭敬道。
“恩。”吕布点了点头,要不是臧霸当机立断,摔轻骑赶来,恐怕我这条命今天就交代这里了。
“带着这几个兄弟,去般了府库,为兄弟们换换兵器,再去买些肉食,给兄弟们加加菜。记住,要花钱买。”吕布吩咐吴遂道。
“诺。”吴遂领命而去。
这时,却见周仓扶着满身是血的李大山走了过来,吕布疾步上前,见李大山那本来黑黑的脸皮竟然变成了灰色,见吕布来了,想起身拜见,奈何却是四肢无力,勉强挪了挪苍白的嘴唇,却是发不出声音。
见李大山如此,吕布一脸关心,对扶着他的周仓问道:“大山的伤势如何。”虽然吕布平时嘴上有点烦李大山,心里却挺喜欢这个憨厚,忠诚的傻大个的。
“多谢主公关心,大山兄弟只是流血过多,伤势到是无碍。”见吕布如此关心同为山贼出身的李大山,周仓感动道。
“先找个地方让大山躺下,再找个郎中。”转头对那还在打颤的县令道:“你是这里的头,带本将去县衙,走。”
动了动嘴唇想说两句,却提不起勇气,只好低着头闷身往前走。
饶过几条街,县令就带着吕布等人到了全县最气派,也是最有威严的地方,县衙。
县令到这里之后却突然停脚,就在那门口徘徊,面上也是欲言又止。
“怎么都到这里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难到要本将破门而入?”吕布威胁道,对县令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是视而不见,有求于我,那也得拿出点诚意把。
县令无奈,只好亲自上前敲门,不有会就有一老奴,从门缝里向外面看来,待见到县令,连忙把门打开,“老爷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贼人攻打县城吗,这几位是?”见吕布等浑身是血,疑惑道。
“别多问了,领这位壮士前去客房休息,再去请位郎中。”县令可没时间跟一下人解释,要是后边这位爷不满意,他这一家老小可就。想到这县令打了个寒颤,急忙忙领着吕布他们进了县衙大堂,免得这位爷对自己的后院感兴趣。
正文 第十七章 好官那
更新时间:2008…8…18 23:54:27 本章字数:2333
吕布往大堂上案边,那垫子上一坐,挪了挪屁股,感觉还不错。就是觉得嗓子有点涩,吕有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问道:“府上可有什么女眷?”
听吕布如此说,县令脸色一白,两腿一颤,差点就要给吕布跪下,勉强定了定神,求道:“我那姬妾虽然美貌,却已是残花败柳,望将军开恩啊。”
吕布被县令这段话气的七窍升烟,感情是以为自己惦记着他家里的女眷啊,我不就是有点累,有点渴,想找个丫鬟,垂垂背,上上茶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吗。”被人误会自己是一个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的色魔,还是那种没有品位的色魔,吕布有点气急败坏。
见吕布有点气急,县令只好指了指臧霸,委婉的说道:“要是带兵之人是泰山臧帅,那在下绝对相信臧帅的为人,臧帅以前攻陷城池,虽然每每纵兵抢了县中囤积的粮草和兵器,与民却是丝毫无犯。”
虽然县令只是说臧霸,但这里面的意思吕布却是听的出来的。不就是不相信他吕布的为人吗。
“百姓,苦也。”臧霸微微一叹道。
对于臧霸如此行事他还是有点佩服的,要是他纵兵抢民,万一要是某天落入某路诸侯手里,还不把他给剁了,以争民心啊。
不过县令的话也提醒了吕布,自己手下带的可是贼兵啊,要是贼性不改,要是抢了这里的百姓到是没什么,毕竟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是曹操的地盘,但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吕布转头对臧霸,严肃道:“县令不说,本将到是忘了。宣高,先行下去约束士卒,若是有打百姓主意的,杀无赦。”
顿了一顿,吕布有些杀气腾腾,“后面孙观他们的步卒,也是一样,本将要让他们记住,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山贼,而是本将手下的徐州兵,懂吗?”
“诺。”臧霸平静道,吕布给他的“惊喜”,对他的心理作用已经很小了,这么关心百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吕布如此下令,县令虽然知道了做好官命不长的道理,却也忍不住大喜,朝吕布恭敬的行了个礼,“在下替博县百姓多谢将军了。”因为还不知道吕布乃何人,只好称为将军。
“好官那。”见县令如此高兴,吕布感叹了一声,心中也是打起了主意。
吕布呵呵一笑,问道:“汝叫何名?这博县为何有如此多的人马?”
陈道面色微苦,摇头叹道:“在下姓陈名道,字无为,本是这博县的落魄士族,年前有幸被郡守大人推荐,才得以坐上县令之位。前些日,曹司空派人来报,言泰山贼众,有可能摔兵南下,另我等县城,拒之。那些县兵是在下派县尉临时招募的。”随即面色更苦,“这时本该关闭城门,以待来敌,奈何在下见城外有百姓徘徊喊叫,心中不忍,便下令开了城门,方有今日之失也。”
“大人乃是仁德,不必过于自责。”见陈道如此,那县尉有些心中不忍,开口劝道。
“汝又是何人。”这个一开始就沉默寡言的家伙吕布到是没有注意。
“在下姓和名昆,乃是草莽出身无有表字,现添为本县县尉。”和昆抱拳道。
“恩,不错,不错。”对于做好人,吕布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这年头好人就只能给别人当枪使,他吕布可没这个爱好。不过对于县令陈道,吕布却是肃然起敬,心里也是窃笑不已,没想到在这个破地方也能捡到一杆好枪,虽然这杆枪有些软弱。
对于县尉毫不避讳自己草莽出身,也是欣赏不已。
心里有了这些计较,吕布面现温和,笑道:“无为也不用太过担心,本将自是想找个使唤丫鬟,弄点茶水来喝,顺便给本将捏捏肩膀。”
陈道大汗,告罪一声,连忙赶去后院,准备找个漂亮丫鬟给吕布端茶倒水。
不一会,陈道亲自提着茶壶,带上茶杯,后面跟了个面色清秀,约十三,四岁的小丫鬟,只见其脸色微红,眼角含羞,吕布用脚都想的到肯定是这个陈道对这个小丫鬟讲了一些****的事情。
陈道把茶壶、茶杯摆在案上,用眼神示意小丫鬟上去为吕布垂背,自己则恭敬的退了下去。
见陈道的眼神,小丫鬟含羞带怯,挪着小步走到吕布身边,抖着小手,轻轻的捏着揉着。
“呼。”吕布舒爽的呼了口起,整个身子就这么软了下来,就这么懒洋洋的趴在案上,对于享受老爷般的生活,吕布是从来不会拒绝的,男人嘛,虽然青涩的小丫头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捏捏肩膀,敲敲背还是可以的。
但就是有人跟吕布过不去,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前面是还在吵的臧霸和孙观,随后则是吴敦、尹礼、昌豨等人。
见他们个个面红耳赤的样子,定是刚刚下的命令出了点问题,这些贼兵真***不好使。
这些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那小丫鬟的手更抖了,捏起来就像“抚摸”一样,吕布那个不爽啊。
“吵什么,吵什么,你们这些捉做将军的,难道就不怕自己手下的士卒笑话。”做了这些天的主公,吕布骂起人来也自有一番威严。
“主公,我手下的几个人,只是抢了几个平民百姓,干了几个女人,他臧霸就下手把他们给杀了,那几个可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兄弟啊,要不是我烂着,还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被他杀了呢。”见吕布骂他们,尹礼忍不住诉苦道。
“宣高所为是本将吩咐的,有什么苦跟本将说。”吕布冷然道。
“这…。”尹礼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以咽下。
正文 第十八章 为上易,亦难也
更新时间:2008…8…18 23:54:27 本章字数:2361
“知道为什么你们只能当山贼,而有些草莽出身的盗匪却能雄据一方,想那张鲁人称米贼却能官至汉中太守,比之你们强了何只数倍。”想到他们这些人跟了自己后,还是贼性不改,吕布就不痛快。
尹礼无言以对,只能把求助的眼光射像他的好兄弟孙观。
“主公是说,我等应该学那米贼,与民无犯。”孙观见自己兄弟求助的目光,虽然心中惧怕,却也不能不帮,只好小心翼翼的轻声道,生怕触怒于吕布。
见孙观如此小心,吕布也不好过分相责,毕竟他们也算是手握重兵,叹了口气,“你们自跟随本将后,就已不是那山贼流寇,而是本将帐下雄兵,要是汝等不想一辈子都做一个小小的统领,就知道该怎么做。”
“诺。”孙观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男子汉,大丈夫,为了高官厚禄,何惜几个部下。想罢,提刀就往大堂外行去。
不一会,就提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回来,不理会尹礼等人震惊的眼神,把那几颗人头往地上一丢,向吕布抱拳道:“这几人都开了杀戒,被末将给就地正法了。”
陈道,和昆到是没什么,必竟是见过血的人,但吕布身旁的小丫头,尖叫一声,就这么干脆的晕了过去。要不是吕布顺手给接了下来,定然摔的头破血流。
怀里温香软玉,吕布心里却是杀机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