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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竟爱说这等没头没脑的话,难道三日后,你就不是你了。”夏园咕哝一句,冷的打个冷颤,问君见罢,宫灯放下,便解下羊皮披风挂在夏园肩膀之上,夏园一见,惊呼道,“小主,这是作什么,可真是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问君未理夏园阻止,硬是将披风牢牢系在她肩膀之处,底头寻宫灯这时,却见宫灯被风吹往远处,起跑去追。
“小主,小心些。”夏园跟在问君身后,见宫灯像不听话的孩子般,像是后面追它之人,是手拿柳条的母亲打孩子般,她不勉骂声几句宫灯,“该死的宫灯,竟跟我们小主作对了……小主,小主,你到哪去了?小主……”
夏园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跟着小主追宫灯,追着追着,竟然小主与宫灯全数消失不见,夏园此刻腿脚发软,使不上劲,见四周黑呼呼一片,她只能张大嘴巴大喊,却没有半点回声。
看见嘴边一块石碑,夏园如看见鬼一般吓的跌倒在地。
方才大意,怎会走到这里来?
小主,莫不是有个好呆了?夏园不敢想去,豆大眼珠飘然而落,无助与恐惧牢牢笼轩在她头顶之上,仿佛死亡正在向她张开嘴巴与怀抱,拉她入墓。
“怎么了?夏园?宫灯灭了,还好路边挂的也有宫灯,不然都看不见你了……夏园,怎么了?”问君笑着拿起那灭的宫灯,见夏园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赶紧丢掉宫灯,跑来,一把抱住夏园,张嘴便喊道,“夏园,夏园,怎么了?”
“鬼,鬼,鬼……”夏园见问君,如同见到鬼魅一般,强推问君,起身便跑,跑的时候,嘴中不停喊鬼,问君在后苦苦相追,却追丢了她。
“夏园!”问君追上夏园时,她已失足落入那条本该她落的溪水之中。
夜间的扑腾声,很快引来守夜侍卫,司马将军便在其中,他轻功卓越,下水救上夏园时,夏园已经神智不清,待到第二天夏园醒来之时,夏园便彻底疯了。
“夏园真疯了吗?小主?”春桃可怜巴巴的道着,发酸的眼睛征征望着躲在门角一边吃站手指的夏园。
第135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34
更新时间:2015…2…2 9:47:08 本章字数:1593
夏园那双我见犹怜之眸,瞬间让问君泪珠滚滚而落,她轻手轻脚行至夏园身边,夏园却像紧紧缩紧自己至于角落,而避免问君有碰她机会。
才一晚上功夫而已,夏园莫名其妙便疯了,在此眼皮底下发生之事,问君倒真无法让自己适应过来,她挖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夏园为什么会突然疯掉。
“夏园……”问君轻轻喊道,深怕重一声,便令夏园失魂落魄惨叫连连,如见鬼魅。
“鬼,鬼,啊……鬼……你离我远点。”夏园突然抱起头部,失声尖叫起来,脚部乱蹬,沾满溪水的鞋子,也被蹬掉在地,露出白森森的脚指。
“小主,夏园说鬼。”春桃红着眼睛,偷偷抹掉眼泪。她与夏园不管作何事情,几乎都是一起,只是昨晚便不在一起,夏园便突然疯了,她想不通,也不明白。
“春桃,休要瞎说,宫中怎会有鬼?”秋篱厉声制止春桃,拉她过去,站到问君身后,小心问道,“小主,你们昨天晚上经历什么?竟让夏园被吓成这样?”
“昨天去太保殿,回来,半路之上,我去追宫灯,我见夏园时,她便吓的不轻,而后旁若无人掉到四季殿那条常走道上的溪水里,后被司马将军救起,她便这般了。”问君仔细甚想,果是如此,确实是这般,昨天之事,到现在她还魂尚有一丝半回未于回来。
夏园口中的鬼,明显是看见自己,被吓的跑掉,可之前,夏园也与她相处有段时日,怎会喊鬼?
“夏园……”
“鬼……”夏园抱紧双膝,目露惶恐,避免任何人接近于她。
“小主,她说你是鬼,这个夏园,真不识好歹,居然骂小主,看我不收拾她。”秋篱挑眉一下,便寻来鸡毛毯子,举手要打,问君一把夺掉,重重扔在地面,怒道,“她已经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怎么可以打她。”
“我也是见她侮辱小主,才想替小主出头的。”秋篱委屈的解释道,后又弯腰捡起鸡毛毯子,狠狠抽自己一下,才道,“怪自己。”
问君再次夺过鸡毛毯子,递给春桃,安慰秋篱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你先去给夏园弄些饭菜来,她从昨晚到现在为止,滴水未进,我怕她有个好歹。”
“还是小主心善,被挨骂,还记得给她找吃的。”秋篱笑的夸赞问君一番,便拉着冬霜出去弄吃的去。
“小主,夏园不是有意说你是鬼的,夏园神智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春桃深怕问君误会夏园,而责怪于她,赶紧替她解释,见问君笑笑作罢,才勉强露出一抹笑容,眼泪不争气又落了下来,“小主,夏园好可怜,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害人之心,怎么突然就疯了?”
“我也不明白。”无奈的问君,很想把夏园的疯弄个水落石出,可她不知该从哪里着手,又该怎样去查。眼前本一身调皮可爱活泼的夏园,突然变得如此疯癫,她好生不解。
第136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35
更新时间:2015…2…2 9:47:09 本章字数:1592
“小主,夏园真的好可怜!”春桃泣声道,她见不得自己在宫中最好的朋友,突然以疯面孔出现在她面前。
问君一滴晶莹之泪落在地面,她何尝不是如此想的。
夏园之疯,主因在她,若非昨天随她而去太保殿,夏园依旧是平时那个爱假装生气夏园,不是眼前疯癫之人。
待到秋篱与冬霜饭菜弄好回来之时,秋篱便自靠奋勇替夏园收拾屋子,好让一宿未睡夏园睡个好觉。
谁吃夏园将问君喂她的饭,全数抢过,然后从问君头倒下,一身狼狈的问君,可谓是模样尴尬,可她并未生气,只是笑笑与夏园坐在一起,任由她将米粒粘在她脸上滚来滚去,丝毫没有怪责之意,倒是一旁的春桃与冬霜略有异意,几次伸手阻拦,均被问君眼神止住。
“好看……呵呵……好看!”夏园忽拍手,傻呼呼咧嘴称好看,问君也笑着称道,“好看,好看。”
春桃在旁一直不停流下眼泪,不停擦掉眼泪,哭红的双眼,像极了核桃。冬霜那般直肠子也实在忍不住,爬在桌子上面便大哭起来。
“啊……”笑着正好,夏园突一声尖叫,双手急切捂住脑袋,似乎异常痛苦,尖叫连连,问君安慰,却将问君胳膊抓上几条疤痕。
“主子,你过来吧!她再给你弄伤,若是让圣上看见,不止会怪罪于她,还会要她性命的。”春桃轻声脆语道,干脆去拉问君起身,谁知夏园疯似的抓起问君胳膊就咬,正赶上秋篱回来之际,她屋内一个板凳便朝夏园砸去,夏园顿时头部血流如柱,吓的春桃双手捂嘴,被吓呆住,问君见她伤的厉害,赶紧喊道,“快喊御医,快叫御医。”
冬霜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问君望向秋篱,秋篱连忙扔下板凳道,“对不起,我见她想伤害你,我想保护你而已。”道完,她用板凳狠狠向自己的左胳膊砸去,以弥补刚才失手之罪。
正因为秋篱今天伤左胳膊之事,问君念恩在心,也因她感恩,也差些送掉她曾在宫中的命。如今的她,即使是做梦,也再难以想像的到秋篱正是一把藏于后背的利刃,隐藏极好,杀人于无形。
而秋篱所做的一切,均是一种表象,一种表面示好,暗地里,她为自己精心打算一番。她姿色不差,又聪明伶俐,且也曾是官家小姐,何奈家道中落,她才被迫走入宫中,做了最卑贱的宫女,干着去侍候别人的差使。父亲还活着时,她可是口含珍珠而生,原名珍珠,只是怕被识破,才改成秋篱,与春桃,夏园,冬霜,合称宫中四季花。
她曾从进宫第一天起,就幻想坐在当今圣上旁边的是自己,她曾想过,自己戴上凤冠不知是何等庄严美丽,母仪天下,天下哪个女子不想要,她也想要。
几年的宫中生活打磨,她渐渐圆滑,渐渐不露声色,渐渐的隐忍,只为有一天,可以借一人之手,去做她的皇后梦。
如今见问君如此紧张她受伤的胳膊,她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取得问君信任是第一步,也是她在宫中保护伞。
第137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36
更新时间:2015…2…2 9:47:11 本章字数:1765
依她主子姿色与性情,一宠上天,乃是注定的。
三日到后,问君由秋篱陪同,再次来到太保殿。
那晚,星光稀疏,难得一见的月亮露脸,问君才知那晚是民间人常说的月亮头,也就是每个月的十五号,那晚月亮奇迹的圆,家人都是围桌子而坐,伴着圆圆明月,吃顿饭的。
“若在家中,家人早已摆好饭,看月亮了。”问君不禁感伤而言,脚步零碎,还是有丝抗拒吧!
秋篱一向善于察言观色,忙不失讨好道,“主子是念着家里亲人,每年桃花盛开之季,便是可以回乡探亲之时,到时主子可与家人团聚。”
问君岂会不知这等礼仪,笑笑作罢。
看着秋篱那只有伤胳膊,问君执意自己掌灯,让她陪同。
“露是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秋篱突然哀声道,见问君望她,赶紧笑笑止住,略有慌张道,“侍候过的主子里,有才的大有人在,就不勉跟着学了些皮毛,主子见笑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骗人的,有才总比没才好。”问君见秋篱那副受惊之意,不勉心生怜惜,那一板凳,应该下的不轻。
唉!问君何时有如此之人待之,她必会好好待她的。
“露是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走至太保殿墙门处,一声低沉仓桑之声的,飘然而起,问君与秋篱抬头望去,太保殿那处高墙之处,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人掌着百凤回巢宫灯,问君斗然猜出是谁。
“主子,你怎么在发抖?”秋篱见问君像猫遇危险时的模样,甚觉得好奇,那高墙之上则立的,分明是当今圣上,若非是他,夜晚之中,谁有如此大胆,能掌百凤回巢宫灯。
“你们真是心意相通,倒吟的是一样的。”问君笑意缓解刚才那股自然的愤怒,她拾阶而上,秋篱紧紧而随,问君见她胳膊实不方便,再不忍心让她受罪,解下自己御风防寒披风给她披上。
“多谢小主!”秋篱笑谢道。
“何人在此?”提着百凤回巢宫灯公公摇灯照下,大声呵斥,见到四季殿宫灯,俯身朝圣上道,“皇上,也许是温小主来了。”
“温文之女,温沭阳,你不说,朕倒是忘记了,宣她过来,陪朕赏月。”皇上并未向这里望来,漫不经心之味喻于言表,对于温沭阳,他是无多大兴趣的,问君与秋篱慢步而上。
长身而立,气势雄章,所披黑袍,应该是貂皮,在皎洁月光之下的男人,竟然与秦东陵像极了。
秦东陵怕是遗传他父亲的容貌,可品行倒不敢恭维。
“参见皇上!”问君与秋篱小声叩拜,他并未转身,只是问道,“刚才朕说了句露是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给朕对一个对子出来。”
她的声音,熟又不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