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要将烟花摆在了梅花树下,都离梅花树远一些。”秦叔一边摆放烟花,还一面抽出空来提醒着另外三人。
柳吟风这才发现,院子中已经栽了不少的梅花,他这段时日都没能出门,倒是不曾瞧见。梅花树大多不怎么高,可是却开满了梅花,红的白的都有,花朵上尚且落了一些雪,这样冷的天气,却仍旧傲然而放。
柳吟风瞧着满院子的梅花,却想起了那个极爱梅花的女子。这个时辰,想必正是宫中酒宴正酣的时候,她定然穿着凤袍戴着凤冠,噙着浅浅的笑容,端坐在那个人身边。
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袭白衣,像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后来见到的她,温婉可人,是个极其聪颖的皇家女儿。后来,她变成了王妃,太子妃,一直到如今的皇后。她似乎将每一个身份都驾驭得极好,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让人觉着,她似乎天生便应当是这样的。
她大抵不知道,她穿着凤袍,戴着凤冠的模样极美,美得盛气凌人,让他都几乎不敢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公子,公子,快看,我要放烟花了”琥珀的笑闹声传来,柳吟风嘴角便噙了笑,望了过去,待瞧见琥珀的模样,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琥珀手中拿了一支香,另一只手捂着耳朵,身子往后仰着,面上满是恐惧,拿着香的手都在颤抖着。
伸手点了好几回,都没有点着,惹得众人起哄不已。
“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商陆笑得最厉害。
琥珀转过头瞪了商陆一眼,咬了咬牙,便将香火伸了过去,待瞧见烟花的引线冒了火花之后,便用了轻功,火速地躲到了屋檐下。
柳吟风忍不住“噗哧”笑了出声:“琥珀,你这胆子可得好好练一练。”
琥珀探出头来望向柳吟风,眼中写满了委屈,半晌才撇着嘴道:“他们都欺负”
话还没说完,那烟花便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猛地窜上了天空,炸了开来。琥珀未说完的话便被吓得噎了回去,慌忙躲到了柱子后面,不敢看。柳吟风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在镇子上能够买到的烟花样式都极为简单,只是烟花炸开的声音应和着院子里的笑闹声,却让人觉着,十分温暖。
“琥珀,你这胆儿也太小了。”商陆哈哈笑道,便将琥珀硬生生地从柱子后面拉了出来,琥珀武功不及商陆,挣扎了好半晌,也终究没能幸免于难。被商陆拖到了烟花前面,商陆抓了琥珀的手,将他的手靠近了烟花的引线。琥珀惊叫连连,扭过头不敢看,只听着那引线“嗤嗤嗤”响着的声音。
“快跑啊,琥珀。”商陆在琥珀身边大叫了一声,琥珀自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急急忙忙地便跑开了去。
众人便又是一阵笑,分别取了香,点着烟花,柳吟风望向夜空中一朵朵炸开的烟花,心中却是平静了不少,又是一年了,全新的一年了。
守岁到第二日天微亮,柳吟风才回屋睡下了。
大年初二,才收到了锦城的传书,说宁帝在参加完登基大典之后便离开了锦城。柳吟风算了算时间,宁国皇城到锦城也需得些时候,只怕宁帝回到宁国便已经过了大年了。若是要兴兵,也尚需准备些日子。
柳吟风站起身来,从书桌中取出了一卷卷轴来,缓缓展了开。卷轴上,是一幅地图。
柳吟风的手落在宁国和夜郎国交界之处,沉默了许久。虽然兴兵需要准备些时候,只是此前夜郎国攻打夏国之时,宁国便趁机对夜郎国开战了,且还夺下了夜郎国的两座城池。如今只怕那些士兵一直都在边关,若是如此,倒是随时起兵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且只有快,才能打夜郎国一个措手不及。
柳吟风的目光复又落到了夏国同夜郎国交界的那三座城池,取了笔来,在地图上画了几条路线。这几条路线,是柳吟风近日思绪良久,觉着是夏国有可能的行兵路线。
此前因着夜郎国的进攻,夏国抵抗夜郎国的大军也并未全部撤离灵溪城。洛轻言既然一直在偷偷将夜郎国的战马从夜郎国偷运到夏国,便定然也是想要来个突然袭击,不让夜郎国有所防备的。若是如此,行兵自是越分散越好,越分散,才能越隐蔽。
“秦叔,商陆,常山。”柳吟风扬声唤道。
三人便匆匆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琥珀在门口探了探脑袋,便在门口站定了。
柳吟风笑了笑,抬起眼来望向三人,将手中的地图递给了秦叔:“地图上我画出的几条线路,你们这几日盯紧了,若有异常,定要火速禀报。”
三人连忙应了,见柳吟风没有了其他吩咐,便退了下去。
待三人离开了,琥珀才哭丧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我也可以去的。我武功也不错的,绝不会让人发现的。”
柳吟风见状,便笑眯眯地道:“那可不行,你可不能去,你担负着最重要的任务。”
琥珀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什么任务”
柳吟风瞥了他一眼,笑着道:“自然是保护我了,我是你们公子,你们这几人中,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吗保护我,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任务吗若是敌军派人来将我抓了,岂不就是出了大事了,我将最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做,自是信任于你。”
琥珀闻言,果真上了当,面色便好了许多,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光芒,连忙道:“小的定然不负主子所望。”说完,便欢欢喜喜地站到了门口。
。。。
第833章 番外 一:质问
秦叔他们三人连着几日都在照着柳吟风画的那几条线路打探消息,难得天气好,没有一丝风,外面还有暖融融地冬日阳光,柳吟风便让琥珀搬了软塌到院子里,披了大氅躺在软榻上看书。
琥珀在柳吟风身旁站了会儿,便进屋又拿了一条被子出来,盖在了柳吟风身上,柳吟风忍不住笑了起来:“盖这么厚,会将我热死的。”
琥珀却翻了个白眼:“小的从未见过热死的人,倒是见过冷死的”
话说到一半,院子门却突然被踹了开来,琥珀话音一顿,便急忙抬起眼来望向门口,朝门口走了两步,站到了柳吟风前面。
踹门而入的是那女大夫,只是,除了那女大夫,还有商陆。
商陆一脸沮丧,且面色有些苍白,手脚瞧着似乎也有些虚软的模样,看了柳吟风一眼,便低下了头来。
柳吟风尚未回过神来,那女大夫却已经蹙起了眉头,厉声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我之前就说过,让你不要出门,跑出来做什么”
嗯柳吟风又是一怔,他方才以为那女子要问什么,脑转了几道弯,正想着说辞,却不想她却是一点也不按着常理套路来,却是一下子便被问得懵了。
“唔,在下只听大夫说,不能吹风,今儿个也是瞧着无一丝风,且还有太阳,便想着趁着这难得的天气,出来晒晒太阳,应当无碍吧。”柳吟风微微笑着应道。
那女大夫眉头却并未展开,只冷冷地哼了一声,抓过商陆,便朝着柳吟风推了过来,琥珀连忙挡住了商陆,将他拉到了一旁。
那女大夫却缓步走了过来,目光带着几分厉色。琥珀一见,又急忙将商陆推了开去,急急忙忙地挡在了女大夫面前。
“让开。”女大夫道。
琥珀摇了摇头,柳吟风笑了起来,坐直了身子,开口道:“琥珀,你将商陆带进去吧。”
琥珀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退到了一旁,重新将瞧着有些虚弱的商陆抓住了,却并未将商陆带进屋,而是站在一旁瞧着,眼满是戒备。
女大夫走到了柳吟风的软榻前,眯了眯眼,半晌才道:“上一次在那山上遇见你们主仆,我问你们那时候上山做什么,你说你是镇子上新来的教书先生,我被你们糊弄了过去,却没有去深究,一个教书先生,一个身子不怎样的教书先生,在大冬天的上山做什么今儿个,我却是瞧见你那仆人在山四下查看,我用了软筋散将他制服之后,查看了他手的地图。”
女大夫从袖取出一张地图,在柳吟风面前展了开来:“这地图之上,细细地表明了所有的地形,包括哪儿有山,山有多高,哪儿有河,河有多宽多深,细致到令人惊诧的地步。柳先生,你若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为何竟会让自个儿的下人去查探这些”
柳吟风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姑娘心思缜密,在下佩服,我的确不仅仅只是教书先生而已。”
柳吟风瞧着那女大夫的眼闪过了一道厉色,便笑着转过头吩咐着琥珀道:“琥珀,将商陆扶进去,顺便去我房,我放在书架上的一个梨花木做的小匣子,上面刻着海棠的那一个,给我取过来。”
琥珀目光在柳吟风和那女大夫身上来来回回地看了看,半晌才应了声,慌慌忙忙地将商陆扶着进了屋,又风一般地跑到了柳吟风的屋,将柳吟风吩咐取来的东西拿了过来。
柳吟风接过那匣子,打了开来。那女大夫便将那匣子抢了过来,目光却有些愣了愣:“奏折”
眼满是疑惑,便将那奏折取了过来打了开,仔细看了一遍。
“你是翰林院的”那女大夫的眸光之带着几分怀疑之色,目光细细地打量着柳吟风。
柳吟风笑着轻轻颔首:“这是翰林院院士写给陛下的一封奏折,说夏国和夜郎国的边关不宁,夜郎国如今的皇帝是个野心勃勃之人,两国决战,在所难免。此前我们便是吃了对方突然进攻,我军毫无准备的亏,虽然胜了,却也只是险胜。如今不如趁着夜郎国正在休养生息之际,仔细勘察我夏国和夜郎国边关的地形地势,以便日后参考。”
柳吟风抬起眼来望向那女大夫:“我受韩明清韩院士所托,带了人来这边关,便是为了此事。我本是想都亲自去走一走的,可是奈何这身子不太好,便只得让他们去了。”
那女子仍旧将信将疑地模样:“上次你为何不说”
“上次”柳吟风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次那种情形之下,莫说姑娘不相信我,我对姑娘的身份尚且存了几分疑心呢若是我所做之事传了开去,特别是传到了夜郎国的探子的耳朵里,姑娘觉着,会发生什么”
那女子闻言,便陷入了沉思,眉头微微一蹙:“夜郎国势必会提前防备,制定对策。”
“姑娘聪慧,自是一点就透。”柳吟风低眉轻笑着。
那女大夫却又有了新的问题:“那你为何如今又愿意同我说了”
柳吟风嘴角的笑容却渐渐隐去了,沉吟了半晌,才道:“姑娘想必那日下山之后也打探过我,我自然也会打探姑娘是什么身份。姑娘便是这南浔镇上的人,且父亲原本是军一名千夫长,便是在十多年前同夜郎国的交战之不幸身亡的。我相信,有着这样的身世背景,姑娘定然对夜郎国恨之入骨,断然不会是细作,也断然不会将此事声张出去。”
那女子神情微动,似乎有所触动的模样,半晌才咬着唇道:“那如今你寒毒发作,这件事情还能做下去吗”
“为何不能”柳吟风神色淡淡地,“那么多将士为了护卫家国付出了生命,我又有何惧若是能够因着这些资料,寻着对付夜郎国的办法,让咱们的将士少牺牲一些,又有什么关系我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