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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假虎威,这种人康聿容没见一千也有八百了,她冷冷一瞥,连一个字都没赏给他。
我靠,这是被一个女人给藐视了?
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大大的侮辱,秃顶男正要回击,只见梁愈似笑非笑的睨了对方一眼,语气轻浮道:“你丫的给我闭嘴吧,就你这样的;也配和我家小姐说话。”
秃顶男一下子被堵住了话,脸色难看的可以。
康聿容侧了侧头,扫描着眼前一个个对自己或疑惑,或不屑,或警觉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大家放心,我今天过来与各位无关,只是想找萧董事长聊聊。”
说完,也不等这些人的答复,把身一扭,坐到一张小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萧彬不紧不慢说道:“萧董事长,都说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这话我信。所以今天过来问问,我这个总经理什么时候走马上任呢?”
“你算哪根葱,居然也想当交行总经理,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话正是秃顶男。大概是在报刚才的受辱之仇,康聿容话音未落,就立马接了口。
康聿容说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确实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凭我的能力,在这里当个总经理还是绰绰有余的。”
“呵,好大的口气啊,只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和你的口气一样大?”有人说道。
“大不大的,还真不好说。”康聿容瞟了那人一眼,接着说:“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我走马上任了,我的本事自然会让你亲眼所见。”
其中又有人说了:“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也想来我们这里坐把椅子,脸够大的。”
康聿容淡然的反唇相讥:“我呢,确实是个泛泛之辈,不过咱们彼此彼此,你能在这里坐把椅子,这也说明你的脸也不小。”
看着这些人合起伙来怼康聿容,萧彬不光不急,反而看得还津津有味。这丫头嘴皮子上的功夫有多厉害,他早就见识过了。
如果单单是抬杠,这些人加一块也未必是这丫头的对手。所以,他着什么急啊,坐着看戏就好了。
这些人里,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自从康聿容闯进来,他就用一种研判的神情审视着她。
他是胡全,财务部的经理,三十多岁。他的眼睛和萧彬一样锐利,不同的是,萧彬放射出来的是正义的光芒,而他透露出来的全是阴损之气。
说起来他算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能坐上财务经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运气,靠的也不是拉关系走后门,而凭的是他的勤恳和睿智。
如果他没有丢弃他的勤恳,如果他把自己的睿智摆在光明之道上的话,那他绝不会永远的停在财务经理这个位置上,他会一步一步的走上总经理,甚至董事长的位置。
可惜他的好头脑,半路上跑偏了。
胡家世代务农,家里八九口人,靠着两亩薄田过活,一年到头没有一顿能吃饱的。
这种望不到头的日子胡父也是过够了,一咬牙先后卖了三个女儿,把爱学习的胡全送进了学堂,一家子勒紧了裤腰带,拼死拼活的供他念书。
好在他也争气,竟然一路念到了大学毕业,然后凭着自己的八面玲珑,进了交通银行。
可能是真的穷怕了,当上财务经理不久,他的眼里除了钱,就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了。
他本就聪明,又善于察言观色,很快就摸清了这些人的心思。再加上,他做事敢于冒险,手段也够狠够毒。因此,别看他岁数不算大,却是这些人的首脑。
上一任的董事长软弱无能,顶着董事长的头衔,却一直听命于他。他本想取而代之,只是他们这群人捞钱捞的太狠,几乎把银行给掏空了。上层领导已经不再相信他们的能力,故此才把萧彬空降了过来。
他也想把萧彬拉下水,可惜对方是块铁骨头,啃了半年多,愣是没啃下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推上一个傀儡总经理。这样一来,他就能架空萧彬的权力,自己可以继续捞钱。
萧彬果然是个有能耐的,已经奄奄一息的交行,愣是在他手里起死回生了。交行又红火了,胡全自然高兴,可同时他也极其憎恨萧彬,因为他是无时无刻不在销毁自己的财路。
自己的傀儡总经理让萧彬拉下了马,他胡全心里自然不爽。可是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抓住了自己的小辫子了呢。
没关系,这个落了水,他再推一个上来就是了,只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第208章 孤军战群狼
胡全歪在一张小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拇指抵着嘴角,修长的食指,在他那张硬朗的脸上无意识的摸索着。
他的目光始终阴沉的笼罩着康聿容,这女人看着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单看外表,这女人是个软性的,就这怯生生的模样,他想,声音稍微大点儿,估计就能吓到窝里不敢出来。
可惜他错了,他看走了眼。
她现在面对的可谓是“群狼饿扑”,可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股不急不躁镇定自若的神情。
她的反驳更是犀利、敏锐,把这群“狼”反击的节节败退,甚至哑口无言。
这个女人不简单。
这个不简单的女人是什么来路,跟萧彬是什么关系,目前他还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不管她与萧彬是什么关系,她都不会与自己是一路人。
胡全暗暗沉了口气,嘴角一动,露出一个阴鸷的阴笑,不管她是什么来路,不管她与萧彬什么关系,总经理这个位子,他绝不会让她夺了去。
胡全的眸光一动,冲向了萧彬,似笑非笑道:“萧董事长,就算这里是你说了算,可你也不能胡来吧?总经理这个职务有多重要,你比谁都清楚,你这样随随便便的许诺给别人,是不是也太儿戏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萧彬也是看明白了,康聿容来此,是和这些人“抢”总经理这个位子的。
他们现在应该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要抢,他自然会给。再者说,总经理这个位子,他本来也是想让她来坐的。
萧彬笑了笑,说道:“胡经理这话说的不对,我这怎么是许诺呢?我这是聘请。现在咱们行总经理的位置已经空缺了多半年了,经过我的观察和审视,认为康小姐有足够的能力来胜任总经理这个职位。人才难得,我及时的把康小姐聘请进来,这有什么不对吗?”
“人才难得?”胡全嗤之以鼻,说道:“一个不知名姓的女流之辈,我还真没看出她有什么才华,值得萧董事长如此赏识。”
“什么才华?当然是床上的才华了。”秃顶男大声嬉笑说道:“女人除了在床上让男人乐呵乐呵,别的还有什么用?咱们的萧董事长,把这么重要的位置许给了这个小娘们,肯定是被这小娘们给伺候爽了,看来这小娘们床上的功夫不赖呀,是不是兄弟们?”
“赖不赖的,不好说,这得试过了才知道。”有一个嬉笑声响起。
“那就试试呗。小妞唉,今晚也陪我们一晚,把我们几个陪爽了,我们也支持你当总经理。”这个声音,更是下/流的不行。
“哈哈哈……没错,没错。”
瞬间,一阵淫/笑声;轻薄声,哄笑声四起。
听着这群下/流/胚们的粗言秽语,萧彬目光森森,咬的的牙都要碎了。梁愈可就没有他的忍耐力了,气红了双眼,握紧了拳头,就要挥拳而上,却被康聿容不动声色的制止了。
康聿容眯着眼睛,冷冷的扫了一遍叫的欢的那几个男人,冷冷说道:“我床上的功夫怎样,我倒也想让你们试试。只怕是我想让你们试,你们未必敢下手。”
秃顶男大叫道:“呵,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儿,老子也敢照上,别说你了。”
“好胆量。”康聿容说:“你这话要是敢在康聿简面前说上一遍,我就立马跟你走。”
康聿简?
康聿简是谁,在座的谁不知道?别说他本人就是个手握大权的高官,这些年更是运筹帷幄左右逢源,把自己的人脉扩散到了京城的各个角落,这京城里,有三分之一的官员都与他称兄道弟。
这样的人,谁敢轻易招惹?
现在听这个女人对康聿简直呼其名,弱智都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与康聿简关系不一般。
因此,康聿简这名字一从康聿容嘴里冒出来,除了梁愈和萧彬之外,所有的人都愣了。
片刻,一个男人问道:“你跟康聿简什么关系?”
梁愈瞪视着这群混蛋,大声说道:“竖起你们的狗耳朵给我听好了,康聿简康厅长,就是我们康小姐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此话一出,这群人立马傻了眼,包括胡全。刚才调戏过康聿容的那几个男人,更是脸都白了。
掏良心说,康聿容并不想用四哥的旗号来给自己立威。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你势单力薄,这些人不仅不把你放在眼里,还会给尽你难堪和羞辱。如果她再不搬出一个大靠山镇压住他们的话,那她只能任由他们宰割了。
看着眼前这些脸色巨变的男人们,康聿容的眼睛里浮出了一抹鄙视的光,还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们。
胡全也愣怔了,他是真没想到,这女人会有如此实力雄厚的背景。这会儿他也醒悟过来,为什么看这女人眼熟了,原来她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女经理。
只是隔行如隔山,虽然康聿容曾名动京城,可他不涉及服装业,因此才对康聿容不熟悉。
胡全不由的皱起了眉,这事还真TM的难办了。
这女人的背景太强大,招惹了她一定会没什么好果子吃。但是,如果他现在放手,把这个总经理让给她,那他从此就没了制约萧彬的筹码。
就凭萧彬对他的憎恶,接下来一定会消弱他的羽翼,最终将他赶出交行。
交行是他的大本营,这里不光有他的人脉,还有他大把捞钱的渠道。如果他真被赶出去,那他可就什么都没了。
胡全眼睛一眯,不行,他不能任由这个女人胡作非为断了他的财路,断了他的财路,那等于是让他去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他何不拼一拼呢?
想到这儿,胡全冷冷一笑,对着康聿容说道:“没错,康厅长是官高位重权力滔天,所以康小姐这是利用自己亲哥哥的权力来逼迫我们董事长就范,以此来达到你坐上交行总经理的位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康聿容为自己冲锋陷阵,自己也不能叫她故居奋战吧?
于是,萧彬忍不住说话了:“康小姐在我面前,对自己兄长的大名只字未提,也从未对我做出任何的逼迫和要挟。我还是那句话,我聘请康小姐,看重的是康小姐的实力。”
这一唱一和的,胡全断定,这两人是一伙的。
“实力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要有真凭实据的。”胡全说。
“没有金刚钻,我也不会来揽这瓷器活。”康聿容说道:“我就读于英国XXXX学院,以第三名的成绩毕业于该学院。胡经理,我这个实力可入得了你的眼?”
胡全一愣,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喝过洋墨水的。
康聿容又说:“我曾担任过‘郁金裳时装公司’的总经理,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胡经理,我这个实力可入得了你的眼?”
胡全轻蔑一笑,没说话。
康聿容接着说:“我会英、德两种语言,与外国友人交流起来没有丝毫的语言障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