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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聿容笑笑:“不管怎样,真的是非常感谢。”
白队长不再啰嗦:“既然没事了,我们就收队了。再见!”说着,把身体稍稍一转,对康聿简淡淡一笑:“康厅长,再会!”
兄妹二人齐齐看着白队长的背影。
康聿容说:“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在官场上,康聿简算是处在高位了。平日里见到他的人,都是满脸谄媚点头哈腰,像这样对他冷冷淡淡的,这个白队长还真是第一人。
他同意妹妹的话,只是这样正直的人,在如土匪窝一般的环境里讨生存……嘿嘿……嘿嘿……
官场上的鄙陋,康聿简不愿与妹妹多说,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嗯。”
员工们在梁愈的率领下,都已回到公司各就各位。
“聿容,咱们都进去吧?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章仪之说道。
“好。”康聿容应了一声。
她正要随着几位往公司里进,突然想起那位特殊的拥护者。她猛地转身,那位老者笑眯眯的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去。
康聿简他们见康聿容转了身,不明所以也都纷纷回过了头。
康聿容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对老者温和笑之,说道:“谢谢您,老先生,谢谢您刚才的仗义执言。”
老者的话不多,在她看来却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这就好比,你真情实意,信誓旦旦许下的承诺,对方却不鸟你,只当你放了一个屁。
毕竟,任何承诺都不如白花花的银子,更有说服力。
如果那会儿,没有这位老者的豪情一吼,她肯定接下来的场面不仅仅只是冷场。
老者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挽住了她的面子,挽住了她的气概。
她一直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自然更甚。
老者看着康聿容面色和蔼,他虽然上了些年纪,可既不耳聋又不耳背,她的“感谢”他当然听进耳朵里了,只是他没往起捡,反而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老者调侃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想着,你一定会急得只抹眼泪儿。看来,我是又一次的低估了你呀。”
又?
康聿容抓住了这个重点。
对方的语气随和、自然,完全没有陌生感,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第一眼她就觉得这个老先生很眼熟,现在这感觉就更鲜明了。
只是,在哪儿见过呢?
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康聿容就是想不起来,索性就放弃了,直接问:“老先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老者用手指着她:“小小年纪,记性怎么就这么差呢?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呢。”
被老人这么一指责,康聿容脸“嗡”热了,不禁的有了些羞愧感。
老者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配有远大理想?女人就不能有所作为了?从古至今,成大事的女人少吗?击鼓退金梁红玉;代父从军花木兰;杨门女将穆桂英;无为而治窦漪房;辅佐两帝大玉儿;至孝之举小缇萦;两宋才女李清照;千古一帝武则天……不管是童话传说,还是真实历史,这些女人哪一个比男人弱了?不仅咱们中国,就连国外很多国家也都是女人在统治政权。试问老先生?女人,又怎么了?”
咦!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康聿容摸着下巴,几秒钟后,眼睛一亮:“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公司开业那天,您和我叫板来着。”
老者笑着点头:“不错。这记忆力总归来说,还不是差得离谱。”
康聿容跟着笑了笑,问道:“开业那天,您是来叫板的,那今天呢?”
“今天啊?”老者说:“第一,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哇哇大哭,结果,我的愿望落空了;第二呢,想着做一个‘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壮举,在关机时刻帮你一把,结果呢,这个也没实现得了。”
嘁,这老头还真是怪哉,就连帮人也是这般的有个性。
老者说:“你公司这事可不小,接下来打算怎么着啊?”
康聿容抿着唇沉了口气,说道:“事是不小,困难也挺大,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会把这次的事儿完善解决的。把牛吹出去了,也给所有的代表做了保证。这接下来第一要做的,当然是赶紧筹钱,按时把客户们的赔偿还清。既然给了大家保证,我就绝不会让这保证成为一句空话。”
老者眼角一扬,点了点头,很明显对她这种做人做事的态度很是欣赏。
片刻,老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康聿容接过来一看,不自禁的吃了一惊,她猛然抬头,望着老者不敢相信的问:“您就是交通银行萧彬萧董事长?”
萧彬下颌轻轻点了两下。
虽然没有用业务上的来往,可康聿容对交通银行的董事长却并不陌生。
目前,北京有中国、交通、中央、中国农民,这四大银行。
在这四大银行中,原本交通银行是最差劲的。可自从三年前萧彬坐上董事长之位后,一路改革,大力开拓,慧眼识人,知人善用,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把其他三家甩到了后面。
虽然老百姓们对这位能人的事迹耳熟能详,但是此人一直都深入简出,做起事来也是格外的低调,所以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并不多。
这也是为什么,康聿容在接到名片后大吃一惊的原因。
激动过后,康聿容冷静下来,开始狐疑,这个大人物今天到此所谓何事呢?
特意过来欣赏她的失败?
不,这样的大人物整天日理万机的,才没有那个外国时间做这么无聊的事呢。
她问:“萧董事长,我想,您今天到此不仅仅只是来看热闹或送张名片这么简单吧?”我和你又不相识,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送我名片呢。
“没错,我找你确实有自己的目的。”萧彬坦白说:“不过,眼下你正在非常时期,我想说的事就先放一放,等你把这个坎儿过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再说也不迟。给你名片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筹集赔偿款有困难了,可以直接来找我。”
康聿容把名片递回给萧彬,说道:“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还是得把名片还给您,我相信我自己,会把事情解决好的。”
“自强是好事。但是,太过自强就会变成自戕的。”萧彬的语调带了些肃穆,他看着康聿容又说:“你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不应该随意拒绝别人的好意。”
“再困难,我也不能来钱不拒啊?”而且还是这种带有目的性的,来路不明的钱,她就更不能收了。
萧彬似乎是看懂了康聿容的疑虑,不由一笑,说道:“小丫头,我是对你很感兴趣。不过你放心,我感兴趣的不是你这个人。”说着把名片又塞到康聿容的手里,不容反驳的强调了一遍:“钱方面遇到了问题,记得来找我。当然了,如果钱方面没有问题,事情顺利解决了也要来找我。你不来找我,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萧彬把话说完,不看康聿容的反应,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死皮赖脸的非要出手相助,却说不是为了她这个人,哪是为了什么呀?
康聿简见人都走远了,自家妹妹还在那儿发愣。于是,迈腿过去,问:“刚才那人是谁呀?”
“交通银行董事长,萧彬。”
“是他?”康聿简也忍不住的惊了一下,继续问:“他找你做什么?”
“我也很莫名其妙。”
第184章 兄妹大剖析
郁金裳时装公司办公室。
康聿容坐在办公桌后,望着分散坐着的三个人。
她抿了抿唇,说道:“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挺对不住你们的。”
“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章仪之说:“做生意的都是有赔有赚,谁也不可能常驻不败之地。再说了,这次的事不是你经营不善,是意外事故造成的,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聿容。当初入股的时候咱们就说好了,风险是共担的,你呀就别自责了。”吴秀枝也说。
康聿简没开口,只是给了妹妹一个慰籍的眼神。
大家的体谅,让康聿容这心里更愧疚了:“不管怎么说,这次终究是我的失误造成的,如果我不离开这么长的时间,说不定这次灾难很有可能就会避免。”
章仪之继续劝解:“天灾人祸,岂能是说挡就能挡住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老天爷?”
天灾人祸?康聿容兄妹可不这么认为。
“好了好了,咱先不说这些了。”吴秀枝见她越说越歉疚,赶紧打断了,说:“先说说如何偿还客户们的赔偿问题吧?”
康聿容说:“昨晚我和梁愈拉了一个公司的财产清单,估算了一下公司的全部资金。梁愈,你给大家说一下。”
梁愈点了下头,翻开账簿说道:“根据清单,我对公司的汽车、房屋、办公用品,剩余原料,以及城外的厂房,进行了估算,加上公司账上的全部资金,一次性付清所有客户的赔偿,以及还清章老爷、柯先生、康厅长和吴女士的股金之外,所剩不到五万。”
康聿容说:“这剩下的钱,我想给员工们一些遣散费。他们在公司里一心做事,勤勤恳恳,所以最后也不能让他们白跟咱们一场。”
“聿容,你这意思是要把咱们这公司给解散了?”章仪之说:“聿容,这公司不能散啊。咱们现在是遇上了大困难,只要咱们齐心合力公司的困难一定会渡过去的。所以,我不同意撤资,你也不用退还我股金。”他第一个表了态。
吴秀枝跟着说:“聿容,开公司哪有不遇风浪的?别说开公司了,这世上有一帆风顺的事儿吗?哪一桩哪一件不是磕磕绊绊风里来浪里去的?有事了咱解决事儿就是了,咱不能遇上一点挫折就害怕退缩啊?”
一直没说话的康聿简,看了看妹妹,说道:“聿容她不是害怕了,也不是要退缩,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咱们应该都很清楚。她现在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她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我们给她一个缓冲期吧?让她自己从自责的牢笼里走出来。等她真正走出来的时候,我相信她自然也就有了全新的想法。到那时,如果你们还相信她,还愿意与她合作,她肯定会双手赞成的。”
“是啊。”康聿容点着头说:“我四哥说的正是我心里的想法,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你们也别再劝我了,因为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
兄妹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章仪之和吴秀枝也不好再强求。两人对望一眼,皆是闷声叹息。
接下来,几个人开始商讨公司里的事宜,快中午的时候才散伙。
康氏兄妹和吴秀枝把章仪之送出公司,看着车子离开。
吴秀枝把头一偏,对兄妹俩说:“聿容,康厅长,那我也就先回去了,有事了再叫人通知我。”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康聿容说。
一辆洋车刚好过来,康聿容招了招手。
吴秀枝坐上车,与二位告了别,就离开了。
吴秀枝没了影儿,康聿简扭了下身,看着自家妹妹,说道:“解散公司退股金这事,也没和柯木蓝商量一下你就替他做了主,这样好吗?”
“好不好的,都得我来做主。他现在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和会客权利都没有,我就是想跟他商量,也无能为力。”
妹妹跟着柯木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