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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聿容点了点头,意思知道了。
他们正说着呢,一个人影推门而进,三步并成两步的跨过去,坐到床边,康聿容还没反应过来呢,右手就被两只汗湿的滚烫大掌牢牢握住。
接着她的耳边就响起一串,急促喘息中夹带着急切语气的询问:“怎么回事儿啊?好好地怎么就摔了?除了腿还有没有伤到哪?头呢?胳膊呢?”
康聿容动了动眼睛,就看到了柯木蓝这张焦炙慌张的脸。这男人,不仅是手掌,他全身都汗湿了,连头发都在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往下滴水。这么冷的天,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衫,这足以说明,他出来时有多匆忙。
今天柯木蓝下班后和往常一样,先去学校接了清儿。到家后,清儿在客厅里写作业,他进厨房忙活饭。
饭做到一半的时候梁愈进来的,说是康聿容摔伤了腿进了医院,他是奉了康厅长的命令,先把清儿接到康家去。
柯木蓝知道那个“康厅长”就是康聿容的四哥。
可那时的他,可没那个心思去管他是四哥,还是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他匆忙的问了梁愈哪个医院,并嘱托他一定要把清儿送到康家后,就飞奔出去了。
下了一天的雪,路难走的不行。别说人力车了,街上就连行人都少的可怜。坐不上车,他就直接跑过来了。
柯木蓝一边粗重的喘息,一边瞪圆了眼睛盯着康聿容。见她不说话,立马慌了神儿:“怎么不说话呢?真的把头也摔着了?摔傻了?”
康聿容在心里翻白眼儿,你才摔傻了呢,有这样咒人的吗?
她虽然在四哥四嫂面前表明过对柯木蓝的好感,可她到底还没有正式的把他介绍给他们。
如今当着他们的面,被这家伙不是捧着脸来回的看,就是不顾一切的撩起她的衣袖检查胳膊,现在更是握着她的双手死死不放。这让她不光羞涩,还十分的不自在。
康聿容红着一张脸,暗暗地扭动着自己的两手,想挣脱掉柯木蓝的桎梏。可,此时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如同两个大虎钳卡在那儿,凭她怎么样就是纹丝不动。
无奈何,康聿容只得给他使眼色。
平时挺聪明的柯木蓝,脑子偏巧在这时候短路了,不仅没领会康聿容眼里的意思,还傻傻的问了句:“你干嘛不停的挤眉弄眼?难道把眼睛也摔坏了?”
“噗!”四嫂终于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柯木蓝的视线循声望了过去,这才发现对面还坐着两个人,倏地就站了起来。
康聿容晃了晃胳膊,柯木蓝这才发现她的手还被攥在自己的手里呢。他的手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似的,瞬间就松开了,然后背到后面,微垂着头。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训斥。
康聿容有点不好意思,她轻声的介绍说:“四哥四嫂,他就是柯木蓝。”
四嫂的嘴真快,小姑子的话音儿刚落,她就开了腔:“看出来啦。”
四嫂这一调侃,康聿容的脸更红了,她又对柯木蓝说:“柯木蓝,这是我的四哥四嫂。”
柯木蓝早猜到了,就因为猜到了,他才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紧张无措。
眼睛正视着前方,柯木蓝对康聿简夫妇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康厅长好,康太太好。”
四嫂快人快语,来了句:“我常听聿容提起你,如果不嫌弃,就随着聿容叫我一声四嫂吧。”
“四嫂我哪有经常提起?只提了一两次而已。”康聿容急匆匆的纠正四嫂的言辞。
四嫂笑答:“就你这榆木疙瘩的性子,提一两次就很难得了。”
闻言,柯木蓝抿着唇看着康聿容笑了笑,又对四嫂说道:“荣幸之至。”
相比妻子的热络,康聿简就显得冷性多了,他只是对柯木蓝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老实说,他对妻子刚才称谓的调侃有点不悦。妹妹和这个柯木蓝的事儿还没有落下帷幕,结果怎样谁又能说的准?
可是妻子已经说出了口,当着外人的面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康聿简看着康聿容不露声色的叹了口气,他这个妹妹总得来说还算不错,就是在婚姻上触了礁,遇上章盛呈那么个玩儿意。
现在这个柯木蓝还不是特别的了解,不过令他欣慰的一点是,在得知妹妹出事后能紧张成这样,单单这一点儿,就比章盛呈那个混蛋好太多。
康聿简问:“柯先生用过晚饭了吗?”
“没呢。”柯木蓝如实答道:“正做着呢,一听说聿容进了医院,就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从家里跑来。”
“你是一路跑过来的?”四嫂惊问道。
“是。路不好走,街上也看不到洋车,情急之下我就自己跑来了。”柯木蓝说的轻描淡写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的衣服湿的都滴水了。康聿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顿时热浪涌动。
柯木蓝突然想起什么,黑眸一转,问康聿容:“医生怎么说?”东拉西扯了半天,正事却忘了问了。
“医生说只是小腿骨裂,如果明天没什么异常的话,就可以回家将养,慢慢恢复就行了。”康聿容老老实实的说。
柯木蓝悬悬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哦,这样啊?那只能看明天的结果如何了。”
见对方说完了,康聿简接着自己的话又说:“既然知道聿容没什么大碍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柯先生还是先回去吧。”
听闻,柯木蓝却说:“还是康厅长和康太太回去吧,今晚我留在这儿照顾聿容。”
康聿简立即说:“这不太好吧?”
柯木蓝浅浅一笑,道:“我明白康厅长的意思,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来确实不好听。但是您别忘了这里是医院,即便我有胡作非为的心,这地方也不合适。在英国的时候,聿容深度昏迷不知道家人找不到朋友,那时候迫不得已我还给她清理过身体。如果我有冒犯她的意思,那时候岂不是最佳时机?康厅长,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您,从头到尾我都非常的尊重聿容。我之所以想留下来,只是不想在家里提心吊胆而已。”
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要再出言阻止,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了。
最后,康聿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了。”
康聿简夫妇又说了几句后,就起身告辞了。
一小时后,康家的佣人送来了晚餐,和一套干净的男装。
吃过晚饭,柯木蓝伺候康聿容洗了手脸,一切妥当,时候也不早了,两人关灯各自安睡。
第133章 风波丛生起
第二天,医生又给康聿容做了遍详细的检查,伤处没什么异常,柯木蓝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康聿简公务繁忙没时间,可四嫂亲自来接了。柯木蓝刚把东西整理好,四嫂就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仆和司机。
四嫂走过来看了眼床头小桌上的两个袋子,说道:“哟,东西都收拾好了?看来啊我来的是真晚了。”停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昨晚回去后,又陪着你四哥参加了个宴会,应酬的太晚,今儿早小婵叫了我五六回我才醒过来。聿容啊,可别怪四嫂啊?”
康聿容笑说:“四嫂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出院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为了这点小事儿你还跑一趟,其实真的没这个必要,出去叫辆洋车也挺方便的。”
“那不行。”四嫂说:“昨天晚上你四哥拽着我的耳朵提醒着我,说今天你要是出院的话,他厅里有事儿离不开身,叫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接回去。你四哥说啦,我们是你的哥哥嫂子,是你的亲人。你现在受伤了,这关心你照顾你的事儿啊,不能让柯先生一个人做。”说着,四嫂的头往下一低,对着小姑子的耳朵说:“我觉得,这是你四哥见柯先生对你大献殷勤,心里不得劲儿,吃醋了。”
康聿容一怔,吃醋了?平日总跟个冷面特务似的四哥还有这功能?她深刻的表示怀疑。
四哥关心她肯定是真的,但是要说四哥吃醋,也是吃四嫂的醋,和她这个做妹妹的沾得上边儿吗?
康聿容笑了,轻声说道:“四嫂,你又乱开玩笑。”
四嫂直起身,哼了一下说:“谁开玩笑了,你呀不信拉倒。”视线一转,落在了柯木蓝的身上,问:“医生看过了吗?”
柯木蓝点头答道:“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事儿可以出院了,手续也都办妥了。”
“那这样就走吧,车就在门口停着呢。”四嫂正要叫小丫鬟过来帮忙,却见柯木蓝已经把床上的小姑子横抱起来,越过他们径直往外走去。
四嫂站在原地,愣呆呆的,眨巴了两下眼,心想,这小伙子做事……简直要TM的亮瞎她的眼。
和四嫂的“崇拜”相比,康聿容是顿生羞赧之颜。她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在人群里走来走去的。
她匆促的扫了眼走廊里的人,悄声且急切的说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这么多人,多难为情啊。”而且这一幕还让四嫂看见了,以后就更有她调侃的资本了。
柯木蓝一脸镇静,不疾不徐的说:“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你受了伤,我这么做是再正常不过了。再说了,别人都匆匆忙忙的处理着自己的事儿呢,谁有那闲工夫看你啊。”
康聿容:“……”这是说我自作多情喽?
康聿容黑眸一沉,小嘴一抿,伸出手就去掐他的胳膊。
柯木蓝目视前方,温和的笑靥绽在他清俊的容颜上甚是好看。他说:“别太用力啊,否则我手一松,你掉下去了可别赖我。”
一听这话,康聿容立马松了手,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个四脚朝天。
从医院回来,柯木蓝从车里把康聿容又抱出来,进了屋,小心的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进了厨房。
四嫂跟进来,把手里的布袋放到茶几上,坐到小姑子的旁边,稍稍压低了音量说:“明后天母亲估计就来了,你受伤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的,她老人家铁定是要过来看你的,说不定还会住上几日。”说到这儿,四嫂用手指了指厨房的位置,接着说:“你要做好准备。”
母亲每年的阴历十二月初五,都会到雍和宫烧香拜佛,来了也会在四哥家里住上几日。去年因身体不适,所以就没来。
四嫂嘴里的“准备”,康聿容自然心知肚明,于是她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
见小姑子心领神会,四嫂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片刻,又说:“这一阵子你行动肯定是不方便了,我让小婵过来吧?这丫头手脚利索,什么也能干。”
康聿容说:“看看再说吧。白天我肯定要去铺子里的,晚饭和早饭柯木蓝顺手就做了,小婵来了也没什么可干的。要不这样,等我们忙不过来了,再让小婵过来吧?”
“行,你看着办吧。”四嫂也不勉强。
柯木蓝从厨房里端出两杯茶来,四嫂是真渴了,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说:“嗯,木蓝,你这泡茶的功夫不赖啊,还真好喝。”紧接着又问:“我直呼你的名字,你不介意吧?”
柯木蓝说道:“您不嫌弃,木蓝自然是万分荣幸。”又说:“木蓝虽然不才,倒也会炒两个入得了口的家常小菜。您和康厅长哪天有时间了,就过来尝尝,就当是换换口味。”
“行啊,没问题。木蓝啊木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