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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重生]纨夫驯养记-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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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泓墨叹了口气,好友与二弟都染上赌瘾,也不知子毅陷得到底有多深,云英才刚有身孕,他竟也和泓砚一样堕落了。
  待他找到泓砚后,要与子毅好好长谈一番了。
  方泓墨让马车停在赌坊斜对面的小巷里,不久俞子毅出门,继续驱车,先往东,接着在街口右转,往北而行。方泓墨见他并不是四处寻找,像是有着明确的目标似的,不由暗生疑虑。
  很快俞子毅的马车到了曲水河边,沿河岸继续往东行了一段距离,这里其实离方府已经很近了。
  不久,俞子毅的车停下,几名随从下车,探头往河堤下瞧,回头对马车里说了什么,接着马车缓缓驶动,这几人却不上车,沿着河岸似乎在寻找什么。
  又往前行了一会儿,子毅的随从像是发现了什么,几个人沿河岸往下攀,过了半刻多钟,从下面抬上来一人。
  曲水河贯通淮京城东西,东入泸江,河两岸有人家居住,到了夜间,两岸民居纷纷亮起灯来。
  方泓墨在车里远远地瞧着,借着屋舍里映出的灯光可以看到,抬上来那人的衣着与泓砚一般无二。
  他一直看着俞子毅的马车驶远,才放下车帘,却没说走还是不走,只靠在车厢壁上一言不发,脸色沉郁得可怕。
  郑大牛不敢问他,车夫也只有静静待命。
  许久,方泓墨才低声说了两个字:“回府。”
  ?
  赵晗下午就听说了方泓砚闹出的乱子,方泓墨出门前,先回来与她简单说了说事情经过,然后再出门去找他。
  虽然她想过方泓砚可能会铤而走险,却没想到他竟会挑今天两个侄儿女办满月酒的时候行动,更过分的还是偷家中库房里的财物!
  她不由暗叹,若是再晚一天,泓墨就会告诉父母亲他欠下债务之事,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偷窃不成,竟还逃出府去了。这实在是不智之举,公公本来就气极,得知他出逃后更是愤怒。泓砚若是以为逃出去躲避几天等公公消气后再回来就能逃过惩罚,也实在是想得太美了,采嫣当初回娘家住了几个月才回来,不是一样挨完家法才被重新接纳。
  且外面还有向他追讨债务之人,他若是被那些人找到,定然不会好过。说到底大概还是他侥幸心理作怪,或是能逃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使然吧。若非这种心理,大概也不会深陷赌瘾而无法自拔了。
  傍晚,赵晗与平日一样,与午睡醒来的姐弟俩做游戏,不管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儿却只会按部就班地照着他们的日常来作息,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笑颜时,仿佛所有俗世的忧虑烦恼都不值一提了。
  门外有人影闪动,赵晗抬头一瞧,见是赵采嫣过来了。
  赵采嫣迈进屋,笑得热情,却不甚自然:“大嫂,昕儿曦儿都醒着呢?”
  赵晗礼貌地微笑了下:“是啊。”心底想说这个时候采嫣过来做什么?她自然不会真的是来看望两个孩子的,是来替泓砚说好话呢还是打听消息?
  赵采嫣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摇着拨浪鼓,引两个小娃儿转脑袋。
  赵晗头也不抬地问道:“有事么?”
  赵采嫣往周围扫了一圈,这一屋子的妈妈与丫鬟,让她怎么开口问?
  赵晗没听见她回答,抬头瞧见她不自在的神情,便了然地屏退屋里的丫鬟与妈妈。
  赵采嫣等屋里没别人了,才讪讪道:“你知不知道泓砚到底为什么偷库房里财物?”当初泓砚偷她头面,她以为他是送给别的女人,然而今日他去库房偷那么多财物,可不像是为讨女人欢心了。
  赵晗略感讶异地反问道:“怎么你会不知道?”
  赵采嫣也意识到了这状况的尴尬可笑之处,自己丈夫的事情却要来问赵晗,倒好像是显得她漠不关心泓砚似的,可这不都怪泓砚么,他瞒着她不肯说,她又有什么办法?赵晗也真是可恶,这种时候还要雪上加霜,在她伤处补上一刀。
  可如今公婆都气恼她让泓砚逃走之举,对她没有好脸色,方泓墨又出去了,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过来问赵晗了。她压下心中怨意,窘迫地咬着下唇,懊恼地说道:“他不肯告诉我。”
  赵晗言简意赅地说道:“我也是才知道,二弟染上赌瘾,欠下赌债,偷财物是为了还债。”
  赵采嫣吃了一惊:“他迷上赌博了?”
  赵晗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前阵子你头面失窃,估计也是他所为吧?如此看来,他开始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若是赵采嫣能早些发现的话,也许能早点阻止他,也不至于闹出今天这样的事了。其实最了解泓砚的人就应该是她了,她怎会对此懵然无知呢?
  赵采嫣又气又窘,她完全误解了泓砚冷淡待她,且不顾家的缘由,早知他是染上赌瘾的话,她何至于想出让从兰陪侍渡夜的招数,都怪婆婆当初不肯相信自己头面被窃是泓砚所为,放任泓砚继续去赌。而泓砚也不对自己说实话,害得她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不就把原因想岔了么。
  不管方泓墨也好,赵晗也罢,连公公婆婆都知道他染上赌瘾,而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们竟没一个人想到应该来告诉她真相吗?
  赵晗转眸看看漏壶,对赵采嫣道:“哎,说着话不知不觉都这个时辰,是该哄昕儿曦儿睡了。”
  赵采嫣回过神来,见赵晗下逐客令了,便只能起身告辞。
  赵晗把曦儿哄睡之后,自己也跟着躺下补眠,如今她一天里睡觉既不分趟,也不分时候,白天晚上午前午后,全随着曦儿的作息来。不管家中发生了什么让人忧心的事,她都要保证自己有充足睡眠,才能把身子养好,也才能照顾好两个儿女。
  ?
  夜色渐深,方永康等不到人带回泓砚消息,烦躁不安地在房中踱步,韩氏虽是坐在凳子上,她紧皱的眉头,以及手中攥着的起了皱的帕子,也都透露出她强抑心中的焦虑。
  赵采嫣让听雪守在前门等消息,自己坐在屋里也是心烦意乱,想找些事情来做安抚心情,却什么事都做不成,拿起针线绣了几针就出错,烦躁地把针线往桌上一扔。一抬眼瞥见立在一旁的从兰,心中无名火就上来了:“从兰,去门口问问听雪,有没有消息。”
  从兰小声答应了,匆匆出门,从傍晚一直到这会儿,二少夫人不停地差遣她做东做西跑进跑出,一刻没让她闲着,与前两天对她的态度迥然不同,她早就察觉异样了,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还是小心着点为上。
  ?
  入夜,赵晗被曦儿哭闹吵醒,喂饱他并哄睡他之后,瞧了眼窗外浓黑的天色,轻喊了一声:“从露?”
  从露推门进来,赵晗问她:“泓墨回来了吗?有没有二少爷的消息?”
  从露摇摇头:“都没呢。从霜在前面等着消息呢,您安心再歇会儿吧。”
  “先不歇了。”赵晗刚睡了一觉,这会儿精神挺好,便索性披衣下地在屋里缓步而行,从露小心地扶着她。
  走了会儿,忽听外面从霜的声音:“少夫人醒着么?”
  赵晗朝门口走近:“有消息了?”
  从霜的声音很轻,幽幽的:“回少夫人,二少爷找着了。”
  赵晗松了口气:“找着了就好,在哪儿找着的?人回来了吗?”

  ☆、晋江独发

  从霜还不及回答,赵晗就听见远处一声长长的凄厉悲怮的哭叫; 听着是从春泽居方向传来的; 不由吃了一惊。她这院离春泽居不算远; 可这一声哭叫却实在是尖锐响亮; 听起来似乎是在叫“泓砚——!”
  她心底一凛:“二少爷出事了?”
  从霜点点头:“二少爷不知怎么摔下了河堤; 是俞公子找到他; 把他送回来的。”
  赵晗要从露去准备肩舆,再叫周妈妈来照料曦儿。从霜替她拿来镶毛鹤氅穿上; 外面再罩了件连帽的披风。她一面穿; 一面问:“二少爷情况如何?伤势重不重?”
  从霜摇摇头:“婢子也不清楚; 只听说二少爷昏迷不醒; 都要人抬着进去; 婢子就赶紧先过来报讯了。”
  不一会儿肩舆备好,赵晗这就往春泽居而去。
  她行到半路; 见方泓墨步履匆匆而来; 面沉如水,灯火映照下; 那对漆黑的眸子中似有火光闪烁,压抑着一丝愤怒与焦灼。
  “泓墨; 你遇见子毅了么?泓砚情形如何?”
  他微凝眉; 不答反问:“你赶过去做什么?夜里风冷; 别受了寒。你回朝岚居去吧,我看过泓砚的情形后,回来会与你说的。”
  赵晗轻摇头:“我是他长嫂; 这种时候怎能坐在自己院里不闻不问,你放心,我穿得很暖,去看看情况如何就回去。”
  方泓墨却仍不放心地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手指,发觉她指尖温热,这才勉强同意她一起过去。
  行了一段,赵晗想起方才问的他没答,便又问:“子毅是知道了二弟的事帮着你一块儿找的吧?你怎么比他们晚回来呢?”
  “我们分头找的,他先找到了泓砚。”他的语调不带丝毫波澜,用字也很少。
  赵晗看得出他心情不好,想来泓砚的情况极差,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比她大得多,指节修长,将她的整只手都包在里面,手心温暖,肌肤光滑且干燥。
  “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赵晗抬头望着他,轻声地劝慰道。她原先劝过他把泓砚的异状告诉公婆,他却说要等满月酒之后再说。泓砚这种状况,很可能是被追债之人追打才会失足摔下河堤的,她怕他会因此自责,若是早点让公婆知道此事,也许泓砚不会出事……
  方泓墨眸子沉了沉,嘴角绷得越发紧,同时也把她的手握得更牢。
  之后一路上他们再没有说过话,很快到了春泽居,才进院子就听见采嫣的哭声。
  肩舆到了里面,韩氏瞧见赵晗亦来了,讶异中低头吸了吸眼角的泪,迎到门口,关切道:“阿晗,你才出月子啊,身子还虚着呢,怎么大晚上的出来了?赶紧回去,别吹着风受寒。”
  赵晗去拉她的手,只觉她双手冰凉,微微颤抖,沾了泪水还有些湿润,便道:“母亲放心,我来看看二弟的情况就回去。倒是母亲要小心别受寒,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保重身子。这家全靠父亲与您撑着呢。”
  韩氏点点头,眼角又涌出泪水:“泓砚摔下河堤,撞到了头,在河岸边昏了过去,抬回来的时候全身冷得跟块冰似的,幸好俞公子发现得早,若非如此,恐怕……”
  方泓墨一言不发,扶着赵晗起来,朝屋里走去。
  赵晗边走边问:“二弟仍然昏迷不醒么?大夫可到了?”
  “还昏着呢。俞公子发现他时就派人去请了大夫,这会儿应该是快到了。你二叔也去请太医来了。”
  三人进入里屋,赵晗就见二叔父一家子都在,连平日少见的泓睿也来了,众人的神情都极为压抑。
  屋里地龙烧得极暖,一进屋就有阵热气扑面而来。方泓砚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两层棉被,头上裹着布条,只露出大半张苍白异常的脸,他肤色本就白净,这会儿毫无血色,更是白得像纸一样。
  方永康这时候也没有了怒气,面对昏迷不醒情况危重的二子,浓眉深锁,一脸关怀忧色。
  赵采嫣在床边嘤嘤哭泣,一面抹着眼泪,脸上的妆都花了,时不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哭叫一声:“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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