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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严重就好。一会儿让柳月给你上药,你要忍一忍。”说完,柯氏便示意丫鬟柳月上前。
“这两日你就对外说身子受了风寒,要静养,先不在你父亲面前出现,等嘴角的伤好了再说。”柯氏提醒道。
听姨娘这么一说,许明钰才晓得害怕。
自己去逛青楼,左不过是被父亲说一两句,可这在青楼打架,还是为了抢花娘。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怕是不死也伤。
许明钰忙点头应是。
可他二人并不晓得,这沈氏早就知道了许明钰闹出的好事儿,正等着柯氏跳坑呢。
晚膳的时候,安国侯是在撷芳馆用的。
“侯爷,玥儿听说大少爷的书读的很好。”饭后,沈氏同安国侯闲聊道。
“怎么突然提起明钰了?”安国侯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我那不让人省心的弟弟,想着若是大少爷能提点一二,不就能受教不少吗。”沈氏说道。
“明钰的功课还是可以的,不过要教人的话可不行。”安国侯谦虚的说道。
“也是,我许久未考教明钰的功课了。”安国侯突然想到,便准备去书房考教许明钰。沈氏见自己目的达到,便也不再多话,看着安国侯离开去了书房。
“你说什么?大少爷感染风寒了。”安国侯看着底下跪着的小厮四儿问道。
四儿哆哆嗦嗦的回答:“少爷是感染风寒了,所以”
没等四儿说完,安国侯便迈步走了出去,说道:“我去瞅一瞅。”
这安国侯对待许明钰算的上是相当上心。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又曾经是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子所生的。
所以安国侯在许明钰小的时候很是宠他,常带着他识字读书。只是随着许明钰年岁变大,他对安国侯也越发疏远,甚至变成了害怕。
安国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许明钰所住的外院。
正巧碰到准备回去的姨娘柯氏。
柯氏见是安国侯前来,忙搭茬问道:“侯爷可是来看大少爷的?”
安国侯点头应是。
“您别进去了,大少爷只是夜晚读书染了风寒。您这要是去了,再跟着染了病可怎么好。”柯氏装作为安国侯打算的样子说道。
安国侯也突然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若是让沈氏知晓又该吃醋了。便只吩咐道:“那你安排人照顾好明钰就是了”,转身回撷芳馆了。
撷芳馆里,沈氏正等着安国侯。
“侯爷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少爷书读的甚好吧。”沈氏故意夸赞道。
“明钰读书染了风寒,我没进去瞧。”安国侯倒是并未避忌,直接说了出来。
沈氏心知这是柯氏的手段,忙担心的说道:“这大少爷染了风寒,我这个做嫡母的怎么也要去瞧一瞧。”作势便要换了衣裳出门。
安国侯见状忙拦了,说道:“你身子弱,倘若跟着染了病可怎么好?”
“那,我也不能不表示吧。”沈氏低着头说道。
“你帮着传个大夫进府瞧一瞧就行了,怎用得上亲自去呢。”
沈氏等的就是安国侯这句话,忙吩咐丫鬟去请了大夫。
不一会儿,大夫看诊完过来回话。
“这大少爷身子可有什么大碍?”沈氏担心的问道。
“回夫人话,大少爷并未感染风寒。只是同人打架,受了点皮外伤。”大夫一句话让一旁的安国侯火冒三丈。
“这个孽子竟敢打架,还跟着柯氏一同欺骗我。”安国侯作势要去前院找许明钰算账。
沈氏忙伸手拦了,说道:“侯爷别着急,许是大夫瞧错了。不若找人问一问的好。”
安国侯想了想,便吩咐人找了许明钰身边的小厮前来回话。
来的小厮正是跟着许明钰去青楼的四儿。
这个四儿是个胆小的,见到安国侯本就害怕,被他一吼更是什么都交代了。这下可算是炸了锅了。
安国侯气得非要动用家法收拾许明钰。而沈氏则在一旁劝道:“这大少爷会这样定然是被人教唆的。咱们请个严厉的师傅管教就好,犯不着动家法,免得伤了侯爷同大少爷二人的夫子情分。”
这沈氏的话让安国侯顿时想到,在外院是柯氏故意拦着自己进去的。说明这柯氏是知道内情的。这样想来怕是之前柯氏没少隐瞒自己。
想到这儿,安国侯气不打一处来,吩咐道:“去春华园,传我的话,罚柯氏闭门思过三个月。至于为什么,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柯氏被禁足,而大少爷也跟着受了罚。虽然没有挨打,却是被罚抄了书。安国侯也听从了沈氏的建议,给大少爷许明钰找了个严厉的先生。
至于这个先生是何人推荐的,那就要问一问许婉瑜同沈氏了。这二人本就打算对许明钰动手,打算一劳永逸的解决“嫡子”的危机。
正巧了这许明钰自己便撞了上来。
许婉瑜便顺水推舟,同沈氏设计了这么一出,既整治了柯氏,又拿捏住了许明钰,倒是一举两得。
不过,等待许明钰的危机还在后面呢。
而许婉瑜此时也正算计着如何借此机会一举收拾了柯氏。
第209章下套儿
许明钰本是在国子监读书的,照理说是不用再找先生教导了的。而且之前也是并未找过夫子的。只是这一次因着许明钰喝花酒的事儿,惹恼了安国侯才闹出了这么一出。
安国侯借着国子监沐休的机会,给许明钰请了假,让夫子在家好生教导。
照理说,这给安国侯府里的大少爷找夫子的事儿本是不该沈氏管的,至少是安国侯应该过问一二的。
但是,安国侯实在是对这个儿子失望极了,索性让沈氏看着办,只要求一条:严厉。
沈氏本就打算借此机会毁了这许明钰的,所以自当认真对待。
这不,顺利地“严师”就被请来了。
来人是之前便同沈府多有往来的夫子。
此人倒是个有才学的,只是为人刻板,不通情理,虽说考取了功名却不容于官场。最后便索性不再为官,安心的教书,倒也博了个严师出高徒的名声。
这沈氏将此人的名讳一说,安国侯便欣然同意。
张夫子本就与沈氏有几分相熟,沈氏又打点的得益。这夫子便越发上心,对待许明钰更是认真。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此二句可堪为‘子曰’之破题。”
张夫子背对着许明钰讲解着八股文的破题之法。
低下坐着的许明钰却是心思跑到了旁的地方。自己虽然没有被行家法,但是父亲却着实的狠狠打了自己的脸面。
说是家里有事儿请假,但是自己好容易与那几人关系融洽了,却被父亲这么一闹腾给破坏了。
这一同喝花酒,一同打架的情谊要比得上自己努力巴结好久的。可父亲竟是找了姜越几人的父亲,私下提醒了,说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捧花魁,逛窑子。
虽说这几人平日里无法无天惯了,不过被这么打脸的闹到家里也是少有。
家中长辈也因此责罚了几人。
几人见事主许明钰一直请假没现身,便知道这事儿是谁透露的了,很是恼了许明钰一把。
“大少爷可想好如何对‘不以规矩’破题?”张夫子说了半晌的话,许明钰是一句都没听见。
之前许明钰倒是个肯上进的,学士算不上好,至少这破题也是能不出错的对上的。
可这两日,许明钰本就心里事儿多,烦躁的紧,再加上并未听张夫子说些什么,竟是呆愣着了,回答不上来。
“如何?可想好了。”张夫子眼见许明钰回答不来,脸色大变,义正言辞的说道:“这八股文是科举的根本,大少爷如此看不上是何意思?”
顿了顿,张夫子接着说道:“大少爷是看不上我这个教书的夫子,还是说压根儿看不上八股文的科举制度。觉得依着大少爷的家世可以不参加科举就能顺利的为官,所以不在乎,不想听不想学。”
“若是如此,那老朽真的是教不了你这样的学生,恕老朽无能。”张夫子边说边生气着向外走。
许明钰看着径直走出去的张夫子顿时没了主意。
而在外面守着的小厮四儿忙进了来。
“少爷,这可怎么办。万一这夫子去侯爷那儿告状,您不是要挨板子了吗?”
四儿本是个胆小怕事儿的,从安国侯问话一事儿上就看得出来。
这次沈氏没怎么收买就投靠了她。
沈氏本就打算让这张夫子给许明钰难堪,继而惹怒安国侯,让他放弃这个儿子的。
不过三小姐许婉瑜却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毕竟自己母亲
许婉瑜让沈氏收买四儿,预备着让他撺掇许明钰出府,最好是能还去艳仙楼喝花酒。
而四儿听了沈氏的话,便积极的怂恿了。
“我晓得,可是我能怎么办。不过就是被父亲打一顿,无妨的。”许明钰咬着牙硬气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万一少爷被打坏了,姨娘该心疼了。”四儿接着说。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躲出去吧。回头还是少不了这顿板子。”许明钰苦恼的说道。
四儿看四下无人,忙劝到:“少爷,不若您先躲出去。这府里的事儿小的去求了二姨娘。有二姨娘劝着,侯爷估计过个半日就能消气,到时候您再回来不就雨过天晴了吗!”
“这倒是个办法。”许明钰瞬间觉得此法可行。
“您好些日子没见姜少爷他们了,不若约着仍去了那艳仙楼聚一聚。”四儿的话简直说到了许明钰心里。
自己父亲得罪了几人,许明钰心里忐忑,就是打算着等回了国子监前去赔罪的。
这下倒是不用等回国子监了。
至于为何选在艳仙楼,自然是因为几人都喜欢在那儿喝酒。而许明钰想见那花娘诗诗也是最为重要的理由。
想到这儿,许明钰忙让小厮四儿帮着出了府,往艳仙楼方向走去。
那边张夫子一状就将许明钰告到了沈氏那儿。
沈氏好生安抚才将张夫子挽留了下来。
不过沈氏并未立刻就告知安国侯许明钰被张夫子告状的事儿,她要给许明钰争取时间,让他顺利的出府。
许明钰顺利出府,还从小厮四儿那拿了不少银子。他本打算直接去叫了姜越等人的。
可国子监沐休,自己去了姜府竟是听说姜越他们几个外出打猎去了。
许明钰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暂时不能回府,便想着反正已经出来了,便自己去那艳仙楼好了。
许明钰难以遮掩自己的好心情来到艳仙楼。
“这位公子这么早就来了,快请进。”
仍然是那一日的老鸨,看见来人忙迎了出去。
许明钰已经来过一次自然不在露怯,直接掏出银子递给了老鸨,说道:“安排诗诗姑娘就行了。”
老鸨自然爽快的答应了。
这许明钰开心的去了包间见诗诗,而等着他的将是灭顶之灾。
上京城大的很,但是也小的很,人人都有关系。
勋贵人家不知凡几,有因着互相有姻亲关系,大多大家都面熟或者认识。
说起这太后的娘家,也算得上是厉害的人物,出过几个相当有本事的人才,尤其是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