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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趁着这个时机南下灭了大梁了,可见当时有多惨烈。
可是泰安三十三年风调雨顺,宫里不可能松散成这个样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赵贤妃早就预谋。如果她真的用这个方法害了老皇帝,那她至少要提前五年动手,把宣纸一张一张地存出来。
前世秦宏瑾泰安三十七年打败了西戎,周妈妈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回的京城,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惊动了赵贤妃,才有了后面她们的死,付锦绣觉得,周妈妈最后应该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毕竟就靠她自己,这事儿不好做。
付锦绣把这事儿理清楚了以后,觉得瞬间轻松了很多。又想起来马上就是重阳节了。三皇子早早的就下了帖子说那天要一起登高。付大人虽然看了帖子以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是大梁风气就是如此,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嘱咐付锦绣多带丫鬟婆子。
付锦绣觉得,她不想做皇后,天天端着,多累得慌。而且,虽说文臣武将都管不了皇帝的后宫,可是朝廷有规矩啊,五年一选秀。一次两次行,她自认为拦得住,可架不住时间长了,也许比她漂亮的姑娘少,可比她年轻的姑娘可多了去了。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姑娘,花朵似的鲜嫩,多招人喜欢啊。
想到这儿,付锦绣自己又笑了,这还没哪儿了,她怎么就想起这些来了。这事儿还不见得能成呢。
万一不能成,付锦绣心头一动,又泄了气,现在对周妈妈动手已经晚了。秦宏瑾把那个帕子都送进宫去了,早晚会被发现的。她忽然好想暴打秦宏瑾一顿。这会打仗的人都应该对兵书了如指掌,她秦宏瑾怎么就不多想想呢,先谋而后动,她就不能先跟她们商量商量再行动吗?怪不得她父亲付尚书说秦家军满门忠烈,这话一点都没错。现在她们算是被架在这儿了,是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果然人老成精,这话没错。
问春在旁边绣好了一个香囊,揉了揉脖子,看了眼滴漏,说:“姑娘,睡吧,亥时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想也不迟啊?”
付锦绣揉揉太阳穴,觉得问春说的对,睡好了才有精力想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秦宏瑾:想打我,来吧。
付锦绣:好像打不过。。。
第三十二章
福安街益祥绣坊,秦宏瑾坐在后院看着付锦绣不紧不慢地烹茶; 说:“付姑娘着急忙慌的请我过来; 是有什么急事吗?”
小火炉里炉火正旺,付锦绣用方巾惦着手把水壶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将水冲入茶壶中; 片刻; 香气四溢。付锦绣又拿起茶壶; 把茶水倒掉; 再注满水,拿出茶杯,倒了一杯递给秦宏瑾。
秦宏瑾接过来,拇指和食指拿着杯子,说:“用这么个小玩意喝茶,估计能累疯了我。”
付锦绣没说话,自己端起杯子,闻了闻; 又喝了一口; 说:“秦姑娘,前些日子我在这儿; 同样的位置,请了三皇子喝茶。这茶端上来,旁边的小太监拿起银针先试了试,见没有问题才递给他。”
“皇家就这规矩,没办法。”秦宏瑾说。
“所以; 秦姑娘,周妈妈这事儿能有多少人相信?”付锦绣说,“你现在出去,跟外面的人说宫里换了个孩子,有谁会信。”
“付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宏瑾问道。
“就是觉得这事儿你莽撞了。”付锦绣说,“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轻举妄动,这么听周妈妈的话。说句难听点的,知道这事儿是真的,杀了周妈妈,更能保全咱四个。”
付锦绣做了好几年皇子妃,气度自是不用说,卸掉了以前的伪装,气场之强大,让秦宏瑾都一愣。
秦宏瑾沉默了一会儿,说:“付姑娘,话不能这么说。”
付锦绣冷笑了一声,说:“那这话应该怎么说。秦姑娘,你信吗,我前脚给萧建成吹枕头风当皇帝,后脚他就能找人把我全家查个底儿掉。他是谁,他是大梁的三皇子,后宫的腥风血雨他见的多了。野心,是谁都有的,这野心,也是谁都不能说的。再说了,拿了块香云纱,说是贤妃娘娘换了孩子,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都得说这是诬陷贤妃娘娘,然后再顺藤摸瓜查到咱们,发现我是三皇子妃。得,这下证据确凿,主谋加从犯都有了。我说秦姑娘,那周妈妈确定不是贤妃派来的奸细?”
秦宏瑾被付锦绣这一串儿话砸下来,有点懵,眨巴眨巴眼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付锦绣见她这样子,说:“怎么样,觉得我说的挺对,是不是?”
秦宏瑾咽了下口水,说:“如果没有之前的经历,你是不是绝对不相信这种事?”
“那是自然。”付锦绣说。
秦宏瑾坐在那儿,拿着杯子看来看去,琢磨了很久,说:“付姑娘,就算没有之前的经历,周妈妈的话,我也是信的。”
付锦绣惊讶地看着秦宏瑾,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秦宏瑾已经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想表达的意思了,就是她觉得秦宏瑾疯了。
“付姑娘,事情是这样的。”
“别跟我说,我不想听。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付锦绣打断了秦宏瑾的话,“我现在想尽快了解这个麻烦事儿,或者,你想干什么你自己去干,行不行?别拉上我了,好不好。”
“付姑娘,这事儿真由不得你了。”秦宏瑾说。
付锦绣听完这话柳眉倒竖,生气地说:“干什么,还想威胁我不成?”
“你别生气,这真不是威胁。”秦宏瑾说,“你听我慢慢地告诉你,成不?”
付锦绣哼了一声,说:“秦姑娘,我再说一遍,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付姑娘,您祖上,也算是开国的功臣之一吧?”秦宏瑾说。
“这还用你说,这全大梁的人都知道。”付锦绣说。
“如果我没错的话,您家祠堂除了先祖的牌位之外,应该还供着一道圣祖御赐的圣旨。”秦宏瑾说。
付锦绣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宏瑾,说:“是啊,不过,以秦家的身份,秦姑娘你知道这个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付姑娘,你知道这圣旨的内容是什么吗?”秦宏瑾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付锦绣,她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虽然问过,不过父亲没说,我也没那么大好奇心偷偷摸摸地去看。这圣旨有什么不对吗?”
“我家也有。”秦宏瑾说,“其实,除了圣旨,还有一道密诏。”
付锦绣瞪着大眼睛看着秦宏瑾,觉得跟编故事似的,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往神奇里发展,这时候,连密诏都出来了。
“圣祖是前朝的辅国将军,因前朝皇帝荒淫无道起兵造反,建了大梁之后,前朝李氏一脉被悉数绞杀。但是,你知道吗,李氏还有两位皇子逃了出去,出了家的大皇子的母妃,就是其中一位的后人送进宫的。”
“你是说宜妃?”付锦绣问道。
秦宏瑾点点头,说:“对,就是那个在感业寺落发出家的宜妃。她啊,本名叫李樱。前朝哀帝死前,曾咒骂圣祖,说他李氏一脉终有一天会夺回江山。那道密诏,就是关于这事儿的。我家,你家,应该还王太师,都是知道的。秦家一直都在暗地里追查此事,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可是后来父亲觉得我哥智谋不够,弟弟又太小,就在我从西北回京城之前,把这事儿告诉我了。不然,我能信周妈妈的话吗?就凭一方帕子一块丝缎,我又不傻。”
“话本子说的果然没错。”付锦绣说。
“什么意思?”秦宏瑾好奇的问。
“如果前朝那位没说出来,圣祖至多也就知道逃了两位小皇子。他这一说出来,不就都知道了吗?所以啊,这人,话不能多。”后面有一句话付锦绣没说,就是这人,知道的也不能太多。
“这事儿,要不是你今天说了这么一堆话,我本来说不打算说的,至少不是现在。”
“其实我挺不想知道的。”付锦绣说,“你就不能嘴严点么,别说多好。”
“不说不行啊。这事儿还就得你帮忙。估计过些日子我父亲回来,进宫面圣以后就得去你家跟你父亲商量。周妈妈,她只是一个助力而已。”秦宏瑾说。
“这事情前世你不知道对吗?”付锦绣忽然问道。
秦宏瑾点点头,说:“前世父亲还没来得及跟我们兄妹三个人其中任何一个人说,就已经殒命白玉谷了。等等,你是说,这道密诏李家人其实是知道的,所以我秦家军里暗藏着李家人?”
“我就是这么一猜,你别太当真,我又不看兵书什么的。”付锦绣说,“咱们现在,无非就是仗着之前的那段经历,能跳出来看现在发生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对照着看,就能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不愧是三皇子妃,想的挺对。”秦宏瑾说。
听了她的话,付锦绣嘟嘟嘴,说:“既然这事儿秦将军早晚都会知道,咱们商量商量吧,换个人做太子吧,我不想当太子妃,我也不想当皇后。我不想我的夫君有三宫六院,我还得装着贤良大度,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左一个右一个的生孩子。”
“这?我试试吧。”秦宏瑾无奈地说,“周妈妈的事情,我会跟我父亲说,同样,咱们的事情,我会选能说的也一道说了。想想就有些激动。”
“激动什么?”付锦绣问道。
“能参与到这么隐秘的事情你不激动吗?感觉比上阵杀敌还有意思。”
“好吧,你觉得开心就好。”付锦绣无奈地说,“我啊,两辈子加一起都没有什么大志向。出嫁前呢,是我父母的好女儿,出嫁后,是夫君的好妻子,生了孩子,就是我孩子的好娘亲。别人评价我呢,也都是瑞王妃是个好人。不信你问问夏姑娘,她肯定也是这么个想法。也别说我们眼界小,我们生下来就被局限在这后宅里,能有多大的眼界。现成有个眼界大的女人,就在紫微宫里安安稳稳地活得美极了。”
秦宏瑾被付锦绣的话逗笑了,说:“所以这女人眼界大是好还是不好呢?”
“不知道。”付锦绣说,“明年是泰安三十三年,年末,皇帝驾崩。”
“我记得。皇帝死因莫名其妙,太医都说不清楚。”秦宏瑾说。
“这个我那天晚上倒是想出来理由了。”付锦绣给自己和秦宏瑾一人倒了一杯茶,把黄表纸能杀人这事儿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听到秦宏瑾连水都忘了喝了。
“还有这等神奇的事情?”秦宏瑾惊讶地问。
付锦绣点点头,说:“可惜不能找人来试试。”
秦宏瑾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付锦绣嫌弃的把帕子递给她,说:“擦擦吧。”
接着,付锦绣又问道:“过几天重阳节,三皇子早早的就往我家下帖子,说那天一起去万寿山。你有事情吗?没事情的话跟着我娘她们还有林姑娘也一起去吧,反正那天你在家也没事做。”
秦宏瑾擦干净了衣服,说:“去不了。估计我父亲要回来了。那天从紫微宫出来,我就给父亲去信了,没说什么事情,但是写了秦家暗语,标明十万火急。”
“果然我父亲说的没错,秦家军满门忠烈。”付锦绣有些佩服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打算大修来着,可是不知道怎么下手,觉得自己的文越来越雷,忽然很没有信心了。存了点稿,忽然都不想发了,没评论没收藏,忽然间好丧啊
第三十三章
九月初九重阳日,大梁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