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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窥东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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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角上扬到怎么样的弧度是最撩人的,语调克制到怎样的声量是最缱绻的。眸子要笑成什么样最合宜,话要怎么说才最叫她心软……
  六年里练习过无数次,却在她避开眼神的一霎时,瞬!间!破!功!
  把那个一见着我就挪不开眼、走不动路,还会脸儿红红的沈蔚还来!
  把那个即便我冷着脸假装毫不在意,也会笑盈盈扑过来的沈蔚还来!
  把那个舍不得我不高兴的沈蔚还来!
  把我的沈蔚,还来。
  “睡不着就滚去看书!”沈蔚焦躁地翻了个白眼,终于又瞪向他,“再把石子丢得悉悉索索,信不信我打你?”
  委屈的眼神迎上她的瞪视,杨慎行轻声道:“来打啊。”欢迎之至,绝不还手。
  x的!就仗着她舍不得是吗?!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半夜扰民!”沈蔚又气又恼地伸出伸手隔空朝他点了点,“早晚、早晚把你打到毁容!”
  语毕自墙头消失,再无动静。
  杨慎行难过地望着空荡荡的墙头,心中有些失落,却也有淡淡的庆幸。
  至少,她回来了。至少,她还觉得他长得好看。
  为今之计,只有好好利用美/色……哎,大概没有别的办法了。
  ☆、9。第九章(5。22略修)
  一打墙头下来,沈蔚就哭丧着脸,听着怦怦乱跳的心音,脚步沉重地往卧房去。
  当年她是被杨慎行那句“沈蔚不是我会喜爱的那种人”伤到,才负气离京。然而,静下心来想想,杨慎行又做错了什么呢?
  这世间,本就不是你喜爱谁,对方就必须回报同等的心意。
  那时年少气盛,只觉委屈到天都快塌下来。可事实上从头到尾都是她色令智昏,后来还使了那样不光彩的手段……
  他那时也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
  许是幼年时生活颠沛,除了想法子吃饱吃好不受欺负之外,仿佛没有旁的要事,沈蔚便一直是个浑浑噩噩的人。
  不知要去何处,不知该做什么,不知应当为什么而活。
  后来仗着父兄打通海上商路的成就,一家人的日子变得好了,兄长也倾尽全力补偿。但凡她说要什么,兄长都给最好的;她想做任何事,兄长全护着,任由她胡乱搅和。于是她就更不知自己要什么了。
  头一眼瞧着杨慎行时,她特别羡慕。
  那个好看的少年端坐在马背上,既不倨傲,也不畏缩;那美好的面容虽冷肃,周身却透着无比亮堂的风华。
  虽在后来几年的相处中,沈蔚早已发现,杨慎行在人前人后根本是两个性子,可她却觉得,这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骨子里很别扭,作得要死,在一些沈蔚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总是纠结又矛盾。
  可他在人前总是克制的,时时约束着自己,努力维持着“弘农郡四知堂杨氏七公子”该有的样子。
  他知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知自己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从来放纵不羁瞎胡闹、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沈蔚隐约能够明白,这样的自我约束,其实很难,很累,很压抑。
  所以她一直都愿让着他。
  让他偶尔能撒一撒性子,缓一缓心中的扭曲压抑,没头没脑像个小孩子一样轻松又自在。
  她那时想过,便就这样携手过了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可当杨慎行使着性子将那只双心佩玉递过来,说,“既你执意要闹,那不然就退婚好了”时,沈蔚才知,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不求回报的温柔襟怀。
  原来,私心里也不过就指望着多为他做一些,终有一日能得他回应。当发现自己的努力并不会得到钵满盆满的结果时,便原形毕露,只想骂街。
  原来,直到那时她骨子里仍旧是个街头小混混,投机钻营,输了就收刀拣卦,认输退场。根本就没有孤注一掷、倾尽全力却不求回报的勇气。
  这些年经历许多,道理也都渐渐明白。
  杨慎行没什么错,错的是她那时的功利之心。
  原以为此番归来,自己能平心静气地面对杨慎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和和气气地做一对邻居。甚至能相视而笑,以成熟的姿态,像交情不远不近的故友般相处。
  可做起来,怎就这么难呢?
  沈蔚发恼地拿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抬头,却惊见房顶上坐了个人。
  “找……”待定睛瞧清那人的面容后,沈蔚急急将那个“死”字咽了回去,“索大人?”
  索月萝坐在房顶,自在闲适得像被人请来做客:“许久不见啊,沈蔚。”
  “索大人夜安,”面对这个昔日上官,沈蔚忍不住笑眯了眼,“不如,下来吃个宵夜?”
  房顶上的索月萝随意摆摆手,回笑:“不了,我传个话就走。”
  “传话?”沈蔚一头雾水,“谁这样大面子,竟能请动大名鼎鼎的索大人深夜到人家房顶上传话?”
  索月萝清了清嗓子,笑盈盈轻道:“是这样,我呢,先头路过定国公府……”
  “索大人且稍等,”沈蔚仰头抬手,诧异地打断她,“您在宵禁时分,路、过定国公府?”
  “好吧,我睡不着出来溜达……你那什么眼神,我睡不着很奇怪吗?”索月萝居高临下地甩了个白眼给她,“总之,我瞧见定国公世子宵禁时分却想偷溜出门,顺手一掌就将他拍了回去。”
  当年在绣衣卫时,索月萝虽不是沈蔚的直属上官,可沈蔚心中对这位绣衣卫的镇场之宝也颇为尊敬。
  毕竟这位索大人是出了名的目中无人、审案利落、打架手黑,虽锋芒毕露,却又有很机巧的趋利避害之能。这样活得自在的性子,其实很对沈蔚路子的。
  “……那定国公世子,此刻还活着吧?”沈蔚回想索月萝那丧心病狂的黑手,忍不住在心中为可怜的世子杨慎言上一炷香。
  “大约在家吐血呢吧,谁知道,”索月萝不以为意地挥挥手,“总之,他托我给你带个话,两件事。第一,他说,他不介意与你共结连理。”
  沈蔚听得一脸懵:“共结……什么?”
  “连理。”
  “什么鬼?”沈蔚只觉莫名其妙,完全不懂杨慎言为何会有如此荒谬的说法,“共结连理?!我还不介意跟他共结妯娌呢!”
  “等等,等等,”索月萝扶额,努力理清这其中复杂的关联,“即便是你嫁给了杨慎行,那你与他五哥杨慎言也没法成为妯娌吧?”
  “妯娌”这种关系,最起码……得由两个及以上的女人才能构成啊!
  沈蔚笑得尴尬,伸手刨了刨自个儿头顶:“呃,那不重要。我是说,我没有要嫁给杨慎行,跟世子更没有什么关系。”
  “仿佛听到杨慎行汪地一声哭了出来。”索月萝忍不住笑到抖。
  虽京中众人大多并不清楚沈家与定国公府的恩怨,但六年前沈家门口立起那块“弘农郡四知堂杨氏与狗不得入内”的小石碑时,也曾引起街头巷尾一阵热议。
  索月萝只隐约得知,沈蔚与杨慎行之间像是有些牵扯。但沈家从不解释,杨家也未吱声,具体细节便无从探知了。
  “开、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哭,”沈蔚略略垂眼,避开她居高临下的戏谑目光,“况且,怎会是‘汪’的一声?”
  “那,‘哇’的一声?”索月萝从善如流地改了个拟声词。
  “那不重要……”沈蔚总觉在索月萝面前无所遁形,尴尬又无力,“索大人,不说有两件事么?”
  “哦,对。第二件,据说杨慎行今日回府就钻进了厨房……”索月萝若有所思地拿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认真道,“出于曾经同袍之谊,定国公世子提醒你,近期切勿随意吃杨慎行给你的任何东西。当然,若你抵挡不住美□□惑,那就当他没说。”
  “……有劳索大人。”沈蔚觉着,那位世子杨慎言定是回京后就闲出病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索月萝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尘灰,遥遥笑道:“好了,话我都带到了,走啦。”
  “多谢,”沈蔚执礼恭送,“索大人慢走。”
  ****
  翌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传旨公公早早便自内城出来,到沈家传了圣主口谕。
  擢令剑南铁骑征西将军沈蔚,即日上任鸿胪寺卿侍卫长。
  沈蔚接了口谕,送了传旨公公离去后,才苦笑着摇头。
  六年前她负气离京的起因,最初的最初,便是为着这“鸿胪寺卿侍卫长”一职。如今六年过去,当初求而不得的东西今日却迎头砸一脸,真真是人生如戏。
  不过话说回来,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人活着总得做点事才对。
  回房时遇到童武打西院出来路过她身旁,她忍不住手贱就去人家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
  童武捂着脸瞪她:“做什么?”
  “哎,我今日起要去做事养家糊口了,你带着妹妹在家乖乖的啊。”沈蔚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童武还她个白眼,心道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沈蔚顾自笑眯眯摇头晃脑地走开,口中叹道:“生活啊,它就是一曲歌,只能唱啊,它不能摸……”
  徒留童武在原地满脸担忧。
  待沈蔚取了长刀出来,沈家门口已成了不见刀光的战场。
  沈珣之眼含鄙视,扬手指了指门边的小石碑:“认字吗?”
  小石碑上,“弘农郡四知堂杨氏与狗不得入内”几个端正清晰的刻字,正散发着浓浓的愤怒与无情的拒绝。
  “我入内了吗?”杨慎行眼帘微垂,目光淡淡扫过自己还在门槛外的脚。
  事实上,只要他对面站的人不是沈蔚,他是可以随时冷成冰镇鸭梨的。
  沈珣之被噎住,除了怒目而视之外,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话来。
  倒是沈珣身侧的童武镇定,仰头向杨慎行问道:“那你挡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杨慎行美眸瞥过那张虎视眈眈的小脸,语气不疾不徐:“奉旨领人。”
  沈珣之被这平地一声惊雷给炸得脸都快气歪,抓过在一旁看热闹的童武使劲摇晃,同时怒瞪杨慎行。
  “圣主最好有这么闲!还特地发一道旨意叫你来接下属上值?你去哄鬼,鬼都不信!”
  杨慎行回给他一个不骄不躁的眼神:“不信?那你进内城去问啊。”
  半晌过后,沈珣之冷哼望天,还拿手假模假样地揉了揉耳朵:“这人啊,年纪大了就老耳昏花听不清。阿武,你能听清吗?”
  童武仰头看看沈珣之那扬起的下巴,正色敛容,跟着睁眼说瞎话:“小孩子没耳朵的,也听不清。”
  一大一小明目张胆的耍无耻,这下轮到杨慎行被噎在当场。
  沈蔚大步流星行过来,乍见杨慎行立在门外也是一愣。不过她旋即定神,对沈珣之无奈叹道:“大哥别闹。我如今有俩孩子要养呢,总要做事的。”
  童武默默举起了一只小手:“我可以跟沈大哥做学徒的。”他虽不懂发生了何事,但听沈蔚这样讲,便即刻表明自己也是可以做事的。
  沈蔚瞪眼,抬手送上一记爆栗:“今日两个时辰马步蹲了吗?先生昨日让你背的书文义都通了吗?声律启蒙抄到第几页了?做你个大头鬼的学徒!”
  其实童武、童绯自昨日起跟着沈素的女儿一起读书,这才不过一日的功夫,哪会有那样多功课。
  童武抬手揉了揉并不十分疼的额头,委屈兮兮地低喃:“你又不是我娘……”
  见他捂着额头卖惨,沈蔚翻着白眼没好气地啐道:“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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