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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窥东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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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又说回来,杨大人口中这位未婚妻,究竟是谁啊?
  在九议令又惊又疑的复杂目光关注下,杨慎行满面笑意如明月在上。
  “听起来可真是个美妙的好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  散散散散S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31 21:17:36
  小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31 22: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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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四位小天使地雷赞助本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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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立flag的月总吐血os:
  传说中的双更之月开启了,我觉得自己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摇摇欲坠的flag。
  隐隐有一种脸部肿痛之感。
  跪求键盘之神保佑我……
  擦一擦嘴边的血迹,我要去继续修第二更了。
  ☆、第35章
  夜幕初降之后; 接风筵席上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唯独杨慎行的神色隐隐有些不豫。
  “沈大人呢?”自先前让冯舒玄来接手了近身护卫的差事之后,那胆小鬼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冯舒玄恭敬应道:“沈大人在盯外围巡防; 按理此时应在中庭。”
  杨慎行闻言点了点头,对离主座较近的礼宾院官员交代了几句; 又向贡欢及她的父亲贡白致歉几句; 以出去透气为由暂退了筵席。
  一路自主厅出来; 果然见沈蔚在中庭回廊的角落发呆。
  “既沈大人在; 你先退下吧。”
  沈蔚闻声一凛; 抬眼见杨慎行已近在眼前,顿时懊恼又惭愧; 恨不能抬手给自己一耳光。
  这已是她今日第二次在当值时严重恍神; 若非杨慎行主动出声; 她根本没察觉。
  真不知当年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那时没在混战中被敌方乱刀砍死; 大约只能是因为沈家祖坟埋得好的缘故了!
  她本就有满腹杂乱心事; 此时又多了对自己的不满,眉宇间便透出淡淡的凛冽冷硬。
  此情此景落在杨慎行眼中却有另一番解读,这使他的心上霎时如有利芒滑过; 直痛得他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各怀心事的两人目光轻寒地与对方相持而立; 一言不发。
  眼见两位大佬的脸色都不和善; 机敏的冯舒玄连忙自觉退出这即将飞沙走石的战场。其实这些日子下来他已隐隐瞧出; 沈大人是绝不会允许任何除她自己之外的人对杨大人有近似攻击的言行的。
  反正此时有沈大人在,若杨大人遭遇什么意外,凶手除了沈大人之外; 绝不会是旁人。
  两人就这样在月下无人的中庭回廊中沉默对视。
  半晌后,杨慎行浅声道:“咱们之间的事,终究还是要谈的。”
  沈蔚话已到嘴边,却像瞧见了什么,倏地又止住,只轻抬下巴朝他身后指指:“有人找你。”
  无端被打扰的杨慎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淡淡恨意,旋身回首,见是楼然使团中一名做学士打扮的人正带着译令官过来,身旁还跟着鸿胪寺的九议令。
  这名使者先前在席间曾与杨慎行搭过话,随口探讨过几句学问上的事。许是觉着尚未尽兴,此刻竟又追了出来。
  又是一番场面上的礼节往来后,那使者果然兴致勃勃道:“请教杨大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此句当做何译?”
  九议令将这番话转译完毕后,不由地又一次满心惴惴,同时却又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几乎屏气凝息地静待着杨慎行答话。
  京中皆知,杨大人这六年来所有常服全是青色,也曾有好事者当面问过,可杨大人从来都是笑而不答。
  眼下这位友邦来使虽在讨教诗词,却极有可能让这个困扰京中众人长达六年之久的谜底掀开冰山一角啊。
  杨慎行轻敛了眉色,严肃且庄重地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答道:“意思就是,‘你个混账王八蛋,老子没去找你,你就敢跑路没音讯了?你他娘的就不能来找我么’。”
  谁?是谁给杨大人喝酒了?!
  九议令觉着自己大约是出现了幻听,接着又怀疑自己此刻若是猛地睁开眼,会发现自己分明还在床榻上躺着。
  这个梦境实在可怕又荒唐。那可是杨大人啊!
  相较于鸿胪寺九议令如在梦中般的恍惚,那提问的楼然使节却在听过自家译令官转译之后如梦初醒,满眼是止不住的惊讶与赞赏。
  “杨大人高材!敢问师从何人?”
  杨慎行笑而不语,淡淡瞥向一旁已陷入沉思的沈蔚。
  此时的沈蔚整个脑子已被无数回忆包围,浑未察觉他投来的目光。
  ——杨慎行,你瞧每回我翻墙过来找你,你总是先训我一顿。可我不来找你,你又绝不会来找我。
  ——不如咱们打个商量,若哪时你想见我想得不得了,又不好意思翻墙,你就穿个青衣,我一瞧就懂了。
  ——好不好?
  无数叽叽喳喳的声音,年少时面对心爱的少年热烈却莽撞的心意、重逢后那个数次眼中带着隐隐希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青衣身影……无数杂乱的画面、声音伴着百感交集的心绪在沈蔚的脑中轰然炸开。
  有些甜,有些慌,有些痛,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胸臆之间来回翻涌。
  原来,他已应了“好”,可那个曾信誓旦旦保证过“我一瞧就懂了”的自己,却根本没有察觉。
  原来,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此刻她的心中有圆满,有遗憾;有欢欣,有失落;有释然,有幽怨。大约这世间所有不该同时出现的心绪,全在她心尖来回轻跃,乱七八糟如同她这混乱的一生。
  她有些想笑,却又有些想哭。到后来,她已根本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了。
  她甚至不知自己在恍惚间轻喃出声:“唔,怎么仿佛……像是我教的?”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如夜露自枝头盈盈滴落,于秋日暗夜风摇树动的沙沙声响中霎时消弭于无形,却在离她最近的某个人心湖上荡开无数许久不退的涟漪。
  傻姑娘,记性真差。
  杨慎行强压着心头起伏连绵的甘苦交加,垂眸掩去眼中的温柔,忍住了当众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提问的楼然使节听了转译,满面疑惑地抬头望向杨慎行身侧那个一脸恍惚、神色复杂的沈蔚:“敢问姑娘是?”
  这一声指向明确的轻询打破了如咒的迷雾。
  沈蔚一个激灵,连忙正色敛容,极力撇开脑中仍旧热闹杂乱的那些画面与声音,抬手向执了拱手礼。
  “前任光禄府绣衣卫帝京总院武卒、前任剑南铁骑征西将军、现任鸿胪寺卿侍卫长,沈蔚。”
  听出她的声音中渐又重新竖起了铠甲,杨慎行心中发恼,面上浮起淡淡冷笑:“她就是那个跑路的混账王八蛋……我的未婚妻。”
  他最后的五个字说得极低声,九议令却已被震惊到无法言语了。
  好在,接下来的情形仿佛也并不怎么需要他言语。
  “前任,”沈蔚挑眉报以同等寒意的冷笑,“六年前就退婚了。”
  她不是很懂这家伙今日究竟是在发什么狠,仿佛铁了心要在人前将这底牌痛快掀开以正名分。她只能以这样的冷笑来掩饰心中的羞赧、震撼与不知所措。
  她的话犹如一道闷雷劈得杨慎行霎时身心俱痛,只能以更冷的冷笑强做镇定:“退婚?谁说的?”
  沈蔚素来是遇强则强的德行,他这一句句冷冷的话锋递过来,渐渐激得她也开始不管不顾了。
  “你说的,我同意的。”
  她的话音一落,满眼迷茫的楼然使者、满眼震惊的楼然转译官、满眼八卦的鸿胪寺九议令便与她一起,见证了一个满眼抓狂的杨大人。
  “我!不!同!意!”
  原来,传说中那个永远从容不迫、行止端方、滴水不漏的鸿胪寺卿,在被心爱的姑娘嫌弃时,也只能像这世间任何一个普通男儿那样,大吼大叫。
  嗯,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长得好看也没有那么了不起嘛。
  ****
  倍觉丢脸的沈蔚赶紧向那楼然使节歉意又尴尬地笑笑,拉了杨慎行的衣袖就走。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要拉着他去哪里,只一径想着躲开方才那被种被围观的尴尬罢了。
  杨慎行倒是毫不反抗地由着她。一路出了中庭,过了两进小院,走到后花园的花墙角落时,便再也不肯走了。
  此时沈蔚心头杂乱无章的气性也已渐趋平静,便松开手停下了脚步,旋身回去瞪着他。
  “今日做什么一直要在人前胡闹?”在沈蔚的记忆中,他在人前总是极会克制的。打从两人年少相识以来,他所有作天作地的举动都是在人后才会肆无忌惮。
  “不想忍了,你给个痛快,”杨慎行眼中浮起一股豁出去了的狠意,“说清楚你究竟是在嫌弃我什么?”
  沈蔚的目光立时转为讶然,冤枉极了:“我哪有嫌弃你啊?”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就轻易熨帖了动荡许久的心。杨慎行满心全是悲哀拌过的甜蜜,轻轻向前迈近一步。
  “那你做什么不要我?”
  沈蔚怔怔瞧着月夜之下那张又嗔又恼的美人面徐徐近前,心中没来由地发慌,忍不住便向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要不起。”
  “个鬼的要不起,”杨慎行暗暗咬牙,又一次执拗地举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不是打马吊,什么叫要不起。”
  又退了两步的沈蔚惊觉自己已退到背靠花墙,再无可退,便只能无奈地苦笑了。
  “那、那就算要得起吧,也不是我该要的!”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感到自己浑身止不住发抖。有阵阵裹着浅痛的寒气自脚底蔓延而上,覆上五脏六腑,沁往四肢百骸。
  心头有一个声音在冷冷轻嘲:你明明很想要的,胆小鬼。
  已近到与她几乎只有半步之遥的杨慎行略倾身俯视着她:“你说什么?”
  “总之就是……”
  鉴于近来屡屡突破自我不要脸之下限,杨慎行的矜持与克制早已名存实亡死了个精精光光。所以,为防那张嘴接下来可能会说出自己并不想听的话来,他果断地亲了她。
  一直以来,鸿胪寺卿杨慎行皆以非常合格的文官形象面对世人,斯文端方、行止美好,柔弱得叫人忘记了——
  弘农杨氏作为随开国圣主以武定天下的世家大族,怎可能会有不习武的子弟!
  当沈蔚发现自己双手的手腕被钳在腰侧动弹不得时,才蓦地想起,许多年之前杨慎行曾淡淡提过一句,他自幼学的,是近身击杀!
  没有繁复招式,没有任何玄虚,务求一击必中,绝不落空。
  月夜下,花墙畔。一对璧人,一个甜腻狂热到要命的绵长亲吻。
  无助的沈蔚只觉自己像被硬生生裹进了一大缸子浓稠到化不开的蜜中,甜到不能呼吸,甜到想死。
  却又觉着……还没活够。
  在她觉着自己快被亲死之前,面前这长期恃美行凶的恶徒终于良心发现,略显艰难地放过了她几乎有些发肿的唇。
  她徐徐张开迷蒙的眼,那张好看得要命的脸近在咫尺,在暗夜月色之下如春花盛放;一对美眸晶晶亮如春日湖面上浮了桐油,燃了燎原大火。
  “打不打?”他声音沙沙的,唇角弯弯的,挑衅似的拉起她早已宛如瘫痪的右手贴到自己脸上,“真不打?那,我继续了。”
  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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