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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窥东墙-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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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她那架势,今日只怕是想大声对杨慎行吼两句,她也是敢动手的。
  定国公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隔着沈蔚肩头对躲在后头笑得跟猫儿似的自家儿子道:“你,放值后回公府见我。”
  语毕,意味深长地望了沈蔚一眼,转身出了厅去,还顺手将厅门给掩上。
  儿啊,做父亲的只能帮到这里了。
  瞪着那紧闭的门扉好半晌,确认定国公当真离开,沈蔚才松了一口气,回身轻询:“你公父……没揍你吧?”
  早已敛好神色的杨慎行轻垂眼帘,故作可怜的模样。
  “你来之前,他……”又将话一转,满面故作坚强的倔强,“并没有。什么也没发生过。”
  杨继业若是瞧见儿子正用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抹黑自己,定会当场将这孽子揍个半身不遂。
  长久以来,世家被皇室无形打压,使世家几乎快到举步维艰的地步。而弘农杨氏在夹缝中活得还算滋润,全因杨继业深知,接连几代圣主无非就是忌惮世家树大根深又同气连枝,怕的就是世家尾大不掉。
  最让皇室觉得不放心的,大约就是几大世家已有近百年未出过一例同室操戈、家宅不睦之事了。
  沈蔚久不在京中自是不知,弘农杨氏这几年时常上演方才那类狗血大戏。什么父亲与已出仕的儿子立场不同、时有冲突,什么亲兄弟、堂兄弟之间为芝麻大点的事大打出手……
  总之都是些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事。虽演得心累,可圣主心中踏实些,杨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杨慎行此时并不愿向沈蔚解释这些狗血的内情,只满心欢愉地珍惜着她这来之不易的关怀与亲近。
  沈蔚以为他当真挨了揍,一时忍不住心疼,脱口道:“可有受伤?”
  “自尊受伤。”杨慎行默默地垂下脸,心中乐得直打滚。
  不过,但愿将来等她知晓真相时,已忘了今日之事了,否则……啧啧,细思恐极。
  见他惨兮兮的样子,沈蔚鬼使神差地走近他,试图瞧瞧他究竟被揍成什么样了。
  “公爷今日是怎么了……喂!杨慎行!”
  她话音未落,已被人拦腰软软抱住。
  杨慎行将偷笑的脸埋在她的肩头,很满意自己的机智,也很满意公父适时的配合。
  “公父他大约是……急了吧。”因他忍笑,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带颤。
  沈蔚当他被父亲揍了心里难受,便只好僵手僵脚由得他抱着:“是因……你驳退了那个楼然使者吗?”
  先前她并未多想,知他正受委屈,对方又是他父亲,他必定不能如何反抗,自己身为侍卫长,职责所在自该赶来。
  可眼下这家伙忽地就将人抱住,这算个什么情况?
  真是……一团乱麻。
  “嗯,”杨慎行越抱越紧,嫩豆腐吃得很欢,嗓音却是委屈巴巴的,“他说我冲动行事,若是影响了两国邦交,只怕就闯了大祸。”
  沈蔚一动不动,耳畔颊边全是烫,脑中开始发懵。“我什么也不懂,也帮不上你。”
  “我只知你今日的做法没有错的。若委屈求全应下了楼然使团荒唐的要求,那跟割地求和有什么两样?”
  况且杨慎行出仕已近一年,堂堂正正是鸿胪寺卿,定国公这样随意插手他在公务上的正当处置,简直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谁说你帮不上?你护着我了。”
  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气势万钧,落在杨慎行眼中却只觉仿佛有一罐子蜜被乍然破开,吸入肺腑中的每一口清气全是甜的。
  便是她躲着他,绝口不提从前,也不肯回头瞧他,可在误以为他受了委屈时,仍会义无反顾地来到他的身边。
  “那什么,”怕他伤心,沈蔚没敢动,只轻轻扯了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讷讷道,“你放值后……还是不要回公府了吧。”
  若他在定国公府挨揍,她总不能当真提刀杀进去吧?
  “便是我不回去,公父也会让人将我抓回去。”杨慎行脸颊几乎蹭在她的发边,笑意渐深,声音却愈发委屈,将她抱得更紧些。
  “放值后我同你一道走,亲自将你送进门,”沈蔚只觉自己像被煮熟了一般,整个人烫得都能烙饼了,“哎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对她这个要求,杨慎行选择充耳不闻,持续在她耳边卖惨:“你一走,他们还是会来抓我的。”
  “那、那我就不回家!一直守着你!”沈蔚一时义气上头,暂时忘却眼前这尴尬场面带来的不自在,简直要拍胸脯保证了。
  片刻之后,杨慎行双手轻轻撑在她肩头,徐徐抬起脸来,怔怔笑着望进她的眸心:“一直……吗?”
  那对好看的眸中流转着莹莹的悦然,又像杂了些许忐忑与希冀。
  四目相接好半晌,沈蔚才觉自己竟看得痴了,忙收起心绪,面红耳赤地重重点头:“对!”
  杨慎行双颊亦是淡淡浅红,满心的欢喜止不住自眼尾沁出:“听说,江湖儿女信字当前的,希望你诺出必践。”
  虽一时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沈蔚却总觉得……仿佛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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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各位小天使热情浇灌~~!
  感谢订阅!感谢收藏!
  月总今天忍不住又想OS一下:
  这章写了三遍,每遍都完、全、不、一、样!
  昨晚写到快凌晨两点,完了一看,什么玩意儿?果断删!
  早上五点半爬起来又写,写到十一点半收工,再一看,马蛋这又是什么鬼!!!删删删!
  中午怀着十二万分的沉痛和自我怀疑赶赴家宴。全程黑脸,全家人都以为我对那桌菜有意见,然鹅我根本食不知味。
  下午回来又一次重来,这一次写完之后我就不敢再看了。
  好怕自己手贱TAT
  昨天给一位老先生送节礼的时候,顺便请教了一下。
  老先生说,你遇到的读者们实在是很好,居然能长久容忍作者对自己的文字如此不自信。
  那一刻我又羞愧又骄傲。
  我真是走了狗屎运才会遇到你们这群小天使啊!
  所以我立志今年一定要按原计划写满一百万字。
  要努力成为一个好的码字工匠,才能报答你们的知遇之恩。
  爱你们么么哒~~
  ☆、第33章
  所以说; 冲动易使人泪目。
  酉时,躲在杨慎行书房门外树梢上的沈蔚尽力将自己藏在繁茂的枝叶之中,恨不得将心上那如有千斤重的“信”字扔下树摔个稀碎; 当场背信弃义、绝尘而去。
  哭笑不得的杨慎行环臂斜斜倚在书房门外的廊柱上,仰头望着那个被树荫遮蔽的身影; 轻声笑叹:“傻孩子; 你要在树上过夜么?”
  废话!不在树上过夜; 莫非要在你床上过夜……呸呸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树荫中的沈蔚倏地背脊一凛; 摒开脑中杂乱无章的思绪,嘴硬地向树下回道:“你才孩子呢!”
  这是……宁可承认自己傻; 也不承认自己是孩子?
  “好; 我们都是孩子; 行不行?”听她声音发恼; 杨慎行即刻让步。
  这家伙放值后便一副如梦初醒却不能临阵脱逃的样子; 僵着一路跟他回来,吃了饭便蹿上树去,仿佛躲在树上就没人会知她在这里。白日里那个威风凛凛执刀破门的巾帼形象已然破灭。
  树上的枝叶沙沙作响; 须臾后又传来忿忿的声音:“我不是!”
  “好; 我才是孩子; 你是大人。”杨慎行抿唇不敢笑出声; 装模作样的低头清了清嗓子。
  “不如这样吧,明日到了鸿胪寺,我便发一道手令下传各院; 声明沈大人今日随我回家,是公事公办,严令所有人不得误会……”
  沈蔚倾身自树荫中探出半张心如死灰的脸,硬声打断他的话,咬牙道:“我虽读书不多,也听过什么叫‘欲盖弥彰’。”
  不对,这厮分明是“欲彰弥盖”,只怕巴不得在手令上浓墨粗写标上一句“请大家使劲误会不必客气”!
  奸计被戳破的杨慎行笑着抬指抚过眉心,思忖着今日是该见好就收还是该乘胜追击。
  头些日子这家伙躲他躲得可狠,叫他险些以为当真来不及了。可她今日一听他受了委屈便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这又叫他的心中忍不住涌起劫后余生的窃喜。
  他瞧得出当年之事在她心中仍是个结,只是她拒不肯谈,他一时实在不知最致命的问题究竟是哪一桩。
  静默良久之后,杨慎行终究还是决定该放手一搏。
  “我的双心佩玉,何时还我?”
  他仰头的角度刚刚好,唇角笑意合宜,声调不疾不徐,话音中带着绵绵密密的温软缱绻,那一字一句的内容组合在一起,却犹如温柔刀正中枝头那人的心尖。
  沈蔚慌张地又缩回去,不敢再与他直视。
  许是久未得她回应,那好听到简直醉人的声音又软软破空而来,再问一回:“何时还我?”
  “还你个大头鬼,没了。”沈蔚又恼又闷地将额头抵住曲起的膝盖,心中无限烦躁。
  “没了是什么意思?”杨慎行面色一变,瞬间站直身瞪向树梢,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沈蔚一时无言,也不敢露面,只紧紧抱着双膝,任脑中混乱的思绪起伏。
  她想,杨慎行他……大约还是对她有些情意的吧。
  其实从许久以前她就隐约明白,她与杨慎行,根本不是一个路子的人。可那时年少轻狂,总觉只要他不讨厌自己,那仗着自己心中对他满满的喜爱,也是足够过完一生的。
  可如今的沈蔚已能用温柔的心意去体察他人的苦楚,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性妄为只图自己痛快的混账姑娘了。
  杨慎行近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下骄矜的身段向她求和,她再傻也知,他绝不是闲来无事闹她玩的。只是她很怕。
  她怕,他虽不讨厌她,却也并没有多么喜爱她。
  犹记得当年也是在这里,她听见他同别人讲,沈蔚她,不是我会喜爱的那种人。
  现下再忆起当时的场景,她竟不觉多么难过,倒是为杨慎行觉着心疼。他是个行事专注、不妄动却也不轻弃的人。
  若非当年的她胡作非为,闹下了那出婚约,他根本不必委曲求全,逆来顺受。也不至于在六年后的今日仍追着她要那双心佩玉。
  若不是她任性,他原本会有一个他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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