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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不够贵重的,如卢久,很难取信于人;身份过于贵重的,如杨慎言,又极可能引发圣主忌惮,怀疑他有心笼络军方势力。
惟有沈蔚最最合适。
她是圣主亲封的剑南铁骑征西将军,并无实权,不易引发猜忌;她又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是那些人的同袍,师出有名且足以取信于人;另外,她还是沈珣之的妹子,不缺钱。
再者,她自幼在京中的名声本就从心所欲,仗义张扬,便是圣主知晓此事,也最多只会说她热血过头,不会疑心她有什么企图。
只要她不嫁一个身份敏感之人,此事便不会有任何麻烦。
“此事一旦起头,你可能牺牲些什么,你想过吗?”杨慎言以指节轻扣桌面,若有所思地觑她,眼中隐隐浮起幸灾乐祸的淡笑。
沈蔚却没留意他的眼神,只一径笑望着门外院中的大树,不轻不重地缓道:“何谓同袍?就是我既活着,便该为死去的人奉养父母、照拂妻儿。”既没能共死,那便同生吧。
我替你们,好好活下去。
杨慎言先是郑重点头,继而又浅笑挑眉:“可如此一来,你的婚事就要头疼了。”
“有什么好头疼的,”沈蔚终于回眸瞧他,淡淡一笑,“不嫁就好。”
她不觉这算什么牺牲,甚至不觉这算什么付出。她很庆幸自己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哪怕微不足道,哪怕旁人看来天真可笑。
杨慎言笑得哼哧哼哧提醒道:“你父母首先便不会同意。”沈家双亲虽在卫城范阳,可范阳离帝京也不过大半日的车程。
“若父亲母亲当真坚持……”沈蔚扶额想了想,苦笑,“那我随意找个不显眼的人嫁了,也能与他们一个交代了。”
“唔,那我七弟指定不会同意。”
沈蔚乍然抬头,恼恨地瞪向对桌那个说完风凉话就自在喝茶的杨慎言:“我的婚事,做什么要他同意?!”
“哦,看来沈珣之忘记告诉你……”杨慎言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瞎掺和,只贼兮兮笑道,“算了,你自回去问你兄长,或问我七弟也是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南望紫神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5…24 02:17:10
喵了个喵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26 11:42:33
感谢地雷赞助旧文《好姑娘恃宠而娇》的赞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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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脑残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25 20:40:58
散散散散S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25 22: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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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如果你认识我;你会对我说Hi”;灌溉营养液+22017…05…25 21:26:56
感谢三位小天使浇灌本文~!!
月总今天有点忐忑的OS:
最近有很多小天使提了很多宝贵的建议,我都在认真的琢磨。
目前我的笔力不够,逻辑也很废,所以本文好像已崩掉了〒▽〒
我试图用修文来抢救,但好像没有成功。最近压力大到满脸爆痘,泪奔
经过几天的痛定思痛,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只能决定还是先继续写下去,在写的过程中一点一点提高吧。
虽说勤奋是越不过天分的,但我还是想努力往前,自己比自己好一点,也是好的结果。
我一直信奉“做而言不如起而行”,请大家放心,我会正视自己的问题,尽量寻找解决办法,并一直认真地写下去,不停步,不放弃。
谢谢大家,我真的好爱你们呀~~~!(づ ̄3 ̄)づ
哦对了,说好这次是小甜文,所以不会搞事的,请大家放心~!莫要惊慌~!
☆、第29章
几年前; 杨慎行在宅子后院专辟了一间闲杂人等严禁入内的小厨房。每当有心事时,他便在这间小厨房中……勤于厨艺。
迄今为止,除了家仆每日进来打扫、整理之外; 能进这间小厨房的,除了杨慎行本人之外; 也就眼前这位“隔壁家的小小姐”严听溪了。
“你方才说; 你们今日上哪里去听书了?”杨慎行姿仪端方地坐在小厨房一隅的桌案前; 美眸轻垂; 细白的长指正翩跹细地……包饺子。
“松鹤楼。”
与他对桌而坐的听溪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摆在腿上; 充满热情与期待的眼儿亮晶晶,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游移。
顺便吞了吞口水。
那饺子皮是以几种不同的菜汁、果子汁揉了面再擀好的。莓红的明艳如流丹; 浅杏的净暖若秋云; 亮橙的灿烂宛霞光; 碧绿的葱茏似浮翠。
瞧着真是……很好吃啊。
杨慎行目不斜视; 继续专注地包饺子; 似是随口一问:“都有谁去了?”
他仔细将那饺子包成糖果般可爱的模样,整整齐齐摆进盘中。
“不就小姨领着我同小武哥、小绯姐……”听溪再次咽了咽口水,小脸上涌起狗腿的笑意; “不对; 一到松鹤楼; 小姨就跑出去与人私会了!”
以沈家的财力; 听溪自是从不缺吃食的。
可打从两年前,她得了隔壁这位“杨家七哥”一盒子漂亮得要死要死的虹彩肉冻之后,便忍不住时常躲着母亲与舅舅偷偷过隔壁来混吃混喝。
实在是沈家作风粗糙; 没谁会有“杨家七哥”这般的闲心,总将各类吃食都做得漂亮极了。虽有时也并不十分好吃,但架不住它好看。
“看来,你们今日过得……很是有趣啊,”杨慎行长睫轻颤,唇角有淡淡僵硬的笑意,“既说是私会,那你定没瞧见你小姨私会的是谁了。”
“我瞧见的!”听溪将小小腰板挺得直直的,目光却不离他手间片刻,“杨家七哥,若你把这三鲜糖饺里多加些肉馅儿、虾仁、鱼片碎,我就告诉你。”
杨慎行有条不紊地将适量的肉馅儿放进一张青色的饺子皮,仍旧只挑一颗虾仁放上去,再稍稍添一些鱼片碎在上头,这才细细又将它捏成糖果的模样。
认真沉吟片刻后,他抬眸冲听溪温和一笑:“馅儿不能加多的,否则蒸熟之后会裂开,就不成个糖果的样了。最多,再多包两个给你。”
“五个?”听溪弱弱伸出小手张开,试探着还了个价。
她在家中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模样,可不知为何,在这“杨家七哥”面前总会不自觉地收敛一些。
杨慎行浅笑,心忖这才吃过晚饭不久,若给多了,只怕小丫头晚上要撑得睡不着。“三个。”
“成交,”听溪接受了他折中的定价,痛快交易,“是同杨家五叔私会啦!往松鹤楼后院去的,我趴在二楼栏杆上瞧见了。”
冒着可能被童武打死的风险趴在栏杆上,垫着脚、伸长了脖子才瞧见的。
“这样啊,”杨慎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而又抬眸瞧着她的小脸,认真请教,“请问,为何你称我五哥为‘杨家五叔’,称我便是‘杨家七哥’?”
这辈分乱了可是要出大问题的。定要及早纠正,以免将来追悔。
听溪连忙转开头,滴溜溜的眸子打量着小厨房的四周,并不接他的话,只自语似的偷笑:“我方才瞧见阿樟拿了一窝小兔子。”
“那些兔子太小了,怕你养不活,要哭的,”见她神色立时就变,杨慎行不疾不徐又道,“若是喜欢,偶尔过来瞧瞧倒可以。”
“杨家七哥,我晓得了你一个秘密。”听溪扭了扭身子,坐得再直些,小脸上满是神秘的笑意。她是打定主意,今日不给兔子就不改口的。
杨慎行心中轻叹,不愧是沈珣之的外甥女啊。
“先说来我听听。”
“我前几日在小姨房里瞧见一个红漆描金小食盒,打开闻了闻,是装过糯桂红豆糕的,”听溪缩着脖子拿小手贴在颊边指着他,贼兮兮的笑眯了眼,“杨家七哥,糖放多了呀。”
被……嘲笑了。
猝不及防的杨慎行倏地拿手背贴在额头上,微有些沮丧懊恼。难怪那日沈蔚只吃了一块便没有再吃,哎。
“学艺不精,让严小姐见笑了。还有,以后莫再偷偷溜进你小姨的房里,她不喜欢的。”
见他丝毫不为所动,顾自转身去蒸那漂亮饺子,并无要给兔子的意思,听溪一时怔了怔。
片刻之后,她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法子——
“小、姨、父!”
小姑娘软糯糯的笑嗓清脆且甜,字字如珠玑般叮叮咚咚撒落一地,恍若天籁。
杨慎行拿着蒸笼盖的手一顿,不觉唇角轻扬。
“好,给你一只。”
莫说兔子,这时她便是开口想要这宅子,只怕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七月十五那日傍晚领沈蔚去蜀桐别院放了河灯后,杨慎行回定国公府时已晚,险些没赶上中元家祭。他也不多解释,引颈认了一顿家法,完了还给关在宗祠跪了整夜,七月十六便告假没去上值。
今日又正巧是沈蔚休沐,两人自是又没能见着。
方才听得小听溪说今日沈蔚与自家五哥在松鹤楼会面,杨慎行此时的心绪便有些淡淡躁郁。
其实昨夜在公府门口见着童武时,他便知剑南铁骑与河西军终究又要再次联手了。
对此事他并不意外。
两年前他得知沈蔚在剑南铁骑后便赶去剑南道,虽未能见着她,却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那时他就猜,大约早晚都会走到这一步的。
他深知他们此举中的利弊对错,心中也早有应对计量,只是眼下他与沈蔚之间尚未明朗,若再明日复明日下去,只怕就当真要玩脱了。
送走严听溪后,杨慎行独自在院墙前想了许久,最后把心一横,吩咐阿樟拿梯子。
阿樟倒不敢多问,老实拿了梯子来靠在墙边,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当杨慎行顺着梯子自院墙之上露出头时,却见沈蔚也正在那墙下来回踌躇。
这就很尴尬了。
“你……”
“我……”
“那你先说吧。”杨慎行索性踩着梯子微微倾身,双臂叠在墙头,将下巴轻轻靠在手臂上,笑望着她。
沈蔚本想过去找他谈一件事,却又有些犹豫,这才在院墙下踌躇来回的。
之前敢漏夜翻墙跑过去找他喝酒蹭吃,是因那时她以为,从前之事当真已揭过不提。那时她虽心中有遗憾,却还能算得上坦荡。可自打几日前杨慎行忽地掀了底牌,她才知原来并没有什么相安无事。
今日在松鹤楼的后院,杨慎言欲说还迟,末了只叫她去问自家兄长或杨慎行。她虽不知是什么事,却也隐隐感觉那必定与从前的婚约有关。
她既不敢问兄长,更不敢问杨慎行。她怕当真问出什么来,自己会更难受。
事到如今,无论从前是误会还是遗憾,她与杨慎行之间,都不能回头了。
“你,半夜爬墙头做什么?”沈蔚清了清嗓子,淡淡撇开头不敢瞧他。
杨慎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