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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宅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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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我以为,李淳风对小姐有情,总又有些事让我觉得这念头实在可笑。冬野说李淳风对小姐很好,小姐出头的请求,他总应了。用几近一生换几个请求,我想小姐定是宁愿不要这样的有求必应。
  一路坐轿回的渊王府。
  我直接去柴房见了小姐,跟小姐回了李淳风最后说的话,她只是点头,无什么情绪地说了旁的事:“我在柴房的日子,李谦安跟着太妃,你和冬野只管呆在院子里,如非必要,不要在府里走动。”
  “陆公子那边……”平日里我会隔三差五去陆心源那边帮着拾掇一下,送些吃的用的过去。
  小姐摇头道:“不用,唐远离出去了,他会去找陆大哥,一道去东南那边。他们走之前自会遣散宅子里的下人,你最近不要过去,免得引人耳目。”
  从前在宫里,这样的话,她最多说一句不用,后头的解释是绝不会有的。不得不说,王爷总缠着小姐说话,颇有成效。
  相比李淳风,王爷对小姐实在好。
  即便是当初顾念着太妃面子,也有让小姐服软一次的思量,刻意让小姐捱了一十军棍,可后来诸事全被他大包大揽了去,那些小姐没瞧完的账册,全是王爷让小姐趴着,一字一字念与小姐听的,那几日,院里用掉的茶都多了几两。
  还有小姐独儿个跑出府那次,院里连带着下人和护卫全捱了军棍,王爷顾着找人,没歇下一刻半晌的。
  但凡跟小姐待一块儿,王爷总也笑得眉眼全弯,嘴角翘着,与那傻子王爷的名头十足相称。
  小姐从床头拣起两封开了口的信递给我道:“回了吧,把信拿去烧掉。”
  “是。”
  我应了话,退出了柴房,看着门口守着的护卫将门重新锁上。我见过小姐时常烧掉些信鸽送来的纸条,让我去烧这是头一次。信封上头写着南箫轻启,是王爷的字迹,我没少帮着整理书房,王爷的字我看过,笔峰间尽是锋芒,可整体上看,又是温润内敛的,字写得极为工整。
  将信暂时搁在屋里,寻了冬野将主屋清扫了一番,用罢晚膳,回了屋,开口的信还躺在桌案上。
  到底还是抽出信看起来。内容极少,也就几句话。
  南箫,连着赶路,还不曾到东南,已然想班师回朝。从前我喜欢留在战场上,不是父皇下旨,绝不愿不愿回帝都,还想着要带你一道来东南看看这边的风光。东南这边,一年里,四季开着花,你当是觉着欢喜。可东南湿热,若要来,可要让太医点了头才好,特别是嘴最亏的书太医。如今,我恨不能生在帝都,长在帝都,哪儿也不去。
  愿你,安。
  南箫,东南这边下了雨,我出营帐去下头走走,不自觉带了伞。打开往身边移,才惊觉你不在。搭在手上的披风更是无用武之地,平白被几个看我自小长大的老将笑了去。
  入了秋,一场雨,一场凉。别仗着有武傍身,胡乱着来。交代你,怕是你不会听,我让人传信叮嘱冬野和凉风才是正理。
  愿你,安。
  南箫,此番出征我最是庆幸,你在渊王府,我不用如从前出征那般,每每提心吊胆,深怕好不容易回了帝都,见着你满身血还不肯寻我。我时常惶恐,回帝都晚了,而你是一座坟,而我只能点一炷香。
  从前我也最怕三哥败了,牵连了你,要如何是好。
  待平定东南……算了……
  愿你,安。
  我将信收好,藏在书房的书架里,头一回没听小姐的。
  王爷不信小姐,最怕小姐出门再也不会回了。可对小姐是真好,渊王府里重兵把守的只小姐住的主院,出门柊叶前前后后跟着,好吃好用的全先送给小姐。但凡小姐笑着开口求的,王爷无一不应。
  患得患失。
  小姐不信王爷,前有李淳风,也就谁也不信了。可也许王爷抱着她入睡了,许王爷腆着脸往跟前凑,还偶尔笑言如风,眸光明亮。
  倘若尘埃落定,缅怀从前,不至于只剩下筹谋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月青瓦(一)

  
  “姐姐在等什么,不会还是鸽子吧?”
  明妃笑颜款款,缓缓走进来,挥手让婢女搁下膳食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她寻了张缺脚的椅子落座,从食盒里取出一叠一叠的吃食。
  柊叶接下圣旨,领五千兵马前往东南边陲已三日有余。太妃再没来过柴房,每日只遣了明妃过来瞧上一瞧。
  我回头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只管用膳,不欲与她说话。
  “姐姐成日闷在这柴房恐怕还不知道吧,听说笙歌姑娘死在战场上了,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明妃微微蹙了眉头,担忧道,“这笙歌姑娘是皇上赏的,也不知王爷会不会因着她的死惹祸上身。姐姐与皇上交情颇深,这回可定要多多指点妹妹。王爷不在府上,太妃又不管事,我真是没了主意,要是宫里来人可如何是好。”
  笙歌死了?
  那前头李淳风答应我不动李渊一就做不得准了,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搁下碗筷,肃容道:“明妃总不是来与我说闲话的,有话不妨直说。猜谜,我一向玩得不好,何况明妃心思沉重,在王府多年都不曾被人瞧出端倪。”
  明妃浅笑盈盈道:“那不是王妃没来府上么。”
  我挑眼看她。
  “阜丞相声名远播,我家主子本想招揽的,无奈阜丞相太过愚忠,不愿意投诚。”明妃笑颜宴宴的,叹息着摇头,继续道,“王妃不愧为阜丞相之女,确实不错,我家主子亦是青睐有加。”
  “你家主子是谁?”
  明妃嘘了一声,轻笑出声道,“不确定王妃是我们这边的人,怎么能轻易露底。傻子可活不久。”
  我伸直腿脚,开口送客道:“明妃既是防着我,又何必来说,好走不送。”
  明妃起身,招呼下人进来收拾了碗筷,从袖口掏出一包梅子,俯身搁在缺脚的椅子上,笑道:“姐姐胃口不好,含些梅子会好些。迟些我再让人送些零嘴过来,万不能饿着了。”
  行至门槛处,屋外的阳光落进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阴影,明妃偏头,一双眸子特别的亮,她说,“主子还想再瞧瞧,倘若姐姐能处理了这回的危机,主子定亲自上门来请。”
  然而,一连数日,我再没见着其他人,膳食全是差了下人来送。柴房外,不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地出现,很快又归于沉寂。
  九月十一,我整整在柴房呆了半月有余。
  书太医来看,面色阴沉道:“渊王府就是这么照看你的?不用太医,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瞧出你的面色差得可以,膳食你可用下了?”
  我正色道:“我有认真吃。”
  书太医一时语塞。也是,如今被关在柴房里,有认真吃已是最好,旁的哪里是能求的。他虎着脸凶我道:“你聪明一世,如何竟栽在一个小小侧室手里。平日里损人的点子不少,当用之际,怎想不出一个来。”
  “先头书太医才因着我心太狠不愿再见我一面……”
  我笑言,“我如何还敢再想什么损人的点子。何况这种事,除了局中人谁还能做得了准。不说我院里下人没瞧见李渊一进出,即便是瞧见了,总是我院子里的,说得话也不算数。”
  书太医只差吹胡子瞪眼了。
  “太妃可明说了,王爷遇着我,假的也能说成真的,她不信。”
  我说笑道,对上书太医越来越黑的脸,只得端正姿态,“我爹最恨忘恩负义之辈,唐远离从前没少替我挡刀子,他又因着我‘死’了几年,我怎能对他置之不理。”
  书太医收回诊脉的手,闷声道:“行了,这些我不懂。皇上要再问起来,我不会帮你掩护。”
  再问?
  也是,距离陆心源和唐远离离开帝都已然近半月,地方骚动当是渐起,帝都之中安排了人,要及时传开,太过容易。李淳风当是忙着要召见大臣,处理这些正事才对。
  我无所谓道:“反正近儿书太医当是没什么机会能见着皇上,我不担心。”
  书太医整张脸都是皱的,张了张嘴又闭上,几回反复,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道:“听闻一个叫笙歌的死在战场上了,都说那姑娘是皇上特意赏赐给渊王爷的,皇上本就龙颜不悦。最近战事又连番败北,皇上怒得只差要临阵换将军了。这些流言都传到太医院了……”
  柴房太过封闭,这般大事我竟是不知。
  李渊一年少便混迹在战场上,师从前南朝名将,虽算不上百战百胜,可绝对是个常胜将军,行军领兵南朝绝无人可比,他如何会连番败北,其中不得不思量。还有地方闹事亦是在东南,离李渊一扎营的边陲不远,倘若李淳风有心,稍加猜度,李渊一处境险恶。
  “书太医可听说王爷为何战事吃紧?”我试探着问话。
  书太医一向不掺和这些争斗,这回因着我难免漏了句话,我不肯定他还愿不愿意多说一句。
  “我一个太医,从哪里知道这么多。”
  果然,书太医决口不再提,只顾着埋头拾掇药箱,动手在缺脚椅子上艰难地写着药方子。有孕在身,很多药都不能沾,书太医写得仔细,生怕下头的人去抓药一时疏忽错了眼,再伤着我。
  待书太医收拾好离开,我用上轻身功夫,凑到门窗出查看外头的守卫。大门口和左右两边的窗外分别守着两名守卫,至于上头,不是吃了一次亏的柊叶安排的,自然是空缺的。
  本以为,最多有明妃一事平日里叨扰着,不想府外动静这般大。那日明妃说眼前这回危机,我还以为说的是笙歌,想着不过是个赏赐的没名分的丫头,算不了大事。但一联系李渊一那边战事,多小的火星都能燎原。
  塞了枕头到被子里,装成在睡的模样。
  我矮身移到门窗的死角下,等着护卫每隔一盏茶功夫的隔窗查看过去,慢慢挪到柱子旁,便要顺势而上。
  长廊那头竟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步子很快,我不是一个犹豫,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护卫忙着施礼道:“参见太妃。”
  太妃没理,直接下令:“开门。”
  我迅速闪身回去,窜进被窝里,抽出枕头,望着紧锁的窗棂,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酸梅子,装作在愣神。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月青瓦(二)

  
  太妃慢慢抬手,良辰将门关上,落进来的满室阳光全被关在了外头,屋子阴阴凉凉的。
  我本想呆着不动,无奈太妃耐性太好,只站在那里看我,不言不语的,有些渗人,只得装作回神,起身屈膝施礼道:“参见太妃。”
  太妃似乎是盯着什么在瞧,被惊扰着了回神,扫了我一眼,没什么神情的;脸,却能觉得有股子气恼酝酿在里头。高高端着架子,仿佛是倘若泄了情绪,她整个扛着的东西也就轰塌了。
  暗自轻叹了声,顺着她四处观望的视线四处瞧了瞧,我端了笑道:“太妃见谅,寒舍粗鄙……”
  过去将那张勉强能坐的缺脚的椅子搬过去,“勉强坐坐。”
  太妃无可无不可,高高在上般地落座,端着架子道:“王妃在柴房也住了些时日了,可想好了要出去?”
  “太妃关的人,自然凭太妃做主。”
  我一颗心慢慢往下沉,太妃坐惯了高位,竟是主动松了口,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她无能为力,面上笑得不动声色。
  太妃沉了脸,语气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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