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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宅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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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浅浅地笑着,手上茶杯里清澈的茶水映出我黑黑的小厮模样,衬着这个笑容,很是诡异。
  瑞妃的娘家舅爷急了,慌忙摆手,骚红了一张脸,嘴巴拙得厉害:“王妃,可说不得,可说不得,要是叫人听了去可如何是好。”
  看着他的模样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陆心源,我爹唯一的关门弟子,总也好似这般,被一捉弄就面红耳赤,笨嘴拙舌,十足的迂腐书生,对我确实极好,从没说过我一句重话。
  见我不说话,娘家舅爷面色越发红起来,求救地看向瑞妃。
  瑞妃气得厉害,到底没失去理智,反击道:“王妃不是被王爷禁了足,如何出现在这里?”
  “不是你们等我么,怎么还问我?”
  我反问道,果然噎住了瑞妃,自我那乱伦背德的话一说,她就左右坐不稳,不时偷眼看看来往行人,有没有看她的。我说,“瑞妃,你虽极少出门,可也是从渊王府出来的,有心人想知道你的来历不难。你娘家舅爷,这帝都定是认识的人不少,孤男寡女,我倒是无妨,不过悠悠之口难防。”
  娘家舅爷急的站了起来,赶忙要跪地请罪道:“王妃莫怪,全是我的错。小瑞才会出来,瑞家……瑞家实在是难以为继,我也是没办法,才想着小瑞是渊王爷侧妃,能在渊王爷跟前帮我说上句话,让我在朝堂上谋个一官半职,不至于让瑞家了笑柄,倒是累着渊王府才好。”
  瑞妃犹豫了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袋子,搁到我面前,隐忍道:“王妃被太妃责难,无非是不见了那一百两银子。我凑了几日才凑成,只王妃在王爷面前一句话的事,这罪名我愿担下。”
  倒是好算计,这般一来,倘若日后翻出旧账,这一百两银子的罪名可不会在她头上,是人便以为是我动的手脚,还要多上一条我善妒的罪名,陷害府上侧妃,这在民间都不是小罪,何况是皇家。
  我竟是不知瑞妃有这般心计。
  大概是见我不吭声,只顾着垂首盯着手上的茶杯把玩,他们一时猜不准我的意思。瑞妃的娘家舅爷起身跪了在地,磕头求道:“还请王妃帮我瑞家一回,我瑞家定铭记在心,王妃日后但有载货,我瑞家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这番举动,引得茶寮里饮茶之人以及来往行人皆往这边打量。
  “起吧。”我蹙眉让人起来,难保没人认出瑞妃和她娘家舅爷来,到时烦扰不断,实非我愿。
  瑞妃的娘家舅爷愣了愣,以为我答应了,当即又磕了几个头,满面黝红,起了身,来回搓着手,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我搁下茶杯,淡淡道:“我没答应你们什么,只是你刚才做得太难看了。”
  一句话,让那个娘家舅爷面如死灰。
  我扫了愤愤觉得我戏耍于她又只能隐忍着的瑞妃一眼,哼声道:“瑞妃不用这般神色,这出戏想来也不是你们能想出来,背后的高人我也就不见了。那一百两银子是你动的,我不是傻子,你想让我帮你背黑锅,区区一百两我还没放在眼里,可惜,我最恨被人算计。”
  我只管说得大言不惭,反正也无人知道我是囊中羞涩,还不如渊王府上一个下人来得有钱。
  “你有什么证据?”瑞妃打算赖到底。
  我笑言道:“瑞妃大概是不知道,渊王府凡是十两一锭的银锭子全有渊王府的记号,类似官银那种的,是先帝为了显示对王爷的恩宠特意吩咐造银司设计的记号。我问过李管家,府上丢的是十锭十两一锭的银锭子。我也问过李管家,府上例行发给各院子的月钱全是碎银子,为了方便主子打赏下人或是出门买些什么零碎,不至于被歹人盯上。”
  不止是瑞妃,她的娘家舅爷面色也十分的难看。
  瑞妃问我:“你为什么不马上告诉太妃,反倒特意来这里见我们?干脆点,直接说吧。”
  我取了桌案上的一百两银子,放进怀里,缓缓起身,适才落座太快,屁股有点疼,我说:“我就是在院子里呆太久了,有些烦了,出来走走,赶巧想起来你们在这里,怕你们久等,过来瞧瞧。”
  慢慢走了几步,回身巧笑嫣然道,“对了,瑞妃最好早些回府,日后也莫出来这般见面,被有心人瞧见总不好。”
  我收了银子,他们不傻,自是知道他们无事。我只是在思量,我挨不挨得住那剩下的五十军棍或是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拐进巷道,适才隐了身形的柊叶悄然落在我身后,跟着走了几步,忽然开口问我:“你怎么知道渊王府十两一锭的银子上有记号?”
  “真有啊?”
  我回头问他,笑道,“看来我这瞎猫运气不错,总能遇见死耗子,怪不得饿不死。”
作者有话要说:  

  ☆、红杏青梅

  八月初八,寒梅宴。
  我本想拿着腰牌进宫,李渊一却甩给我一张寒梅宴的请柬,不肯我用腰牌。从前我是阜家阜苍晟的女儿,我爹在南朝诗文一绝,我得一张寒梅宴请柬可说是实至名归,如今实在像是偷来的,叫我极度不安。
  那日出门,我回来得早,李渊一还没回,我不说,瑞妃更不会说,也就没了后头的麻烦,只李谦安闹一闹,我把他丢出去让凉风看着他的事。
  我没有要硬撑那五十军棍的意思,可也不准备要把瑞妃供出去,我好不容易得了把柄,不可能白忙活一场。于是找了太妃,只说是寻回了一百两银子,但不能说是谁做得。
  太妃扫了我一眼,高座之上饮茶的她总也端庄得不真实,她说:“王妃,你以为哀家是信还是不信你?”
  我自己都不信的话,压根也没有要她信的意思。
  李渊一不知道是凑巧还是特意过来,虽然我觉得定是特意过来的,他说道:“母妃,你答应了不追究这一百两银子和南箫那五十军棍的事,怎么又追究起来了,母妃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面对着自己最宠爱也是唯一儿子的嗔怪,太妃到底松了口,让良辰取了签筒给我,说道:“王妃跪在佛主面前,诚心求签,若是上上签,哀家也就看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算了。”
  “母妃……”李渊一急了。
  太妃蹙眉道:“行了行了,答应你的不会改。要是下下签,王妃就在这佛堂里跪个半日,诚心悔过,也当是为你祈福。”
  钦天监说整个七月与我八字犯冲,我想他该算算,整一年里,哪个日子是不与我犯冲的。在李渊一的插科打诨之下,我一连摇了三次签筒,三根下下签,都是极差的那种。
  我从佛堂出来的时候,腿几乎挪不动,我跪了半日整三个时辰,不过这件事也算是翻篇了。对着府里上下,太妃只说偷拿了银子之人主动将银子交了出来,此事也就不再追究,然后训诫我心不够细,让人钻了空子。又说了些勉力我管好渊王府的话,里外听着都是妥帖。怪不得能做到太妃,又带着自家儿子在先帝在世时就能出宫建府,她是独一份。
  寒梅宴是在梅花宫里备下的,如今是酷暑,哪里会有什么寒梅,宫人也就在梅树上帮上手扎的梅花,栩栩如生,倒是好看。一棵梅花树下挂上一盏红灯笼,更显喜庆。
  听闻南朝的开朝皇帝有个妃子喜梅花,又才情出众,开朝皇帝为了搏美人一笑,设立了寒梅宴。明明是皇帝收拢天下有才之士做犬马和百姓投身官场、混迹权贵的手段,硬是被安上一个动听的佳话传说。
  我和李渊一来得不算早。
  陆心源已经落座,狭长的凤眼眯着,魅惑丛生,抬起一条腿踩在屁股下的椅面上,不过是松松的斜靠着,整个人就平添了几分慵懒。他除了一双凤眼,实在不是什么长得多好之人,愣是在这般场面下,也争走不少目光。
  李渊一和他后来的安排,我完全被隔绝在外。原陆心源算是世上我仅剩的亲人,却因着他是李渊一找上的,我只能弃了。于他,我只能偶尔谈谈我爹,偶尔说说阜家,再无其他。
  李渊一我不信。
  据说也因着那个妃子,寒梅宴才允许女子参加。南朝风气不错,女子才情卓越的不在少数,不过女子不能入朝为官,寒梅宴也就是争个风头。
  我一出现,寒梅宴上半数目光投了过来,我竟是不知道我这般出名。想想从前是声名在外,如今我与李渊一一道出现,不用认得我,大家都是聪明人,身份家底透彻得厉害。
  我堪堪落座,一个姑娘横身在前,一身的梅染深衣,腰际束条宫绦,盈盈步履间,尽是恣意风情,只可惜面上傲然太过,挺别致的长相,愣是叫人喜欢不起来,当然于我,如今是谁也不喜。
  “你便是阜北箫?”我分明端坐着,她站着,我算是下位,她却是仰着头与我说话,自比高人几分。
  我怕李淳风中途进来,我来不及退开,只得搭话好让她赶紧走,莫再挡住我的视线:“姑娘怕是认错人了。”
  我也有挫挫她锐气的意思,世人皆知我改名南箫,她硬要以阜北箫相称,不是奚落于我,便是要打我脸。
  那姑娘狐疑地看了看一旁的李渊一,依旧是倨傲模样,寒梅宴上不论尊卑,但如她这般看人的却也实在少见,她问道:“难不成他不是渊王爷?你不是渊王妃?”
  “都是,不过我不是阜北箫。”
  我刻意提高了音量,让寒梅宴上众人全看过来。已经算不得早,可帝都之中大多的才情绝顶之士还没出现。她想要的无非让我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是阜北箫,落了脸面,她要的我给她,只求她莫再继续在我眼前晃荡。
  李渊一单手把弄着桌案上的酒杯,另一只手搁在桌案之下,伸过来,紧握着我的手,强硬地打开我的手指,与他的手,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我有些看不懂李渊一,他似乎很喜欢我,对我大部分时候都是极好,可他又故意让我挨打,禁我的足,弄得人一头雾水。
  那姑娘拖长了音调,终于展露出个笑颜来:“哦……我忘了,渊王妃可是被阜家清出族谱,改了名儿了。”
  看她这架势大有说个没完的样子,我不再搭话,当着她的面直接侧了半个身子,不予理会。
  孰料,她竟然稳下情绪来,没有暴跳如雷,只倾身至我耳边,一字一句道:“我叫笙歌,皇上是我的,你等着瞧好了。”
  我想说你要赶紧拿走,我求之不得。又一个傻蠢姑娘,没有撞上几次南墙定是不会回头,我何苦去劝,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善人,没长劝人的心肝。
  忽的李渊一手指使劲,他习武,手劲也大过一般人,这么一用力,还想是手指骨被上了夹棍,疼得我差点叫出来。我回眼瞪他,岂料他是一派淡然,附嘴过来,悄声道:“你若不怕我大庭广众之下非礼你,你大可试试继续想着李淳风。”
  随即狠狠瞪向对面慵懒肆意的陆心源,估计是迁怒还没找着李淳风的麻烦或是真面目,让我把李淳风当个行人。
  至于笙歌,干脆在我边上找了个位置落座,时不时扫上我一眼,神情忿忿,眉眼间带了点几不可见的惆怅。李淳风素来温和,惹人,他又一向多情,伤人。我与他有个从前,但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七月初九那日,我对着上天起过誓的,我娘教过我誓言不能改。
  李淳风过来时,身后跟着一群人,那些人我都很熟,我曾与他们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筹谋算计,他们是李淳风彼时的幕僚,如今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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