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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徐姨娘阴魂不散?”
“呸呸呸,我可没这么说。”
“怪渗人的……”
穆朝阳都跟着打了一个冷战,对于徐姨娘,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很温柔的女人,只是说死就死了……
不过今天这些人都说徐姨娘和司琴疯癫的特征都一模一样,这当中看来还真是有蹊跷……
穆朝阳想了想,打算引开这两个人,然后悄悄溜进去找司琴说话。
正好脚下踩着几颗鹅卵石,他刚想弯腰捡起来往柴房那边扔,谁知道他尚未动手,就听那看着司琴的小厮大叫了一声,“谁?”
他顿时身子一僵,以为是不是暴露了,赶紧往槐树上贴。
“声音好像是那边发出来的……”
当中一个小厮指了指东边。
另外一个说道,“我去看看,你先守着。”
那小厮往东边跑过去。
穆朝阳暗暗舒一口气,不过心中顿生疑窦,莫非还有人也藏在这里?
天色太黑,他朝着四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果然,有一道黑影似乎蹿了一下。
他赶紧贴紧大槐树,屏住呼吸。
谁会和他一样大晚上的来这里呢?
就在他思考的空挡,又听剩下的那一个小厮喊了一声,“谁?”
那小厮探头探脑,忽然有一道身影往西边窜过去,动作很快,一看就应该是练家子。
那小厮赶紧往西边追去。
柴房顿时无人看守。
他正打算跳出来往柴房去,谁知道又有一道人影忽然一跃而,直直冲向柴房。
穆朝阳一愣,眼见着那人进了柴房,他赶紧迅速移动过去,紧贴着窗户,不敢发出一声声响。
不过等他过去的时候已经迟了,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又听到黑衣人狠狠说了一句话,黑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不是太清楚,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穆朝阳听到黑衣人说的话,他顿时脸色发沉,手脚发软,浑身直冒冷汗。
黑衣人很快又从柴房中飞速跃出,然后在黑夜中几个腾空,很快消失不见。
穆朝阳浑身都是冷汗,他甚至反应不过来,一直到后来他都不记得他是如何回的卧房……
第二天一早,穆府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昨晚上司琴畏罪咬舌自杀,死前还在地上用血写了几个大字。
“咎由自取,不怪他人。”
大老爷听到这四个字,不由来回踱步,一面问那昨晚上把守柴房的小厮,“夜里头没发生什么异常?”
那两个小厮战战兢兢,其中一个垂眉道,“没发生,一直都好好的,一直到早上,我们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司琴姑娘已经死了。”
昨晚上有黑衣人来袭的事情他们两个都不敢提,老爷明明交代他们一定要好好看守,结果还是中了他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若是让老爷知道这些,岂不是要打断他们两个的狗腿?
思来想去,他们两个一起合谋,将此事压下,一口咬定昨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司琴就是自杀的,黑衣人的事情他们一个字都不提及。
大老爷听他们这么说,拂袖,然后坐下,“这倒是怪了……”
他揉着眉心。
老太太和大太太也马不停蹄的来找他商议此事。
大太太相比昨天镇定多了,司琴已经死了,而且还留下血字,这下老爷应该不会再查了吧?
老太太则可惜道,“本还想着彻查此事看看谁是幕后主谋呢,没想到这丫头倒是一死了之了……”
她叹一口气,淡淡道,“也罢,死了也罢,倒是省的让我们为难了,死了干净啊……”
大太太又问大老爷,“司琴已死,那……阳儿被挟持的事情怎么办?还要继续查吗?”
大老爷不语。
倒是老太太说了一句,“人也死了,此事就罢了吧……”
大太太再看大老爷一眼,大老爷似有不甘心,但沉默了片刻后,也摆手道,“听娘的,罢了就罢了……”
闻言,大太太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心道,也不枉费她昨晚一番安排,眼前危机总算度过了。
而陈姨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的简直说不出一个字来。
竟然真被穆言说中了,司琴真的出事了。
她一直觉得大太太不敢在这种情况下铤而走险的,没想到她还是动手了。
司琴一死,人证就没有了,更何况司琴死前还留下了八个大字,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她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大太太这一招实在是绝了。
陈姨娘开始后悔她昨晚上没有听穆言的,要是听了穆言的早早安排人,说不定还能将大太太安排的人一网打尽,这下好了,她算是白忙活了。
陈姨娘后悔的恨不得捶胸。
而穆言听到这个消息却一点都不意外,她静静喝茶,只是觉得司琴死的太可惜了,而陈姨娘又太缩手缩脚了。
要是陈姨娘昨晚上肯放开手一搏,说不定现在大太太都已经被扳倒了,即便扳不倒,至少她这个主母也坐不安稳了。
眼下司琴一死,此事恐怕大老爷就不会再查了,大老爷一旦不查,那徐姨娘的死因今后就真的无人问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发现
一口热茶入喉,穆言决定去柴房看看司琴。
桃红和绿芜一听穆言要去看一个死人,二人顿时阻拦。
“姑娘还是别去了,司琴并非好死,肯定死状可怖……”
“就是,咬舌自尽的,多吓人啊?”
绿芜直皱眉。
穆言其实也害怕见到那种可怖的场面,但是昨晚上司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也想弄明白。
起身,她淡淡道,“不用怕,是人都会死的,再说了,我也只是想最后送送她而已,不会细看的。”
桃红和绿芜见劝不住,只能紧随其后跟着。
出门的时候竹妈妈特意问了一句,“姑娘这一早要去那里?”
穆言不隐瞒,“我去趟柴房送送司琴,毕竟她死前也曾是大爷开了脸的通房。”
竹妈妈一听不由幕牛辖糇枥梗奥杪瓒嗑渥欤媚锘故潜鹑チ耍庵植皇呛盟赖娜怂雷匆话愣己芸刹溃媚锬昵幔チ吮鹣抛帕恕!�
又道,“姑娘心底善良大家都知道,若是实在想送,不如改天烧两张纸钱,也算送过司琴了。”
“妈妈说的也是,只是不去送送,总觉心中难安。”穆言低低道,“她好歹也叫过我两声姐姐。”
竹妈妈皱眉,然后叹了一声气,道,“姑娘非要去我也拦不住,那我就陪着您去,毕竟我是有岁数的人,压得住。”
“好。”穆言没有拒绝。
主仆四人一路到了后院柴房,到的时候柴房周围已经被赶来看热闹的丫鬟小厮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过各房主子一个都不在,更没有人像姐妹一样哭着送送司琴,场面薄凉。
见穆言来了,人群中主动让出一条路。
穆言迈步往柴房去。
众人一个个看好戏的盯着。
竹妈妈立在门口不由冷冷道,“都没活了?一个个杵在这里做什么?”
竹妈妈一句话,围在门口的人顿时画作鸟兽散。
竹妈妈虽然是大太太的人,但是并不似大太太那般冷血无情。
明明死了一个人,这些人还要围在这里指指点点,实在叫人看的心寒。
穆言已经进了柴房。
她让桃红绿芜别跟进来,怕她们吓着。
柴房里光线有些暗,只有两个小厮一脸不情愿的守在司琴的尸身旁边。
一靠近,血腥味十分浓重,尸身平躺在一张席子上,用白布盖着,只露出一双穿着绣鞋的小脚尖。
穆言攥着帕子,那两个小厮赶忙上前行礼,“姑娘……”
穆言扬手,淡淡问一句,“老爷是怎么安排的?”
当中一个圆脸小厮道,“老爷仁慈,赐了一副棺材板,送棺材板的人还没来呢,等来了就入殓。”
穆言“哦”了一声,然后又往前两步,打算大着胆子看个究竟。
那圆脸小厮赶紧阻拦,“姑娘还是别看了,司琴姑娘死状有些害怕,您看了晚上会做恶梦的。”
穆言嘴唇动了动,手中的帕子捏的更紧,“我知道可怕,只是司琴好歹叫过我一声姐姐,我送送她。”
那小厮愣了一下,然后给穆言让路。
穆言上前,那小厮就势俯身扯开盖着尸体的白布。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顿时扑面而来,穆言侧着身子,强压着胃部的不适感,她看了一眼司琴的尸身。
面前的一幕确实可怖,司琴竟然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眼神充满惊恐,唇部全是浓黑血液,面部扭曲,面色青黑,看上去十分渗人……
穆言心突突跳着,就连身后跟着的竹妈妈都忍不住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那小厮都不敢多看,赶紧小声道,“姑娘吓着了吧?”
穆言确实有些吓到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死相。
不过她看完后基本可以断定,昨晚上司琴肯定是遭受到极其恐怖的事情,而且司琴血液发黑,多半是中毒所致。
大太太是真歹毒。
她大着胆子转眸又朝着司琴的尸身扫了一遍。
咦,很奇怪,司琴本来养的水葱似的左手手指甲断掉了两个,而右手则死死的捏在一起,似乎捏着什么东西一般。
看来司琴死之前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撕扯的。
穆言顿时缩眉,暂时遗忘了恐惧,问那小厮,“司琴的尸身可有人动过验过?”
小厮摇头,“没验过,动倒是动了一下,是我和王三把她抬到席子上的。”
“是吗?”穆言仔细看着司琴的手指,又问一句,“别的地方确定没动?”
那小厮很肯定的点头,“没动过。”
穆言“哦”了一声,然后一指头指着司琴的手道,“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两个小厮和竹妈妈同时将目光移向司琴的手指部位。
“她手里好像有东西,你们看看是什么。”穆言说了一句。
那个叫王三的小厮胆子大,蹲下身子掰开司琴的手。
人死了骨头就变的僵硬,而且司琴捏的很紧,长长的指甲都陷在肉里头,王三掰了好半天才掰开。
司琴手掌心攥着一小块黑布,好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撕扯下来的。
王三拿过黑布迟疑了一下,“奇怪,怎么会有黑布?”
“是啊!”穆言又扫了一眼司琴,说道,“司琴身上并没有黑色的衣物……”
王三道,“都好像是男人的衣物……”
男人?
众人面面相觑。
穆言和竹妈妈相视一眼,穆言道,“这倒是怪的很,司琴手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上的东西?”
大太太昨晚的行动竹妈妈并不知道。
竹妈妈也觉得奇怪,皱眉,然后摇头,“不知道。”
“看来此事蹊跷……”穆言嘶了一声,对那王三道,“这事儿是不是该告诉老爷一声呢?”
王三拿着黑布立刻道,“我这就去告诉老爷……”
王三拿着黑布往大老爷的书房去,穆言则带了竹妈妈从柴房出来。
桃红和绿芜立刻迎上来,桃红的脸色有些奇怪,看到穆言的时候,唇瓣张了张,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看了竹妈妈一眼,她又闭口没说话。
穆言看出来桃红一定是有所发现,当即领着她们回了竹笙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冲掀风浪(二更)
支开竹妈妈以后,穆言立刻招来桃红,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