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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堂,就是一世的夫妻。你好好对她,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会看到的。”
“我不明白。”江世霖更加疑惑,“是什么事,让大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大哥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
一旁,夏堇透过车帘,远远看着江世霖和江世澈。无论前世今生,她对江世澈的印象都不错,不过她能感觉到,江世霖并不喜欢他。就像此刻,她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她能感受到江世霖对他的排斥。
待到江世霖沉着脸回到马车上,夏堇忍不住询问:“你不喜欢大伯?我能问原因吗?”
江世霖抬头凝视她,许久才说:“你上次告诉我,你很感激大哥。”
“是。”夏堇点头,“有什么不对吗?”她同样看着江世霖,询问,“你在生气?为了什么?”
第204章 道歉
“不是生你的气。”江世霖摇头,一边命车夫启程,一边回头看了看江世澈离开的方向。他十分不爽江世澈的态度。
夏堇是他的女人,她好不好,不用别人告诉他。江世澈说什么,只有让她知道,他珍惜她,她才会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一辈子相伴左右。这话用得着他一个外人说吗?
见夏堇乌黑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瞳孔中只有自己的倒影,江世霖的心情这才阴转多云,对着她说道:“你不是一直问我,我受伤那天,除了崔文麒之外,曾与谁在一起吗?”
“难道是大伯?”夏堇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她一直觉得,崔文麒去找江世霖的时候,与他在同一屋子的男人有很大的嫌疑。她从未怀疑,那人可能是江世澈或者江世熙。见江世霖点头,她追问:“那天的事,你都想起来了吗?”
“没有。这些只是听父亲说的。据父亲调查所知,那天大哥和崔文麒在我受伤之前,先后离开了。他们找我,都是劝我把我们的婚事作罢。父亲其实一直知道,崔文麒不是真凶。他只是因为找不到罪魁祸首,这才迁怒于他。”江世霖说着,朝车外看了一眼,见车子快行至明月楼了,他捏了捏夏堇的手,说道:“这事我们晚些再说,你等我一下。我不知道大哥居然这么圣人,我得先找人交待一些事情。”
夏堇点点头,独自坐在马车内,远远看着江世霖叫来几个管事模样的男人,与他们低声说话。
关于先前的避子药,既然江世澈可能已经知道,就表示旁人或许也会得悉。或许,她应该向江世霖坦诚。既然他想要孩子。她先一步解释,总好过他从旁人口中得知,可她应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原本她不想替他生孩子,但现在愿意了?
很快,江世霖折回马车上,见夏堇愁眉紧锁,问道:“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爷,我……”夏堇抬头看着他,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话。摇头道:“我只是在想大伯。崔文麒应该识得大伯,但当日他对我说,他不知道与你说话的男人是谁。当时。就这件事,他没必要骗我。”
“关于这点,我也觉得奇怪。总之,那天的事,前前后后都透着古怪。”江世霖叹了一口。他告诉夏堇。自他醒来之后,他一直在从各方面调查那天的细节,但他只能证实,江世澈和崔文麒离开明月楼的时候,他还好端端的。至于他摔下楼的那一刹那,整个明月楼。活着的人中间,居然没人看清当时的情形。所有人众口一词,都说那时正值表演的高氵朝。没人注意楼梯口发生了什么事。
夏堇听到这,忍不住追问:“你说活着的人,难道明月楼死了不止绮梦一个?”
江世霖点点头。除了绮梦,在他昏迷期间,一个跑堂失足摔死了。那人负责在二楼端茶递水。在绮梦被杀前。江世霖就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他仔细调查了经过,甚至花重金说服小二的家人。把尸骨挖出来验看,结果依旧没有任何线索。他也仔细询问过他的家人和朋友,在他过世前,他从未提及任何奇怪的事,言行也没有异常。
江世霖说着,无奈地叹息:“我一直坚信,人都会犯错。世上的事,不管布局多精密,执行的时候总会有纰漏,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依旧没法查知,是谁想害我。我们的婚事,又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内情。”
看着江世霖的失落,夏堇情不自禁靠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掌,轻声问:“你经常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追查这些事情?”
江世霖从她眼中看到了关切。他的手指紧扣她的手掌,笑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每天都出去花天酒地,所以又在心中偷偷骂我?”
夏堇被江世霖说中心事,恼羞成怒,恨恨地说:“你就不能有一刻正经,非要拿我开心吗?”
江世霖脸上的笑意更浓,一下把她揽入怀中。“我没有拿你开心,不过看你生气,我的确很开心。”
“你太过分了!”夏堇气恼。
“笨蛋。”江世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轻声感慨:“我知道中午的时候你为什么生气了。我再重申一次,我喜欢抱你,亲你,爱你……”
“江世霖!”
“不用叫这么大声。街上的人都快听到了。”江世霖放开了她,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从没有轻视你,或者小看你。若是我不喜欢你,就不会请父亲偷偷把你追回来,由着你们在外面自生自灭也行,或者索性把事情闹大也罢,我不需要自找麻烦……”
“你醒来那天,明明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是啊,第二次。”江世霖点头,“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就像惊慌的小猫,明明已经吓得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你够了!”
“对不起。”
江世霖突来的道歉令夏堇沉默了。他总是让她出乎意料。
“不要这样看着我。在我心中,你和夏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所以中午我压根不知道你为何生气。之后王二那句‘她们姐妹’,我才明白过来。”
听到这话,夏堇的态度马上软化了。她低声喃喃:“其实我早就不把她当姐妹了。刚才或许我只是在迁怒于你。我没想到她居然会那样。让你看到那样的场面,我就怕你会觉得,我和她是一样的。”
“所以说,你真的很笨绝代珠华。以后若是你心里不舒服,或者对我有什么不满,一定要直接告诉我。其实刚才你应该直接问我,是不是觉得你们是一样的。你自己想想,这回,万一我没遇上王二,你岂不是要气上好几天,而我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你不要像教训小孩一样教训我。”
“你根本就是小孩,连夫妻恩爱都不懂……”
“你又来了!”
……
两人在马车内轻声低语,直至马车停下,夏堇才发现他们的目的地根本不是江家。上了酒楼,面对满天的夕阳,她沉醉了。她发现,他永远都知道怎么哄她开心,又或者,他早就把她看透了。这一刻,她觉得就算他对她的喜欢只是划过天际的流星,她也认了。
不多会儿,小二陆续上菜。晚膳后,见江世霖迟迟没有回程的意思,只是一味盯着天际最后的一丝晚霞,夏堇忍不住问:“你在想大伯吗?你觉得他别有所图?”
“他……不管怎么样,除了崔文麒,他是最后一个见过我的人。”
听着江世霖凝重的语气,夏堇意识到,他对江世澈的怀疑很深。“你有凭据吗?”无论前世今生,她都无法从江世澈身上看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江世霖摇头道:“他太过完美无缺了,简直就是圣人菩萨。”
夏堇“扑哧”轻笑,故意学着他的语气嘲笑他:“其实,你这根本就是嫉妒……”
“我用得着嫉妒他?还是你喜欢他看似正人君子的模样?”江世霖伸手去抓夏堇,见她闪躲,他追上前,故意吃醋般说:“不行,今天你一定得说清楚!是了,先前你一直对我说相敬如宾什么的。”话音未落,他已经把夏堇抱了一个满怀。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楼下大堂的客人渐渐多了,就连楼上的雅间,走廊上也满是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夏堇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议论夏芯,有人说,她因为遭遇退婚,恨嫁得四处勾搭男人。也有人说,夏知瑜因为生意失败,不顾廉耻,帮着女儿钓金龟,根本就是变相卖女儿。还有人说,夏芯勾搭的男人肯定不止今天那两个。她的相貌称不上倾国倾城,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才能让男人为她休妻。甚至还有人说,今天的两个男人长得十分俊美,说不定她不为银子,只是喜欢那个调调。
江世霖听到这些话,对着夏堇解释了两句,见她的确不在意夏芯,这才带着她启程回江家。一路上,他告诉夏堇,找机会把银红和桔红配人,过两天他就带着陆三一家去见她。
想到院子里还潜伏着偷偷给江世霖喂药的人,夏堇轻皱眉头,问道:“关于那个有问题的丫鬟,现在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桃红,可惜什么证据都没有……如果不是她,那人可能还在院子中……”
“是啊,处置一个桃红不难,就怕根本不是她。”江世霖感慨。
夏堇看着他的愁虑。她很想替他分忧,她更想找出真相。可这一世她所看到的人事,和前世截然不同。她重生了,却毫无优势,有时候还会被前世的记忆迷惑。她若是想走出困局,就应该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可本质是什么,源头又在哪里?
“或许我真的很笨。”夏堇失望地垂下眼眸。
江世霖侧目看她。
“爷,有什么事我可以做的?”
江世霖的目光情不自禁从她的脸颊移向她的小腹。他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可是他总有一种不安。大概是因为之前她离开的决心太过坚定,他总是觉得,唯有他们有了孩子,他才能百分百确信,她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翩然离开涿州。
第205章 不满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江世霖仍旧早饭后就出门了。夏堇交代了吕嬷嬷几件事,正要带着丁香去蘅安院请安,就听丫鬟回报,江世澈急匆匆往这边过来,要找江世霖。
夏堇心知,下人不可能没告诉江世澈,江世霖已经出门了,想到前两日他派茯苓过来说的那几句话,她猜想江世澈可能是过来找她的。而她也有话对他说。
想到这,夏堇在院子内相迎,询问他是否有重要的事,需不需要派人把江世霖叫回来。
江世澈深深看了夏堇一眼,对着她说,既然江世霖已经出门了,他正巧也要出去,顺路去找他就行了。他仿佛压根不知道江世霖不在池清居。
夏堇心中讶异,但不能直接问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眼见着江世澈正要行礼告辞,夏堇礼貌性地笑了笑,说道:“大伯,前几天你派了茯苓过来问候,多谢你的关心。”
江世霖客气地说了声不用谢,驻足立在夏堇面前,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短暂的沉默中,夏堇心中慢慢生出几分紧张。江世霖不相信江世澈。钱妈妈找避子药的事情,江世澈到底知道多少?前前后后发生了那么多事,她感激江世澈,但江世霖不会凭白无故怀疑他。最重要的,他居然就是崔文麒看到的那个男人。当时崔文麒不可能没认出他,却只告诉她,是一个陌生男人。夏堇越想越糊涂,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