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嘈蝗荒憔驮诖说任一乩矗俊�
路菲想也没想就摇了头:“我同你一起。”与其留在这里担惊受怕,她宁可亲眼看着还好受些。
二皇子笑了笑没说话,而路菲很快知道了他所谓的辛苦是什么——没有马车只有马匹,还得日夜兼程着往京城赶。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路菲很快就适应了,倒是二皇子后面说出的话,让她着实吃惊不小。
原来七皇子当上太子后,很快就开始参与朝事,可是大臣们都有些阳奉阴违。皇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特意找了几个老臣谈话,但那些老臣反倒先抱怨起了自己的无奈——太子于政务一事有如婴孩,许多决策一眼就能看出不妥,他们不能明知是错还遵照执行,但又不好明确指出,也是为难得很。
皇帝听了这话,心情一下沉到谷底,七子不堪,其他皇子还能好到哪里去?这时有人提到了废太子,但皇帝只要一想到现在的病,想杀他的心都有了,又怎么可能把他放出来。
然而有这个心思的大臣不止一个,如果让他们在一个未来的昏君和一个有能力的废太子中选其一的话,他们宁可选择后者,毕竟皇帝不堪影响的是整个社稷和国之安危,进而也影响着他们的仕途和家庭,而古来弑父杀兄的皇帝未必不是明君。
就在皇帝想着要如何教导七皇子时,废太子振臂一呼竟又发动了一场宫变——在这场宫变中,如今的太子连同皇帝其余的几个儿子全都被杀的杀、废的废,竟是再没有一个能与废太子相争。
皇帝气得当场吐血,人也随之瘫了下来,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然而这还不算完,废太子有支持他的人,自然也有反对他的人,且不说他先前早已被废,如今名不正言不顺,那些被害的皇子家族又岂肯善罢甘休,在废太子还没来得及斩草除根的时候,另一股势力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开始对废太子一派发动攻击。
现如今京城已分成两派,主要以皇城为界,废太子在内,反对者在外,正打得不可开交……
等路菲和二皇子赶到京城时,以康王为首的“勤王”派已占据主动,眼看着就要将皇城攻下。
二皇子让路菲在城外的庄子上等,自己则先进城摸清情况。
就在二皇子走后不久,路菲却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康王世子妃,她的姐姐。
“妹妹别来无恙?”云露今日一身命妇的朝服,神情间也多了几分自信与威仪,她看一眼路菲那一身风尘仆仆,叹息着摇了摇头。
路菲倒是不在意,换谁一路风餐露宿都不可能和云露相比,但她很好奇云露是如何知晓她在此地的。“姐姐今日一身盛装,可是有何要事?”
云露抿唇一笑,抬手示意她坐下:“今日是特意来看妹妹的,正巧有人看到妹妹回来,便来瞧瞧可还安好。”
路菲不动声色地回了一笑,心里却不免担忧起二皇子来,若这里一直有人监视,那二皇子岂不是很危险。
云露打量了一下四周,状似随意地问道:“二皇子呢?啊……差点忘了,现在已经不是了。妹妹勿怪,姐姐一时转不过弯来。”
路菲不在意地说:“姐姐无需在意,夫君有事出去一下,稍后便回。”
“是么。”云露颇有深意地看了路菲一眼,说,“妹妹的心思姐姐真有些不懂,当日你们不告而别,姐姐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现在好歹这心是放下了,只是妹妹就不考虑将来吗,一个除去爵位一无所有的男人,还值得你托付终身么?”
路菲见她话里带话,心里渐渐有了不耐,不说对方企图如何,如此拐弯抹角地说话,又岂是真心把她当姐妹:“姐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妹妹愚钝,未必能猜到姐姐的意思。”
云露闻言,摇着头失笑道:“姐姐还能是何意,自然是为妹妹着想。妹妹可有想过今后,难道就随他一直过着这般四处漂泊的日子?你是威远候的女儿,何必自轻自贱过这般荆钗布裙的日子,离了他你不是可以过得更好?”
路菲不解云露用意:“姐姐是让我和离么?可妹妹不觉得现在有何不好,再说夫君一心对我,我又怎能负他?”
云露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妹妹还真是天真,他说什么你就信了?不说当初那玉乔之事,就说那胡族公主吧,据说也同二皇子亲近地很……呵,这可不是说来唬妹妹,姐姐可是有真凭实据的。”
“姐姐所谓的凭据……”路菲越来越搞不懂云露的来意,劝她和离,然后呢?
云露见路菲起意,便叹了口气说:“那位公主亲口承认了同二皇子有过首尾,妹妹还以为他真对你一心一意?怕是把你蒙在鼓里不自知吧。那公主可是说了,二皇子胸口处有一明显的胎记……”
说到这里云露故意顿了顿,果然看见路菲神色一变。她嘴角微勾,继续说道,“说是一颗黑痣,就在靠近心口处……”
“姐姐!”路菲有些受不了地打断了云露地话,她缓了缓语气说,“那姐姐以为该当如何?”
云露了然地看了路菲一眼,说:“依他的脾性,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姐姐这里给你想了一个法子。”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锦盒,盒子打开来,是一个寸许高的白色瓷瓶,瓶身幽幽泛着一点蓝色。
“姐姐这是何意?”路菲没有伸手去接,她直觉瓶子里不会是好东西。
云露将锦盒往前一推,道:“给他服下,让他拒绝不得,妹妹拿了和离书便可解脱了。”
“这里面?”路菲看着那瓷瓶,心里愈发失望起来。
云露语气轻巧地回道:“只是一些让人动弹不得的药,妹妹无需担心,害不了性命的。”
“姐姐,”路菲抬头看向势在必得的云露,不解道,“姐姐为何要挑拨离间呢?”
云露一愣,没想到路菲会是这样的态度,她嗤笑道:“妹妹还真是离他不得,那就算姐姐多管闲事好了。”
路菲摇头:“姐姐误会了,夫君一没有负我,二不是姐姐所说之人。”玉乔之事她心里清楚地很,那不过是二皇子为了是方便私下里行动找来的替身,那时他有禁足令在身,没法光明正大的出门,更别说出入皇宫了。至于什么胎记,她难道还会认错吗?
她看了一眼云露,真心问道,“妹妹只是不明白,夫君哪里阻了姐姐或者说是世子的青云路,让你们不惜如此费心算计他?”
“你——”被说破了心事的云露有些恼羞成怒,刚刚那些关于胡族公主的话确实是她编的,但她不明白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然而就在这时,一队手持弓弩的侍卫从门口一拥而入,一下子就将两人团团围住,而紧跟其后进来的却是路菲的另一个熟人——宁萱。
宁萱瞟了路菲一眼,又满是不屑地对着云露撇了撇嘴:“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想在世子面前邀功,真是可笑至极。”
“姐姐!原来你——”路菲有些说不下去,云露此番作为根本没有念着一丝一毫的姐们之情,事到如今她已经一个字都不用问了。
云露撇过头,淡淡地说:“我只是为了恒儿,而二皇子也的确不是良人,你早晚会知道的。”
路菲已不想再听,她看向宁萱道:“宁侧妃又是想做什么?”
“你——”宁萱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但随即她收起了怒色,转而笑道,“既然二皇子都回来了,二皇子妃也不必藏头缩尾了。来人,将她带走!”
第80章 4。20
不久之后,路菲被带到了皇宫之外,那儿两方势力正在作着最后的抗争。
宁萱看了眼占据优势的己方,悠悠开口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若你听话将二皇子除了,日后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若不然明年的今日或许就是你的祭日!”
路菲闻言倏地笑了:“若真是那样,你一定会后脚就来陪我。”
“你——哼!”宁萱怒瞪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就在这当口,皇宫的门终于被攻破,砍杀声四起……
先前的那些□□手连带另外一批护卫一起护着宁萱进了皇宫,他们一路行去,直到皇帝的宫殿外才停下。
此时此刻宫殿门前也是剑拔弩张,康王世子并几员武将正带着一队甲兵同废太子还有几个黑衣人对峙着,光看情形应该是康王世子占据优势,因为废太子已经负伤倒地。
只听康王世子同那几个黑衣人喊话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多管闲事,可知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黑衣人丝毫不为所动,就仿佛没听见一样,只管护着太子不被康王所杀。而就在刚刚,康王世子差点将废太子一剑毙命,就是这些黑衣人突然出现护住了废太子。
“世子——”宁萱冲着前面的人喊了一声。
康王世子见到来人,不由高兴地笑出了声:“萱儿做得好极了!”他看一眼路菲道,“二皇子怎的藏头缩尾不出现呢?”
就在这时,只听大殿的门突然被打开,随即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中传出:“孤在这儿!”
康王世子神情骤变,他猛地回头去看,却见二皇子正手持圣旨从殿中不慌不忙地走出来。
“你为何在此!”
“你来得,孤为何来不得?”二皇子说完,将手中圣旨往后一递,那位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伸手接过了圣旨。
康王世子见状眼神有一瞬的紧张,随即他开口质问道:“皇上已将你贬为庶人,你有何资格出现在此?”
这时却听那老太监清了清喉咙说:“皇上已恢复二皇子身份,当日之事乃有人陷害于二皇子,待事情查清,皇上便会发落此人!”
康王世子闻言大笑:“皇帝病重如何查清,恐怕这是你一家之言,妄图篡夺皇位罢了。”
“呵,好一个篡夺皇位!”二皇子眼神一眯,对着康王世子厉声道,“你假借勤王之名铲除异己,是真为了皇上,还是为你那一己之私?孤的几个皇弟是真的死于太子之手还是你暗中使坏想要绝我皇家血脉?”
康王世子一愣,随即大怒道:“你血口喷人,我要见皇上。”
这时老太监开口了:“皇上圣旨在此,尔等跪下接旨——”
康王世子却不肯就范,他指着老太监质问道:“皇上病重如何下旨,莫不是你们假传圣旨?”
“放肆!”老太监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他瞪圆了眼睛对着康王世子反讽道,“世子如此藐视皇权,是想要灭九族吗?”
“微臣不敢!”世子说完这话,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但微臣有理由怀疑这圣旨的真假,毕竟废太子就曾有过先例。”
老太监怒极:“好,真是好极了!”说着他看向二皇子道,“殿下以为该当如何?”
二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康王世子:“既然世子一定要见,就让他见吧,只是父皇若受了累有个三长两短,世子可别推得一干二净。”
那老太监领命,不一会就有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软塌到了殿门口,而榻上之人正是本该只剩一口气的老皇帝。
康王世子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却听皇帝开了口:“二皇子确实乃朕的皇子,有血书为证,也有彤史可考。”皇帝说完这几句就有些喘,小太监们忙上前给他顺气。
二皇子盯着康王世子怒道:“世子这下可满意了?是不是该让你的人退了!”
康王世子神色莫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怎么也没想到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