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菲则一脸惊诧地看向玉乔:“这是怎么了,何必行此大礼?”说着又对锦枝吩咐道,“赶紧将人扶起来,这位如今可金贵着呢,可别在我这里出了闪失,到时候可不好和太后交代。”
锦枝领命上前,玉乔却不领情地挣开她自己爬了起来。
只见她一脸掩饰不住的怒意,因被路菲刚才的话堵了话头,只得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开口却仍是挑衅:“奴婢昨日得殿下宠幸,今日按规矩特来给王妃请安!”说着还羞赧一般红了脸。
路菲垂了眸子,这是来问她要名分了?她嘴角一哂,按下心中的那点不痛快,淡淡开口道:“殿下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只管服侍好殿下便是,只是……”
玉乔闻言身子一凛,人也全然戒备起来。
路菲看了她一眼,接着开口道,“只是这规矩还是要守的,如此莽莽撞撞,若让人知道你是从太后宫中出来的——”
这话不需要说得很明白,玉乔焉能不懂,若这话传到太后耳中,觉得丢脸的只会是太后,那她也落不得好。
路菲见她领悟也就不再多言,只转了话题对锦枝说:“殿下可有吩咐给她抬了份例?”
锦枝奇怪地看了路菲一眼,摇摇头说:“不曾。”
玉乔张了张口想要接话,但路菲已经先开口:“那还是等殿下吩咐吧。这些日子你也不用过来了,殿下让我修身养性,你若缺什么只管问管家便是。”说完便端起了一旁的茶盏。
玉乔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随即施了个礼便告辞了。
锦枝有些不解:“王妃这样是不是太纵容她了,她分明是来挑衅的,若王妃一味相让,岂不是更让她得寸进尺?”
“是么。”路菲不以为然,她示意小丫鬟们将膳食撤下,这才继续说道,“若二皇子真喜欢上她,那我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王妃何必如此泄气,殿下还是看重您的,不然也不会拒了太后的赐婚了,想来只是一时图新鲜,只要王妃花点心思,想来殿下就会回心转意了。”
“好了!”路菲不想再听这些,转而问道,“姐姐那边如何,世子可有为难她?”
云露自从用了路菲送去的药后,那毒已经解了,气色也在一日日恢复,若不出意外,现今应是无碍了才对,却不知康王世子那位侧妃会不会又出幺蛾子。
锦枝想了想说:“大小姐自上回派人递过口信后,就再没唤人来过,奴婢也不知那府里情形,不如奴婢去打听一下?”
路菲沉吟了一会,想到如今二皇子和康王世子势如水火的情形,她摇摇头说:“不必了,康王世子再不济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事端让人抓到把柄,反倒我这边同姐姐走太近,会让她难做罢。”
锦枝垂下头没说话,其实她在威远侯府的家人有给她传过话,云露前几日回过侯府,据说气色极好并无异样,而且——康王世子还陪同了!
…………
就这样过了有一个多月,这期间二皇子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到书房外透个气,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房间里,也不知在做些什么。而太后赐的那四个宫女也各个不安分,一个个都想往他跟前凑,至于成没成事,主院这边已经封了口,也就没人敢随便议论。
只是这日锦枝面色古怪的进来,和路菲说起了一件事。
“你说管家让另外三个宫女去伺候那个玉乔?”路菲不可思议地看着锦枝,感觉要对这位管家刮目相看了。
锦枝听了却鼓起了脸:“王妃,奴婢说的是另一桩,您怎么光听这个了,那位被查出来有喜了,这可如何是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左右与我无关。”路菲说着将注意力放回了手中的书本上,竟似浑不在意。
锦枝听了这话更着急,她将房门掩了,这才回过身来劝道:“小姐可别不当回事,这母凭子贵,府里如今没有小儿,即便殿下不发话,保不准太后就发话了,这……”
“你说的也在理。”路菲将书往榻上一放,起身走到了窗前,这主院经她打理后,已经不复以往的冷清,一年四季皆有景致。
锦枝跟着走到了窗前,特意压了声音小声道:“小姐还是狠狠心,这养虎为患,小世子日后可是会怪您的。”
路菲深深看了她一眼,摇头叹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说完她转身看向窗外,却是不再言语。
然而,仅仅只隔了几日,玉乔小产的消息就传了来,偏还让二皇子撞见了。
话说玉乔因着许久未见二皇子,在得了喜讯也后没见二皇子给她任何赏赐和名分,便开始着急起来。这一日她听得二皇子出了门,便悉心打扮了想要去邀宠,哪知还没等她上前见礼,一阵如刀绞般的腹痛袭来,当即就有下人发现她见了红。
之后虽紧急唤了太医来,但终究无济于事。最让人心惊的是,太医诊断后说,这并非意外而是人为,而随后在玉乔所用的胭脂水粉里,果真发现了会导致滑胎的红花和麝香成分。
而不等二皇子发话,宫里却已经来人了。
也不知这消息如何传到后宫,二皇子府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宫里的嬷嬷已经奉了太后的命过来传话了。
太后说,皇家的血脉不容得践踏,要彻查!
随后那嬷嬷就当着二皇子的面,仔细询问起一干有所牵扯的下人,从贴身伺候的,到院里洒扫的,一个都没有放过。
就在各种迹象显示,下药之人极有可能是和玉乔共处一个院子的另外三个宫女之一时,意外的线索却将矛头指向了主院——也就是王妃的院子!
闻言,在场之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二皇子:二皇子会如何定夺呢?
第69章 4。9
院子里静得仿佛能听到落针的声音,偏偏那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鸣叫着,让一干人心头躁动不已。
二皇子从一进来就没开过口,他始终冷着一张冷,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那些跟随已久的老人见了,一个个垂下头噤了声,唯恐一个不好招惹了这位主,而那些不知二皇子底细的,有的惶恐有的好奇,却不知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
那嬷嬷见二皇子不言语,只得主动开了口:“二皇子殿下,您看这事要如何处置?”
二皇子原本半眯着的眼睛蓦地睁了开来,冰冷的目光向着四周一扫,众人只觉得背上好似有寒芒闪过,原本还汗津津的脊背竟是如同浸了冰水一般冰凉刺骨,而那些本欲看热闹的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那嬷嬷也张着口没敢追问下去。
这位嬷嬷虽说是太后身边的人,却不是最得用的,她只知二皇子如今失势,却不知她刚刚的举动已经犯了二皇子的忌讳。要不然太后又怎么会派她来呢?
二皇子嘴角微勾,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给那嬷嬷,只听他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嬷嬷这是奉了太后的令?”
那位嬷嬷怔了怔,不知二皇子为何明知故问,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了:“回二皇子殿下,老奴的确是奉了太后的命,太后关心殿下的子嗣,见府上出了如此差错,实在放心不下才让老奴前来查证。”说这话时,她下意识地将脊背挺了挺,仿佛如此就能多几分底气。
二皇子闻言嗤笑了一声:“太后老人家对孤还真是无微不至。”
这话听着是一层意思,仔细一想却又是另一层意思了——太后对二皇子府中之事了如指掌,这意味着什么?
嬷嬷总算还没老糊涂,她听出了二皇子话里的不虞,忙赔笑道:“正巧那太医院的院首去给太后请平安脉,提及了殿下府中召太医之事,太后就命老奴来瞧个究竟,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其实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多了掩饰的嫌疑,有老成的下人们已经面露古怪了。
二皇子听后却笑了:“嬷嬷怕是误会了,孤只是感念太后心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孤也深知此理,然血脉至关重要,一个贱婢又有何资格怀上孤的子嗣!太后她老人家实在是多虑了——”
“殿、殿下?”嬷嬷张口结舌,这话听着和她料想的完全不同啊!
不仅是嬷嬷,便是在场诸人都没料到二皇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些原本还怀了心思的丫头一个个面色惨白,这让她们还如何付诸行动?
那位嬷嬷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只道:“殿下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二皇子闻言脸色又唰地冷了下来:“嬷嬷说什么?追究?孤还没查证的事情,哪来的追究!”他将袍袖一甩,几个侍卫已经走了上来。
“将一干人等全都带下去,好好问清楚了,只要有一句谎话,一律连家小一齐发落!”
二皇子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求饶声,但随即他们就被侍卫们毫不客气地拖了下去,一时间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那嬷嬷眼见事情脱离了她的预期,心里干着急却也无法可想,只能呆呆地杵在一旁,还要担心着回去如何交差。
二皇子让她给太后带声好,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留下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就完了?
一场原本闹哄哄的戏,谁知就这样意外地冷清收场,也不知暗地里要有多少人捶胸顿足了!
…………
再说路菲这边,她听说了玉乔出事,原本是想过去看一看的,毕竟二皇子没有剥夺她的管家权,那她于情于理都该出面管一管。
谁知她刚走到半道,就遇上了二皇子的人,对方给她带了话,说是殿下吩咐过她不得出院子,所以请她回去。
“殿下分明不是这么说的。”锦枝同来人分辩道。
路菲也心中生疑,正犹豫间,又有传话的过来说,宫中来人了。
这下路菲信了那下人的话,带着锦枝就折了回去。
锦枝有些担心:“王妃真的不去看看?殿下,殿下他会不会是不想让王妃辩解啊?”
路菲闻言顿了顿,这件事如果真要追究起来,她确实要担一部分责任,可事情真的如锦枝说的那样吗?
她摇摇头继续往回走:“清者自清,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殿下真要针对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锦枝咬了咬牙,见主子已经走远,不得不跟了上去。
很快有那机灵的小丫头去打听了消息来,而主院中的人也随之心情几度起落,唯独最易被牵扯的那个人反倒最为平静。
“小姐真的不担心吗?”锦枝忧心忡忡地开口。
路菲摇头不语,她最担心的是二皇子。一个即将登位的太子,一个偏心的太后,二皇子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如今又多了一个处处与之为敌的康王世子,二皇子的未来如何,还真让人担心。
事情很快有了结论,在侍卫们的“招呼”下,那些被牵扯其中的下人很快招了——原来是那玉乔买通了主院的一个洒扫,又故意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原本只是想陷害路菲,替自己谋出路,却没料到分寸没有把握好,最终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70章 4。10
一场本会沦为谈资的闹剧被消弭于无形,但二皇子府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
新皇马上要登基了,万事俱备只待良辰吉日。
谁能想到,不过一年,原本还能够竞逐皇位的二皇子竟一夕间失了所有倚仗,只能看新皇的脸色。
如今老皇帝每况愈下,二皇子甚至不能见其一面,因为那条禁足令还没有被撤销,也正因为如此,但凡有点头脑的,已经全部和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