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姑,侄儿是来感谢您的!”韩松将手里拎着的礼物放到了桌上,唔,是几包点心,倒是说的一脸诚肯。
“嗯,有你这片孝心就行了,拿回去吧,如果没事,你就多看些书,别整天的惹事生非,还要你爷爷给你擦屁股!”
“是,姑姑教训的是,侄儿以前不懂事,以为家里有几个小钱,就以为自己是老大,整日里醉生梦死,可,出了这次的事后,侄儿觉得应该长大了,应该要孝敬家里的老人了,所以,所以,侄儿今日前来,是想跟姑姑借点银钱将铺子给赎回来,重新将韩家的生意做起来……”
“行了,我知道了!徐嶙嶙,给他拿五百两银子……”韩惠珍听他这几句倒还像个人话,但,以后的路却跟她一点关系没有,所以,不如拿点钱早早的打发了他。
“姑姑,五百两不够,先前那铺子被我抵了出去,换了两千两银子,如今想要赎回来,人家却要五千两,所以所以……”
“你还真敢开口,五千两,你当太师府是什么地方,你一张口就是五千两,那即是你输出去的,你就自己想办法拿回来,这五百两你愿意拿就拿,不愿意就马上离开,没事,少往太师府里钻,徐嬷嬷,送客!”
韩惠珍本来就不待见韩家的人,这会他却还闲少,一丝情面未留,直接赶人。
韩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一直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里受到如此的对待?韩松捏着那五百两银票,脸现阴郁,“你是我姑姑吗,你发达了,连自己的娘家都不管,别忘了我要是死了,韩家就绝后了!”
韩惠珍看着他的无赖样,冷笑一声,“韩家绝后与我有什么关系?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再说,如果不是我,你以为韩家在西城也能小富一方?你这个只知吃喝玩乐的,享的是谁的福?这时你倒有脸来说我,也不想一想,是谁把韩家弄到如斯地步?”
韩惠珍的话直指他的脑门子,恼的韩松一下子站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吐了一口,“呸!”捏着五百两银票就走人了。
“这这这个泼皮……”看着落在韩惠珍脚边那口唾沫,徐婆子急忙叫了一旁的小丫头来擦掉,不然以着夫人那喜好干净的性子还不得发疯!
韩惠珍可不是想发疯吗,只是她忍了又忍,硬生生的将那口气给压了下去。
再说韩松揣着五百两银子离开惠荷院,一脸的气愤,边走边踢着一个石子,越踢越气,猛的一脚将那石子踢飞,似乎松了心底一口怨气。
“啊——哪个混蛋敢打本小姐!”
好死不死,那石子正正地打在梅素雯的头上。她恼火的站了起来,却见一个男子站在花园外。
“你是哪院的奴才?不在外院呆着到在内院横行,还动手打了五小姐,来人,把他抓起来,杖责三十!”冷月气势超强的指着几个婆子,上前就将韩松给按住了。
“放开本少爷,你们这些***才……”
韩松看到梅素雯有那一瞬间,看的有点呆,瞧这大家小姐,长的多水灵,那小脸嫩的都能掐出水……
还没等他想完,就被人给抓住了,可他本就一肚子的气,这会更是恼火,“我是夫人的侄子,我看哪个***才也……啪!”
他话音未落,却不想脸上便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那耳光打的又脆又响,打的他两眼直冒金星,愣愣的看着面前这张怒气横生的小脸,不正是让他刚刚看的有些出神的女子吗。
“再看,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的狗眼!”梅素雯极为火大的看着韩松,她承认他长的不错,可,她一个大家小姐,哪里能让一个陌生男子这般直视!
再说,这要是说出去,害她嫁不进擎王府怎么办?
韩松管她是谁,打蒙一时却不代表他就被她吓住了一世,好歹他姑还是太师夫人呢,这一府的奴才都是他姑的,是他姑的那就是他的!
所以反应过来的韩松,抬起脚便踢到了梅素雯的肚子上,我管你是什么小姐不小姐的,竟然敢打他?在西城,向来只有他打人的份,哪有被人打的,这群该死的奴才,找死!
韩松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几下便将几个婆子放倒,管他是奴才还是主子,他挨个揍了再说!
一肚子的火气顿时都放在了梅素雯主仆几人身上。
而这近一个月的时间,梅素雯当着大小姐,那可是当的有些习惯,哪个敢在她面前放肆,哪个敢不给她五小姐的面子,哪里能想到一个该死的男人,不但打了她的头还踢了她的肚子,找死!
“啊——该死的,给本小姐打死这个小贼……”
——
二夫人江氏抱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梅素雯,跪坐在老夫人的清草堂,“母亲,你要为雯儿做主……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瞧被打的……这要是被打的破了相,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老夫人那个恨啊,看着韩松脸上全是冷漠,本来她就不喜欢韩惠珍,如今可好,她侄子胆大到不但在她的府里动了手打的还是她孙女,这简直是没把梅府放在心上。
“韩惠珍,你怎么说?”老夫人冷着脸,直点韩惠珍的名头。
韩惠珍能说什么,心里有再多的气,这会都得咽到肚子里。
“母亲,弟妹,打了雯儿这是松儿的不对,但媳妇做为他的姑姑,没有尽到看管也有责任,就请母亲弟妹看在松儿他年少不懂事的份上,放过他吧!”
“放?嫂子,你也不想想,这被打的要是三小姐,你还能放?”平日里,江氏在韩惠珍的面前,一直不敢大声说话,但今天她好好的闺女被打成这模样,她哪里还能再憋去下去。
韩惠珍轻轻的蹙了蹙眉头,“那弟妹你说如何吧?”
“要我说就直接送官!他就是个流氓,让官府好好教育教育他这种有娘生没娘养的……”
“是她先动手打我的……”韩松被五花大绑按跪在地上,可听到见官,他便吓的一抖擞,他才从牢里出来,他不要再进去。
“是他先拿石子打雯儿的,祖母,伯母,雯儿在花园中赏花,是他拿石子先打的雯儿,还一直目露yin光地看着雯儿,雯儿自然恼火,更不知他是大伯母的侄子只当他是哪个院的下贱奴才,自然要打,可可……呜呜,好疼,雯儿没法见人了……”梅素雯缩在江氏的怀里,放声大哭。
“姑姑,我错了,我不要见官,我不要见官……”
韩惠珍只想将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喂猪,却还是忍着,笑对江氏,“弟妹,大夫也说了雯儿这是皮外伤,养几日就好了,我这里还有一千两银子,你拿回去给雯儿买些好的补补,再说,如今雯儿也大了,这亲事也该定了,回头我跟太师说说,怎么着也得给咱们雯儿说一门响当当的夫家才是……”
老夫人听到这里眼里才算是露了点笑意,对着江氏打个眼色,江氏便接过了银子,又叹了口气道,“嫂子,咱是一家人,哪里能说了两家话,并不是弟媳得理不饶人,非要治这孩子个好歹,可说实话,这孩子你真的好好管管,这是在咱们府时,打的是自家的人,说多说少,翻过去就算了,可你说这要是在外面,谁家能放过他?好好的前程可别因为自大而毁了!”
韩惠珍赔着笑,“是啊,弟妹说的对。松儿,还不过来给二婶娘与你雯儿妹妹赔个不是?不然送你去见官!”
韩松哪里还敢说别的,对着江氏母女磕着头道着歉,现在别说让他赔理,只要不见官,让他叫爹叫妈叫奶奶都行!
江氏理也未理他,倒是看着韩惠珍道,“嫂子,这二小姐的婚事也是近了,你看,擎王府家大业大的,二小姐过去便是王妃,可以她的性子,又怎么能掌得了那若大的一个家?还是要自家姐妹帮衬着才行啊,你说是不是?”
韩惠珍一听,和着这是要在梅素婉的身边放人,那跟她可没有什么关系,想放就放呗,于是点了点头,听着江氏接着说。
“嫂子,你看咱们家雯儿,虽不如二小姐出身娇贵,可说到底也是个正经人家的闺女不是,陪着二小姐嫁过去,不丢人!”
韩惠珍脸上一直挂着笑,不过这事想拿她当枪往前捅,她们可就错了,于是道,“只要二小姐同意,我自是没话说,弟妹便去问问那未来擎王妃吧!”
得了韩惠珍首肯,江氏母女顿时乐了!
老夫人念着阿弥陀佛,看着韩惠珍道,“这孩子你就带回去,好好教导教导吧……”
韩惠珍看着脸上露出笑容的老夫人,便福了福身子,“媳妇晓得了!”
——
回了惠荷院,韩惠珍恨不得几巴掌拍死韩松,“你那脑子里装的是粪吗?”
韩松瘪着脸,“我哪里知道随便踢个石子就打到了她,姑姑,你是不知道,那个贱丫头她有多嚣张,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我都说了我是你侄子,可她不但让人抓了我,还上来打我,打我可就是打姑姑你啊,所以我才气不过,揍了她们。”
“呵!和着你还是为了我好了!”韩惠珍被他气笑了,她想如果不是手里没刀子,她第一个就先捅死他!
“呵呵,姑姑,我是你侄儿啊,那个,你看你刚才都给那贱丫头一千两了,你,你能不能……”
“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要是再来太师府,别怪我不讲情面打断你的腿!”
韩惠一声怒呵,冷若冰霜的指着门口。
韩松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在敢说什么,走了出去。
“看着他别再若出事来!”韩惠珍对徐婆子说道,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
梅素婉与高雅坐在杏树下对奕,却还要听着碧瑶像只麻雀一样喳喳喳地讲着梅府里那点事。
梅素婉轻轻的落下一子,一瞬间吃掉高雅面前一大片白子,随后双臂环胸地往后靠了一下,看着碧瑶,“那石子是你打在梅素雯的脑袋上的吧?”
碧瑶一愣,她家小姐要不要这么犀利呢?
随后抿嘴嘿嘿一笑,“什么都瞒不过小姐啊,嘿嘿……不过,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他们掐起来了……”
“呵,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子,踢个石子能飞的那么准?简直是开玩笑!”
“呃……反正打的挺热闹就行呗,再说,看着二房那边一直憋着,奴婢不是也怕她们憋的便秘了吗,正好给她们个机,不然,以二房那懦弱的性子,借她十八个胆,也不敢找韩惠珍说要梅素雯跟着你一起嫁到擎王府啊!”
“和着你这是怕我婚后太幸福,现在就给我弄个小三呗……”
碧瑶撇嘴,“小姐你说话不好听啊,什么叫奴婢给你弄个小三,还不是那三自己往上钻,奴婢这是给你机会,去着立威的,咱亲妹妹都不放过,其它人行吗?嘿嘿……”
看着碧瑶与梅素婉的相处方式,一直不言不语的高雅也忍不住的笑上一笑,虽然不大懂小三是什么意思,可,就是觉得这主仆是在相互逗着彼此!
“咦,表小姐,你笑了……”
碧瑶惊呼,高雅顿时一愣,笑了吗?
她有多少年没有笑过了?
可却在这时,小院外传来一行脚步声,碧瑶耸耸肩与梅素婉对视一眼,来的还真快啊!
碧瑶扶上高雅便去了她的小房间。
梅素婉双手一挥,连着棋盘棋子,一并扫到了美人靠下。
往上一躺,随后捞了一本小人书看了起来。
这是最近燕京城中最新流行的画本,听说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