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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这样,那也没关系了,只要她开心,他怎么样都没关系。
“哎呀!”
他正无奈的想着,忽然,怀中的傅悦叫了一声。
楚胤忙问:“怎么了?”
傅悦微微撑着身体起来,摸着脸颊皱眉咕哝问:“你这衣服上都是什么啊,硌的我脸疼!”
楚胤微微垂眸瞟了一眼自己的衣领。
他身上还穿着好几层衣服,外袍的衣领上有一些装饰纹样绣的比较粗,看着挺好看,可是傅悦的脸白嫩,蹭上去摩擦了一下,都红了。
他正想着,傅悦已经伸手摸了摸他的衣领,然后又扯着他的几层衣领,那手指都碰到他的皮肤了,他蹙了蹙眉,正要拿开她的手,就听见她郁闷的声音:“你怎么睡觉穿那么多衣服?哎哟,还五层,这样睡能睡得着么?要不要脱掉两件啊?”
说这话的时候,傅悦想的很简单,就是穿太多衣服睡觉很不舒服,她最不喜欢穿很多衣服睡觉了,身上紧绷绷的,翻个身都难,根本睡不着,可落在楚胤耳朵里,可就不太一样了。
他坐起来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语气有几分严肃:“傅悦,你故意的?”
“啊?故意什么?”
“……”他怎么说?
她一个姑娘家,这一晚上的,先是拉着他一起睡,又是要盖一张被子,之后吵闹着抱着他睡,现在好了,连他衣服都要脱了。
她什么都不懂,可他不是啊!
------题外话------
楚胤:你姑娘家家,矜持点!
蓁儿:矜持是什么东西?能吃么?
楚胤:……
第一卷 114:当年战况,火光四射
可看着她那一脸清澈单纯的样子,楚胤有些话,不晓得如何开口。
他不吭声,傅悦却来劲儿了:“我故意什么了啊?你倒是说啊!”
楚胤张了张嘴,半晌,低低叹道:“没什么!”
傅悦撇撇嘴,低声咕哝:“我明明听见了,你说我故意的!”
“傅悦……”
傅悦忽然低着头抿着唇,两手扯着被子,有几分扭捏的问:“王爷夫君,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主动了啊?”
“什么?”
傅悦有些纠结,有几分烦躁矛盾:“就是……就是……哎呀,以前二哥跟我说过的啊,说女子在男人面前不能太主动,就像我刚才那样的,不然会被瞧不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啊?”
楚胤有几分诧异的看着傅悦片刻,随后如实点头:“有点!”
傅悦有几分烦躁的闷声道:“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清沅说了,我们是夫妻,要多亲近才行,二哥说男人和女人之间就该是男人主动,所以原本应该是你主动才对的,可是你一直不主动,那我要是再不主动点,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啊!”
清沅和安姑姑一直和她说,她和楚胤成亲了是夫妻了,夫妻是世上最亲近的关系,所以应该要多相处多接触,可不像他们这段时间这样的,哥哥来信也多次提及让她和楚胤好好相处培养感情,可是楚胤一直对她若即若离的,虽然对她好,可是却并不像丈夫对妻子的好,倒像是疼一个孩子,所以让她寻找机会和他多多相处亲近亲近,她虽然不太懂怎么样才像夫妻的样子,可也觉得她和楚胤的关系有些奇怪,楚胤对她,就像哥哥和父皇对她一样,可他不是哥哥也不是父皇啊,所以,她这段时间就总是找机会和他待在一起,但是不管她这么做,那种感觉还是一样,楚胤还是一样对她,所以今天清沅提起让她今晚想办法让楚胤和她一起睡的时候,她就答应了。
然后,就有了刚才那一系列的循序渐进的亲近。
楚胤:“……”
他竟无言以对……
定定的看着有些纠结扭捏的傅悦,一阵静默之后,楚胤才问:“傅悦,你知道夫妻之间的亲近是什么样的么?”
“好像……”一阵困惑之后,她垂着眼帘低着头,微抿着唇闷声道:“我也不知道!”
楚胤甚是无奈的道:“以后,不要总是听清沅那丫头的馊主意,还有你二哥的那些话,也不要信了!”
祁国二皇子傅青丞,封淮王,据说,就是个玩世不恭的玩意儿,一向游手好闲,最爱吃喝玩乐风花雪月,和他的兄长傅青霖是绝然相反的人,忒不靠谱。
听着傅悦说他带她各种折腾,又是喝酒又是各种给她讲那些话本子故事的,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她说,把这丫头都带坏了。
好在她什么都不懂,想亲近他最多也是想抱着他睡觉,要是懂了,估计得给他下药了,真是%
楚胤顿感无力。
傅悦眨了眨眼:“为什么呀?我觉得二哥说的话都很有道理的啊,为什么你和哥哥都让我别信他的话?”
山不就我我就山的道理,可是二哥教她的呢。
瞧,多正啊!
楚胤面无表情:“那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哥哥说的话都没道理?”
“当……当然不是啊!”
楚胤从善如流的问:“那你觉得,我和你哥哥的话,相较于你二哥的话,谁的比较可信?”
傅悦这一点倒是回答得干脆:“当然是你和哥哥的啊!”
二哥不正经,她晓得的,只是,歪理也有理啊。
不过这话,她没说。
楚胤冷哼:“那不就得了?”
傅悦抬头,一脸无辜:“可是哥哥来信也让我和你多相处亲近啊!”
楚胤:“……”
楚胤又耷拉着头咕哝:“父皇来信也说,让我和你好好培养感情呢……”
楚胤:“……”
张了张嘴,半晌都不晓得要说什么,他只无奈的叹了一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睡吧,天色不早了!”
“哦!”
正要躺下,傅悦想起什么,又坐了起来。
“又怎么了?”
她皱眉道:“你……你先把外面的衣服都脱了啊,衣服上面的东西硌的我脸疼!”
楚胤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半晌,还是妥协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外面两件衣服褪去,留下中衣,两人这才接着躺下。
然后,傅悦又像一条泥鳅似的,钻进了楚胤怀中,脑袋贴着他的胸膛,抱着他的腰,蹭了几下,然后喜滋滋的闭上眼。
楚胤身体僵着没动,就这样由着她抱着。
鼻翼间隐隐飘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是好几种香味混杂在一起的,其中有女子天然的体香,有傅悦平时洗澡用的皂香,还有平时佩戴的香料,几种香味夹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多嗅了几下,只觉得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本来有些紊乱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时,怀中的傅悦轻咛出声:“王爷夫君……”
“嗯?”
傅悦微微抬头,闷声道:“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
“你想听什么故事?”
傅悦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道:“唔……我不想听书上的了,要不你和我说说你以前打仗的事情吧,哥哥说你之前是个打仗很厉害的少年将军,你和我说说呗!”
楚胤闻言,蹙了蹙眉,轻声道:“这些不好玩,很血腥!”
傅悦想了想,道:“那我也想听,我想知道王爷夫君以前的事情!”
楚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你说说我第一次上战场的事情好了!”
“好啊!”
楚胤思绪飘回十三年前,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当年南境北境相继升起战火,而和秦国起了摩擦的,正是祁国,因为一些边境百姓往来的冲突,事情越闹越大,两国边境的百姓都死了好些,加上两国边境的守将处理不当,直接引起了战火,而驻守南境的,便是楚王府麾下的楚家军,所以父王便派了他和大哥前往处理此事,正巧祁国也是傅青霖奉命代君亲征,也就是那一次,他和傅青霖打赌比武,他赢了。
傅悦一直静静的听着楚胤娓娓道来的当年之事,听到这里,她忽然好奇问:“那是不是你们打了那一架之后,战事就结束了啊?”
楚胤笑了笑:“当然不是,两国交战兹事体大,岂是我和你哥哥个人的输赢可以决定的?”
傅悦听言,有些郁闷,声音略显低落:“喔……那后来秦祁两国还是继续打仗咯?”
打仗很恐怖的,会死很多人。
楚胤点了点头:“嗯,不过也没打多久就结束了!”
傅悦一愣:“嗯?怎么说?”
楚胤又把后面两国交战中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些。
当时虽然他和傅青霖的比试他赢了,可两国交战却未曾停歇,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好多次,可他虽然深谙兵法,傅青霖也不容小觑,加上当时祁军中还有几个深谙兵法某略的将领,那都是傅中齐培养的将才,两军一时间不分伯仲,怎么打都各有输赢,两军就这样僵持着,就在两个月后,他的父王忽然传来书信,让他和大哥想办法将此战尽快了结,务必采取怀柔的方法议和,尽量不要和祁国再起战火,他们虽然不懂父王为何突然这样,却也听话做了。
他说着说着,怀中的人闭着眼慢慢睡着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显然是睡得沉了。
楚胤敛下眼帘看了一眼她的睡颜,而后动了动,轻轻地把她从她的怀中挪出来躺在他的旁边,掖好被子后,侧头看着她平稳恬静的睡颜,楚胤的思绪再次飘回方才的回忆中。
也就在两军议和的期间,北境接壤的北汉和北梁联兵南下,北边战火纷飞,庆王府的聂家军镇守北境,北境战火接连而起,庆王府自然是要前往御敌,庆王聂夙带着他的弟弟骠骑将军聂明,还有五个子侄前往北境,之后经过几个月鏖战,终于击退了两国大军,可聂家军也伤亡惨重,五十万大军只剩下不到十万人,而骠骑将军聂明和聂家军几个大将阵亡,原以为战事就这样结束了,可就在庆王打算回朝的时候,两国大军卷土重来,一路势如破竹,北境沦陷得猝不及防,短短一个月便全部沦陷了,而庆王以及他的三个儿子两个侄子,全部战死沙场。
聂家军全军覆没。
而当时北汉和北梁的手中,就拿着庆王府独有的北境边境布防图。
加上北梁和北汉当时领军南下覆灭聂家军的将领都口口声声的说是庆王和他们勾结,将布防图给了他们,他们将计就计的和庆王合作,后来为了铲除后患才将庆王以及庆王的几个子侄全部杀死,的庆王府通敌叛国的罪名就这样成立了。
在两国大军再次卷土重来的时候,察觉战况不对,当时南边的事情了的差不多了,他担心北境局势,便让大哥处理南境的事情先赶回来,刚到暨城,父王正好奉命前往北境支援,他还没进城就跟着父王北上了,可当他们日夜兼程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场大战刚结束,而庆王等人都已经战死,他和父王顾不上其他忙着扭转战局,可就在那个时候,庆王府被诛九族。
他在庆王府被传通敌叛国的时候就很担心庆王府的人,担心她,正打算赶回,父王忽然也战死,战事一再恶化,他临危受命,和随后赶来的大哥一起,终于平定了战火。
等他回到暨城的时候,庆王府早已湮灭�